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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吾之蜜糖2 “我可难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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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是恭王。虽然有过几次照面,但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至少互相正眼看了。也就白秀如今的面容绝美又稚嫩,若是从前的王言,估计先打一架再坐下来好好说才是正理。
“本王都不知该如何称呼,叫一声‘花公子’,只怕亵渎了。”恭王说着在主位上坐了,宽袍一撩,衣袂生风,指示着白秀在右手位落座。
“无妨。”白秀识相的坐下,控制着自己的眉眼不要上挑,可一说话还是扬了起来。
“几次诚心相邀,花公子都不肯赏脸,今晚实所荣幸。”恭王不笑的时候会比庆王更加的不怒而威,透着天之骄子的傲气和滂沱预发的王气。
白秀客套的笑笑,既然恭王强势了,他也就收敛了起来,说道:“惶恐,一仆不侍二主,小生天性愚钝忠厚老实,实在不会拿捏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放肆,此语可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情?”恭王目光如炬盯住了白秀。
白秀闻言继续面含微笑:“就说小生愚蠢,两句话没说完就惹殿下生气了!”
姝娘适时的拨动琴弦,笑声如银铃:“三郎这是做什么?冷面孔一摆都要吓到奴家了。”
恭王还未开口,韦捷换了衣服进来了,撑了撑自己的衣摆原地转了一圈:“三叔哪边搞来的衣服,竟然这么合我的身!”
“这话讲的,别人的衣服也敢拿来给你穿?”原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姝娘一见了韦捷,立马将琵琶放在一边,笑语相迎。
“那就更不得了了,三叔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吗?”韦捷做作的踮起脚尖走到了恭王的身边,白皇后上身的围着恭王又转了半圈,被恭王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韦捷顺势手就勾了上来,几乎就是直白的索吻。
恭王让了一下,推她坐在自己的身旁,眼神瞥向白秀:“你家的书童看着呢,你也没点家主母的样子。”
“我家花公子是角色做事本色做人,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这货就是个油渣,三叔要不要试试?”韦捷盘腿坐起,说话时一手支起侧脸,冲着白秀抛了个媚眼。
白秀的眼神:当妇!
韦捷噘了噘嘴,毫不介意的又送给白秀一个飞吻。
“方才淋了雨,先用些热汤再喝酒好吗?”恭王伸手叫人将吃食送上,“豆腐羹,我特意叫人给你做的。”案桌上早就摆好了酒菜,只有这羹汤真的很特意。
白秀美艳倾倒众生,他也淋了雨还没衣服换,这会儿浑身半湿,明明粉黛不施却唇红齿白眉目浓重,神情里透着点小凄怨,任谁看了都我见犹怜。偏偏只有恭王,抵抗力不是一点点,每回只要韦捷一出现,便完全的吸引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暇他顾。
韦捷噘嘴摇了摇头:“不要,把酒烫的热一些不就好了吗,别是你喝不过我了就想先把我喂饱。”
“那我直接认输,你先用些饭,听话。”恭王说着亲自端了碗来,“你要跟了本王,保证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韦捷听他这样说,也只是笑嘻嘻:“我可难养的很,我家王爷什么不随我,可还不是废人一个?”
恭王没接她的话,舀了一勺汤羹到了韦捷的唇边:“张嘴!”
“吃一口亲一口好不好?”韦捷凑到恭王脸前,眼睛盯着他的唇,已经有了要上去咬他的冲动了。
白秀:“……”欲拒还迎原来就是这样的啊,受教受教!
“别胡闹……”恭王话还没说完,忽然“哐当”一声,他人已经倒下了,连带着一旁的桌案都跟着歪歪扭扭撞开了。
即便倒成这样,恭王手里的汤羹一滴都没洒,韦捷接过汤碗,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坐到了白秀对面的桌案后,吃了起来:“好香啊,我还真饿了。”
“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姝娘原本就在恭王的右后方,见此便连忙过来扶起恭王,“促狭小鬼,饿死她算了,她就这么戏耍人,偏三郎还这么用心。”
韦捷不回嘴,低头喝了半碗汤。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软壳蟹,掉了两颗牙好像整嘴的牙都废了,她砸吧了一下味道又吐了出来。然后又用喝汤的勺子挖了一块生蚝蒸蛋,那么大一块她一口就咽下去了。
白秀看的一梗,忽然脑筋分叉想到孺子可教上去了。道长大约没体验过,估计第一回肯定□□的直接投降。真想看看道长那时是个什么销|魂表情……见过两人亲吻,其实很圣洁,一点色气都没有,他两辈子都没体验过这种纯粹。
恭王坐起身来,脸上也没什么难为情的样子,举杯对着白秀:“花公子,请!”
