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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万恶之源 起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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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候许家兴起于军功，上一任的家主已经死去多年，现任的谦候是老家主的嫡长子许伯延，许伯延是圣人心腹，现在正在边关征战，功劳颇多，不好轻易处罚太重，这也是圣人头疼的地方。
而且算起来许家这几个月死了好几个了，也是受害之人，所以必须查明真相。
公孙珞和殷戎带着萧恒、燕景和殷白夜一起去的谦候府。
因为谦候许伯延不在家中，公孙珞提出要拜访许太君石氏老夫人，却被告知许太君在礼佛，让他们自行查案。
公孙珞被冷待至极，只吃了许家几杯冷茶，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直言要见仍然寄居在许家的齐家小公子齐闵。
死的人是兰陵萧氏的小公子萧子清，他与齐家小公子齐闵不仅是至交好友还有姻亲的关系。许家与他们两家之间也是姻亲，靖国公府的齐太君还是死者的祖母萧老夫人的嫡亲姐姐，而许家故去的老太爷是他们的嫡亲弟弟。
只是但凡在神都呆过几年的人都知道，靖国公府和兰陵萧氏关系亲密，可与谦候许氏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两个月前，许老侯爷病亡，齐太君和萧老夫人遣嫡孙齐闵和萧子清去许家，不知怎么的后来就传出来齐闵小公子和萧子清这对好友同时喜欢上了许家的一个庶女叫许兰若的姑娘。
坊间传闻两人因此在许老太爷办完事之后还不肯离开许家，不断地送给许兰若各色礼物，相互竞争不休。甚至有传言说萧子清的死和许家根本没有关系，而是齐闵小公子为夺得佳人青睐而害死好友。
“这可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燕景抱着猫吐舌。
殷戎说道：“其实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毫无道理。”
“为什么啊？”燕景好奇的问道。
殷戎一边走一边说道：“因为但从身份上看，不管是齐闵还是萧子清，以他们两个的身份喜欢上许家的庶女这件事本身而言，齐太君和萧老夫人自然是不愿的。但是任凭留言传出的许太君石氏却似乎乐见其成，毕竟以一个庶女攀附上不管哪家都是许家得利，所以许家人对齐闵和萧子清必然是一种讨好的态度，所以也就没可能去害他们。而齐闵和萧子清虽然都说他们关系好，但是却在喜欢许兰若这件事情上有了矛盾，也就有了杀人动机。”
“是这样吗？”燕景疑惑道，他感觉这不对但是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挠了挠殷白夜的毛肚皮，换来猫崽子一个嘲讽的眼神。
许家很大，虽然做主人的对公孙珞一行人明显的怠慢，但是下人仆役却不敢这么做。
许管家亲自带着几人往齐闵住的院子走去，进去之后就很规矩的守在院外。
齐闵是个十六七岁的小郎君，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有些神气傲娇的，但是现在他的总会不自觉的皱眉，显得心事重重。
“请齐公子讲一下萧公子出事那天的具体情况。”公孙珞直截了当的问道。
齐闵快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看起来这个话题让他心情很不好，但他仍然保持着克制有理的语气的说道：“我和子清傍晚时分别，像往常一样回到这里，然后我睡着了。次日起来没见着子清，我去找他，但是没过多久就有许家下人说子清淹死在临近后院的荷塘里。”
“但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齐闵解释道：“那个荷塘很浅，根本不可能淹死人，而且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子清是懂水性的，即使真有个大池塘他掉进去也不会出事。”
公孙珞问道：“那个荷塘有多深？”
齐闵比划了一下折扇的高度：“两个它的高度，那荷塘最多到子清腰间，又怎么会淹死人呢。”
一般情况当然是不会这样的，公孙珞想着他看过的京兆尹和大理寺移交过来的卷宗，验尸的结果确确实实的标注着萧子清身上在没有别的伤痕，也没有被下药的痕迹，他总不能是自己把自己闷死在水里吧。
