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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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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6:53（晚上8:40）
“威胁评估。” 耳机中传来平淡的声音。Tayh 和她的妹妹 Reesa 从小就被迫加入南非分部的 Cerberus 雇佣兵公司。高分的测试成绩和父母背负的一大笔债务，使得她们在还没成年时就被“买”走了。
她们当前的目标，是 Tayh 刚刚亲眼目睹将一个义体人撕成碎片的女人——而那个义体人原本应该能在第一秒就把她干掉。
“那义体人太自大了。从一开始就低估她。根据我们自己的记录，他的 Sandevistan 安全极限输出是八十个百分点，但在战斗中他连三十都没到。” “他是在玩弄对手？” “结果害死了他。”Tayh 确认道。两人一向以这种方式合作最为默契。
Tayh 是个出色的侦察手，只需片刻就能分析出目标的强项与弱点。而Reesa则是天生的领导者，负责指挥她们的小队作战。她才刚刚从第一次袭击目标的行动中活下来。
“那目标呢？”
“如果能选择，我会说现在就放弃，立刻滚蛋。她的反应增强器大概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水平，但她的动作像是五十。近战不是闹着玩的，她把本该致命的一击化为轻伤。” Reesa 在耳机那头发出一声轻哼。
“那她有受伤吗？”
“还行。可能肋骨被撞了几根，试图徒手撬开那人的神经接口时毁了一根手指，不得不用枪解决。她的动作看起来受了伤，不是一次性的大伤，而是零零碎碎的累积。”
“不奇怪。她已经连续战斗超过五十个小时了。以她的义体水平，这几乎不可能。”
“关于这个……”Tayh 语气谨慎，“那义体人喜欢多嘴。他提到她曾为 Arasaka 工作。”
“也说得通。” “等等，我有来电。”Tayh 等了几秒，沉默拉长。“Reesa？” “我只是……给我点时间。” Tayh 沉默。她们听说过其他小队对上大公司 Fixer 的事——结局从没好过。
“继续跟着她，别被发现。我会想办法。”
“那能怎么样？我们还能战斗的就剩四个。”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不，只剩我们俩。其他两个已经逃了。” Tayh 咒骂了一句。
“指挥部还指望我们干什么？” “拼死一战。别惊讶他们会为了这么一笔报酬牺牲我们。” “我不惊讶，只是气愤。”Tayh 沮丧地说，“我会继续盯着她，尽量搜集情报，派几波小队消耗她。” “你一定要小心。” “我一向如此。出事的永远是我身边那些混蛋。”
14:34:05（凌晨12:22）
V的眼睛因疲惫刺痛，比起酸雨的酸碱度，这种刺痛更让人难受。一支十几人的雇佣兵小队一路追着她，逼她进入一处位于 North Oak 东南丘陵小道的垃圾场。闪电划过，照亮了那群穿着黑色护甲、戴着全封闭防毒面具的战士们，随后雷声轰鸣，震得V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风太大了，他们无法放出无人机——他们尝试过一次，那无人机刚升空四英尺就被卷走了。她找到一个隐蔽的藏身点，正好有一队人向她这边走来，手电光束扫来扫去。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在他们走过的瞬间照亮了她的脸。
有人猛地转头，她也立刻出手，拔出对方背心上的匕首，刺入那人眼睛。雷声掩盖了她紧接着用枪快速解决另外两人的动静。
V从两具尸体身上拆下炸药，堆在第三人身上，将他拖走，脑中已有计划成型。她把尸体塞进一辆锈迹斑斑的汽车驾驶座，用他背心上的扎带和垃圾堆里翻来的电缆，把他的步枪固定在手中保持朝前，接着又用一根更长的电缆绕过扳机，在引爆炸药后迅速离开。她等到有一小队进入射程后拉动电缆，车里的步枪开火，打死两个雇佣兵，剩下的分散开来还击。
V又发了一轮没有命中的射击，但成功将他们引到她布好的陷阱。第一名敌人刚接近那辆车，枪声停止的同时，V眼中泛起红光，一阵剧痛刺入她的大脑。 “埋伏——”那人话音未落，炸弹引爆，除了几个负责掩护的远程手，全都死了。
14:24:35（凌晨12:32）
