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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赵姿是在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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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姿是在初二下半学期的四月份，也就是她六月生日前两次的检测中确认分化为alpha的，她自己拿这事开玩笑“如果再不分化，估计班主任要急到脱发了”。
确实，他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口，但仍可以从一些行为中看出他的想法，尤其在王心妍、周初尧等一些人的成绩出来后，几乎不遮掩自己连任的欲望。
赵姿“没办法，心妍就是研究所的后备军，生物成绩次次第一，初尧每科成绩都在A+，她俩这么出彩再加上其他好学生，光是到时候能拿的奖金就不少了好吧。”
所以在赵姿分化这件事上，最开心的就是班主任了，他已经确定是他们班级初三年的班主任了。虽然所有人都分化了第二性别，但检测还得继续，周初尧是等到高中就会减少为三月一次，20岁之后只要每年检测一次就行，直到生育。
陈家双胞胎在听说了他们表哥陈景翰要考重点高中——主要是三人约定一起考重点高中这一点，抓着孙杭的肩膀摇晃着要他答应他们也一起考一样的高中。
“拜托，两位哥哥，你俩才是应该担心的那个吧。”
是的，双胞胎完全就是长体力不长脑子的人。如果是看到双胞胎的话，能理解陈桦是体育生，但陈柏？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全是实打实的肌肉。
孙杭耐不住这两人的软磨硬泡答应了。
然后陈景翰的苦日子就开始了，被迫成为这两人的小老师。赵姿被丢去给柳明炀补习后生物和历史的成绩开始能看了，孙杭酒杯留给了周初尧和王心妍。
“感谢两位姐姐没被我气死。”他说着，双手合十贴着额头。
孙杭有现在的成绩全靠过去柳明炀打的基础，以及现在两位姐姐的帮助。
但面对双胞胎
“我干嘛当初要答应你们两个啊！而且为什么不是我们三个一起去考其他的学校，非得跟他们一起凑什么热闹！”孙杭用枕头捂着脑袋，抱怨着。
陈桦明显没想到还能这么干，回头去看自己双胞胎弟弟，“还能这样！”
陈柏翻着白眼，一字一句地说：“不、行！”
见孙杭把脑袋扎进枕头里，而陈桦蹲在旁边一下下戳着他。
补充说：“考其他学校也可以，但这样我们三个就不在一个班级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我可以！”
“那当然不行！”
陈桦一把拉起孙杭，“你是多想摆脱我俩！”
孙杭抱着枕头，挡在脸前。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啦，嘴上说说，嘴上说说，我只是抱怨，成绩不是一直保持得很好。”转移话题，“你俩气味稳定了吗？听阿姿姐说你们表哥气味稳定了，你俩热潮期更早应该也稳定了吧？双胞胎气味会一样吗？”
陈桦的注意力被他带走了，他解开脖颈上的颈链，主动将颈侧腺体凑过去。
“你闻看看？他们说差不多。”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Omega学校的同学。
陈柏也解开了自己的颈链。气味稳定后，他们对费洛蒙的控制也随着训练开始变得熟练。
孙杭躲了一下，脸有些红，凑近闻不忘嘴上吐槽；“不要随便解开颈链给别人闻腺体啊！”
他左右闻了一下，便推开他俩，“闻好了，带上！带上！”
双胞胎对视一眼，忍着笑意，戴上颈链。
“嗯？”孙杭思索着，“都类似下雨后的气味，但不太一样？”
“嗯？怎么说？”
他拧眉，像是极力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过来一会，指着陈柏，“你的味道更……苦涩？有点油苦味。陈桦不会，但和你比起来又多了些泥土？还是说水泥地的味道？”
