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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双囍临门 一早李永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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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李永玉就去裴家接贵妾裴鸷薇，郑家嫁女从侧门送。李安德觉得去侧门娶正妻很是侮辱，就让永玉去裴家那边接贵妾，正妻那边安排的是李永液接过来，这样的办法与谁都比较妥帖不至于压谁一头。
郑明月送亲队伍好些箱子都是空的，所以走起来比较快。裴鸷薇虽说是贵妾，裴家是给了十里红妆的，李家也是按照正妻的规格来迎亲，给足了面子。
外人看来鸷薇才是正头娘子。
郑明月的喜轿抬着没有落下，在安德门前等候。陪嫁丫头里只给了郑明星，是明月一母同胞的妹妹，明面上说是丫头不若说是给明月预备的填房，二人虽是同母同父明星像是捡着父母的缺点长得，和明月在相貌上天差地别。卖不出个好价钱所以就给了明月一起打发走了。这年明月一十八岁明星一十四岁。
裴鸷薇的喜轿走得慢。这边的轿夫都有些微词了。
开始议论纷纷。
“娶妻纳妾。这主母当得很憋屈啊，还没进门就是下马威。”
“肯定不是茶家李求的妻子。一看就是郑家硬塞的。”
郑明星小声喊着：“姐姐！他们说话好难听啊，我有点怕。”
郑明月探出手来给明月一个暖手炉，说到：“没事！不怕。我这里面不冷，你拿着它，别冻着嘞。”
“姐姐我可以吃你的糕点吗？小娘嘱咐我不要贪嘴的，可是我嘴馋怎么办？”
“你吃吧，我不饿。”
“我给你留一个吧。”
“饿了你就吃，我不饿。”
“那我给你留一个哈，你饿了找我拿。”
“好~”
永玉下马，明月落轿。牵着正室的手进门，礼成。
好不热闹。
明月在屋里端坐着，明星在外面等候着。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明月赶紧拉着明星的手进屋里坐生怕冻坏了她。
明月拿手捂着明星的耳朵，说到：“还冷吗？”
“不冷了。”
“等会儿，你就去卧房睡觉。你是我陪嫁过来的丫头有自己的房，不用跟其他人挤了，就在我旁边的耳室里。”明月搓搓手给妹妹暖暖脸，“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都来跟我说，千万别受委屈。”
“姐姐。有炭火的屋子真暖和！我可以吃桌上的食物吗？”
“吃吧，吃饱了好睡觉。”
“姐姐，这是什么声音，有点吓人。”
明月赶紧捂着明星的耳朵，面红耳赤说到：“西房那边在行周公之礼，你别问那么多。姐姐难为情。”
明星大快朵颐，期间抬头看看捂着她耳朵的姐姐。问她“要吃吗？”姐姐宠溺看着她摇摇头。
吃饱了，喝了些热茶，明星就去睡觉。
明月见明星睡下了，就熄了灯也准备睡下了。于她而言，脱离了一个牢笼又进入了另一个牢笼，她轻手轻脚开了个缝看窗外的十六的月亮，望着天空，心境也是淡淡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压在身上，以为自己梦魇了。睁开眼一看，永玉正在褪去她的衣衫，她害怕吵醒妹妹就无声的反抗着。
永玉见她不从，就使劲把衣衫扯破了。
她气急了使劲咬永玉肩膀，永玉吃痛又怕惊醒了西房的鸷薇硬憋着没有发出声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威胁到：“若不是因为你我会受这般屈辱？！”
永玉趁着月色欣赏被他吓哭的美人，明月嘴唇上含着刚咬出的血迹。眼神空洞不去看他一眼，麻木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泪水不争气地流个不停。
永玉用拇指擦拭着她唇上的血渍，忍不住贪婪地亲吻。
明月使劲地推开他，恶狠狠地看着他。
