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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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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乙在甄慕慕和崔灿惊讶的注视下，关上了房门。
甄慕慕说：“六爸，你走错房间了呀！”
“你五爸把我房间占了。”
慕慕说：“你去和郁森叔叔睡啊！”
“郁森叔叔的房间被你三爸占了。”
慕慕又说：“那你可以睡客厅沙发上。”
“你郁森叔叔在那儿睡呢，挤不下两个大男人！”穆小乙指指她们的床，“乖慕慕，你看你们两个睡这么大一张床，不浪费吗？”
甄慕慕小眼珠子一转，“你想跟我和姑姑睡？”
小乙点了点头，慕慕连连摇头，“不行的，我们都是女生呀！”
“可我是你爸爸呀！”穆小乙说着蹲到床边，“好了，不行我就睡地上好不好？外边实在是没地方了。”
甄慕慕背对着崔灿，对穆小乙挤眉弄眼，“好了好了，六爸你上来吧，睡地上生病了还要打针，还要吃药，对不对啊灿灿姑姑？”
穆小乙会意，这鬼丫头了不得，刚才那一番都是做给崔灿看的。
崔灿并没有阻拦，看着穆小乙上了床，在床沿边躺下。
甄慕慕睡在俩人中间，玩到半夜也不肯睡，硬要两人轮换着讲故事。
小乙和崔灿你一个我一个，讲了好几轮。慕慕总算是有了困意，打了个哈欠。
小乙柔声说：“瞌睡就睡吧。”
慕慕嗯了声，又忽然说：“六爸爸，灿灿姑姑，我给你们讲个很黄/色的故事吧！”
崔灿一愣，穆小乙打趣说：“跟着老大指定学不好。”
甄慕慕没理会他，讲着所谓黄/色的故事：“从前有一只不穿衣服的青蛙在河里游泳，游啊游，游啊游，遇到一只不穿衣服的天鹅。最后青蛙爱上了天鹅，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完啦？”
甄慕慕呵呵乐着说完了，捂着脸，害羞死了。
小乙和崔灿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笑声刚落，没说几句话就瞧着甄慕慕已经睡着了。
小乙惊讶地说：“说睡着就睡着了，这孩子太高科技了。”不由又有点羡慕她，孩童的心中干净的洁白无暇，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而他这些日子，每晚翻来覆去，都是想着项目的事情，想着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崔灿翻了下身说：“睡吧。”伸手关了灯。
甄红旗的房间在左，阿洪剑的房间在右，这个房间在正中间。刚刚安静不一会，左右喘息之声从阳台飘来。
起初崔灿没听明白，“什么动静？”
“呃......半夜鸡叫。”
“......”崔灿恍然，只觉得面上一烧，握被子的手紧了紧。
不久，左边、右边两个房间相继恢复了黑夜的宁静。
穆小乙轻轻翻了下身，崔灿说：“你没睡着？”
小乙说：“你能睡着么？”
俩人静了会，谁也没说话。过了阵子，崔灿突然说：“要不……咱也试试？”
小乙心头一震，黑暗里，他看不到崔灿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女孩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求后，自己退缩了。
崔灿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很痛快，“逗你玩，着道了吧？让你老是欺负我。”
小乙长长舒了口气，拭了把额头的汗，自己被这样一个青涩的女孩耍了。还好还好，她只是开个玩笑。
接下来的夜，真的静了。
崔灿侧着身子，想是睡着了，气息渐匀。小乙能看见她身子的轮廓，还有，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边。
隔着慕慕，他悄悄伸过手去，用手轻轻抚摸崔灿的长发，丝丝缕缕，淡淡的发香，唇边不觉流溢出笑意，很久没有这么甜的笑过。
崔灿并没睡着，她感觉到小乙的手指在枕边，在自己背上捋顺了长发。她想回身望住他的眼睛，就如火车上那样肆无忌惮地攀附住他。
而她不敢。
她不敢想象此时倘若自己回过身来，会发生什么，或者害怕什么也不会发生，就这样渴望却又矛盾着。
逃避着自己的一双人儿，似乎总难逾越出那道心里的障碍，而这道障碍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只需要一点冲动，一个迎合，如此而已。
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擦肩而过，居然双双安然熟睡了。
第二天穆小乙醒来时天刚黎明，在床上没瞧见崔灿，慕慕还在熟睡。他自顾起身洗澡去了。
迷糊糊推开洗澡间的门，崔灿在里边尖叫一声。小乙一抬头，惺忪的睡眼登时清醒了，所有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部看到了。
崔灿急忙双手掩盖住胸口侧过身去，小乙反应很快，回身带上门，在门外将身子靠在墙上，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心跳的声音。愣了好一会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想起了慕慕的笑话：从前有一只青蛙在河里游泳，游啊游，游啊游，遇到一只不穿衣服的天鹅。最后青蛙爱上了天鹅……
沙发上，半醒的方郁森问道：“怎么了？”
“没事，睡你的！”穆小乙脚尖点地，左右捻转着，青蛙好像真的爱上了天鹅。
崔灿洗澡出来，瞅着小乙。小乙也瞅着崔灿，两人忽地都笑了出来。也不知笑什么，只是看着彼此笑个不停。
方郁森终于被折腾醒了，披着夏凉被探出头来，“小乙哥，灿姐，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人搭理他。
崔灿羞涩回了房间，按捺不住的心要跳出了一样，脸上的绯红不知是因穆小乙，也不知是因刚出浴。
手机叮叮的响了，她惊了一下，拿起来扫了一眼，是条短信，脸上的笑也渐渐凝固起来。
“亲爱的，昨晚又是一夜没睡，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谁。回来吧，别让我这么难过好么？你答应过和我在一起，我一直在等你。”
屏幕明灭，崔灿的心在抽搐，止不住的心疼，仰着头，长长的眉睫上挂着两珠晶莹，一闭眼，珊珊而落，如晨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