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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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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全是瞪着眼睛看热闹的,知道陆终这是被人家看上的意思,一个二个看过来的眼神都不干净。
这他妈就离谱了。
过去的二十多年,擂台上的陆终是人人仰着头看的存在,没人敢惦记他。即便惦记,那也是求着被他睡,而不是睡他。
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后,人人都惦记上他的屁股了。
陆终被气笑了,眼睛里却不见一丝笑意,反而凌厉地盯着管褚,一字一句道:“找死。”
管褚面无表情:“动手啊,都愣着做什么?”
阿祀没想到他把人喊来以后,居然是这个场面,“别,求你,别带走他……”
管褚一个眼神看过来,阿祀立马不敢出声了。
就这样,陆终被人扛到地上二层管褚的房间,很大的一间,不用挂莹石,屋子里也是亮的。
他们把陆终平放在床上,低眉睡眼出去了。
陆终动弹不得,看着那个管褚走近,咬牙道:“妈的,你居然住这么亮堂的屋子。”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
管褚:“……?”
管褚:“你若喜欢,就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我便赏你住下。另外,还可以不让你上擂台卖命。”
陆终“啧”了一声:“喜欢我不会自己抢?还有,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则梁子结下了,早晚要你命。”
管褚皱眉,他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有脑子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在他看来,陆终只是一个长了张好脸的小蚂蚁,他动动手指就捻死了,哪里来的底气说要弄死自己。
“还是说……你背后有人?”管褚试探道。
陆终冷笑,“老子自己长手了,只要不死,迟早扇你脸上。”
管褚耸肩,原来是嘴硬。
他踱步走近陆终,伸手撩开他的衣襟,想欣赏他恐惧的眼神。
谁知对方却一脸平静,只在眼睛里找到一丝淡淡的嫌弃。
管褚挑眉,目光向下,点评道:“分量不小。”
“你他妈没长?”陆终挑衅道。
“没你的好看。”管褚说。
陆终强忍翻白眼的冲动,使劲动了动手指。不知他用什么办法困住自己,陆终感觉浑身的僵硬感正在散去。
快了,他马上就能动了。
此时,管褚已经把手伸他胳膊上了,那里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管褚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陆终烦死了。
虽然半边身子还是僵的,但陆终右手积蓄够力量之后,使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他太阳穴。
管褚不愧是魂力十二级,哪怕眼睛都迷离了,也还是一下子就接住了陆终那拳,“啧,牙还挺利。”
说罢,握住他的拳头硬压了下去,继续舔吻陆终的胸膛。
“没用,你逃不掉。”管褚嗤笑。
陆终猛地提膝,照样轻松被压,全身上下被压得死死的,像是一只被串在棍子上的青蛙。
眼看着这个管褚直奔下三路去。
“等等。”陆终咬牙,他倒不至于有什么贞洁观,说白了不就肉碰肉嘛。
但他讨厌被迫。
沧玉那是自己欠他的,而且自己对他也有点心思,充其量算合奸。
但眼前这玩意算个屁。
管褚直起身子,他不急,反正只要被他看上就绝对跑不掉,不过他倒是好奇他想怎么脱身。
“奸尸有什么意思,”他听见身下的人说,“咱们势均力敌来一场,打赢了,老子心甘情愿陪你玩。”
“嗤,怎么算势均力敌?等你也练到魂力十二级?”
“是。”
管褚觉得这是他听过最有意思的笑话,他隔空抓起一个不知什么东西,轻轻一捏就成了湮粉,“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到十二级吗?三百多年,你算什么东西。”
隔空取物啊,陆终瞧见了,但那又怎样呢,“我只要三个月。”他说。
只要给他反击的机会,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要死死攥住。
“哦?”管褚来了兴致,他上下打量陆终,脸不错,身材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这不比直接艹爽多了。
“可以,三个月,到时候我要在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艹你,那一定很有趣。”
陆终:“成交。”
所有人都没想到陆终还能站着从管褚房里走出来,有看热闹的在门外盯着,以为会听见点别的什么动静,没想到进去没多久,人就自己走着出来了。
阿祀和舂羽一直在等。
阿祀先迎上去,“你,你还好吗……”
陆终:“还成。走吧,回去。”
舂羽站着不动,他觉得陆终应该不会想再要他这个累赘了,而且他还害他被……
没想到,已经走出几步的陆终,见他没跟上,还特意停下来疑惑地问他:“腿断了?”
