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嫉妒 ...
-
从斩星辰那出来,陆终下山,一头扎进绝神域,足足睡了两天两夜。
第三天,舂羽来敲门,说:“七爷找你。”
陆终这才打开门,“他找我做什么?”
舂羽摇头,“你还好吗?我跟阿祀很担心你。”
前两天怎么敲门他都不开,问就是困,想睡觉。
陆终:“不用担心,我很好。走吧,”他踩着楼梯往上走。
自从他到魂力三级杀死缇尸后,就搬到了缇尸原来的房间,楼层比之前高了不少,但光线仍旧很暗。
“七爷这几天什么动向?”陆终问舂羽。
“他三天前去了趟长瀞鬼渡,其余时间都在楼上自己房间里没出来。”舂羽说,“不过我怀疑他压根不在房间里,因为我找借口靠近过几次,都没听见里头有动静。”
陆终点头,“你跟阿祀以后避着点他,这人不简单。”
“嗯。”
去到楼上,陆终敲开门,还不等他坐下,七爷就说:“马上就要开始新比赛了,魂力等级有突破吗?”
“没有。”
“既然没有进展,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终:“灵气珍稀难得,我也怕七爷为难。”
七爷:“你就不怕死?”
明明是他给陆终安排的越级对战,怎么这会儿又假惺惺起来。
陆终笑:“生死有命,我不强求。”
“你!你怎能如此不思进取!”七爷大概被气到了。
陆终摆摆手,“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他作势要走。
“等等,获取灵气对我来说确实有些难,但这对于川主而言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要知道他都能用灵气滋养黑薯,让他分你一点不过是洒洒水的事。”
陆终对此持怀疑态度。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黑薯何必限量供应。
“你不信?”七爷问。
陆终不置可否。
“那你大可以去问问沧玉。”七爷说,“陆终,如果不想死在擂台上,就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变强的机会。”
陆终抬眼看他,他语气诚恳,好像真的在为自己考虑,“那……七爷图什么呢?您给我安排根本胜不了的对手,又教我提升自己,七爷想要什么?”
七爷眸色变冷,他与陆终对视,不避不让,话中有话道:“墟川沉闷无趣,而你够好玩,这个理由够吗?”
好玩?
呵,什么时候他“疯狗”陆终也成别人手中的玩具了。
陆终皮笑肉不笑,“那就……祝七爷玩得开心。”
从七爷房间出来,陆终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朝山上走去。
这次,沧玉在殿外等着他。
一袭金线暗锈红色对襟长袍,细看线迹并不匀称,陆终心知这大概是某人亲手给他做的,手艺真差。
“在等我?”陆终走近。
沧玉点头,目光探究,似乎还想透过他去看什么人。
陆终仰起脸,问他:“好看吗?”
沧玉收回视线,下一瞬,他发现自己被一条灵力外化成的绳索捆住,“你知道这困不住我的。”
“无所谓。”陆终牵着绳子的另一头往山下走,边走边说,“我这人很民主的,不像你。我给你两个选择,挣开,咱俩就玩完;不走,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不准等什么猫啊狗啊的白月光。”
沧玉难得笑了,这招反客为主,高明,不愧是他。
其实,那夜他不是没有察觉陆终误会了什么,但他还蛮喜欢看他为自己发疯的样子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很快入了鬼城。
城中少有人走动,但也不是一个都没有。他们或许不认得陆终,但不可能不认得一袭红衣的沧玉。
“那是,那是川主大人?”
“老天爷,我是不是看错了,居然有人敢捆着川主大人。”
“走前头的那个是谁,不要命了?”
消息很快传来,人群三三两两冒出来,围在街边,看着两人指指点点。
“川主大人,觉得丢脸吗?”陆终问他。
沧玉:“还好。”
“那就好。”
顶着众人的目光,陆终一路把高高在上的川主大人拉回绝神域,拉进自己那巴掌大的小房间里。
绝神域内此刻也是人声鼎沸,他们站在每一层的走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陆终把人带进自己房间。
“沧玉,我知道你心里有人,甚至你还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身。”陆终把人按在自己床上,“但老子他妈的不在乎,谁站你身边,谁睡你,谁他妈就是正宫。”
说罢,他低头吻上沧玉,“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沧玉:“……”
他是真没想到,陆终居然敢来这一手。
不过感觉还不赖。
陆终见他分神,抬腿跨坐上去,面对面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看着我,待会用点力,老子要让所有人听见。”
沧玉立马感觉浑身灼热,想要伸手脱掉身上的红袍,却被陆终按住,“不必,我大度,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件衣服。”
喜服,哼,老子就是要他穿着喜服艹我。
沧玉大概看出来他的心思了,身子往后靠了靠,难得嘴角含笑。
陆终被他看得脸皮发烫,一把勾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过来,低头吻上他的耳朵问:“他有这样亲过你吗?”
