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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耿耿于怀2 “哈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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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真是个多情种!”风辞月很不屑,“要么是他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白秀想要韦捷可是考虑了很多,最直白的私心,他这一时半会儿还上不去,和风辞月还要两地分居很久,修炼的事不提,天天自己一个人也怕无聊生事。
韦捷有趣会弹琴能喝酒,还会弯弓射箭甩手飞刀,点化一下,说不定依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而且这姑娘格局很高,胸襟宽广,入了道眼界肯定会更加高远的。
“没什么不可能,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结局呢,但是我挺信因果的。”白秀也就信口一说,“再说了也看缘分,我去点化她,她也不一定能领悟,万一她不想呢。而且,时机还没到呢,我现在这样怎么有底气去地府要人,一想到冥王我直犯怵,听说他以前是鬼王?”
“什么鬼王!”风辞月又翻了个白眼,察觉到自己表情有失妥当,立马换了副口气接道,“他们这些神仙都是事不关己诸事不理,他管你们想干什么。你要真想带她走,凭着月神的名头,打个招呼就行了,他都不会多问你一句。”
“那,”白秀用热忱的目光看着风辞月,“你同意了?”
风辞月:“……”关于韦捷,风辞月不想说太多,虽然白灵风对她很狗,但为她,心中的秤到底歪了。
歪了也好,不欠了,两清了,何况大家都已轮回几世,再不是从前的某某了。但他要说不同意,只怕白秀真就作罢了,可他明白白秀的心思,不光是白秀太孤单了,需要一个也许并不能志同道合但至少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而是白秀考虑到了他。既然白灵风曾经爱过她,那么会不会又一次的爱上呢?白秀已经为了自己的离开在做准备了。
白秀也怕风辞月要反悔,模棱的叹了一句:“诶哟,看来我风哥在天宫混的还可以嘛,连神仙做事的套路都摸清楚了。”
“你要执意,我也不好干预,但她的前尘记忆就别给恢复了吧!”风辞月可不好糊弄,多个人在白秀身边,他都不知道要防成什么样呢,女人也不行,何况又是个最没节操的。
白秀也翻白眼:“呵,你以为凡尘记忆这么好恢复啊!”
凡人想要留住前世记忆就要在忘川河中煎熬千年。神仙也没有特权,月夜每恢复一次凡人小孩的记忆就要为他受一次忘川之刑,倒是不用苦熬千年,但是会将千年之苦一次性的施在他的身上。从前还好说,他完全能承受,可是后来,就成了快要压死骆驼的稻草了。
白灵风的那一次,月夜本就只剩了一魂,又受了伤,再受一次忘川之刑,终是落下心伤。(风辞月的那一次是吕涯恢复的,忘川之刑的惩罚也就让他疼了几天,不是大问题。好歹是天帝,没那么矫情,也不会斤斤计较的,他自己都不在意。)
风辞月不说话,白秀却突然一拍大腿:“不行啊风哥,如果没有记忆,那她会不会又对你一眼万年?”
风辞月心知肚明:白秀,你丫就是故意的。
“凭一眼就能万年的话,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意淫,懂什么真爱!”风辞月道。
白秀咬着唇,无辜下还有那么一丝蔫坏:“哦,那风哥告诉我,什么是真爱?”
风辞月看出来白秀在憋笑,根本不会跳他的坑,说道:“是深思熟虑后还有冲动。”
白秀的“譬如”已经蹦跶到嘴边了,硬生生的给刹了车。
就知道他不敢认真,风辞月“嘁”了一声,气愤道:“我跟你这种肤浅的人说个屁。”
“嗯,我风哥倒是很深沉呢。”白秀把另一个鸡腿夹给了风辞月。
风辞月抱着碗让开:“你吃吧,给我也是白糟践,我吃不吃无所谓。”
“这话讲的,那我不吃也饿不死啊,岂不全是糟践?”白秀夹着鸡腿坚持,“来呢,你薇仙哥哥的一片心意。”
风辞月撇嘴:“真讨厌,我才不要领你的情,一个鸡腿就想讨好我!”
白秀低头一笑,抬头又是一脸正经:“等吃了饭我就去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给你享用,随你把我怎么弄,我都配合你,哪怕你没有趁手的工具,我让九冥听你的。”九冥,那般清流高雅又杀气蒸腾的古琴,一经出现,三界为之忌惮,可在白秀手里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风辞月:“……”
“要不先沟通一下,也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你是要我做主力呢,还是辅助,还是全权交给你,我负责躺平就好了?”白秀得了便宜卖乖,“我就感觉我怎么做都是占你便宜似的,这事上还真不能让人委屈,我追求的也是共同嗨皮啊。”
风辞月气息都乱了,拼命压制没叫自己吼出来,却也咬牙切齿:“白秀,你是真混蛋,我要是像你对我这么对待你,都不知道你要……”他也知道,白秀很抵触,甚至是害怕别人对他粗暴,可他自己却是个狂热施暴者。
“那你不喜欢吗?”白秀笑的又贱又萌,“哈哈,我怎么这么幸运,不仅能活八千年,还逮到一只抖M精,老天爷待我太好了。”
都过去多少年了,白秀还能唱起那首暗示性超明显的抖M歌:“Let’s build a dog ,out of sticks and twine, I can call you master, you can call me mine……”
风辞月在床上很乖啊,一点都不犟,让他喊爸爸就喊爸爸,喊主人就喊主人,问他喜不喜欢,永远都是太开心了,甚至为了迎合,说出更加不堪的话,主动的求虐,情投意合的白秀别说一天一夜,就是三年五载也不想出门,命都不想要了。
风辞月却突然脸色发白,怒吼道:“你要唱就唱给能听懂的人听去,不用玩了人,还在这拿人消遣。”
“咳,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的醋,怎么下了床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呢!”白秀本来都准备支起手来一段做作的舞蹈了,听见风辞月如此说,他瞬间败了兴致,却走去揉着人,卖乖求怜道,“自从遇见你,我不就只给你了吗,在我心中谁能和你比?我最爱你了。”
风辞月推开白秀,红着眼问:“最爱?!”
