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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喜尚佳喜 安德回家之 ...

  •   安德回家之前传小六子前来伺候在城外住了一天,这天安德简单的听了六子汇报家里这些日子发生的大事小情,安德只是静静地听着,面上偶露怒色但是也未说半个字。
      回至城中巡查一遍承德茶行账目,到家时已是身体乏累。
      “今日我睡书房,你去准备一下。晚上传永玉来书房说话,若永玉问起便如实回答商量婚事。”
      小六子应了一声就下去忙活。
      周娘子见小六子出来,轻轻扣门柔声说到:“官人新纳的娇娘有了身孕,再过三两月便能生产了。给官人道喜。”
      安德稳稳地说了一句:“与你同喜。”
      “官人可见见那娘子?怀像可好了,必定是个儿子。”
      “我竟不知你在家也研究起了易数,倒不若观前摆摊同孕妇去讲所怀的是儿子还是闺女。”
      周娘子捏着手,把指甲嵌在肉中让自己压抑住内心的火气。
      “官人一回家便与我呛。我刚刚听见你说有婚事要商量,为何不说与我听?”
      “你打理后院的事情都费劲。这是你该过问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像是有个火星子一晃而过,周娘子瞬间胀红了脸。
      说时迟那时快,楚姑娘姿态轻盈闯入堂中。
      “呀!老爷和大娘子正在说事呢。我是不是来的太冒昧了?”
      楚姑娘穿的清爽。淡淡的薄荷色称得肌肤格外粉嫩,这些日子倒多了一些人妇的韵味,这要是咬下一口那肯定甚是绵软。
      安德的神色缓和了些,说到:“已是深秋你穿得单薄不怕着凉吗?”
      “想是肚里有了孩子,时常感觉燥热难耐。你摸摸妾身的手可暖了。”
      说罢就双手牵起安德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周娘子哪里见过这种狐媚子的做派!清了清嗓子,林蝶赶紧进里屋把娘子扶了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别整那勾栏瓦舍的姿态。”
      安德眼里哪里容得下周娘子,只拿眼瞧楚姑娘一人。
      楚姑娘拿着安德的手放置隆起的腹前,温温柔柔地说着:“大娘子带我们极好的,事必躬亲。老爷孩子正在踢我呐,您感觉到了吗?”
      小六子正准备汇报安德交代的事情具已办妥,进去就见这般摸样,一个机灵赶紧撤回门外。他也没见过这般阵仗,心想:这哪是晚上要睡书房的样子。
      六子清了清嗓子,喊到:“老爷!都安排妥当了,六子门外听候老爷差遣。”
      楚姑娘扭扭身躯顺势钻进安德怀中,额头贴着脖子娇嗔说着:“郎君,奴家馋得紧想去春风楼一饱口福。”
      “等会让小六子安排一下,派几个丫头和小厮送你过去。”
      楚姑娘扭扭姿态环抱住安德,大眼扑哧扑哧。翘着脑袋望着安德说到:“奴家想与郎君同食共饮。”
      安德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欲深吻。哪知那小女子甚是娇嗔,如小鸡啄米般轻拭两下,这两下可撩得李安德内心火燥燥的。揽住腰身捏着脸贪婪地享受着他的美娇娘。
      小六子安排好了随行的小厮和丫头送四娘子先行一步,便陪着李安德后去的春风楼。想来夜间约了儿子书房谈话席间多有克制,看着娇娘大快朵颐又不免心生欢喜。
      李永玉书房等候多时,见父亲到来上前叉手问候。
      李安德原本是计划父子间多交流一下,可是这顿饭吃下来是□□焚身,只愿快点说正事好去寻蜜罐子楚娇娘。
      “舅母做媒,西街郑家欲同我们结秦晋之好。”
      “是嫡女子吗?”
      “不是。说庶出的。”
      “与我为妾?”
      “聘为大娘子。”
      “不愿。”
      “婚姻大事岂能与你儿戏?”
      “我们凭什么事事都依着主家的意思?!”
