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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想要你 ...
顾槿猛地收回手,连亚子脚踝上的毛巾都没来得及拿,红色再次蔓延上他的脸,而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听过的一个词——碰瓷?
而他心里想着,嘴上就不自觉说了出来……
见他像触电一样的反应,亚子起初还忍着笑,再听到他喃喃自语“碰瓷”两个字时,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槿才刚反应过来,正想解释些什么,就被亚子笑着打断:“哈哈,顾老师,放心,啊哈哈,《孟子》也是我熟读背过的,啊哈哈,《离娄章句》上,‘援之以手,权也。’我懂。”
顾槿被噎了个半死,他本来想说的是:不是不行。
不说是他本来就喜欢她,单说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应当负责的。
但亚子说完,他考虑到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合适,也就没在纠结她的话,而是保持了缄默,把毛巾拿了下来:“一会儿自己敷吧。”
亚子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一会儿我要睡觉。”
顾槿竟有些觉得好笑,想说难道只有她一个人需要睡觉不成?不过她好像一向是睡得比较久,之前有个什么书上说过,有一种人是长睡眠者,每天要睡够12个小时,不然会精神不振,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亚子是差不多要睡12个小时的。
“顾老师。”见他不说话,亚子软软的开口:“小亚好累啊。”
顾槿本来就只有三分火气,对上她是一分也发不出来,他叹了口气,认命的起身,帮她重新冰敷:“嗯,赶紧吃饭,食不言……”
“知道了,食不言,寝不语!”亚子捂着耳朵:“师傅不要再念了。”
顾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拿她没办法。
面是简简单单的清汤素面,中间摊了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边上放着一小把青菜,显然是顾槿刚摘的。
面看上去有些寡淡,却很好的抚慰了她空空如也的胃,冒着热气的面条顺着食道滑下,暖意从胃里四散开来,熨帖了她整个人,跟顾槿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一样,她囫囵的吃完了整碗面,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听顾槿劝道:“你吃慢些,没人跟你抢。”
亚子回头看他,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微微皱眉,满眼都是担心,见她转头,顾槿以为她没吃饱。
“我再去给你煮点。”他同亚子生活过一段时间,知道亚子的饭量,他还多煮了一些,没想到她吃光了,他说着转身,就往厨房走,却不想被亚子握住了手腕,顾槿顺着她的力道转身,微微挑眉,有些疑惑。
亚子低低的笑了一下,拽着他的手腕站起,在他震惊的目光里,偏头吻了上去。
顾槿简直懵了,右腕被她握住了,他下意识想抬起左手推她,却又被她抓住了,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僵硬,亚子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以示安抚,然后慢慢转过手和他十指相扣,顾槿,猛地震了一下,这太亲昵了。
他想抽出手推开她,他可以的,哪怕眼前的女孩是他喜欢的人,他也可以推开她,用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像上次一样,拒绝她,可他随即想起上次亚子被他拒绝之后,收拾行李连夜离开,然后就出了这样的事,他终究没能动作。
显而易见的,顾槿把亚子身上发生的“意外”归咎于自己,如果亚子没有离家出走,就不会出事。如果他在亚子告白的时候能更加顾及她作为女孩子的自尊心,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家出走?再往前,如果自己和她保持距离,更疏远些,就像普通的住客和房东,她是不是就不会突然表白?是他的错。
亚子显然察觉到了顾槿的妥协,他身体仍然有些僵硬,但确实没有使力对抗了,其实亚子刚刚吻到顾槿的一刹那就知道自己冲动了,而她不该是会冲动的人。
亚子的老师,也就是渡边岸曾经说过,她生来就是为了成为猎手的,那是她的天分,而想要成为最优秀的猎手,除了天赋,努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她深以为然,也一直将这句话奉为圭臬,就像顾槿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一样,她引以为荣的是她的耐心,曾经的她为了一条情报,潜伏十数个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时候她没有丝毫急切,她早已习惯了收网时漫长的等待。
可就在今天,她失控了,她什么都不想理会,更是不想忍耐,只依着本能做事,她想亲他,所以就亲了。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她亲到顾槿的一瞬间,看着他眼中的震惊,脑海中突然想起多年前书中读过的这句话,然后她就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理由,在顾槿斥责之前,把这件事圆过去,结果他居然没反抗???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一定有什么不对,顾槿的态度不应该突然软化这么多的,要是平时的她,一定会一边亲他,一边在脑子里分析变量是什么,可今晚太特殊了。
她做了她不想做的事情,将刀尖面对自己的同胞,师兄。
虽然隔了很多届,但藤原田确实是她同门的师兄,他们在学校有着共同的老师,他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是被写在手册上的人,今夜亡命他乡,竟然只是因为政见不合,亚子自己都觉得当真可笑。
她现在只想得寸进尺的和顾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毕竟性/爱是这个世界所有的解压方式中,成本最低的。
