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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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汐是在一种极度温暖的包裹感中苏醒的。身体深处残留着清晰的、略带酸软的悸动，皮肤上烙印着被热烈亲吻和用力拥抱过的痕迹，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昨夜情动时交织的喘息与汗水的气息。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一条结实的手臂正牢牢环在她的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身后温热的胸膛里。赤井秀一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拂过她后颈裸露的皮肤，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记忆的碎片随着意识的清醒纷至沓来——冲天的火光、炙热的空气、他带着血腥味的怀抱、酒店房间里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激情、他一遍遍在她耳畔低唤她的名字，那声音嘶哑、深情，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确定。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试图小心翼翼地挪动一下，想转过身看他，腰间的臂膀却立刻收紧了。
“醒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质感，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他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嗯。” 鎏汐低低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环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些许，但并未撤离，而是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手臂上几处细微的擦伤——那是昨夜在公寓火灾边缘逃生时留下的。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还疼吗？” 他问。
鎏汐摇摇头，顺势转过身，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锐利的灰眸，此刻浸在晨光里，像是融化的金属，漾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毫不设防的柔软暖意。他脸上也有轻微的擦伤，下颌处泛着青色的胡茬，但这一切无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属于人间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从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滑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红肿、色泽诱人的唇瓣。那目光太深，太专注，鎏汐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其中，心脏擂鼓般跳动。
赤井秀一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拂开她脸颊边汗湿的碎发，然后长指插入她浓密如墨瀑的长发中，缓缓梳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也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意味。
“汐。” 他低声唤她，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
“嗯？”
“看着我。” 他说，语气并非命令，而是一种深切的请求。
鎏汐抬起眼，重新望进他眼底。那里有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暗潮，有清晰可见的怜惜，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让她心尖发颤的东西——那是承诺，是誓言，是孤狼向唯一伴侣献出的、不容转移的忠诚。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交融。这个姿势比任何亲吻都更显亲密无间。
“我差点失去你。”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后怕，“在火里，看着那些人靠近你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惧。”
鎏汐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这个强大如山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流露的脆弱，比昨夜暴怒的战斗姿态更让她震撼。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药膏和清爽体息的味道。“我没事，秀一。我们都没事。”
“不够。”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嵌合在自己怀里，仿佛想将她揉入骨血，“仅仅是‘没事’远远不够。我要你绝对安全，要你在我身边，要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要你完全属于我，就像我早已完全属于你一样。”
鎏汐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溢出眼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饱胀的、几乎承载不住的幸福和触动。她想起昨夜混乱中他背后透出的匕首寒光，想起他毫不犹豫用身体为她挡开危险的姿态，想起他在烈火边缘紧紧抱住她时，那剧烈到震痛她耳膜的心跳。
“我早就是了。” 她哽咽着，在他颈边轻声说，“从很久以前……或许从你第一次为我挡住那些麻烦开始，我就已经属于你了。”
赤井秀一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拥抱她。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让晨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依然环着她。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温热的湿毛巾——不知他何时准备的。然后，他重新坐回她身边，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开始为她擦拭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昨夜留下点点红痕的胸口、腰腹……他的眼神虔诚而温柔，没有任何狎昵，只有满满的疼惜与爱恋。
鎏汐起初有些羞涩，下意识想躲，但被他坚定而温和的眼神制止。他温热的掌心隔着毛巾抚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暖流。她放松下来，任由他服侍，目光流连在他认真的侧脸上。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甚至有些冷酷的FBI精英，此刻正做着如此私密而温柔的事，只为了她。
擦到小腿时，他注意到她脚踝处有一小块昨晚未曾留意的轻微烫伤，眉头立刻蹙起。他放下毛巾，从随身的行李中找出一个简易的医疗包——他总是准备周全。消毒、上药、包扎，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 包扎好，他抬头又问，眼神里满是关切。
鎏汐摇摇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疼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下颌的胡茬，感受那微刺的触感，然后滑到他脸颊的擦伤处，“你呢？这里……还有别的地方吗？”
“小伤。”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比起你可能会受到的伤害，这些什么都不算。”
他将她用柔软的被子裹好，自己则披上酒店的睡袍，走到窗边，微微拉开一点窗帘。更多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略显凌乱却充满亲密气息的一切。他背对着光，身影高大挺拔，银色的发梢在光线中闪着微光。
“汐，” 他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声音平稳而清晰，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昨晚我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或许我的工作注定伴随危险，或许未来还会有不可预测的风浪，但我可以向你承诺：从今往后，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确保你的安全，给你安稳的生活。除非死亡，否则没有什么能让我离开你，也没有什么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转过身，逆着光走向她，他在床边单膝蹲下，握住她的双手，仰头看着她。晨光为他深邃的五官镀上一层金边，那双灰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鎏汐此生所见最诚挚、最滚烫的情感。
“你愿意……把自己完全交托给我吗？不仅仅是恋人，更是此生唯一的伴侣，是我想用生命去构筑的未来里，绝对的核心。”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宣告，是邀请她共同进入一个由他全力支撑、同时也将被她完全占据的世界。
鎏汐的视线再次模糊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我愿意，秀一。我愿意。”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的世界有多少危险，我就陪你面对多少。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赤井秀一接住她，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他深深地吻住她，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狂热，而是温柔、绵长、充满确认意味的。唇齿交缠间，是劫难过后更坚实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