永玉驰骋，明月咬着被褥不肯发出一声。
永玉俯身耳边低沉着声音说到：“我恨你。”
明月抖得更厉害了。
永玉起身离开留下破碎的明月和揉碎了的月光。
明星睡醒去姊姊房中，见姊姊已经在梳妆了。
“你昨天哭了？眼睛肿得这般大。”
“哭过一小会儿。不打紧，赶紧梳妆打扮去给老爷夫人敬茶。”
弄好发髻，明月自己对镜贴花黄。
明星就去把铺平的被子叠起来放在床尾，发现床褥上全是血，惊呼：“信事来了？！得换床新的了。”
明月突然红了眼，说到：“不是。”
“姐姐你受伤了？伤哪里了？痛吗？快让我看看。”
明月看着妹妹，说到：“没事的。昨夜官人来过了，我跟你说的周公之礼。”
“啊？这么吓人。你一定很痛吧，要不然怎么哭肿了眼睛。”
“过去了。没事了。小娘给的小红瓶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知道。我放在箱子底下，我去给你拿过来。”
明月捏着小红丸丝毫没有犹豫地吞进嘴里。
“姐姐，这个是什么？为什么行周公之礼后要吃这个？”
“你不要吃这个，伤身体。我这是明哲保身，这是秘密你不要同外人讲。”
“知道啦！”
三人同行，永玉拉着鸷薇的手，明月看在眼中却没有波澜。
永玉虽很亲热鸷薇，但是明月比鸷薇更美丽动人，落入眼中很难拔取。
敬茶过后。
李安德说到：“以后家中的钥匙就交给鸷薇，这样我比较放心。”
小六子恭恭敬敬地把家中钥匙拿出来交给了鸷薇的贴身丫头云舒。
老二媳妇一脸震惊，想不到自己的枕边人把管家的权利给了一个贵妾。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瞧不出悲喜。
话毕众人就散了。
明月廊间喊着永玉：“官人！”
永玉欣喜回头应到：“何事？”
“妾身想去拜访子衿大娘。可否？”
“我与你同往。”
“使不得。老爷刚刚把管事的职责交给姐姐，官人多多陪着姐姐才对，姐姐需要你。我这算不得什么礼数，听闻子衿大娘些许事迹心中膜拜，往日没有身份不便拜访，今日得来虚名想去一趟安定宅。”
裴鸷薇开口道：“不若我们一同拜访。”
“家里的账本等会就要送去你房中，你要是走开了这些东西少了点什么怎么说得清？我们去去就回。”说完永玉拉着明月的手快速地离开了。
惹得鸷薇生了一肚子闷气。
马车上明月和永玉并无话语，永玉从来没在明月的眼中瞧出自己的身影来。
心生奸计。
永玉坐的离明月近了些，明月慢慢往旁边挪了挪。永玉一把揽住明月腰身，明月吓得赶紧起身撞到了头，永玉稍稍使劲一拉，她便坐到了硬处，她赶紧起身到处躲蹿。
马车外传来小厮嬉笑声：“公子！幅度也太大了些，这马车可比不得床，慢些摇慢些摇。”
永玉一把按住：“你，矜持点。我不动你便是了。”
明月喘着气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小厮见是永玉来了，赶紧开了半扇门盈进。
厅堂上坐着是子衿、嫣然，陪客位坐着灵犀和张宁。永玉向长辈引见自家娘子。
嫣然细细打量，明月真是生得超凡脱俗。“真是可人，美得不可方物啊。恭喜玉儿喜得佳人。”
明月脸红，应到：“多谢舅母夸赞，都说相公在家中多受宠爱看来此话比真金还真。头一见长辈就得如此夸赞，定是沾了夫君的光。”
子衿打趣到：“哟哟，你瞧瞧。还是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开始编排起长辈了，玉儿你可得仔细了，这小妮子嘴可壮着呢。”
明月低着头笑。
永玉看着明月甚是满意，虽不见明月对自己有爱慕之心但是在场合上这一套让他甚是满意。
“今日是你们新婚头一日，难得你心中惦念着大娘。这是我准备的一份见面礼，万望不要嫌弃。”子衿说罢便要二等丫头拿出来给永玉和明月过了眼，“这一式两份还有鸷薇丫头的。你们俩好生辅佐玉哥儿，姊妹之间和和气气才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荣辱与共，千万别生出了旁的心思来。”
“大娘说的话明月时时谨记。多谢大娘提点，日后若有不解之处望大娘多提点，明月愿多学。”
二位长辈对明月的为人甚是满意。
