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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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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降魔之剑的妖气，飞影败北
废弃仓库区的风带着铁锈味。
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大片橘红色光线斜斜压在屋顶和墙面上，把破旧仓库的阴影拉得很长。周围没有普通行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让这里显得更加荒凉。
星野樱站在仓库屋顶边缘，白色狐狸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皙下巴和随风扬起的金色长发。她手中的灵力弓散发着金色光芒，箭尖对准不远处的飞影。
飞影握着降魔之剑，黑色衣摆被风吹动，额头上的邪眼微微睁开，冷冷注视着她。
浦饭幽助站在地面上，拳头握紧，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飞影逼退的狼狈。他狠狠啧了一声，显然对自己被小樱评价为“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很不爽。
“喂，小樱。”幽助抬头喊道，“你别在上面光说风凉话啊！”
小樱淡淡回道：“我刚才那箭如果再偏一点，你现在就不用站着说话了。”
“你这女人——”
“新人，专心看前面。”
幽助话还没骂完，飞影的身影已经再次消失。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残影。
幽助瞳孔一缩，本能往旁边闪开。降魔之剑擦过他肩侧，剑锋带出的妖气让空气都扭曲了一瞬。幽助咬牙回身出拳，却只打中飞影留下的残影。
“可恶！又是这样！”
飞影站在一截断裂的铁架上，冷冷俯视他。
“太慢了。”
幽助额头青筋暴起：“你除了跑来跑去还会干什么？”
飞影冷笑：“对付你，已经足够。”
星野樱在屋顶上微微眯眼。
飞影的移动并不是单纯快而已。他的步伐很轻，妖气收敛得极好，每次出现的位置都避开了幽助最容易反击的角度。对现在的幽助来说，想凭本能抓住飞影，几乎不可能。
她再次拉开灵力弓。
金色光芒在弓弦上凝聚成箭。
飞影余光捕捉到那道光，身影瞬间一晃。小樱没有立刻射出，而是等他移动的一瞬间，手指才松开。
灵箭擦着飞影侧身掠过，钉在他即将落脚的位置。
飞影不得不改变方向。
幽助抓住机会冲上去，拳头狠狠砸向飞影。
飞影侧身闪过，却被幽助的拳风擦到肩膀。他眼神一冷，降魔之剑横扫而出。幽助连忙后退，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
牡丹坐在船桨上，紧张得脸色发白。
“小心！被降魔之剑砍中的话，会被妖气侵蚀的！”
幽助咬牙：“不用一直提醒我！”
小樱站在屋顶，语气冷淡：“提醒你是因为你看起来像会主动往剑上撞。”
幽助：“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
飞影忽然冷笑一声。
“你们倒是很吵。”
他手腕一转，降魔之剑上的妖气猛地增强。小樱立刻察觉到不对，箭尖转向仓库另一侧。
“牡丹，后面！”
牡丹一惊，回头时才发现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仓库区。
“幽助！”
熟悉的少女声音响起。
浦饭幽助脸色瞬间变了。
“萤子？！”
雪村萤子站在仓库入口附近，脸上满是担忧。她显然是追着幽助的行踪找来的，还没弄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幽助满身狼狈地站在废弃仓库中央，而一个陌生黑衣少年手中握着诡异的剑。
“幽助，你在做什么？这里到底——”
“别过来！”
幽助大喊。
可已经晚了。
飞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萤子身侧。
小樱几乎同一时间射出灵箭。
金色箭矢破空而来，逼向飞影肩膀。飞影却像早就预料到她会阻止，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同时手中的降魔之剑擦过萤子的手臂。
“啊！”
萤子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幽助的眼睛瞬间睁大。
“萤子！”
降魔之剑留下的伤口并不深，可妖气已经顺着伤痕钻进萤子的身体。她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手臂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黑色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她的人类气息。
牡丹脸色骤变，立刻冲过去。
“不行！妖魔化开始了！”
她用灵界道具压住萤子的伤口，努力阻止妖气扩散。
萤子痛苦地蜷缩着，额头冒出冷汗，声音发颤：“牡丹……我……我怎么了……”
牡丹强撑着笑容安慰她：“没事的，萤子，坚持住！我不会让你变成妖怪的！”
幽助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飞影——！”
他不管不顾地朝飞影冲去。
飞影冷冷一笑，似乎对他的愤怒毫不意外。
