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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甜蜜过渡期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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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甜蜜过渡期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他还是每天发“醒”，她还是回“醒了”。他还是会在晚上来她家，带着菜，在厨房里做饭。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卷起的袖子，灶台上的热气。
不一样的是，他现在会从背后抱她。
她在洗碗的时候，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她把湿漉漉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碗还没洗完。”
“嗯。”
他没有松手。她笑了。
论坛上的人还在用『Twenty Two』叫她们。那些帖子还在更新，那些分析还在继续。有人说“荞荞好久没发手势舞了”，有人说“饲养员最近是不是在忙”，有人说“他们肯定在一起了，就是不公开”。
江屿荞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靠在沈砚洲怀里。她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
“他们又在嗑了。”
“嗯。”
“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低下头看着她。“说什么？”
“比如说……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他安静了一秒。“他们猜到了。不用我说。”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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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刷论坛，突然坐起来。
“沈砚洲。”
“嗯。”
“我想开直播。”
他抬起头看着她。“开。”
“你在旁边，会被看到。”
“那就看到。”
她打开直播，没有预告，没有标题。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自己——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妆。
弹幕立刻涌了进来。
“荞荞！她开直播了！”
“她穿的是白衬衫！这个白衬衫好大！”
“她在家！她在沙发上！旁边是不是有人？”
她看着弹幕，笑了一下。“今天不聊护肤，不聊市场。今天就聊聊天。”
弹幕：“荞荞你今天好放松！你笑得好开心！”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在看文件，没有看镜头，但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他的一只手搭在她腰侧，轻轻的，没有用力。
她看着弹幕，她的脸红了。
弹幕：“荞荞脸红了！她看旁边！旁边有人！”
“她在看谁！是不是饲养员！”
“荞荞你说句话！”
她咬了咬嘴唇，转过头，看着镜头。“旁边有人。”
弹幕炸了。“有人！果然有人！是谁！是不是饲养员！”
她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看着他。他还在看文件，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她的手伸过去，把他的手从文件上拉下来，握住了。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她把她们的手举到镜头前。
弹幕彻底疯了。
“手！两个人的手！十指紧扣！”
“那个大手是饲养员的！是沈砚洲的！”
“荞荞你和他在一起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他终于抬起头，看着镜头。
“大家好，我是饲养员。”他说。
弹幕：“饲养员！真的是饲养员！”“饲养员你说！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镜头。“是。”
一个字。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太快了，全是“啊啊啊啊啊”。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们的手还握在一起。她对着镜头说：“他不是饲养员。他是沈砚洲。”
弹幕：“他叫沈砚洲！她叫他沈砚洲！不是饲养员，是沈砚洲！”
他看着她。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她关了直播。房间安静了。她靠在他肩膀上，他握着她的手。
“沈砚洲。”
“嗯。”
“你刚才说了‘是’。”
“嗯。”
“不怕被人知道？”
“不怕。”
她笑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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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她躺在他家的床上。他睡着了。她侧过脸看着他，他的睫毛很长。
她拿起手机，打开论坛。首页上有人在说『Twenty Two』，有人在说“他们终于公开了”，有人在说“我嗑的CP是真的”。她看着那些字，嘴角慢慢上扬。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转过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手在睡梦中动了动，搭在她的腰上。
她闭上眼睛。
她二十四岁。他二十六岁。
她们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