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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碎 见我无动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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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无动于衷,小二气的一甩袖子。
“我告诉你,虬夫人可难看身板可大了,你啊,有你罪受了。”
我慢慢喝下一杯茶。
就算一点希望,我也会去找。
欺骗,被欺骗的多了,我早已见怪不怪。
红烛泣泪,红帘幽动。
铜镜中,一人红衣绯色,血红的胭脂,没入他的唇峰。
有人长指沾一点胭脂,一点,点在他的双颊。
“这是花娘吩咐你喝的。”
迷药而已。
这算什么,能见到师父,千杯我也喝得下。
一杯茶,饮罢。
铜镜里只剩一人独坐红床边。
迷。
朦胧中,黏腻的触感在额头滑过,接着是脸。
眼,鼻,唇,脖颈,锁骨……
师父,是你吗。
师父,你来了。
不对。
一睁眼,凛冽的杀机扫现这人。
方脸大嘴的女人见我如此,手正解锦衣的她愕然万分。
我被解去的罗衣散于一旁,身上只着一件白色里衣。
伸手捏住这大嘴女人的手,“净恣意呢?”
方脸大嘴女人龇牙咧嘴挣扎着:“什么什么无,你放开我,装什么,一个……”
我手下再用一分力。
方脸女人开始翻白眼。
“你这个丑八怪,来这里作什么?”
方嘴女人痛呼一声。
伸着舌头呼气,眼看呼吸越来越短。
我眼皮一跳,一个脆弱的不会武功的普通女人罢了,我这是在做什么?对待女子要有礼貌……
师父要是看到我这样,一定会生气,我飞快松开方脸女人。
得到解救的女人大口呼吸着空气。
大嘴一张,“作什么?当然是男女之间的事。”
下一刻,方连女人转头朝门外,大喊一声。
“你别给老娘装孙子,花娘,你竟然敢设计我!”
就在她话语落罢,门外,有人顿时闯入。
是花娘。
见方脸女人衣衫凌乱,隐隐露着胸口,花娘竟然霎时红了脸庞。
方脸女人见状,一脸无语,骂一声蠢货。
快语出声:“我们什么都没干,不,是没来得及,这童子鸡好强的功夫……你害羞什么!”
方脸女人说得对,花娘好大的胆子,竟然骗我。
“花娘,你找来的这个男人是个练家子,他差点掐死我。”
方脸女人语气娴熟地告状,话语中有些委屈。
下一瞬,花娘满脸愤怒。
不由分说五指成爪向我探来,恶狠狠道着。
“看错眼了,不是个傻子。”
“那碗蒙汗药,竟然没起作用!”
五爪犹如鹰爪,也实在太弱。
我错身,反手便擒住她。
花娘一脸惊讶,随即大喊一声。
“打手!”
片刻,屋里围了一圈打手。
但打手一个个抱着棍子,站在原地,不动作。
花娘恨骂一声:“养你们吃白饭的,杀啊,把这个人都给我活剥了。”
打手握着棍棒,面上犹豫。
“花娘你,你最厉害,可你都被他打成这样了,我们怎么打,不都是白讨打吗。”说着越说越低。
“就是就是。”
花娘再次恨骂,“你们!”
“废物!废物的人养的废物手下,花娘,你不要脸赚的钱原来都做这种事了,呵呵,虬夫人我都觉得你既可怜又可笑。”方脸女人坐在桌边磨着指甲,看看指甲,悠闲着说。
花娘满脸通红。
“净恣意呢,在哪里?”我开口。
花娘一听,又惊又恨,咬着牙要挣脱。
奈何我将她手反剪,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要不是你是个女子,你这双手早被我卸了。”
“乖乖回答我,否则我就真把你的手卸了,等等……你好像,不是姑娘。”
女子的身体有这么硬吗,怪不得胭脂味这么重。
“一个大男人,穿的花里胡哨的,难道,你是为了迷惑江湖人对你放松防备?”
“呸,我花娘怕江湖人!好笑。”花娘怒骂一声,嗓音有点粗。
“净恣意呢,在哪?”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想找到师父。
花娘咬牙。
“什么以,我花千手怎么知道!找人找翠雅阁来了,你来之前没有打听打听来我们翠阁的人都是做什么的吗,我告诉你,我们翠阁只做春宵一度的雅事,可不做其他无聊的俗事!”