“愤怒会让动作更明显。”
幽助却已经听不进去。
“我要宰了你！”
小樱站在屋顶上，眉头紧紧皱起。
“浦饭幽助，冷静下来！”
幽助没有回头。
他满脑子都是萤子痛苦倒下的样子。
小樱咬了咬牙。
这个新人最麻烦的地方就是这样。重情重义，反应快，胆子大，但一旦身边的人受伤，整个人就会被愤怒牵着跑。
飞影显然看准了这一点。
小樱立刻从屋顶跃下，灵力弓消散，金色灵气在她手中转化成一柄细长的光剑。高跟鞋落地的瞬间，她直接冲向飞影，想要封住他的移动路线。
飞影眼角余光扫见她，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终于下来了。”
下一秒，他的目标忽然改变。
飞影不再理会暴怒的幽助，而是以极快速度朝小樱冲来。降魔之剑带着浓重妖气，直刺向小樱肩侧。小樱抬起光剑格挡，金色灵力与妖气剑锋撞在一起，发出刺耳声响。
她的力量不弱，但飞影速度太快。
连续几次交锋后，小樱已经发现飞影是在利用她保护萤子与幽助的顾虑，逼她不能使用大范围净化灵箭。
“麻烦的小矮子。”
她低声道。
飞影眼神一沉：“你还敢这么叫。”
他身影突然消失在小樱视线右侧。
小樱立刻转身，却发现飞影并不是绕后，而是借着残影从上方突袭。降魔之剑从高处落下，直指她的面具。
小樱瞳孔微缩，灵力刚要凝成盾——
一道红色身影忽然从侧面掠来。
“小心。”
温和却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藏马出现在小樱身前，手中蔷薇化成的长鞭甩出，逼偏飞影的剑锋。然而飞影反应极快，剑刃一转，仍旧划过藏马腹部。
血瞬间染红了粉红色的校服。
小樱动作一顿。
“藏马？”
幽助也猛地停住：“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藏马没有回答。
他一手按住腹部伤口，脸色因为疼痛微微发白，却仍旧保持着冷静。飞影落在不远处，看着忽然插手的藏马，眼神危险。
“你也要妨碍我？”
藏马轻轻喘息，绿色眼睛依旧沉静。
“我只是觉得，继续下去会很麻烦。”
小樱隔着狐狸面具看着他腹部不断流出的血，声音冷了些：“你挡什么？”
藏马看了她一眼，竟然还笑了一下。
“还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小樱：“……”
她隔着面具，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这个妖狐是不是有问题？
她昨天才把他从暗黑镜那里救回来，今天他就跑来替她挡剑，还说什么还恩。正常报恩方式难道不是送礼或者请吃饭吗？谁会把自己往剑上送？
飞影没有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时间。
他再次移动，准备趁藏马受伤、小樱分神时发动攻击。
藏马却忽然抬手，指尖沾着自己腹部流出的血。
小樱看见他的动作，立刻反应过来。
飞影身影一闪，逼近藏马。
藏马没有后退，反而在飞影靠近的一瞬间，将沾着血的手指挥向飞影额头。
血珠精准撒进飞影额头的邪眼。
飞影脸色骤变。
“唔！”
邪眼被血遮蔽，视野瞬间混乱。他的动作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小樱立刻回头大喊：“浦饭幽助！”
幽助早已经在等机会。
他从地面猛地冲起，所有怒火和灵力都凝聚在拳头上。
“飞影——！”
趁着飞影无法准确判断位置，幽助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飞影身体被打飞出去，撞上仓库墙壁，发出沉重响声。
降魔之剑脱手掉落，在地面翻滚几圈。
小樱立刻抬手射出一道细小灵箭，将降魔之剑钉在地上，用金色灵力封住妖气。
飞影挣扎着想站起，却被幽助再次冲上去补了一拳。
这一次，他彻底倒下。
仓库区终于安静。
幽助站在飞影面前，大口喘气，拳头还在发抖。
“混账东西……”
牡丹在另一边焦急喊道：“幽助！萤子这边还没好！”
幽助猛地回头，立刻冲向萤子。
小樱先看了一眼藏马。
藏马靠在墙边，手按着腹部，血还在往下流。虽然他脸上仍带着浅浅笑意，可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小樱走过去，蹲下查看他的伤势。
“伤得不轻。”
藏马温声道：“比起昨天欠你的命，这点伤还算轻。”
小樱隔着面具盯着他。
“妖狐先生，你对报恩是不是有什么奇怪误解？”
藏马轻轻笑了笑：“也许。”
“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你担心人的方式很特别。”
小樱沉默了一秒，站起身。
“那你自己流血吧。”
藏马：“……”
他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
幽助在旁边喊：“小樱！萤子怎么样了？”
小樱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先看见地面上滚落的暗黑镜残片。
刚才混战中，幽助用灵丸攻击飞影时，暗黑镜被波及，镜面已经碎裂。虽然暗黑镜的主要力量已经被回收封印过，但作为灵界秘宝，它的碎裂依旧让周围气息变得紊乱。
幽助也注意到了，脸色一变。
“糟了，那镜子……”
牡丹惊呼：“暗黑镜毁了？！”
小樱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灵界秘宝真的一个比一个脆。”
幽助立刻反驳：“是飞影乱躲才打到的吧！”
小樱懒得和他争。
她走到暗黑镜碎片前，伸出手。金色光芒从掌心流出，不同于她战斗时锋利的灵箭，这股光更柔和，像温暖的生命力，又像被春日阳光照亮的水面。
碎裂的镜片在光芒中缓缓浮起。