一盏茶的功夫后，辞别安定宅。
今日是新婚头一天，必须得一家人一起吃饭。所以子衿也没留他们小两口在家用膳。大家都在堂前说着家长里短的话，席间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的是张宁。
张宁自顾自地走着，子衿和嫣然看着灵犀小跑着跟上张宁的步伐。
嫣然说到：“这小子挺倔啊。这都多久了，还是死板个臭脸。可怜我的外甥女是忙了前堂还要来讨好这小子，也就是皮囊好看了些，难堪大用。”
“才开始过日子呢。不急。他要是真的有刻意讨好的那一套，我倒是不安心了，这样真性情也好，直来直往不藏着反而真诚，越是真诚就越是有真心。他的真心自然是灵犀的。”
“你可别看走了眼！那可是灵犀一辈子的幸福，这要是真心错付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这可错不了。新房那边置办的如何了？”
“估摸着还有三五日就行了。动静可别大了，下旬相公还要返程，职位暂时还没调动上来，低调行事的好。”
顾成急急跑上前来，说到：“大娘子。二爷府上新纳的美娇娘生了，刚生了个大胖小子。这礼该怎么备下送过去？”
“嚯，真是来得巧。按照以往的惯例给孩子一份吧。”
顾成知道该怎么安排便下去了。
嫣然对着贴身的丫鬟说到：“去前面亭子做盏子茶来吃吃，打打牙祭。”
嫣然不解问到：“你为何只给孩子备一份。传出来的闲话，说这个美娇娘可不是简单人物，还跟四房那边是有些牵连的，你为何不给她也备上一份？也好增益一下你和四弟妹之间的情分。”
“老二媳妇是个善妒的，我若是待她于其他妾室不同，那边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这个美娇娘本就是她安排去伺候安德的，她自己有打算我又何必越俎代庖，一视同仁没有偏差便是最好的。现下承德那边可热闹了，我又何必添烦增乱，闹出什么笑话来我也跟着一起没脸。”
“这倒是。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嫣然突然娇媚了起来，“同你讲个好顽的。小厮传话过来，张宁只有见姜掌柜还有你时才会对灵犀置若罔闻，平日里待灵犀还是挺有礼貌的。菜饭要等灵犀动了筷子才肯吃，甚是守礼。两人不甚亲近，但是私下并不剑拔弩张。”
子衿把茶碗递给嫣然，说：“这闺房秘事都被你知道了，你这手眼通天了吧！”
“你骂我！”
“没有。有孕在身千万不要深思多虑，万一生出个藕娃娃来可怎么办？”
“你就是在骂我！”
“姜掌柜对我说过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这是心有怨气还没消呢，等哪天他想明白了会同我儿好好过日子的。这个我是放心的！”
“那你心里有主意我就放心了。我对灵犀可是宝贝的紧，无甚大事自然没有耳报神。我在想要是他们两能出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能圆上房。”
子衿一口喷出：“你这说的什么？！臊得慌。”
也顾不上体面了赶紧拿衣袖擦了擦嘴边，庭下的关敏赶紧扯下衣身的帕子递给子衿。
“这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两个小孩还分床睡。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你这不使点小手段，他们怎么好合。”
子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嫣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嫣然微微笑，说到：“那我就替你做主了。今年的口唇茶让他们去山上盯着。”
“周嫣然啊，周嫣然。你咋不去做宰相？这你都能给定了？你可真是活孔明，真厉害。”
“那我就当你是真心夸赞我。”
“我真心谢谢你啊。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