她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师她亲口承认了,此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确确实实又被人骗了。
很快我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江湖,骗子多。
师父竟然没有说过,下次见了,我要告诉师父:师父,这江湖,没有我们想得热闹,骗子最多,我们回去吧。
……既然师父不在这儿,那我就。
手下一松。
“呵呵,我猜,那什么恣怕是早死了吧,能找到翠雅阁来,就算没死也是在故意躲着你。”手中的人冷嘲热讽。
我松了的手顿时一紧。
“我看你也别。”
话戛然而止。
那什么恣怕是早死了吧,能找到翠雅阁来,就算没死也是在故意躲着你。
春风,师父今晚说的都是真的,不见了。
你这个拖油瓶。
喜新厌旧。
故意躲着你……
好像什么,炸开了。
我的路,以后,没有你的了。
我们只是同行一段……
我想起来了,我找师父,是要让师父痛。
师父……抛弃了我。
头痛的要发狂,我攥紧手。
“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任凭你……武功多么……高,在翠……雅阁,都……是案板上的一块菜。”
谁在说话。
“快放了花娘!打手!”谁被踢过来。
我一脚踢开。
不见了,春风。
你怎么会出手?老朽的胭脂味,和师父身上的一样。
怒火凝成手间一掌,我怒不可遏挥出。
旖旎红床成了破烂。
手中高昂着下巴的分不清男女的人嘴里流出一口血来,瞪着眼睛,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松开手。
手里的人像个破布一样歪倒在地。
两边,围着的打手口吐鲜血,四处奔逃求饶。
围来的打手,抖着腿,尖叫奔跑。
方脸大嘴的女人彻底昏死在地。
死……躲。
两个字,揭开我内心的恐惧。
师父,你死了吗?还是在躲着我。
三年了,我还是没找到你,我也会想,是不是你刻意在躲着我。会不会,你已经……
不。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还没受到惩罚。
我更不会允许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铜镜里,飘扬的发,黄色的发,飞动的红巾,细长的手握住那即将飞去的红巾,而此刻。
铜镜里的人眼睛绯红妖冶。“你们不该,以师父来骗我。”
“不该,说师父,死了。”
“不该,说师父不愿意见到我。”
血红的泪,将铜镜,染成了红色。
“你们,罪不可恕。”
之后……
看着铜镜的黄发男子打碎了这面铜镜。
无数的惨叫,昔日热闹消遣的翠雅阁,今日竟然是人间惨剧。
没人看清没有任何刀剑的黄发少年是怎么在顷刻间将翠雅阁夷为平地的,只能看见满地破碎的人。
翠雅阁地上地上洒出了很多风干的骨头、头颅,还有那……白花花的银子,香甜的甘酒。
无数人口吐鲜血从翠雅阁爬出来。
最后的……
是一个飘扬着黄发,异常美丽的妖冶少年。
“黄发妖怪!”有人惊呼。
他的全身,都是血啊。
这一夜,黄发妖魔,重出江湖。
黄发妖怪的发,美丽又残忍。
黄发妖怪的声音,好听又嚇人。
我笑着,“翠雅阁的账,让师父向我来讨。”
“我,叫春风。”
披风飞扬,在尘世中。
有一人,在不归路中。
我一定会找你的,师父。
那时你会如何,已经儿孙满堂吗?那我作为徒弟,可真要恭贺你了。
我嘴角,绽放最狂放的笑。
你啊,不会躲着我吧,你啊,一定还……活着吧。
师父你,还没后悔。
我仰天哈哈大笑。
你等着,等着我啊。
行走在不归路的人,笑声如恶魔再临,他的嘴角,绽放出最阴毒的笑。
翠雅阁里,一满身是血的美丽女子,紧紧抱着一大脚宽肩嘴大女子。
美丽女子奄奄一息,一颗琉璃绿珠,此刻从她衣襟滑出。
贪心里,见真情。
若不贪心,怎么见真情。
可是又有谁听此一曲?
无人在意,黄发少年走着走着,突然停了。
他的嘴角,僵硬着。
他哭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装着银票的薄薄袋子。
一摸,他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