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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目前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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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班上就剩你们7位没有分化了。正常范围是在11岁到15岁之间，这种东西也是没办法着急的。检测的流程你们也清楚，因为快过了15岁的范围，按照规定我这边来告知你们如果生日过后还没分化的话，研究所的相应政策。”班主任软化语气，“往年也有初三下学期才分化的，但按照规定如果分化为Omega就要多读一年初三这事，你们也知道。且没有分化是无法就读高中的，所以还是早点检测分化比较好。”
他从抽屉拿出一本手册，照着上面念：“如果超过15周岁，未分化第二性别，研究所将会……”
柳明炀走在最后，他将办公室的门带上。
赵姿伸着懒腰，“没想到这么久，背好痛。”
“你背痛有一半是前两节课睡出来的。”周初尧戳穿她，“走吧，这一通念的大课间都变成下课时间了。”
“去哪？”
“心妍说她们要去小卖部，去找她们？”
柳明炀要离开。
赵姿“喂。”
他回头，歪着脑袋，好像再问喊停自己要干吗。
她眼睛上撇，“一起去吧……同桌。”
周初尧迅速瞧了她一眼，邀请柳明炀，“一起吧，心妍说孙杭也拉了朋友在那边。”
柳明炀点头，换了方向，跟着她俩。
“明炀！”
隔老远就看见他们一行人的孙杭挥着手。柳明炀耳朵泛红，小跑过去要捂住他的嘴。
阳光从枝叶的间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暗不同的光斑，晃动着。
“你在笑。”周初尧冷不丁开口。
“什么？”赵姿摸着自己的嘴角，确实有些上扬，正色“哪有！”
“他长得很可爱。”周初尧说着。
“超可爱！”赵姿压着嗓子，语速过快。
“冷静。”周初尧捂住她的嘴，挡在她身前，“你声音太尖了，克制一下，这是你同学，同班同学。”
“冷静？”赵姿重复，“我很冷静。”
“我一下就看穿了。”
“我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看出来正常。” 她翻了个白眼，挥手回应人群的呼唤，“走吧，心妍再催我们。”
“记住！他是你同学！”
周初尧警告着，任由赵姿拉着自己加入人群。
“知道了，我是多么谨慎的人！”
王心妍那边五个人围坐在操场后方的凉亭，赵姿她俩加入后人数变为壮观的七人，其中有一个认识的是她们初一的同学，另一位没见过的应该是孙杭的朋友。
“阿姿给你，”王心妍推过去一瓶饮料，又递出一瓶给周初尧，“初尧，你的。”
“所以找你们什么事情？”孙杭将打开的薯片袋开口转向后来的三人，“第二性别的事情？”
“嗯，按照规定念册子。”赵姿简短总结，扫视一圈，“所以你们都分化了？愿意说吗？”
“Beta.”
“Beta.”
“Beta.”
“Alpha.”
六个人的视线同时转向那个分化为alpha的人，他是孙杭的朋友。那人缩着脖子，僵硬地开口。
“怎么了？”
“自我介绍一下。”孙杭用饮料瓶做话筒。
他朋友配合，立起衣领，“多谢主持人给我这个机会。鄙人不才，姓金，名弘文。哈哈哈哈！好好笑”
金弘文恢复回正常的说话方式，“我是4月的检测上分化为alpha的，没了。”
“有什么变化吗？”赵姿问。
金弘文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腺体的位置会痛，和3月一次的热潮，那个才是真的要命。”
王心妍皱眉，“热潮已经来过了？这么早？”
“嗯，研究所的人说这个情况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金弘文点头，回想着那天的情况，“那会儿还有人上门抽血，说我的气味也会比较早定下来。”
“那腺体发育呢？”王心妍追问，目光热烈，她的目标就是加入第二性别研究所。
赵姿示意孙杭和她位置换一下，方便她问问题。孙杭很愉快的同意了，无视友人求救的目光，果断换了位置。大家也很默契的移开目光，将他俩的一问一答当成背景音，继续话题。
“不过你们两个有想过希望是什么性别吗？”孙杭看着没分化的三人，指着柳明炀，“我之前和明炀聊过，都觉得百分之九十九是Omega，你们呢？”
她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无所谓，都行。”
“真的？没有偏好？”柳明炀开口，格外的好奇。
赵姿靠着椅背，扭开头，“嗯？”
“我没有。”周初尧云淡风轻的回答。
“职业偏好也没有？”金弘文插话。
“没有。”
赵姿吹口哨，调侃：“我们初尧姐姐真酷！”
“你呢？”柳明炀问，“刚刚不是没回答。”