Tayh 一直用夜视望远镜目睹了全过程。她并不惊讶V活下来了，但那女人杀幸存者的果断与狠厉让她心头沉重。 “不能让她从视线里消失。一旦我们失去她的位置，就等于被她拿捏死了。但她的义体系统正在拖累她，用得很少。她本可以轻松黑进那群人系统，却选择冒更大风险布陷阱。” “再派一组？还是说我们可以动手了？” “再派一组。十人左右。但这次是最后了。等只剩几小时时再动手。” “继续盯着她，别被发现。”
10:04:34（早上5:01）
V 吸完最后一口神经刺激剂，将空的喷雾扔下，一跃越过一处围着铁丝网的小型建筑工地。那是一栋尚未完工的办公楼，四处裸露着钢筋与电缆，正好能用来甩掉身后那些追兵——一小队第六街帮和虎爪帮的成员。
一声枪响，她踉跄了一下，咬着牙急转过一个角落。一颗小口径子弹正中她护甲的缝隙，卡在肉里。V恼火地打开急救包，却发现里头已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连她的 Baloperidol 也只剩下一剂了。她和 Ekko 都低估了遏制赛博精神病所需的剂量。即便现在，V眼前也泛着淡黄滤镜，拼命压抑着对暴力的渴望。她的双臂还在灼烧感中，刚一小时前，她才用单分子线把一个虎爪成员剁成碎块，以免他发出警报。
一名第六街帮的家伙破墙而入，石膏板碎屑四散飞溅。他身上义体远多于血肉，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 “你逃不掉的，小妞！” V一脚踩断他脚踝，又踢向他的裆部，将他踹跪后，一刀刺入耳朵了结战斗。她忍着伤口的烧灼，俯身搜身，只在他口袋里找到一个 MaxDoc，直接注射进中弹的部位。靴子声朝她逼近，V快速上楼逃窜。一人从她藏身的房间前走过，扫了一眼。
等他反应过来，V已猛冲上去，将他头撞墙，再划破他手腕让他扔掉枪。她抓住他背心将他砸向对面墙，连刺两刀再彻底割断他的喉咙。她继续悄然前行，若此人独行，其余人应该也没成队。一个枪口绕过墙角，V反应失误伸手去抓，引得对方惊慌走火。她扯着他将其拉出角落，一枪把枪托砸进他的喉咙。她将他的步枪夺走，并推他撞向后方另一人，扰乱他们的准星。
她用枪托猛击第一个人胸口，又接着砸了第二人的肩膀，自己往后一仰，躲开一枪。她扭住第一个人伸出的手腕，开枪打断他的手，然后用腋下夹住第二人的枪臂，转身一枪打死冲过来的第三人。她猛地撞上这两人，趁他们踉跄之际，一枪爆头其中一人，另一人将她猛地推向墙壁。
她用额头猛撞那人鼻梁，使其后退一步，给自己争出时间，打穿其喉咙再补一枪爆头。 V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侧撞入一间未完工的房间，那里堆着桌椅餐具，可能是工人们的休息处。被撞得喘不过气，枪也掉了，V 勉力起身，用双拳砸在袭击者背上。那女人惨叫着跪倒，V立即一膝盖顶上她脸。右侧又有人怒吼着冲来，V差点没躲开一记砍刀。她抓住那只伸出的手臂，将那人甩向墙壁，然后又一脚踢中刚才那女人的脸，令其再度眩晕。她扯住砍刀男背心往后一拉，膝盖顶中他腿后，接着猛撞他头部，落地时传出一声闷响。
另一名敌人挥舞着螳螂刀冲来，V个闪身躲开，拿起桌上的铁锤，砸在那人后脑。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攻击，就倒下了。突然有人从后方勒住她脖子，V用脚猛踩对方脚背，再一拳砸向□□，痛呼声表明对方是男性。
她挥锤砸向后方，锤爪嵌进男人下颌，撕裂出血柱。
听见又有人奔来，V抓起那名被锤中的男人当挡箭牌。
两声枪响，他帮她挡下所有子弹。V将锤子甩向来人，虽未命中，但她又一脚踢翻身边的桌子，桌子正好撞向那女人，将其打得重心不稳。V抄起地上的砍刀，掷中她的胸膛。
房间陷入寂静，只有V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她拾回地上的枪，翻查尸体口袋，骂了一句——只有街头药剂和口香糖。
9:58:31（清晨5:07）
“你知道吧，要是我有真子弹而不是这该死的曳光弹，我早就一枪干掉她了。”Tayh抱怨道。
“用什么钱？你知道我们的合同怎么规定自由接单的，而且我们绝对不能把装备拿去典当。NCPD已经因为那次失败的行动把我们盯上了，我们根本不能再在街上露面。”
“别再用合理的理由来反驳我的抱怨了。”她哼了一声。 “绝不。追踪器有信号吗？” “有。在关闭之前我确认过它正常工作，防止被发现。” “很好。赶紧回来，我们得想个办法尽量活着脱身。” “马上回来，一会儿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