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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胎神阿郁 “这位胎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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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白秀问。
“看你行凶。”风辞月答。
白秀“噗”的一声笑了起来,风辞月被他笑的低了头,咬着唇的神态里一脸绯色,连眼皮都带着诱人的红。白秀见此心头荡漾的厉害,他家风哥的长相真是各种切合他的喜好,一举一动也完全抓住了他的心,不是不懂他的小伎俩,可却甘之如饴啊!
白秀再次低了头,却没再吻他,而是将脸在他的肩上脖子上还有胸前各种磨蹭。蹭着蹭着,柔情戛然而止,欲气横生,蹭的两人头发乱了,气息也乱了。
“哎,白秀!”风辞月用两只手把白秀的脸支棱住,抬头看看月影,“真不行,我得要走了。”
“那我快点,撒了火就好。”白秀眼睛都红了,他是一点都不想控制,明明是个仙,却往往像只兽,“是你勾起我的火,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撂这不管了。”
“天宫今日有法会,大神们都在,你这会儿再动我,会被人看出来的。”风辞月个老妖精,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纵,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媚了,简直像只魅。
“我不管,看出来就看出来,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小官人。”白秀精虫上脑,拉着风辞月的手下移,“快点,不行你再用嘴。”
“滚,想得美!”风辞月一个劲地推搡,可一点不用灵力,就是纯粹的体力对抗。
“哟哟哟,这会儿假正经了,是不是又要爸爸给你来硬的?”白秀急不可待,紫薇剑一挣,明光晃眼,随即九冥招出,琴弦出动,一把就将他捆成屈辱的姿势,风辞月再不得挣扎。
“白秀你敢!”风辞月配合的睁着惊恐的大眼,恶狠狠的威胁,“你敢放我嘴里,我就给你碎成肉渣。”
“来啊,我看你舍不舍得!”白秀面露狰狞,一点也不收着自己油腻猥琐的表情,解衣就欲XX。突然一瞥眼,人顿时一愣,也来不急细看,下意识的收起紫薇剑松了琴弦,转身就把风辞月挡在了身后。
白秀自己还衣不蔽体呢,这才定神去细瞧,一看之下立马爆粗口:“卧槽,尼玛,阿郁你特么脑子有坑啊!”距离其实还远,只是白秀拥有月夜绝佳的视力,对白色以外的颜色也异常的敏感。
胎神听见白秀骂他,麻溜的过来了,但也没走近,站在离人亭三丈之外,面无表情的昂首凛然恨道:“月下仙人不觉得光天化月尔等此举有伤风化?”
也不知道胎神在这看他俩反复纠缠多久了,白秀倒还不至于被吓痿,他这个脸皮也不会觉得有多难堪。只是他刚刚不仅招出了紫薇剑还用了九冥,跟他们在一起,白秀从来不用神器,像他们这些小神小仙一般也不会有什么法宝,紫薇剑还罢了,九冥实在太过于不同寻常,他一个小小的月老怎会有这样大雅的琴?
“不觉得。”白秀一边挑眉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故作无奈道,“倒是阿郁你真配得上胎神的称呼,活脱脱他妈一个二百五。”
“哼,真是道德沦丧罔顾仙伦!”胎神正气凛然义愤填膺。
“老子本来就是个媒婆。”白秀歪脸一笑,看见风辞月已经整理好了,于是让开一步,正经脸色对胎神道,“既然遇到了,那么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和我结发的官人,乃是天界的一位医官。”随即又对风辞月指向胎神,“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我们都是喜神,我撮合姻缘,他给人送子。”
风辞月错开白秀往前走了一步,对向胎神时面容含笑,澄澈的目光无忧无邪,泰然自若道:“我姓风,名字不重要,叫我风氏就好。”
胎神一愣,虽然他们成亲那日他没来,可是一年多前也是见了一面的,只是那时气氛尴尬,瞟到一眼阴森之目,吓得他都没敢多瞧。而且听出席过他们婚礼的神仙说起,似乎也只是个不成熟的小官人,大婚之日还不情不愿的带着愤懑之气。
却不想此刻一见,此人玉面生风的气度丝毫不亚于月老的凌人之姿,两人站在一块,实所一双绝世璧人。而且观其神色,已是澄明至真之境,完全大道无形相,这等气相非天之大神不可有,哪里像一介医官能驾驭的啊!
白秀斜眼一瞅,见风辞月拉开一份高高在上的疏离神情,赶忙用胳膊肘一顶,请他不要过分装逼。
见此举,胎神方才还一脸鄙夷,对两人的行径极其不屑,此刻却肃然起敬,猜想这两人大约是真爱吧,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这一个不被看重的名分双双被贬。
是的,一定是的。他早该猜到月老的不同凡响,身为有着飘渺之姿的天神,却又有着热心肠的侠肝义胆江湖气。从来天神都是凛凛然立于众生之上高不可攀,也唯有以苍生社稷为重的正神才能有这样的热血!啊,一直都小瞧了我们这位月老啊!