两个人的思路完全不同,却在这件事上诡异的达成了和谐,一个贪心不足,一个岿然不动。
是白旭东在场也会鼓掌,然后大呼“配,你们两个真他妈的绝配”的程度。
绘香如果知道自己急得要命,结果亚子竟然在和男人调情,大概会直接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她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飙车,终于用最短的时间到了公主的住所,结果守卫拦着不让她进。
任她是好话说尽,也出示了军官证,奈何人家就一句,公主已经睡下了,要么明天再来,要么出示中田先生的手令。
绘香抬起左腕,看了眼时间,再接不到公主,中田就到酒店了,不得已她直接掏出了枪,把枪口怼到了守卫额头上,威胁道:“不想死,就让开。”
见绘香挟持了人,后面的一众守卫不仅没有让开,反而纷纷拿枪上膛,对着绘香。
一时间,剑拔弩张。
“退下。”绘香抬起枪,朝着上空开了一枪,然后又重新指着眼前的护卫,看着他身后的人,提高音量:“我说,退下。”
她满脸不耐,这些人要是不让开,她真的会杀人的。
在绘香的耐心耗光之前,别墅二楼的灯光亮起,明子推开窗户,她穿着西式的衣服,上身是白色泡泡袖,黑色伞状长裙,头上还带着帽子,半分不像已经睡下的模样。
“闹够了没有。”她声音算不上大,却足以叫在场的每个人听的分明。
绘香立刻放下枪,微微躬身:“内親王。”
护卫们也都收了枪,躬身。
明子看了他们一眼,关了窗户,众人一时都没敢动,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只除了绘香。
直到公主出现在他们面前,说了句:“まあまあ。”
然后抬眼对绘香道:“走吧。”
绘香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而是体贴的上前替公主打开了车门,另一只手还不忘护住公主的头顶:“ どうぞ。”(请)
明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道了谢。
绘香关上车门,直接跑到驾驶座,点火,启动,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弹了出去。
“亚子的家臣,你来找我做什么?”明子坐的笔直,偏头看着她,开口问道。
绘香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句亚子的家臣说的是她,然后连忙回应道:“主人让我找您,帮忙救一个叫小田的人。”
“哦。”明子像是随口应了她一声,言罢再没开口。
绘香当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一路无言。
直到车离酒店越来越近,看着远处酒店前围着的士兵,明子才抬眼道:“她真是到那里都要把水搅混,真的要闹得这么大吗?”
绘香不知道怎么回应,于是只是如刚刚一样保持沉默。
明子双手交握,右手的食指不断的敲击左手手背,直到车停才嗤笑了一声:“呵。”
绘香先下了车,绕过来给她开车门。
“鹬蚌相争罢了。”明子自言自语道。
显然这句话,绘香没有听到。
绘香护着明子下了车,然后在酒店最外面的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绘香掏出军官证,门口的士兵才点点头,朝二人行了个军礼。
绘香一直保持着快明子半步的速度,这样既可以保护明子,也可以起到指引方向的作用。
必须尽快找到中田,看这架势就知道他已经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然后她就发现,明子真的是一点也不着急,她穿着大概有六七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和水泥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有些闷。
绘香几次欲言又止,明子注意到了,却什么都没说,直到进了酒店大堂,她停了步子。
大堂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灯吊顶不知道一天要消耗多少电量,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终归是那些客人付的,可这里没有客人,空荡荡的。
显然今晚参加了舞会的人员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绘香见她不走了,回头微微躬身,还不等她开口就听明子问道:“誰が小田ですか?”(谁是小田啊?)
绘香愣了一下,她之前转述亚子的请求,明子并没有提出异议,她以为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也不知道?不知道还不紧不慢的过来,这心理素质,应当说不愧是公主吗?
绘香身子压得更低:“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私、私も知りません。”(抱歉,我也不知道)
“もういい。”(算了)明子瞥了她一眼,转身朝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绘香连忙跟上,然后她越过明子:“前面可能有危险,我得保护您。”
明子对此不置可否。
直到两人走到三楼的楼道口,才又一次被拦下,拦下他们的人是井上的属下佐藤理,绘香心中暗叹不好,他在,井上肯定也到了,藤原田对井上有救命之恩,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佐藤理上前一步拦住了绘香:“清水小姐恐怕不能进去。”
绘香想说话,被明子拽住了手臂,她上前一步“那我呢?也不能进吗?”
佐藤理这才看清楚绘香身后跟着的人,连忙鞠躬:“明子内親王さま。”
“答えて。”(回答我)明子站在楼梯上,172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哪怕矮一节台阶也不需要仰视他。
“どうぞ。”(请)佐藤理说着让开了路。
明子看了一眼身后的绘香:“跟着我。”
藤原田的房间很好找,血腥味最重的就是。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中田的责问声,中田的音色很独特,像一面破锣,是听过一次就忘不掉那种:“小田泉下,今晚的事情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那个女人是谁?”
