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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其实B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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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Beta的社会认可度比Omega高，分化成Beta反而是好奇不是吗？就连班主任的态度都比之前好了。
第二性别的邮件发来的第二天上午，班主任就在上课前公布了“这个班级就剩一位同学未分化，下学期与各位再见的可能性大大提高了”的“好”消息。
赵姿没有分化的消息早就传开了，所以在班主任提到只有一位同学未分化时，班上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在她身上，她满不在意耸肩。下一秒，视线就移了过来。
“你分化了？”
她趁着班主任转身离开时，压低声音问。
“嗯。”
其实他还坐在这，不是一大早收拾东西办理手续离开就很有指向性了，至少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不是吗。
所以在被问到第二性别时，他没有太多挣扎就让那个词溜走了。
“Beta.”
“哦，”孙杭的反应有些平淡，欲言又止。
“恭喜。”
周初尧平静地接上话题，陆陆续续传来附和的恭喜声，除了赵姿，她只是笑着点头，应该也是一个意思。
话题从他身上移开了。
“所以阿姿姐什么时候分化？”孙杭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试试看这样能不能帮你提前。”
她抖着肩膀甩开他的手，“你以为费洛蒙是这样传播的啊！上次生物测验你的成绩不是比我好？”
王心妍戳着她的脑袋，“你也知道！你的生物成绩再掉就是D档了，怎么回事？我教的听不懂吗？”
双手合十，赵姿抱歉地笑着说：“不是的，心妍教的怎么会不会呢，考试换了个方式来问就不会了。”
王心妍叹气，“但你这个成绩……”
“柳明炀你给赵姿补一下生物和历史吧，我和心妍教了这么久都没有成效，换个人看看。”周初尧说着，看向他等待回答。
赵姿先开口了，“不用啦！我的成绩——”
“好”柳明炀打断了她的话，答应下来，又回头重新去看自己桌面上的材料，因此错过了赵姿望向周初尧皱眉疑问的表情，当然看了他也不会多想。
冬天天黑的早，更何况他有意拖到教室就剩一个人的时候才走。
“才走。”
微哑的女声让他停下脚步。柳明炀侧目，低头，赵姿盘腿坐在教室门旁的地上，正仰头看着他。白炽灯下，她浅棕色的瞳孔颜色被灯光照得更浅了，几近琥珀色。
“在这干吗？”他的眼睛跟着她蹲起的动作。
“你在这干吗，我就在这干嘛。”赵姿拍拍屁股灰尘，模糊的问答。
如果是往常，他会和赵姿东扯西扯，但今天不行，这段时间都不行。柳明炀转身，结束对话。
但赵姿不允许，“你在生气？第二性别不是Omega.”
平静但精准。柳明炀停住了，没有回头。
“我没在生气。”
“你今天的情绪和第二性别有关。”
“没有！”几乎是从嗓子里自发冒出来的吼叫，“我什么感觉都没有，beta的社会认可度更高，不是吗！好事啊！”
赵姿没有前进，她看着他的背影，双手被握成拳放在身侧，肩膀过度紧绷而颤抖。
“但在娱乐圈Alpha和Omega的认可度更高，因为这两个性别多出漂亮脸蛋。”她说。
不甘涌上心头。记忆被唤醒，他收到那封邮件后，将结果告诉父亲，他的回答“很好，我们家不需要再多一个Omega，研究员的工作很体面，你成绩也好。”
柳明炀没有反驳，过去也未曾聊过未来志向。他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那是你的想法……我……没有，”如果声音没有颤抖和鼻音，可信度更高一些。
一声很轻的叹息，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过了一会，一包纸巾从身后递了过来，全新的、未拆封的抽纸。
他接了过来，撕开包装，抽了一把纸往后递。
赵姿接过，吐着舌头一张张重新铺平叠好，塞进包里，就听见前面那人擤鼻涕的声音。
柳明炀蹲了下来，将那包纸放在地上。过了一会，开口：“所以你等我是为了说什么？”
“戳穿你。”她说。
他愣了一下，主要是难以置信，转身。
“就这样？”
赵姿点头。她没有笑，脸上少见的没有什么情绪。
“我不会劝你，也不会说什么Beta比Omega好的话。你想不开是你的事，我讨厌改变任何人，因为那是别人的人生。”
“真冷漠。”
她没有否认。
“请你喝东西，走吧。”柳明炀捞起那包纸，塞进自己包里。
他俩随意找了间咖啡店，就在地铁站附近。暖黄的灯光，咖啡香气，柔和舒缓的音乐，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来的人有很多是像他俩一样的学生，价格也不会过高，也不会太过安静无法聊天。
“喝什么？”柳明炀问。
“嗯？”赵姿浏览着菜单，抬头对工作人员笑得明媚。
“有什么推荐吗？我不喜欢喝哭的东西。”
工作人员“拿铁类可以看看，好多款喝不出苦味，我推荐卡布奇诺和焦糖玛奇朵。”
她点头，又看一眼菜单，“焦糖玛奇朵，谢谢。”
“榛果拿铁，谢谢。”柳明炀说。
赵姿拿起手机要付自己那一份的价格，但被抢先一步。二人在店内的角落位置找了张双人桌坐下。
没一会，饮品被送上来了。赵姿捧起，浅浅地品了一口。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当艺人。”
赵姿点头，没有接话。
“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他停顿，舔嘴，“我家有点传统，什么性别就该做什么事情的那种，所以我一开始就将想做艺人的目标，建立在Omega性别上，现在——”
“Alpha呢？”赵姿不解。
“我父亲认为alpha就该做体面的工作，那种被人高看一眼的工作。”
“艺人不也是被人高看一眼的工作？”
“我父亲是在国企工作的，目前三十多岁，已经是项目负责人了。”
赵姿点头，“理解了。”
“所以除了Omega，我父亲是不会允许我去做艺人的。然后未成年人必须有监护人同意。”柳明炀摩挲着杯身，他往常没有这个习惯。
赵姿注意到，“那就等十八成年之后，还想做就去做呗。”
“你是不是太想——”
她平静的打断他，“我两个母亲都是Omega，一位是律师，一位是翻译官。”
柳明眼眨眼，“哦？”
不同职业对第二性别有不同的偏爱，就如同研究员偏爱选择beta一样，翻译官也是，但是律师这个职业偏爱alpha.
