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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告白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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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告白
在一起的那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他下班后来了她家，手里拿着菜。她开门，让他进来，他换鞋。他的拖鞋她还留着。
他在厨房里做饭，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白衬衫，卷起的袖子，灶台上的热气。
她看着他切菜的样子，看着他的手指握着刀柄，骨节分明。她想起很多事。想得久了，就出了声。
“沈砚洲。”
他关火，转过身看着她。
她穿着那件淡米黄色的小吊带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厨房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她们之间。
“我喜欢你。”她说。
三个字。很轻，很稳。
他安静了。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但他的右手抬起来，捏住领带结——他今天没有戴领带。他的手指捏住了衬衫领口，往上推了一下，慢慢拉下来。和推领带结一模一样。他的眼睛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他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以后有我在。”他说。
声音很低，很沉，从她的头顶传下来。
她闭着眼睛，没说话。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攥得很紧。他说“以后有我在”，没说“我也喜欢你”。但她知道。他的心跳很快，比她记忆里的快很多。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很轻，很短。然后又把脸埋回去。
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来，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她们抱着，在厨房里，在粥还冒着热气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