白秀笑着求饶:“只爱,风哥我只爱你!”
“哼哼。”风辞月扯着嘴角冷笑,“白秀,为了哄人上床,你是什么话都能说啊,就你这毅力,要不了多久,吕涯也能被你攻克了吧?”
白秀生无可恋,站那抹了一把脸,说了句渣男语录:“ok,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怎么做你都觉得我有问题。我越解释你越来劲,我们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
“呵,白秀我太了解你了,你不用给我来这一招。”风辞月是真的了解白秀,了解他的灵魂。
“那你要我怎么做?再跟你发一次誓,说我再也不见他吗?”白秀一生气,也有些口不择言了,“我顶着月夜这身皮肉,去跟他讲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就是我,不是谁的替代。你经历过的,这有多残忍,人家有人家要守护的人,我凭什么?”
风辞月脸色骤冷,一把抓住了白秀:“你知道了什么?”
白秀挣开风辞月,也让开了风辞月咄咄的目光,弱弱的反问:“你这问的又是什么?”
风辞月愣在那,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白秀是一点都不傻啊,他什么都知道还在这跟他装!白秀有月夜的记忆,只怕他也明白了月夜曾有过的心思,吕涯什么心思那就更加的昭然若揭了。
“白秀,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两人关系中风辞月占主动,他不想吵了就休战,摆手示意白秀坐下,自己也拿起了筷子,良久才低声了一句,“他……不配。”
白秀跟着风辞月的手势乖乖就坐下来了,说道:“那我说句公道话,我觉得吕涯这个人很不错,你当初一直说他道貌岸然言而无信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他最后却为了……他不是不要江山了,连天意都给违背了吗?”无论是放弃修仙陷入执念的陆无机还是最后打算自戕的庆王,为的都是同一个人。
白秀说着叹了一口气,这下倒是有了感慨,接道:“人人都笑他次次历劫次次败,我倒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哪一次不是他先放手他先妥协!人情练达,他活得也通透,明明有着强烈的神性光坏,却又偏偏挂着人性,这样的人不是挺可爱的吗!”
风辞月无力辩驳,说的越多越把他显得像个没有肚量的小人,无论是月夜,还是韦捷,哪怕是白秀,他都是赢家,赢了却还对输家诋毁,实在狭隘。可白秀对吕涯的了解完全被月夜带偏了,根本不明白能成为诸天大帝的人有多手狠,城府又有多深!
白秀也不懂赢家的患得患失,一如当年对韦捷,他也一样的斤斤计较。韦捷死在他的怀里,最后紧紧抓住的却是庆王的手。她要庆王将她挫骨扬灰,何尝不是想让他释怀,而他呢,她给了他什么?放手就放手了。
“就你这傻鸟,见谁都可爱!”风辞月不服气却也不想再跟白秀争辩了,甩给白秀一块嫩豆腐。
白秀低头瞅了一眼,无语道:“他妈文盲,不知道豆腐和菠菜不能一起吃啊!”嘴上这样说,还是给吃了,他都不知道他中间已经吃了四五只虾了,人家一面吵架一面还想着给他剥虾,而白秀竟然一点没觉得意外,某些人对他的好他早已坦然接受。
“吃了饭我们出去逛逛吧,今天上元灯节欸!”风辞月到底还是将白秀夹来的鸡腿还给了他,还给他把鸡皮撕了。他自己也不想吃皮,尤其是这样单独吃,突然觉得要是韦捷在也挺好的,他俩有时候能吃到一起去。
“啊?”咱们不要办正事了吗?
“啊什么啊?你就想着那点事。”风辞月白了一眼,“我在天亮之前就必须要走了,这次有事,不能耽搁。”
“啊!”吃在嘴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你怎么不早点说?那还吃个屁的饭啊,浪费时间。”白秀拽着风辞月就要开始了,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哎!”风辞月抓住白秀的手,见他这样真的就是个丝毫不懂得隐藏的小孩,“白秀你别这样,我过几天就来。”
“我信你个鬼,你不折磨我你就不心安,非得要我摧心剖肝才能证明我有多爱你!”
风辞月:“……”原来他的一点小心思,白秀竟然知道。
白秀依旧死缠着人,急切道:“快点,你要不来,就还是我干!”
“白秀,这种事做多了很容易荒凉的,你不能总想着这点事。”风辞月拉开白秀,按着他的肩,“要不然哪天你走了,留给我的就只有这些,我不想这样回忆你。”
“风哥——”肩膀被人撑着,白秀还死命的往前拱,直蹭到人的身前,像狗一样各种舔,咬着耳朵道,“你不就是怕我腻了!”
火烧的越烈,冷的也就越快,白秀以为他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心有余悸也能理解。
可那些轮回之事对于风辞月来说根本就不重要,而他心中忌惮的却真怕白秀腻味。就算有九九八十一势,钟爱的也就那几势,就算再怎样迎合,对着同一人也早晚会烦,肉|体之欢终究是浅层的,不去升华,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他也想看看,除了这事,这人令他挣扎的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