“或许……Omega？”赵姿歪头，“我家都是Omega。”
“她家两位母亲都是Omega.”周初尧补充着。
“Omega家庭？好酷！”孙杭凑上来，“那你一定有兄弟姐妹吧？”
“没有哦，我妈咪说我一个人就是灾难了。”赵姿笑得狡黠。
“哇！”
极轻的一声赞叹，赵姿看了过去。
柳明炀的手握在瓶装饮料上，眼神明亮，笑容放松，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挠了一下，难以觉察。
赵姿移开目光，凑到周初尧耳边，夸张地低吼：“快看！快看！超可爱！”
周初尧瞥了一眼，“知道了！冷静！”
她躲开周初尧的手，手“啪”的一声放在石桌上，“走吧，铃要响了。”
像是为了附和她的话一般，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了。
学习的时光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开学的第一天。桌椅的细微挪动声、书包的拉链声几乎是和放学铃响一同响起的。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无奈一笑，“开学第一天，我就不拖堂了。下课！”
“好耶！！”
赵姿克制着没有加入欢呼的同学中，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克制，却还是这么做了。
周初尧过来拍她，“今天怎么回？”
“地铁，你呢？”她加快收拾东西的手。
“一起吧。”
“初尧姐，你们也坐地铁吗？”孙杭插入话题，“我们也是，一起吗？”
赵姿的动作更快了一些，低头的动作掩饰了扬起的嘴角。
“可以，等赵姿收完东西，一起吧。”
和这句话一起响起的是书包被拉上的拉链声。
“走吧。”
有孙杭在同行的道路不会安静和尴尬。他和柳明炀并肩走着，絮絮叨叨的聊着乱七八糟的问题，后者的话没有他那么多，却不时点头或者“嗯”的回应他。
他看向走在前面的两位，“赵姿你和周初尧是几月出生的？”
赵姿一顿，却没有停下脚步，转身倒退着走路。周初尧习以为常的拽住她的包带帮她避开路面的障碍。
“你也要和孙杭一样叫姐姐吗？同桌。”
孙杭因为叫周初尧“初尧姐”，所以到赵姿的时候，结合了王心妍的称呼，叫她“阿姿姐”。
柳明炀点头，并不在意她的调侃，“如果你确实比我大的话。”
她错过了他与孙杭的对视，两人笑得和密谋恶作剧的人一模一样。
“我是六月，初尧是四月。你呢？”
他点头，“我是一月，或许你跟着孙杭叫哥？”
孙杭接话，“明炀哥！”
周初尧偏头看了一眼好友，她脸上明显写着“想叫”，主动介入转移话题。
“上午班主任聊的那个，没剩几个月了。”周初尧拉着赵姿，避开地面不平整的凹陷，“到时候就不是现在每月一测，而是一周一测。尤其从客观条件来说，Omega可能性较高，研究所的人可能会为了预防意外情况给你戴上颈链。”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赵姿打断了沉默：“不要担心，我们初尧姐姐就是吓唬你，一周一测是真的，但是颈链就有点夸张了。放松，放松，越在意越容易出现问题，四月和一月没差几个月，和六月也是，快到了再焦虑也来得及。”
“好吧”柳明炀抓着包带的手松开了。
“不过初尧姐好像格外了解研究所的事情，你的志向是研究员吗？”孙杭好奇，“但课间不是说没有职业偏向吗？”
赵姿笑笑，转回去，正常的朝前走，“我也知道这些啊，为什么不好奇我的志向。”
虽然好奇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但是气氛显然松弛下来，他们开始聊些不相干的话题，刚才趴在墙头的猫是什么颜色，聊晚上的作业会做到几点，聊想吃的东西。每个话题都离那个未来的疑问很远，但每个人都能参与进去。
“双胞胎要是知道你有新朋友肯定会生气的。”
突然的，柳明炀冒出这一句话。
“不管他们，住校呢！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叽里呱啦的，根本没法插嘴。”孙杭耸肩。
“陈景翰也会，晚上就和他讲。”周初尧被提醒了，她看着赵姿。
“干嘛不干脆约出来玩？”
提出问题的人是赵姿，拒绝这个提议的人也是她。
“算了，等他们三个建立友谊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吧。”她说着的同时还抖了一下。
刷卡进闸机，四个人分成两股走向不同的方向。
“明天见。”孙杭说着，柳明炀站在旁边挥手。
赵姿和周初尧向他们告别，先一步离开。
“或许，初尧姐家里有人在研究所工作。”孙杭突然开口。
柳明炀被吓了一跳，好笑的看着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没，之前想到，没机会说。”
“应该是，颈链那件事明显是内部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