      “这个我思虑过了。裴大伯家的二姑娘同日进门,聘为贵妾。老爹给你同日娶妻纳妾,派头上我们也是十足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们几个叔叔已经够懒的了?大房家又做了什么?全是我们家出钱出力养着,如今我们还要看别人脸色行事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婚姻大事还要看伯母的意思需要她娘家瞎操心来安排。”
      李安德把手中茶盏生气的仍在地上。碎片飞溅,李永玉挡了一下,手被划破了。永玉看了一眼手上汩汩的血,一气之下冲出房门。
      门外是偷听的周娘子,看见儿子带着血出来的。一下子情绪就上来了,哭哭啼啼指着安德骂到:“你是要杀了我的儿子吗?你要是不待见我大可休了我,你要是不解气你就打死我吧!你凭什么迁怒于永玉!我儿夜以继日为你这个老匹夫奔前走后,账上从来没有结过他一分工钱,别家的公子花天酒地,我儿不是在乡间茶地就是在茶行料理,日日用心事事躬亲。你今天敢拿杯子怒摔我儿,明日他不得你心了,你就敢拿剑刺死他!你这个忘八端,你不得好死。”
      李安德气的心疼,指着周娘子骂不出一句话来。二妾这时候也跑来看热闹,李安德一见她的脸更是生气了。
      小六子见势头不好赶紧飞跑去请楚娘子来解围。
      楚娘子路上听六子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便吩咐到:“玉哥儿,包扎好了还是赶紧请来书房。否则过夜的事情就闹得更僵了,更不好办。老爷在气头上赶紧备上足量的安神汤茶送去书房,等会饮这个父子两会比较好说话。”
      小六子对楚娘子心生敬佩。应到:“娘子果然聪慧过人,老爷得您这么个巧人真是洪福齐天。”
      “六爷把奉承的话收一收吧。”
      周娘子和齐妾跪着哭,老爷在一旁撑着头,眉间锁成一团。楚娘子也不请安,静静地走过去给李安德轻揉太阳穴,李安德一看是楚娘子便说到:“烦的紧,别碰我。”
      楚娘子慢慢跪下,用手轻抚李安德的胸膛。李安德赶紧扶她起来,楚娘子说到:“让妾给老爷顺顺气,妾会法术这样顺顺老爷就不烦心了。妾跪着这样顺手。”
      李安德把太师椅上的靠垫腾出来给楚娘子垫着。
      下人们换上新的茶盏端来,楚娘子温柔地吹吹递给安德,安德喝了一口问到:“怎么这么酸?!”
      “来的路上吩咐准备的安神茶,想必茶里是放了酸枣子。老爷若是不喜欢再换个口味来便是了。”
      “不必了。等稍凉一会儿口感会好些的。”李安德放下茶盏对着堂下跪着的两人说:“你们俩真是蠢出世的王八,配茶杯都配不到你们这么严丝合缝的一对宝贝。赶紧滚回自己的房中去!多看一眼我都嫌恶心。”
      周大娘子起身后,二妾也起身了。楚娘子见她两都走远了,才伸手让旁边的丫头扶起来。
      “老爷,妾的膝盖好痛。”
      “我给你揉揉。”安德握着楚娘子的手拉到身边坐在腿上。
      还没揉两下,小六子带着永玉就过来了。楚娘子赶紧起身,对着安德说到:“妾先回了。老爷万事有商有量千万别动怒,安神茶记得吃。夜里正是肝火旺盛的时候,多饮茶少生气。”
      安德没有应她,只是摆摆手让她出去。六子送楚娘子出门便把书房门给闭了。
      安德问永玉:“可有大碍?”
      “无妨,破了点皮。”
      “你的婚事不是伯母安排的,是郑家看上了我们家。他们眼红顾家拔地而起,把顾家的成就归功于李家茶行相助,想结连理从我这里好拿些银两填补亏空。本来郑家现在势弱成不了气候,但是谁曾想那家主母的弟弟调任新职刚好可管茶行商会,茶行本就和官衙里的人纠缠不清,盘算下来也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只因我未曾娶亲吗?便把如意算盘打我头上来了?”