一道道细小裂缝被修补，破碎的边缘重新拼合。不到片刻，暗黑镜恢复成完整模样，只是镜面光芒微弱，像是还在装死。
幽助看得目瞪口呆。
“你居然有这样的力量啊？”
小樱收回手，淡淡看他。
“浦饭幽助，你先想办法把自己的灵力培训好吧。不关你的事不要问。”
幽助噎住。
“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所以我只是拒绝回答而已。”
牡丹抱着萤子，急得声音都快哭出来：“小樱！”
小樱这才走过去。
雪村萤子的情况比刚才更严重一些。虽然牡丹一直努力压制妖气扩散，但降魔之剑的力量很麻烦，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萤子半边手臂，她额头冷汗不断，意识也有些模糊。
牡丹双手一直按在萤子伤口附近，脸色因为消耗力量而发白。
“小樱，我只能暂时压住，妖气还在往里面钻。”
小樱蹲下身，声音柔和了许多。
“辛苦了，牡丹。”
牡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热。
小樱平时总是毒舌，尤其对小阎王毫不客气，可她真正面对同伴时，从来都不是冷漠的人。
小樱摘下手套，掌心悬在萤子伤口上方。
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这一次，那光芒比修复暗黑镜时更温暖。它不锋利，不刺眼，像生命本身缓缓流淌。妖气触碰到那片光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黑雾被阳光蒸发。
萤子痛苦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手臂上的黑色纹路一点点褪去，伤口也停止恶化。她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有妖魔化的征兆。
幽助蹲在旁边，紧张得声音都变低了。
“萤子怎么样？”
小樱收回手，看向他。
隔着狐狸面具，幽助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听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没事了。”
幽助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他整个人像突然卸掉力气，差点坐到地上。
小樱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打趣道：“看来你很喜欢你的青梅竹马呢。是恋人吗？”
幽助脸瞬间红了。
“胡、胡说什么呢！谁喜欢她啊！”
牡丹忍不住笑：“幽助，你脸红了哦。”
“我才没有！”
小樱淡淡补充：“耳朵也红了。”
幽助立刻捂住耳朵：“你们很烦啊！”
躺在地上的萤子意识还不清楚，低低喊了一声：“幽助……”
幽助立刻紧张地凑过去。
“萤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樱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幽助听见后立刻回头：“你那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
“你绝对在笑吧！”
“我戴着面具，你看不见。”
“所以你就是在笑！”
仓库墙边，藏马轻轻咳了一声。
“虽然打扰你们不太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点无奈。
“我也是伤患，不帮忙治疗我吗？”
小樱慢慢转头看向他。
藏马靠在墙边，红色长发有些凌乱，粉红色校服被血染红了一片。明明伤势不轻，他却还能维持那副温和从容的样子。
小樱隔着面具看了他几秒，语气轻飘飘。
“阿拉，妖狐先生不是很勇吗？那边救人应该不需要我帮忙吧。”
藏马微微一顿。
小樱继续道：“等下次你再来一次报恩，我可不敢有这样的荣幸呢。”
幽助在旁边噗地笑出来。
藏马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笑，却多了几分无奈。
“看来你生气了。”
“没有。”
“星野，你的语气不像没有。”
小樱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按在他腹部伤口附近。
“闭嘴，伤患。”
藏马立刻安静。
金色光芒覆盖在伤口上。
与刚才救萤子时一样，那股力量温暖而柔和，却又带着极强的生命气息。藏马感觉腹部的疼痛逐渐减轻，被降魔之剑划开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虽然妖怪体质本就恢复力强，但小樱的力量明显加快了这个过程。
他低头看着她。
白色狐狸面具遮住她的表情，可藏马能想象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此刻大概正带着不满与无语。
“谢谢。”
他说。
小樱手上的光顿了顿。
“你今天已经谢过太多次了。”
“因为你也救了我很多次。”
“那你下次可以换一种不流血的报恩方式。”
藏马轻声笑了。
“我会考虑。”
小樱抬头看他：“不是考虑，是执行。”
藏马微微颔首：“好。”
幽助在旁边看着两人，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小樱和藏马同时看向他。
小樱冷淡道：“新人，你对关系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藏马则温和微笑：“我也只是刚刚开始了解星野。”