“所以，为什么不行？想去就去试试看，”赵姿说，“只要你那个时候还想的话。”
“你不是不干预？”
“我没有鼓吹你去，也没有说一定会选上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而是告诉你这条路没有限制，想不想去做是你的事情。”她靠着椅背，平静的说。
“你和周初尧都是冷漠的人。”柳明炀嘀咕。
昨晚他都做好周初尧问起来要怎么回答的心理准备，结果完全想多了。
“什么？”赵姿朝前倾身，“没听到。”
“没有，”他拿起咖啡杯，啜饮一口，放下后才继续说：“我可能还是会去做研究员的工作。”
“随便你。”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给你补生物和历史吧。”
“可以啊，孙杭家？”
“就我俩，去他家干吗？”柳明炀说，“晚点约一下时间和地点吧。”
他不停查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时间，举起咖啡杯一饮而尽，赵姿模仿着。
踏进家门，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人，赵姿脱鞋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餐厅，桌面上的食物已经凉了。
“怎么来了？”她继续动作。
“饿死了！”陈景翰抱怨着，看着她走去厨房，将餐桌上打包来的食物换进盘子里，送进微波炉加热。“你做值日拖这么久干吗？”
周初尧“解决了？”
“嗯。”
厨房里传出回应。赵姿戴着手套将微波炉的食物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来吃吧。”
两人从沙发中爬起来，轻车熟路的从橱柜里拿出自己的餐具。赵姿则是等微波炉再一次发出“叮”的声音后，才加入他们。
“所以，来干嘛？”她不客气的问。
“怕你饿死，来送饭。”陈景翰不甘示弱。
周初尧刻意等了一会才开口：“景翰说周末给你补习。”
说完，她盯着赵姿，毫不意外的看见她的动作一僵，表情变得微妙。
她继续说：“但他热潮期好像要来了，所以周末没法见面。”
赵姿看向他，皱眉不赞同，“早上测几度？”
“37度2”陈景翰咬着筷子。
站起来离开餐厅，赵姿从医药箱中拿出耳温枪。
“38度5了，”她说，“一会怎么回去？”
“打车。”
“不可能！”周初尧压根没给他回嘴的机会，“我和小叔说了，他晚点就到。你和我一起回去，他还能看看你的情况。”
“我跟着一起。”赵姿说。
陈景翰皱着脸，耳朵因体温上升泛红。“不过是热潮，正常来说，也差不多了，干吗麻烦你小叔。”
“没事，他开心，多个实验数据呢。”周初尧显然早就想好堵他的话。
“喂！”
赵姿重新坐下来，“气味呢？”
真有趣，平时冷静的那个开始怼人了，倒是爱怼人的那个在关心人。
“今天是坚果曲奇的味道，过段时间再看吧。”陈景翰嘟囔，“都怪双胞胎。”
她俩同时看向他。
“本来陈柏先来的热潮，陈桦紧跟着。在这种地方有双胞胎的默契搞什么，我怀疑是他俩诱发的。”他抱怨。
周初尧“时间呢？”
“上周。”
周初尧“有点远了，但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小叔来了你和他。”
“好”他拉着调子，因为闷闷不乐又开始撒娇，“你俩不准明天背着我一起出去玩。”
赵姿躲开周初尧了然的目光，心虚的回：“不会的。我明天有事情。”
“并不开心。”他扁嘴。
周初尧轻笑，“等下周一起玩吧，赵姿这家伙一个周末没学习不会有影响的，到时候我给你从小叔那边顺贴片，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赵姿挑眉，调侃：“开心点，我们初尧姐姐可是一再违背她好学生的人设。”
陈景翰终于放弃那副可怜相，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