“其实小神也只是恰逢经过,纯属偶然,多有打扰,深感抱歉。”白秀介绍他们认识是认真的,都是对双方的认同和尊重,只是这两人互相不感冒,胎神撂下一句话就溜了,风辞月也依旧一副冷淡疏离的神情。
“这位胎神的天劫在两个月后的亥时末刻,石云山西首临大蛟崖那片。”风辞月见胎神远去,转脸对白秀道,“他修为不够,渡不去的。”
“啊,那怎么办?还要去送死吗?”白秀急切的问,“有没有什么避天劫的方法?”
风辞月瞥眼望着白秀,明明没白秀高,神态里却有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态:“有,你去帮他挨雷劈。”
白秀:“……”
“我没开玩笑,你比他强很多,那种程度的天雷对你的伤害不大,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你魂魄与这具鸿鹄之身的融合情况,如果这样都没脱离的话,以后就不会有大碍了。”风辞月道,“到时候即便遇上能力高强的大神,也不一定会看出你的异常。”
“……”白秀犹豫着,深吸一口气,到底不想瞒他,“吕涯……”
“你别给我提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风辞月一听吕涯,立马炸了,“你别自以为是,以为他会护着你,哪怕就是月夜,他也会权衡利弊,你在他眼里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因为你披着某人的皮。倘若你被谁发现魂不对身,他一定是第一个抽出你魂魄的人,与你比起来,他更会确保月夜的万无一失!”
白秀:“……”
“白秀,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风辞月见白秀神色怔怔,缓了缓口气道,“记住我跟你说的方位,千万别过了时间,一到子时,就错过了。到时候胎神引来天雷你就现身,雷电只劈当中最强者,你要准时,更不可提前。”
白秀睁大眼睛,一脸惊奇:“风哥,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竟然能推算的这么详细?”白秀并没有觉得可疑,他只是不可思议,即便知道神仙的天劫有多难以捉摸,他还是深信他的风哥无与伦比。
风辞月听闻也只是举重若轻的傲娇姿态:“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你是谁?”白秀笑问。
“你说我是谁?”风辞月反问。
白秀定定的看着风辞月,说道:“风哥,你是我的。”
风辞月眯眼一笑,点头道:“嗯,你的。”
“欸,那到时候你来不来?万一我被雷劈焦了怎么办?都没人给我收尸!”白秀又回过神来了,“不是啊,阿郁在的呀,他……”要是他有什么异常状况,胎神不就全看见了吗?
“我有事,来不了,你记住我跟你说的就好。”风辞月道。
“哇,风哥,你还能知道你两个月后的今天一定有事啊!”白秀再傻也明白这说辞很借口啊!
风辞月却没管,只认真道:“放心吧,若有意外我来处理。”
白秀白了一眼,玩笑道:“你要怎么处理,杀人灭口?”
“……”风辞月,“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哎呀,风哥!”白秀伸手把人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要命了,不想你走,不想跟你分开。”
风辞月抚着白秀的背,笑容暖心而璀璨:“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最多等到槐花开,你看到了就采一些回来,我到时给你做槐花饼吃。”
“来了还是要走,我只想争分夺秒,哪里还舍得你浪费时间。”白秀抱着人不肯撒手,下巴蹭着风辞月的头发,“我给你把簪子插到发上吧,别丢了,也告诉所有人,你是有主的,我的。”
风辞月挣开怀抱扭脸问白秀:“疼吗?”
“嗯?”白秀脑回路比较短,他只记得当下的对话。
“拔凤翎疼吗?”风辞月补充。
白秀撅起嘴,撒娇道:“疼。”
“有多疼?”肯定疼的,白秀这家伙对自己也不手软,就没听说过哪只凤凰能这么自残的。
“呃……”白秀歪着脸认真的找形容词,“就像拔头发一样,拽的肉疼。”
风辞月:“……”
“来吧,我正好给你头发重梳一下,都要散了。”白秀伸手要拿回凤翎簪,垂眸一看风辞月的脸,不禁感慨,“哎呦,我家风哥这么好看,我也怕有人惦记上呢,既不甘你被埋没了,也不想你被发觉太优秀。”
“嘁,你要真这么想我就好了!”风辞月并不是个喜欢耀眼灼目的性格,即便有攻击力,多数情况下也是收着的,他不像白秀那么大开大合,有着完全外放的豪气。
“这么贵重的簪子怎么能堂而皇之插在头上,被人抢去了怎么办?”风辞月扯开自己的衣襟,然后将簪子送到了自己的心脏中,“这可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我得要把它藏起来。”
白秀秀长的眼眸睁得有些大,都替他心颤:“风哥,疼……”
“时间长了就好了。”风辞月笑笑,动情道,“白秀,你永远都在我的心里。”
白秀:“……”到时他去浴火,这根凤翎会自动的抽出,与凤凰之身归为一体,然后重生。再怎么留也是留不住的,他终究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一古,阿一古,早知道我就不自残了,害得你也受罪。”白秀被风辞月认真的模样感动到了,鼻尖泛酸,心揪揪的疼,他一挣,把风辞月推开,“欸,快滚吧,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快滚!”
风辞月笑了笑,叫了一声:“薇仙哥哥!”
白秀撇脸不忍看他离开,再回脸,已经什么都寻不到了。异地恋的相见叫人不真实的天旋地转,异地恋的分别更是让人断肠摧肝,白秀的一颗心空荡荡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