小樱立刻看向藏马：“你也闭嘴。”
藏马笑意更深。
牡丹轻轻扶着萤子，看着这一幕，终于放下心来。
飞影已经倒下，降魔之剑被封住，萤子的妖魔化被阻止，藏马的伤也在恢复。虽然过程一团混乱，但至少最危险的局面已经过去。
小樱替藏马止住伤后，起身走向降魔之剑。
她伸手按在剑柄上，金色灵力顺着剑身缠绕，将其中残留的妖气一点点压制。降魔之剑发出低沉的震动，似乎还想反抗，却被小樱冷冷一句话压住。
“安静。”
剑身立刻微微一僵。
幽助嘴角抽了一下。
“为什么这些灵界秘宝好像都怕你？”
牡丹小声道：“因为小樱真的会净化它们。”
小樱把降魔之剑封印起来，又把恢复后的暗黑镜与降魔之剑一并交给牡丹。
“带回灵界。告诉小阎王，这次的报告我会写得很详细。”
牡丹抱着两件秘宝，表情同情地看向灵界方向。
“小阎王大人大概会哭吧。”
幽助冷哼：“让他哭去。秘宝管理成这样，也该被骂。”
小樱看了幽助一眼。
“你这次倒是说了句正常话。”
幽助额头跳了跳。
“你就不能直接夸我吗？”
“不能。”
“为什么？”
“你还没培训好灵力。”
幽助：“……”
倒在不远处的飞影被灵界封印束缚住，虽然已经昏迷，却依旧散发着冷冽妖气。小樱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这个小矮子怎么办？”
牡丹道：“小阎王大人会处理。飞影虽然偷走秘宝，但具体判决要看灵界那边。”
幽助看向飞影，想到刚才萤子差点妖魔化，拳头又握紧了一瞬。
可是萤子已经没事了。
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随便你们。”
萤子在牡丹怀里慢慢睁开眼睛。
她意识还有些模糊，看见幽助后，第一句话就是：“幽助……你又打架了吗？”
幽助顿时僵住。
“啊？不是，我……”
小樱在旁边慢悠悠开口：“是的，他打得很狼狈。”
幽助猛地回头：“小樱！”
萤子虚弱地皱起眉：“幽助……”
幽助立刻慌了：“喂，萤子，你听我解释啊！”
牡丹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藏马靠在墙边，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却也忍不住低笑。
小樱看着幽助手忙脚乱向萤子解释的模样，唇角在面具下轻轻弯了一下。
真是吵闹。
不过，比刚才那副愤怒到失控的样子好多了。
废弃仓库区的妖气逐渐散去，夕阳最后一点光落在地面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樱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糟了。”
牡丹问：“怎么了？”
小樱语气平静，却让人莫名听出几分真实的疲惫。
“放学前赶不回去了。”
幽助无语：“你现在还想着学校？”
小樱看向他。
“我跟奈奈约了买漫画材料。”
幽助：“……”
藏马轻声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小樱转头，白色狐狸面具对准他。
“你现在腹部刚被砍了一剑，还想送人？”
藏马温和道：“已经被你治好了不少。”
小樱沉默两秒。
“妖狐先生，你真的很适合被写进灵界危险人物观察报告。”
藏马微笑：“这是夸奖吗？”
“不是。”
“真遗憾。”
幽助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萤子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袖，虚弱却认真地问：“幽助，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幽助瞬间头大。
牡丹立刻飞到旁边装作没听见。
小樱把狐狸面具按紧，准备悄悄离开。
幽助发现她想跑，立刻喊道：“喂！小樱，你别把解释丢给我一个人啊！”
小樱头也不回。
“新人训练内容之一：学会善后。”
“这算什么训练啊！”
“灵界特色培训。”
幽助气得差点跳起来。
藏马看着小樱离开的背影，绿色眼睛里浮现一点温柔笑意。
她嘴上嫌麻烦，却救了所有人。
她说不需要报恩，却会认真治疗他的伤。
她吐槽幽助冲动，却第一时间救下雪村萤子。
星野樱。
这个名字，在藏马心中变得比昨天更清晰了一些。
而小樱走出仓库区时，灵界通讯器再次震动。
小阎王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小樱……降魔之剑回收了吗？”
小樱声音冷静。
“回收了。”
小阎王立刻松气：“太好了！那报告——”
“会写。”
小阎王惨叫声瞬间响彻通讯器。
“小樱——！”
小樱面无表情地切断通讯。
她抬头看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果然也没能好好过完普通高中生的一天。
不过，萤子没事，幽助也没事，藏马虽然莫名其妙跑来挡剑但也没事。
算了。
她拿出手机，看见伊藤奈奈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小樱你去哪了？】
【漫画材料店要关门啦！】
【你是不是又被家里叫走了？】
【阳太说你肯定又在逞强！】
【我替你骂他了！】
【但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小樱看着屏幕，终于低笑了一声。
她回复了一句。
【马上回去。还有，别让阳太得意。】
消息刚发出去，群聊瞬间炸开。
小樱收起手机，重新走入人间的街灯之中。
战斗结束了。
日常还在等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