孙杭歪着脑袋，明显也搞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陈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水泥地的味道，趴在地上闻过？”
“陈、柏、你、找、死！”
话音未落，孙杭便扑了上去，他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作武器。陈柏倒也没躲开，给自己双胞胎哥哥使眼色，陈桦的手早已贴在孙杭腰侧痒痒肉的位置上。
下一秒，孙杭躲闪着笑倒在床上。
奇迹这个词有点太大了，但容我用一下。孙杭想着。
天啊！我、陈桦、陈柏三人居然踩着录取线的边边考入了市重点高中，奇迹啊！感谢初尧姐，感谢心妍姐，感谢明炀，当然还要感谢一下不愿意放弃的自己，我真厉害！双胞胎？他俩有什么好感谢的吗？
初中这群有名有姓的好友都考上了市重点高中。而他们三个如愿被分到了一个班，赵姿她跟孙杭三人一班，陈景翰和周初尧在一个班，柳明炀、王心妍和金弘文在一个班。
“为什么你没和初尧姐在一个？”孙杭看向赵姿。
她耸肩，“未来规划不同。”
王心妍在知道自己没和赵姿一班时明显有些沮丧。在知道那件事之后，孙杭无法理解自己之前是有多眼瞎才没看出来，太明显了！但这事只能和明炀说，因为初尧姐完全不好奇，双胞胎又不能由自己去说，尤其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俩和阿姿姐的关系变好后。
当然，要说上了高中后最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明炀恋爱了！
交往对象是他们班上一位女性Omega，个子比他还矮一些。明炀可是我们这群人里最矮的，当然有必要强调一句！外貌？就是刻板的Omega长相，可爱乖巧，据说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
“你们不知道吗？”孙杭捏着薯片送进嘴里，含糊不清说，“你俩同班欸？”
问的自然是王心妍和金弘文。
王心妍看了眼那对情侣的方向，“大概猜到了。”
“我也，没去问而已。”金弘文举手。
孙杭挪了挪位置，正好能看见不远处的两人。
正午的光透过树梢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女生撑着下巴，目光由下而上柔情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二人的肩膀离得很近。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看情侣秀恩爱？”
陈柏抖着薯片袋子，打断了这美丽的画面。
“我好像在看两个Omega谈恋爱。”陈桦吐槽。
赵姿收回视线，“你俩就是Omega，正好谈一个，让我们见识一下。”
双胞胎对视一眼，皱着脸，嫌恶的同时拉远了彼此间的距离。
她接着说：“我的青梅竹马呢？陈景翰和周初尧？”
王心妍看了她一眼，“你没叫？”
“我以为他会叫。”赵姿指着孙杭，“我的青梅竹马没来，我得去找他们了。”
陈柏闻言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什么，没人听清。
孙杭挠头，“双胞胎的表哥会生气吗？”
没有人回答。赵姿离开了，五人沉默的坐着，围观着远方的情侣。
最终，金弘文显然是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他开口。
“话说，下周小测你们三个复习了吗？”
回答他的是，孙杭震惊的表情。
孙杭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很需要朋友的人，所以当周初尧因为学业渐渐与他们来往减少，连带着赵姿也不怎么和他们一起玩，因为对她来说周初尧和陈景翰更重要。他能理解，但还是觉得难过。
“我现在理解你俩当初要和我在一个班的坚持了。”
孙杭说这话时，正坐在双胞胎家中书房的飘窗上。
“好可惜。为什么会这样？”
陈桦凑近了他，少见的释放费洛蒙气味来安慰调节他的情绪，一般这件事都是陈柏在做。
“周初尧不是还会和你打招呼吗？只是没空一起玩，不代表不是朋友。”陈桦将头贴在他的背上，安慰道。