      “明面上郑家不惧顾麒,顾麒虽靠着周家起势,但是不足以撑起李氏茶行这艘大船。就在明面上压一筹便能逼我们就范。”
      “这不就是明抢嘛!”
      “他们有所图谋,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面子上给足他们,也就是我们有面子。但也仅仅是脸面上好看,不能只顾及面子,里子也很重要。裴大伯给个嫡亲的女儿作贵妾,这便是里子。裴家跟我们也是亲家。你的泰山是郑家公,这是噱头,互利互惠的事情为何不做呢?”
      “同日娶妻纳妾郑家那边没有什么说法吗?”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先羞辱我的,娶妻纳妾本就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一天进门热热闹闹添丁加口之事,有什么好言语的?”
      “我娶了郑家的女儿是不是以后就不用依着顾家了?自己独开一支,从此不用为那些不作为的长辈鞍前马后了?”
      “你最好把这个心思收一收。如果没有你大伯开疆扩土,我们没有今天的日子,你想单打独斗,恐怕马上就被有心思的人给钻了空子,孤苦伶仃不是长久之相。”
      “可是我就是不服!他们什么都不干,却还要来左右我。这些亲戚,哪一家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养着在?衣食无忧是养,锦衣玉食也是养。我们要怎么做他们才能满意,才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共处。”
      李安德喝了口茶,说到:“吾儿能与我说这些,为父甚是欣慰。你且听好,若今日三房说要开私塾取用银两,钱财走李家茶行账上的,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四房说要分几个茶店经营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们既没有插手茶行事宜,也没有插手我们二房家里的事情。”
      “我就不理解了,这都左右我的婚事了,怎么算没有插手我们家的家事?”
      “郑家庶女是郑家硬塞过来的,顾家周夫人只是传了个话,这个事情成与不成还要看我。我们家的一砖一瓦都是你大伯父给的,李氏茶行也是他一手建立的,我能顺利接手没遇上半分纠葛全靠家人的扶持和顾家的操作。你小子今天的日子是借来的,倘若李永州尚在人世,娶郑家庶女的事情轮不到你。裴家嫡女为贵妾,是我的主意,我与裴大哥是拜把子过命的兄弟,拉裴家入局是亲上加亲。日后对你大有裨益。你小子最好能摆清楚你的位置,为富不仁是我们李家的大忌。”
      李安德把茶一饮而尽仍有火气,出了口粗气后继续训儿子:“男人不该在这细枝末节上计较。物尽其用,人也是一样的。都还没过门你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郑家虽败落了,但是架子还撑着在,他家教出来的女儿定不会差的。你要两个都不喜欢,填房也行,找个可心的人儿伺候前后未尝不可。”
      李永玉鼓起勇气说到:“你和娘亲多有不合,家里横生猜忌。你一回家便是鸡飞狗跳的,娘亲总是要哭闹一阵,我看着都心累。着实不想过这般日子!”
      李安德惊站起,说:“你的心结在这呢?!”