“对不起,我只会给你惹事……”舂羽不知道怎么说,祸是他惹的,管褚是他让召来的,出事了自己又不敢帮他。
陆终摆摆手,他还不至于跟个小孩计较,“有事大人扛,你凑什么热闹,跟上。”
“哎!”
三人就这样,在楼里所有人的围观下,踩着楼梯,一步步回到最底层的房间。
桌上有伤药,是七爷差人送来的。
陆终不知道这药有什么用,胡乱挖了一坨抹自己膝盖上,然后就丢给舂羽,“抹上。”
“我不用,楼里伤药金贵,你要上擂台,给你留着。”这是舂羽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陆终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少说废话。
舂羽薄薄地给自己抹了一小点,就让阿祀把药收好。
折腾完,陆终才有心思琢磨修炼的事,“话说你俩谁知道怎么提升魂力等级?”
阿祀摇头,他不知道,“舂羽知道,他在修炼。”
陆终看向舂羽,“你会?”
“嗯,但只是知道一点点入门的皮毛,我自己其实没什么提升。”
“能入门就行,你教我。”
“好,我先跟你讲修炼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墟川到处都是死气,只要把死气引入体内,让它在丹田处凝聚汇入魂核,就算修炼成功。”
……
陆终耐心听着,感觉听上去不难,但实际怎么做却有点摸不着门槛。
“怎么才能引死气入体?怎么让它凝聚?汇入魂核后又怎么用?”
陆终问题很多,舂羽却一个也解决不了,“抱歉,修炼方法都被楼里的鬼修藏着,这些只是我自己偷来的,再详细我也不知道了。”
陆终点头,“那就硬来吧,先上手再说。”
说完,他按着舂羽说的开始打坐凝神。
阿祀看他入定了,轻声问舂羽:“这样就可以吗?他什么时候能到二级?”
“我练了十年都没涨一阶,你说呢?”
“唉。”阿祀皱着脸,“刚才接到吩咐,十天后又安排他跟缇尸打。”
“怎么会?楼里从来没安排过两个人重复对打。”
阿祀摇头:“不知道,可能七爷非得让两人有一个死在擂台上吧。”
舂羽脸色难看,“缇尸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能力又提升一大截。你看刚才,陆终就没打过他。”
阿祀:“算了,不想了,有一天活一天得了。你去休息,我给他看着。”是护法的意思。
“嗯。”
半夜,已经沉沉睡去的舂羽突然被阿祀摇醒。
“怎么了?”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下子被眼前黑黢黢的场景吓了一跳。
他头回见如此浓郁的死气,它们弥漫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陆终周身的那一圈却是干净的,那些死气拼命想要往他身体里钻,但又钻不进去,只得在屋子里疯狂扭曲挣扎。
“怎么回事?陆终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咱们要不要叫醒他?”阿祀轻声问舂羽。
“不,再等等,你先别管。”舂羽立马起身打坐,这么多这么浓郁的死气,百年难得一见,不抓住可惜了。
一直到中午,屋内死气消散得差不多了,舂羽才睁开眼。
短短一夜时间,他的魂力竟然硬生生拔高了两阶。如今他已经是魂力一级三阶,马上就要突破二级了。
这多亏了......
舂羽转头去看还在入定的陆终,他太厉害了,他从没见过有谁能在第一次引气入体就招来这么多死气,这看上去压根不像一个新手。
“怎么了?”阿祀见他脸色不对。
舂羽摇摇头,“屋子里发生的所有事,绝对不能叫第四个人知道。”他叮嘱阿祀。
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事大肆宣扬出去,会有很多人找陆终的麻烦。
“我肯定不说。”
临近傍晚,陆终才从入定状态出来。
他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除了累还是累,身体沉重得像被灌了铅。
“怎么样?魂力等级涨了么?”阿祀见他醒来,忙扑过去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陆终推开他的脸,从床上下来,活动活动筋骨,说:“没半点进展,果然引气入体是件很难的事。”
阿祀与舂羽默默对视一眼。
“吃饭吃饭,慢慢来嘛。”阿祀拉着他在唯一的桌子边坐下。
桌上摆着两个黑薯,陆终的一个,耳监一人半个,他俩都想紧着陆终吃,这也是楼里不成文的规矩。
陆终知道,他拿起自己那个,三两口啃了,又用下巴点点剩下的那个,说:“吃了,我这里不搞那套。”
耳监的黑薯默认归他所服侍的鬼修,没想到陆终这里居然例外。
阿祀跟舂羽对视一眼,说:“可你马上还要上擂台,不吃饱怎么修炼。”
陆终:“不差这两口,你们自己吃吧,我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