双胞胎因为陈景翰的关系认识周初尧，但不知道为什么金弘文和柳明炀不认识。
“但你俩和你们表哥还在一起玩不是吗？”声音闷闷的。
陈桦看向自己双胞胎弟弟，见他摇头。只好一下下抚摸着孙杭的后背，说：“你也知道本家那边的情况，我们三个一块总比单打独斗好。”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更加委屈。
“就是……觉得可惜。”
双胞胎觉得好笑，两个人一左一右抱住了他，安抚着。大概过了五分钟，孙杭红着脸，羞恼的挣脱开两人的怀抱，躲到书桌旁，瞪着他俩，
“我现在比你俩高！别像安慰宝宝一样安慰我！”砸吧嘴，语气放软“不准有事瞒着我。”
陈桦的脑袋一下转向看着陈柏，又重新转了回来，看着孙杭，明显的有话要说。
孙杭：“等下，什么情况？”
“啊！”陈柏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握拳敲着掌心，“我和赵姿在一起了。”
“什么！”
“什么！”
赵姿摁着耳朵，向后仰着躲开，“小声点。”
孙杭迅速的瞥了王心妍一眼，没人注意到。
“那……那初尧姐和双胞胎的表哥知道吗？”
赵姿看了眼陈柏，“知道，在一起那天他俩就在。”
“陈桦！你干吗不告诉我！”孙杭扯着陈桦的领口，左右摇晃着。
“我以为陈柏会告诉你。”
陈柏立刻接上，“我以为陈桦会告诉你。”
“那我们呢？”王心妍问。
“我以为双胞胎会告诉孙杭，孙杭会告诉你们。”赵姿解释着。
柳明炀挑了挑眉。
“所以就这样卡住了。”轻笑，“在一起多久了？”
回答的人是陈柏，“才两个礼拜。”
“才！已经两个礼拜了！”孙杭的声音又一次拔高。
赵姿又往后躲，“小声点，不知道以为我绿了你。”
他安静下来，嘟囔着：“不是啦，就是……”
压根听不见后面在说什么。
“不过你俩怎么会在一起？”金弘文问。
五双眼睛同时看向两人。
“你也不知道？”孙杭撞着陈桦的肩膀。
陈桦也撞了回去，“我也是被通知的那个。”
“两个礼拜前。”孙杭不依不饶。
王心妍“安静！”
赵姿回答“有好感，就试试看喽。”
这个答案自然没法让他们满意。
“一见钟情？”
“什么样的好感？”
“谁提的？”
陈柏转移视线，“明炀你为什么和那个女生在一起？”
柳明炀一愣，明显没预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见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思索片刻，开口。
“就……正好是我的类型？”
“类型？明炀你喜欢什么类型？”孙杭追问。
“可爱的？然后比我矮？”他迟疑，又点点头，肯定道“要比我矮。”
王心妍突然插话，“大家只能接受不同性别吗？我问的是第一性别。”
“都可以，只要不是他。”双胞胎异口同声，且都指着对方，恶狠狠地瞪视，然后扭开了头。
“莫名其妙的双胞胎默契。”赵姿笑着评价，“我都可以，第一性别和第二性别。”
孙杭一如既往，“没想过，应该就女性？第二性别……嗯？或许都行？优先考虑女性beta吧。”
金弘文和柳明炀还没回答，赵姿的手自然的搭在陈柏肩上。
“我应该不行，”出人意料的讲这话的是平时很随和的金弘文，“第一性别无所谓，但第二性别我只能接受beta和Omega.”
点头，彼此交换了会意的眼神，什么也没说，目光自然地转向柳明炀。
“比我矮的，都行吧。”
“真在意身高啊，”陈柏打趣，“心妍呢？”
“我只接受女生。”我心妍坚定地说。
孙杭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正直勾勾地看着赵姿。
突然间，其他人的答案都不重要了。
微妙的氛围迅速扩散开，沉重得难以招架。
“我们先走。”孙杭轻声开口，摆手示意大家离开。
没有人回答，没有多余的话语，同时默契的站起身，离开。让那片空间就剩下王心妍和赵姿两人。
“你要在这等吗？”金弘文看向陈柏，“你有权力这么做。”
他摇头，“不，走吧。”
孙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赵姿没有在笑，少有的沉默认真，王心妍的手抓着座椅，肩膀绷紧，低垂着头。
他知道，赵姿几乎不会再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