“不敢,该是小生敬王爷。”白秀抬手,酒刚呷了一口,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青梅酒,是用烈酒浸泡的青梅,还添以其他各种辅料,滋味复杂的同时还绵延无穷。别再说古人的酿造技术太low,酒根本没度数,无知,这样的入口感凭穿越者的经验是比血腥玛丽都厉害的温柔一刀。这种酒本身就是用清酒为基酒调制的,所以开封就能喝,不必再筛煮,而眼前这个还加了糖放了冰,入口更加的绵软清甜,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失身酒。
瞥眼一看恭王已经闷了,白秀自尊心上头不肯认怂,于是也闷了。本来酒量还可以,只是昨天刚跟韦捷喝大了,肝脏还没来得及解毒,这会儿又来这种猛的,顿时就上头的厉害。白秀自己都能感觉到已经上脸了,就是不知道此刻他的脸色是发白还是发红。
“我不要喝这个,我要喝你们的这种。”韦捷喝的是木兰堂,只是她的那壶里面还加了红枣生姜红糖花椒熬煮的,她身体弱还淋了雨,这样让她发发汗挺好。
“你喝你自己的,喝酒还挑三拣四左顾右盼是对酒的最大不尊重!木兰堂不香吗,还解不了你的馋吗?”恭王道德婊上身。
韦捷白了一眼,缩回去了,一壶酒倒了三碗就换了两口气,还杀不住她那份贪婪。恭王又让人烫了一壶来。要不是因为太烫,估计她一口气还嫌不够,指着白秀的酒碗,对着恭王撒娇:“我就要喝他的那个,别是你这么快就偏心!”
恭王没法,估计要是再不给她喝,她海塞的无底。于是妥协,叫人不要加冰,烫温了拿来。
韦捷这次终于小抿了一口,还在唇齿间流连了一下,脸上的笑太真实,连眉眼都是夸赞:“哎哟,这酒怎么这么好喝!三叔,我就说你偏心,为什么一来不给我尝尝?”
“这是男人喝的酒。”恭王说着抬了抬眉,眼神看着韦捷宠溺的同时又带着一点促狭的坏。
韦捷继续小口小口的抿着喝,冲着姝娘挤眉弄眼:“听见了吧,今晚可别让他沾身,小心短了你的寿命。”
“倒是想承恩雨露呢,可惜轮不到奴家呀!”姝娘又拿起了琵琶,没叫她唱也边弹边唱祝酒辞。
白秀不经意的扭了一下脸,目光盯在了姝娘的手上。她没献技,只是很简单的一些指法,只是因为过于熟练,因而有了成竹在胸的笃定与从容。
“花公子——”恭王又对着白秀举杯,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白秀回过脸来,抬手时见到杯中倒影,自己的脸上是绯红的,双瞳却黑如曜石。
“干什么,想灌醉我们家花公子?”韦捷挡住了恭王的敬酒,自己举杯一饮而尽,“都说他是个油渣了,到了床上还不知道谁压谁呢!”
“嗨哟,奴家这还要脸呢,都快坐不下去了。”姝娘是雅妓,一般人当她面说话都要文雅,但凡粗俗了就是对她的侮辱,被她嘲笑了,那在这南川城可就难翻身了,“三郎,要不给她把崔奴儿叫来吧,她总磨着你,实在不像。”
恭王还没表态,韦捷先“呸”了一声:“哪里不像样子了,我瞧三叔明明甘之如饴。”随即抬眼对向恭王,“是吧,嫂子比娘子好嘛,要不然总当着我家王爷的面对我各种好,生怕我在庆王府过的安稳了。只能念着还是三叔好啊,当初要是把我嫁给三叔就好了。只是若我要真成了你的王妃,估计又在惦记另外一个了。”
恭王听闻陌然一笑:“二嫂这是对我有怨气啊!”
“把你家瑟瑟姑娘叫过来舞一曲我就不怨你了。”韦捷的脸上也添了血色,鼻头上都沁出了汗珠,她是被先前的那两壶特制木兰堂给热的,这会儿也猛喝了两杯青梅酒,她都能上脸似乎把白秀显得没那么无能了。
恭王依旧笑,态度却很坚决。人家的家中人,怎么可能叫过人给你当舞姬消遣,你自己不自爱不代表别人都跟你一样。
“叫来嘛,我实在太爱她了。”韦捷说着又跑到了恭王的身边,推搡着他,“你把她叫来,我让花潼弹琴。”
“滚,我不弹。”白秀拒绝。
“诶——”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又不是真就要你弹,附和一下能死啊?
恭王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对白秀举杯。
白秀在恭王之先就把酒闷了,罢手时才看见韦捷拉过恭王的手,自己凑上去喝了一大口,随即大喊起来:“妈呀,冰的好喝,入口忒丝滑,干爽清甜,后味还有几分青涩的酸苦,啧啧,妙哉!”
“你别贪凉。”恭王把韦捷喝剩的半杯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