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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抱琴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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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宁瑾素来到迎客楼与青夜倾谈。自早上凌烨被宁子言请去练剑，青夜就已经猜到了，加之宁子霏的提醒，所以对宁瑾素的到访并不意外。
“抱琴长老，请坐。”青夜以礼相待：“不知长老特意来找我，是否有什么要紧之事？”
宁瑾素见她冷静沉着，便也开门见山了：“青夜姑娘聪慧机灵，大约也猜到我所说何事了吧？”
“青夜虽卑贱，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何为门当户对。长老的来意我已知晓，我也不愿子……宁少主为难，所以从今日起，若非必要，青夜不会再见宁少主了，还请长老转告宁家主与宁夫人，请他们放心。”
“青夜姑娘蕙质兰心，日后定可另觅佳婿。”青夜极力隐藏的失落与悲伤尽收眼底，宁瑾素柔声安慰，心中亦不是滋味。
青夜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抱琴长老，谢谢你的安慰。身为家仆，我是应该谨遵本分留在高家一辈子的。公子小姐们的宽厚竟让我一时得意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才是我最不应该的。”
“青夜姑娘，该说抱歉的是我们。”
“抱琴长老，您别这么说。我确是配不上宁少主，你们不赞成也是无可厚非。我承认是有点难过，但早点认清事实，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青夜姑娘如此说更让我等无地自容。宁家书香世家，本该淡泊名利，一视同仁，奈何仙门规矩繁多，有些约定俗成的事，我等不得不遵循。”
“青夜明白的，是我给宁家添麻烦了。”
该说的话都说过了，宁瑾素也不好多留，起身道别。当她打开门时，门外是神色清冷的凌烨。
“抱琴长老。”凌烨恭敬一拜：“素闻长老这时都会在天音阁授课，怎的特意来找青夜，是我这妹妹又惹了什么事吗？”
宁瑾素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只好笑道：“怎会呢，青夜姑娘伶俐乖巧，我只是跟她闲话家常而已。”
“是啊，哥，抱琴长老这就要回去授课了。”青夜见状也忙为她解围。
凌烨让出了路：“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抱琴长老，请。”
望着宁瑾素远去的背影，凌烨的脸色愈发难看，青夜知他是心疼自己，便拉了拉他的衣袖：“哥，你不是去练剑吗，怎么回来了？”
“要不是我发现宁二公子神色有异，借口及时回来，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了？”凌烨把她拉进房内，关好门才问道：“现在宁家人的意思很明显了，那宁少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他说要去高家要人，可我……拒绝了。”
“为何？”
“我……”
“你告诉我，方才你对抱琴长老说的话是否全部出自真心？”
“哥，我心里烦乱得很，我不想骗你，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自己都快弄不清楚我自己究竟想怎样了。”青夜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凌烨又是气恼又是心疼，一拳狠狠地捶在墙上。“我们身份是低微，可这是我们能选择的吗？他们高高在上，自以为地位超然，满口仁义道德，其实内里还不如我们！他们以为宁子昭有多尊贵，离了宁家少主这层身份不也一无是处？他们凭什么就此来羞辱你，安知在我这个哥哥心里有多宝贝你这个妹妹！”
青夜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委屈，扑到凌烨怀里放声大哭。
好不容易等青夜哭完，凌烨替她擦去眼泪：“好了，哭过就会舒服些。可是青夜，我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现在哭也哭过了，我们是不是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要放弃子昭吗？”青夜吸着鼻子问道。
虽然已经很清楚不会有结果，但凌烨不忍青夜难过，便道：“距离三月之期还有半月，我想宁子昭那边也会被训诫，那我们也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在我们离开前他有勇气与家人剖白，说愿意娶你，愿意去高家要人，那还可以看他表现。如果他什么都做不到，那我们就放弃他吧！”若真到了那个地步，估计青夜也会对他死心了吧？
凌烨说得在情在理，青夜也没有反对。“好，听你的。”
“也别太灰心，还有玄家两位公子呢。”凌烨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半月前，高掌事发来口信，要我们到期后直接去玄家帮忙训练玄家军中的射手。”
“玄家？家主同意了吗？”
“你哭糊涂了？要是没有家主的允许，高掌事怎敢发来这样的口信？”
“也对哦。”青夜抹去脸颊的泪痕：“要留多久？”
“没提，反正先去玄家露个脸，有机会回一趟高家问一问情况。”
“那大小姐有没有要我换男装呀？”想到要与玄墨羽相处，青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瞧你没出息的，家主的命令，大小姐能管得着吗？”凌烨打量了一下妹妹，这两个半月在宁家伙食不错，脸上身上都不再瘦巴巴的了。“就穿这身女装去，像当初刚来宁家一样，也给玄家两位公子一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