“有。”
陆终又吻了他的脖颈,“这样呢?”
“有。”
拨开衣襟,陆终在他锁骨上磨牙,“这样呢?”
“有。”
陆终停了一瞬,猛地吻上沧玉,横冲直撞,用力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我嫉妒,我他妈嫉妒他沧玉,”他掐着沧玉腰,“你睡他,还是他睡你?”
“这重要吗?”
“重要!老子为了你心甘情愿□□,你要是……我,我他妈……”
沧玉打断他:“他跟你一样。”
陆终心里终于好受一点,可脑子里还是抑制不住地去想沧玉跟别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他拨开沧玉衣服,草草弄了弄,就往下坐。尽管不适,但他仍旧居高临下地看着沧玉,想把眼前这个人揉烂撕碎再吞吃入腹,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沧玉眯眼,轻喘。
陆终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在晦暗的光线下起伏着,泛着淫靡的光。
沧玉的呼吸渐渐沉重,屋内空气灼热,肌肤相贴,汗水滚落。
陆终伏在他身上,微微抬起上半身,低声问他:“我是谁?”
沧玉感受到压迫感,他迫切地想要再冲进去,却被陆终再次抬高身子拦住,又问:“我是谁?”
沧玉故意闭口不言。
陆终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喊我名字,都给你,喊我。”
呼出来的热气顺着沧玉的耳朵一直钻进心里,滕起的火炙烤着他,“陆终。”
陆终如他所愿坐下去,起伏着,沧玉热出一身汗,他想脱掉衣服,想跟陆终肌肤相亲,可陆终不让,只提醒他道:“这是你跟别人的喜服,喜服怎么能脱呢,你瞧,湿了,你说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沧玉:“不会。”
说罢,把人拉近,掐着他的腰狠狠压下来,逼得陆终闷哼出声。
“不是要让所有人听见吗?”沧玉伏在他耳侧,又是往下猛压,“大点声,连我都听不见,外边那些人又怎么能听见呢……”
“呃,啊,啊……”
偃旗息鼓,已经大半日过去了。
门外听得最起劲的就是管褚,一听见陆终把川主大人捆回绝神域,他整个人就跟打鸡血一样往这跑。
屋子里动静其实不大,但足够所有人知道里头正发生什么。
高高在上的清冷绝尘的墟川之主,被人压在破旧不堪的脏兮兮的小房间里,靡靡之音不断,实在让人遐想。
身上汗还没干,陆终滚到一边,突然想念起人间的香烟来。这个时候要是来一支事后烟,肯定更爽。
沧玉衣裳半退,这会儿正往肩膀上捞衣服呢。陆终瞥见了,嗤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艹狠了的是你。”
沧玉动作停下,扭头看他:“看来你还有余力。”
陆终赶紧摆手求饶,不要脸的事偶尔做一次就成了,哪能老不要脸。
“说正事,”他把衣服穿上,“七爷说你能给我灵气修炼,是真的?”
“嗯。”
“这个对你身体有什么损害没有?”
沧玉静了一瞬,低垂的眸子里似乎燃起某种希冀,“你、很在乎吗?”
陆终想凑近点,才稍微一动,下半身某个不能明说的部位就酸痛难忍,“啧,在乎个屁,老子才不在乎。”
沧玉眸色淡去,“你很着急修炼?”
“当然。”
敌人已经装都不打算装了,他再不赶紧提升能力,还怎么护住沧玉。
“好,以后每日到鬼渡梨林,我助你修炼。”沧玉站起来,将红袍整理好,“不过做为交换,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陆终立马变了脸色,“像现在这样不好吗?”就非得把我像狗一样拴在你身边?
后半句陆终耻于开口,但他觉得沧玉能懂。
“不好,我要你时刻跟我在一起。”
陆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拒绝给我灵气?”
沧玉垂眸看他,轻声道:“不会,但陆终,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那交易便作罢吧。”陆终起身送客。
尊严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但不能没有。
沧玉按住他的胳膊,挣扎许久,“那便听你的。”
反正他如今时时刻刻都跟着陆终,只不过不能现身叫他知道罢了,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