“坊间传言我门都对兰若妹妹有好感，并且连我与子清之间约定了公平竞争的话都有，但是事实上这与兰若妹妹毫无关系，我们之间也没有这样复杂的儿女私情。”齐闵很果断的说道，“出事之后，我将消息告诉了祖母和萧老夫人，京兆尹尸位素餐说是兰若害人。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我们三家他都得罪不起，所以轻信坊间流言单独把兰若拉出来顶罪的。”
“事出那天晚上兰若妹妹是和许太君在一起住的，这而且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没一点关系，所以不仅是许太君不认，包括我家和萧家都是不认的。”
公孙珞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看过卷宗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时萧老夫人闹到殿前，连京兆尹都吃了挂落。
“后来圣人让大理寺卿李大人接手这件案子，却又查出许家此前病逝的两个孩子也死的不明不白，非常诡异，所以陛下才将案子移交幽司。”齐闵很聪明的猜到了公孙珞此来的缘由，“依我看来，子清的死却是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齐闵对着公孙珞拱了拱手：“这么说公孙主司可能会觉得我推脱，而且我说我们并不是传言中那样因为追求兰若妹妹而待在许家的话也没有证据证明。但是我是真的不会害子清，也真的是这样想的。”
公孙珞回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目前为止小公子的嫌疑确实很大，但是在下相信小公子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不知小公子可着人去查过放出留言的人？”
齐闵摇了摇头：“查了，什么也没查到。”
然后他想起了点东西，有些骄矜的对公孙珞说道：“不过在下知道大理寺的李大人年轻的时候也是十分擅长断案的，虽然年老了总喜欢推脱，但是这件案子移交到大理寺三天，李大人必然不会一无所知，公孙主司不妨去拜访他老人家。”
齐闵的年纪要小公孙珞好几岁，虽然他也是小有才名的少年郎，但是和这个年纪便执掌一司大权的公孙珞是完全没办法想比的，这番指点迷泾的话说出来似乎很不恰当，但是公孙珞一点也不见恼怒。
“多谢告知，齐公子还有什么内情也可以再说说。”
“不知道了。”齐闵摇了摇头。
公孙珞也不打扰，起身告退。
出了齐闵所在的院子，许管家殷勤的上前问道：“不知大人还要去哪里查看。”
公孙珞没有回答，反问道：“不知许太君可曾礼佛完毕？”
许管家笑着道歉，很尴尬的回道：“尚未。”
公孙珞也不生气：“那就去事出的荷塘走走吧。”
他年纪小而位高，为人低调不张扬，虽然掌控着幽司这样的地方，但是其他人却未必很看得起他，因此好些嫉妒羡慕他的人都等着看他笑话。
来之前公孙珞以为这个案子只是麻烦且容易得罪人，但他又不靠着别人的好感坐稳当前的位子，所以毫不在意。
现在看完卷宗问完齐闵之后才发现原来大理寺卿能将案子推到幽司的缘由其实不止是面上这么简单，因为这个案子里涉及鬼怪。
看来晚间要去拜访李大人了，公孙珞心想。
齐闵年纪不大，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心思缜密的小郎君，他的骄矜是真的，跳脱和傲慢却是假象，是为了隐瞒他和萧子清住在许家的真正意图。
不过他想要为好友萧子清的死查明真相的心情倒是真诚。
一边跟着这位特别殷勤的许管家往出事的荷塘附近走着，公孙珞一边想着。
走到半路殷戎突然喊了一声：“糟了，我有东西落在了齐公子那边了。”
几人一顿，公孙珞看着她说道：“不妨，那你回去取来就好。”
他们现在正走在一条回廊上，四下没有第二个许家仆役，许管家有心阻拦说要带她回去拿东西，但是又不好扔下公孙珞几人，只好劝说道：“我们现在走出去一段路了，怕不好找，这会快到荷塘了，要不等等我再让下人去帮殷大人找来。”
殷戎看了他一会笑道：“不必了，我自己过去找就好。这点路我若是忘记了再问别的人也一样的，就不麻烦许管家了。”
许管家被她看的一阵不适，只好低头回道：“殷大人自便。”
公孙珞带着萧恒燕景跟在许管家身后，殷戎原路返回，走过无人的转角她撤去伪装消失在人前，然后继续返回追上公孙珞几人。
到了荷塘的以后许管家将他们交代给另一个仆人就像走开，公孙珞突然对许管家说道：“有些事情可能下人会知道的更细，不知方不方便让我的下属去找他们问询一番。”
“这！”许管家迟疑道，组织下人给公孙珞审问需要他亲自坐镇，但是他心理更想返回齐闵的院内找刚才走开的那位殷大人。
公孙珞眉头微皱：“怎么？”
许管家急忙说道：“可以的，小人马上安排。”
“燕景，你去审问那些下人，跟好许管家不要走丢了。”公孙珞吩咐燕景跟上许管家，自己则带着萧恒往荷塘那查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