绘香和明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显而易见的,亚子没有向两个不认识小田的人介绍,就是因为知道两个人到了就会知道谁是小田,所以并没有嘱托。
明子看中田责问的态度就能猜到,这个小田不是藤原田的护卫,就是今晚安保的负责人。
“你主人可真是颗老鼠屎。”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好好的南京司令部,她一来就搞得人仰马翻。
绘香低着头:“殿下慎言。今晚的事和我主人无关。”
然后两人就听到里面的小田道:“今晚上来的都是各个地方的头牌,那个女人用的身份是白牡丹,但我猜她是八重樱……我见她眼熟,现在想想,应当就是她,今晚的事是属下的错,属下会切腹谢罪。”小田说着屈膝跪下。
明子朝着扬了扬眉,戏谑道:“还救吗?”
绘香脸色不好,但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还是点了点头:“救。”
“理由は?”(理由呢?)
“诶?”不是说好了吗?
明子理了理裙摆,站得笔直,也不看绘香:“你没有给我救他的理由,我为什么要救他?”
“内親王……”绘香呢喃着,刚刚公主没有拒绝还跟着她来了,这不是答应帮忙的意思?
明子显然知道绘香的想法,她冷冷的笑了下:“我有承诺什么吗?”
两个人站在门口,没有避人,中田一抬眼看见明子站在门口,怔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内親王?”
小田泉下闻声也转过头来,明子看到小田的时候,嗤笑了一声,小声道:“你可得跟你主人学着点儿,理由她给我了。”
明子矜贵的颔首:“中田大佐。”
中田随即看到了明子身边的绘香,他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开口说话。
“就到这儿吧。”明子说完朝屋内迈了一步,她并不喜欢这个房间的血腥味。
“什么?”中田不知是没明白明子在说什么,还是听懂了但是不敢相信。
明子嘴唇微抿,如果亚子在,一定能看出,这位公主殿下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她于是又上前几步,到小田面前,低头问他:“有证据吗?”
见小田还没反应过来,她又问了句:“说是八重樱做的有证据吗?”
“没……”
“啪”
他刚开口,还没把话说完,明子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没有证据,胡乱攀扯长官,视为僭越。”
然后她又偏过头,看向中田:“就这样吧,中田将军。”
显然明子的就这样吧指的是今晚这个闹剧。
中田显然还想说什么,然后反应过来明子对他的称呼,他不算大的双眼都能看出明显的瞪大,他不敢置信道:“殿下……”
从大佐到将军,哪怕只是少将,众所周知,军衔越往上,上升越困难,他眼前的公主殿下,也就是明子内亲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中田大佐,而是中田将军,他没理由不答应,于是他开口应道:“内親王,属下明白了。”
明子勾了勾唇,然后抬起手,伸出手指,指着小田泉下:“那个不懂事的小东西,得跟我走。”
中田见小田泉下好像没反应过来一般,回头催促道:“还不赶紧跟殿下走,真要切腹自尽啊。”
小田泉下连忙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明子出了房门,朝绘香的方向微微偏头,她声音不大,但命令的意味明显:“你去找件普通的衣裳给他换上,我在车里等你。”
“是。”绘香躬身,然后领着小田,其实是小田领着她,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了。
眼见两人离开,明子的神情马上冷落了下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今日我并不是有意回护。”
她转过头逼视着中田:“你们没有证据。”眼看中田要开口,她都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于是又补了一句:“人证也算证据吗?到了渡边岸那里,所有为你作证的人都是你的人,他也大可安排百十来个人,证明北川的清白。”
她说着顿了顿:“你们要各自领着证人去天皇陛下面前分辨吗?”
中田没有说话,显然明白了明子说的是什么。
明子迈开了步子,朝着楼下走去,中田亦步亦趋的跟着:“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什么都没捉到……呵,就要服输。”
“属下明白了。”
“你不明白。”明子突然停了步子,红唇轻启:“别说你没有证据,就是你有证据又如何呢?藤原田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她随便说两人有点什么私人恩怨,别说攀扯不到渡边,你想办她都难。”
“藤原田死了。”明子又重复了一遍。
中田见眼前的公主殿下神色愈发冰冷:“北川少佐要等到今年十一月才满23岁,你身边的那个什么少佐,都快三十了吧?谁会为了一个死人难为渡边岸的爱徒,年纪轻轻前途无限的北川少佐呢?”