      李安德稍微走动了两下,活动活动筋骨。说到:“你娘亲也不是嫡出,娶她是你大伯和伯母一手操办,那些有教养的女子选夫家是看不上我的,当年我和你娘亲的婚事本身是门当户对。再说哪个兴盛的大家族不是纳妾生子,人多热闹?你娘亲没有学过当家主母的那一套学问,随着我日益强盛她是越发小肚鸡肠,既不能管理大家又不能治理后院。我是前庭后院都要替她操持,她不思进取倒怪我瞧不起她。隔三差五跟我使性子,我有多少功夫来应对她?你且看看大伯母,她这些年因为你娘亲瞎搅和而折腾过?顾全大局唱出来很容易能做到又有几人,你才吃了几天热饭就开始觉得自己是当家做主的人?你小子要学的东西可多了,若你一意孤行自掘坟墓为父也只能言尽于此。”
      “父亲,儿子懂了。玉儿的婚事全凭父亲做主。”
      立冬没多久灵犀和张宁就结婚了。席间顾麟主桌由李安德等人陪同大家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女主桌由顾子衿陪着那是一个热热闹闹。
      牵扯着张宁拜堂的时候,窜出来一个长相丑陋的素人。端着个底盘半遮脸对着张宁说到:“张宁我是你的司命星君,我跟你说啊……”
      张宁见她小厮摸样的装扮,以为是哪个浑小子拿他打趣。张宁上手揪她的脸,没成想砰的一下人不见了。就剩个木板子在地上蹦跶。刚想开口问,但是这里簇拥着的人太多了,兴许是挤出去了。
      张宁和灵犀礼毕在房内,门一合上所有的喧嚣都不复存在了。
      张宁扯下胸前的花,摘了帽子。
      灵犀见状起身坐在梳妆镜前拆帽子上的珠环,不小心劲使大了,吃了一痛。
      张宁问到:“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灵犀回过头来,说到:“帮我把这劳什子的冠子摘下来,压的头痛得紧。”
      张宁小心翼翼地拖着,灵犀很顺畅地就给卸了下来。
      “太阳落山了,你先去洗洗吧,我唤招娣打些热水来,你好松快松快。”
      “悉听尊便。”
      终于折腾完了,招娣换了些热食和酒上来。夫妻两人准备酒足饭饱再商议睡觉的事情。两人一整天也没吃上一顿囫囵饭,饿得是前胸贴后背。
      张宁板板正正地坐着等灵犀过来开席吃饭,灵犀从屏风后出来见张宁死板的样子甚是好笑。
      灵犀坐定,说到:“快吃吧!我太饿了可能吃相不是很好看,公子多担待啊。”
      “我也是。今天都没吃过饭,小姐见谅啊。”
      “那就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大快朵颐,灵犀吃得正酣畅的时候喝了杯酒,咳了三两下立刻拿手扇着舌头,斯哈斯哈地喘着气。
      “张宁,这酒也太辣了。”
      “嗯?”张宁嘴里还包着肉,“我尝尝。”
      张宁直接酒壶倒嘴里,一入喉火辣辣地就下去了。
      “小姐你别喝了吧,这开的不是女儿红吗?怎么这般火辣?”张宁砸吧嘴感觉味道还不错,“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喝,别浪费。”
      “嗯?有味道?什么味道?我尝尝。”
      一壶酒一会儿就见底了,两人酒足饭饱。灵犀困得睁不开,眼睛眨巴了两下就断片了,张宁赶紧上前扶着她别摔了。刚刚使力把她抱起来,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袭来,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抱着灵犀去床上安睡,刚躺下一个翻身她就又睡着了。
      张宁燥的慌,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好让呼吸顺畅一点,去桌上捉着水壶就开始牛饮,感觉好了一点奈何身体还是燥热难耐。
      张宁燥的慌,灵犀呢?灵犀热的把被子蹬地上,扯开胸口的衣襟哼哼唧唧地睡着。应该也是烧得难受。
      张宁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放在她的脚边,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小腹一紧,张宁慌慌张张地去灭了灯,自己坐在罗汉床上准备打坐让自己心静下来。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又是喝了烈酒这让人如何静下心来。
      干脆躺在罗汉床上心中大骂:“姜掌柜啊,你真是厉害。你和老夫人真是狼狈为奸!一手好算计,我真是着了你的道,小爷我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吃你还脏了嘴。好难受啊!要了命了!你大爷的,阖府上下没一个好人。小爷我的清白啊,我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啊……好痛苦。”
      晨间灵犀先醒来,刚推开被子就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吓得叫了起来。
      张宁睁开看了一眼,在罗汉床上翻了个身继续蜷缩着睡觉。
      灵犀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成婚了。心想这衣衫是不是张宁扯的。
      灵犀整理好衣衫对张宁说到:“张宁你是不是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张宁见灵犀已经起来了,赶紧把被子抱去罗汉床上躺着。愤愤的说到:“你想得美,你休想得到我。”
      “嗯?那我的衣服怎的扯开了?”