明子一手扶着楼梯,一边下楼:“没有一击必杀的本事,就不要动手,等吧。”
“等到可以出手的时候。”她目视着前方,仿佛看到了那一天。
“那将是一个庞大的罪名,大到任何人都不敢向她施以援手,包括渡边岸。”
“那是什么?”没由来的,中田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叛国。”她声音很轻,中田却猛地一震。
见他的反应,明子抬手虚虚的拍了一下中田的肩膀:“她大概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但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个全尸。”
亚子是半分不知道明子内亲王和中田大佐,哦不,现在要叫中田将军了,此次的会面,已经给她安排好了领盒饭的罪名。
就算知道,傲慢如她也只会嗤笑一声,然后对中田说“没睡醒就多睡会儿,梦里啥都有”再对这位尊贵的内亲王说“殿下长得如果像您想得一样美就好了”。
八重樱叛国?亏他们想得出来,至于明子说的全尸,难道她还要叩谢隆恩吗?真是可笑他妈给可笑开门,可笑到家了。
亚子此刻既不想要天上的月亮,也不想要月亮,也不想要地上的六便士,她只想要眼前的顾槿。
南京城的夏天连晚上都没什么风,空气都泛着潮意,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伴随着间隙的蛙叫,突然树剧烈的震了一下,知了像是忘了词,地上的青蛙也闭了嘴,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厨房的房顶上,回头朝着树下那对不知羞耻的恋人骂骂咧咧。
顾槿要窒息了。
亚子察觉到顾槿的退让,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接触,她试探着的慢慢把这个吻加深,吮吸着他的唇珠,顾槿也没有反抗,直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顾槿的下唇,顾槿蓦地抖了一下,不自觉的抽了下手。
亚子有些不满,用力的握了一下他刚刚要撤出的手,他就没再动了,僵着身子,任她予取予求,亚子见他这样更是变本加厉,开始用唇舌轻叩顾槿的牙关,顾槿不愿意,下意识偏头想躲,想挣扎,她就咬着他的下唇,狠狠的把他推到了身后的树上,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她才松了口,然后一次次,舔舐顾槿的下唇的伤口,描摹他的唇形,直至他再也忍不住,松了齿关。
任亚子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顾槿要窒息了,亚子松开手,这才退开,她不习惯在亲吻时睁眼,也就是现在,看着顾槿靠着树,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咳嗽的样子,她才发现顾槿整个人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她在两步外打量着顾槿,脸上都是虚汗,下唇被咬破了,由于剧烈的咳嗽,脸上的绯红退却了,恢复成之前白皙的模样,只是眼尾还是红的,更要命的是,他还咳出了眼泪。
这也太色气了,亚子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摇了摇头,差点没忍住“啧啧”出声,如果她只是个过路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估计还会吹个口哨——像个小流氓。
她一向喜欢经验丰富的性/伴侣,因为她觉得旗鼓相当才能迸溅出不一样的火花,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可今天她看着顾槿这样一幅被糟/蹋了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片面了。
这也,这也,太,太像逼良为娼了吧?这样想着,她不小心笑了出来,就见顾槿也不咳了,直直的朝她望了过来,她立刻收敛了笑,做出虚心认错的姿态,她小声的唤他:“顾老师——”
顾槿只是冷淡的偏过头,不看她。
亚子踟蹰着上前,抬起手,到底没敢抓他的手,只是虚虚抓住他的衣摆,轻轻摇了摇,小心翼翼的开口:“顾老师,小亚错了,原谅小亚吧。”
顾槿没理她,直起身子,把衣角拽了出来,打算从她旁边绕过去,亚子刚一又要抬手牵他,顾槿就把两只手都举起来,试图躲避她的触碰,却不想亚子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顾老师,小亚知道错了,我就是太想你了,我,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小亚好想你。”
顾槿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话,感受到衣服上晕开的温热湿意,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不自觉的想安抚她,又想到她刚刚看热闹的样子,显然亚子也感受到了,她嘴上不停的道歉,眼泪也不停的流下,细听声音还有些发颤:“顾老师,你别这样,小亚害怕,小亚真的不敢了,你别不要小亚,求你了。”
心里想的却是——顾老师这小腰真他妈细啊,咻————(口哨拟声词)。
她本来做好了还要多哭个十分二十分的打算,毕竟,把人都弄哭了嘛,咻——没想到的是,这句害怕,击中了顾槿,他到底心软了,左手环绕着她,另一手一下下的摩挲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抚她:“别怕,没事了,我在呢,嗯,小亚,顾老师不会不要你的。
亚子啜泣着,低着头在顾槿看不到她的角度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咻————。
亚子:咱也不知道,你为啥天天不脑补我点好。不过,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就就是说,亚子,纯纯的,口哨成精了。
别管是亲哭的还是呛哭的,四舍五入,都是亚子把顾老师弄哭了。
本章日语校对,感谢靳小阳同学。
冷敷这个医疗知识来自橘子同学,感谢!
啊,看看这个字数,你们懂吧,长评怎么也要和我的作话一样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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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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