      “昨天那酒有问题,喝了浑身燥热,你自己睡着的时候解开的,我可是关了灯一直都躺在罗汉床上。君子非礼勿视!夜半时分又冷的彻骨,我去你床边寻被褥,岂料只有一床!裹在你身上,你还紧紧裹着让我拉扯不动,我晚上敲门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应我一声。冻了我一夜!!!”说罢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个时候招娣打开房门锁,端了梳洗的热水进来见姑爷在罗汉床上躺着。灵犀收拾自己的时候,招娣赶紧去收拾床褥,发现并没有同房。说要给夫人敬茶的一些事,张宁转过身去耍着性子不去,满脸通红。
      灵犀伸手摸了一下张宁得额头,滚烫。
      “快去找大夫,昨夜冻了一宿这下烧起来了。”说罢将帕子打湿折好放在张宁得额头上。
      顿时来的舒爽让他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心中喃喃:“这定是美人计,我是不会上当的!”
      张宁梦中又回到了刚来这里的时候,黑色的夜晚湿漉漉的砖地,渐起的凉意。
      路上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有在自家门前洒扫的,有回家上门栓的,有路过的三两行人。前路碰见一个小哥对他说:“你家娘子呢?”
      他下意识地答到:“我家娘子在桥头等我。”
      说完这句话张宁想到:我是成婚了吗?我家娘子是灵犀吗?
      他往前走着走着,着急忙慌走到桥头。
      果然,是灵犀。
      灵犀笑面如靥朝他走来,张宁看着灵犀挽着自己的胳膊。
      吓醒了。
      灵犀刚搭上新的帕子,见张宁一哆嗦。
      “你醒了?赶紧把药吃了,上午含了个丸子,大夫说醒来了就可以把汤药喝了,发一回子汗,就好了。”灵犀去桌上端起药碗,摸了一下还是热的。“还是热的,赶紧喝了寒病就好了。”
      “我睡了多久?”
      “现在都未时了。”
      “我睡这么久啊。”
      喝药的时候,灵犀说:“下回冷的时候你喊醒我,也不至于给自己冻病了。”
      张宁激动地说到:“昨天那么大的动静你都没醒,我还要怎么喊醒你。你们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灵犀拿着帕子捂嘴笑。
      其实,张宁是没有闹出多大动静,昨天喊门也是很小心生怕惊扰了灵犀的夜梦。
      “主母那里暂时不用去了,你这病了,过了病气给娘亲就不好了。”
      招娣和几个下等丫头端来了吃食,张宁就坐桌前开始享用新婚后的第一餐。看见酒壶就是:“拿下去、拿下去,我不想看见它。害人不浅。”
      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如今你是安定宅上的姑爷,身边得有个小哥帮衬着,眼下有两人甚是合意,贴身的是用邹家女婿还是用舅母带来的小厮?”
      张宁埋头苦吃也不看她,应到:“有没有都行,闺秀看着办呗。”
      灵犀一惊。
      招娣说到:“姑爷。如今您不能再称呼我们家姑娘是闺秀。得喊娘子,或者是夫人。”
      灵犀又是一惊。
      张宁看着灵犀诚恳地说到:“我喊不出口。”
      灵犀笑了一下,说:“你怎么喊我都行!出了这个门公子还是喊我娘子比较好,这样不至于被别人笑话。”
      “那你也没有喊我官人啊。”
      “啊?”灵犀迟疑了一下,“官,人。哦,官人。”
      “你看,我说很别扭啊。不若直接喊我姓名,你刚刚喊官人那两声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也太唐突了!”
      招娣看着两人就称呼问题在这里尴尬,说到:“姑爷您真厉害,汤药热了几回了都不知道有多苦。你这一口气喝下!真豪爽。”
      灵犀想起来再过四个月是二府那边给玉哥哥娶妻纳妾,顺嘴把这事给张宁说了。
      张宁问到:“我也得去吗?”
      灵犀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惊愕到:“啊?”
      灵犀还是耐心解释到:“你现在是安定的姑爷,理应是要去的。”
      “行吧。这个我记下了,床褥这件事麻烦你们记一下啊。”
      接连数月两人都是一人一床在一个卧室里睡下,怕落人口舌便没有去书房歇下。
      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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