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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极北之冰 “我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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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诩敏锐，也带着能读懂人心的聪慧，况且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少，可他不止一次两次的让我对他判断失误。”吕涯看向白秀道，“轮回三十世，其实他的性格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风辞月的那一世只是将他推入极端而已。”
白秀没说话，可他的表情是赞同的，这话本来他自己也说过。
“我答应了月夜要周全他些，本来还担心以他的性子要在彤华宫立足只怕十分艰难。可我没想到他几乎没要一点转化历程，瞬间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本君没那么狭隘，也不屑使小人手段，可不屑归不屑，本君承认自己不够磊落，但也试出了太多的疑点。”
白秀：“……”妈的，你是怎么欺负我风哥的？
“不对，是因为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可疑点，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他为什么要那么低身下贱忍气吞声？一个小医官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成就感，他也不一定非要留在天宫。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一下隐匿了他所有的不甘和怨气，也再看不见戾气和煞气？”
白秀小声的说：“可能是让他有恃无恐的人不在了，所以不得不认清现实吧！”
“不是，从爱生怖畏！”吕涯摇了摇头，一手不自觉的抓住了白秀的衣领，“月夜差点被他害死，他……”
白秀还在醉茶的状态里，内心忐忑又抗拒，却没有戒备的能力，他怕自己一个拒绝的眼神更加刺激了吕涯，于是只能平心静气不言不语。
吕涯见白秀如此，面露招牌的鄙夷神色，他拽着白秀盯着他的眼睛：“别告诉我是因为你，你又不是真傻，难道看不懂他面对你时的犹豫和挣扎吗？他跟你吵跟你闹跟你耍伎俩，不过是要你爱他，等你爱上了他，然后呢？”
白秀：“……”肆意马赛，我是白秀，不是月夜！
操，吕涯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没喝多少吗？没这么趁醉装疯的吧？
“你别傻了，他就是要毁了你。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煞费苦心，宁愿自己受三十世轮回之苦向你表决心，宁愿在天宫被欺凌被排挤被打压都不肯离开，宁愿守着你的这一副皮囊自欺欺人……也许他就是个心理不健全的人渣，毁人不倦乐此不疲，你越是高不可攀他越是要拉下凡尘来彰显自己的能力，也许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他都是装的，为什么你视而不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至真至纯的灵童，那年他就是对你起了色心！龌龊的凡人，都把你给玷污了，你就应该高高在上做你的月神，不容有一丝的亵渎和冒犯，我……我……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拦着你！”
“月夜，也有可能是我得罪了他，他就是来报复我的！用你来报复我。”
白秀瞪圆了大眼：天啦鲁天啦鲁，这话也是老子能听的？！妈的，老子该怎么做才能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白秀觉得吕涯这个人不错，但在绝对强大的能力与权力面前，那种压倒性的威吓力完全叫他胆寒。死了死了，白秀对自己向来手狠，单指悬空，若弦箓震出金光，他毫不犹豫的就对着自己的脑门袭来，打算把自己炸晕。
“你干什么？”吕涯身现灵光，额角映出龙角，一手拉住了白秀的手腕，将发出的若弦箓逼迫回去。
白秀脸上现出难看的笑容，分不清吕涯现在是清醒还是装醉。
“跟我走。”吕涯抓着白秀的手腕没松手。
“去哪？”白秀的衣领刚刚就被吕涯扯松了，这会儿再一拽，身上浅淡的红痕都藏不住了，可他要在吕涯的眼皮子底下收紧衣襟，感觉也太刻意了。
这样的对话难免忆往昔，吕涯怔了怔，忽视了白秀白皙肌肤上旖旎的痕迹，瞥眼带着浓浓霸总气息问：“想吃大餐吗？带你去吃生猛海鲜！”
白秀：“……”我擦，老子是男人啊，别再想着老子从前当女人的那点事了。
吕涯带着白秀去到了北海，很偏，偏到气候都完全不一样了。深海，连海面都呈现出一种神秘的黑蓝色，目之所及，无尽无涯。微风也能掀起巨浪，从而激起内心的深层恐惧，能在瞬间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还有自然力的无穷与压迫。
“这片海域还没有认主，再过三四百年，北海龙王的幺儿成年，就要封给他了。”龙也分三六九等，海龙不被封王都上不了天界，水龙甚至不能离开自己的水域，天龙最尊贵，蛇化龙最牛逼，鱼化龙最美味。
一路冷风吹，白秀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低头看着脚下翻腾的海面，一脸疑惑的问：“所以呢，下网捕鱼？”
“试试你的极北之冰！”吕涯说。
白秀睁大眼睛：“怎么试？”
吕涯：“……”
白秀这么问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LOW，毕竟他有月夜的记忆，月夜在吕涯这也不是什么聪明一类。当年的小白秀什么都要靠师兄，依赖师兄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在天界的月夜也只会把所有繁杂的事情推给吕涯，吕涯有时候和他商议什么事情，他都面无表情的不置一词，就连下个棋，他也一样是个常败将军。
吕涯看向白秀道：“当年她可以在瞬间冰封整片海域。”“她”自然指的是那位刑天之神。
极北之冰不同于涅槃之火，它是可操控的，而且威力可大可小，只有它的终极酷寒极冰才等同于涅槃之火的毁灭性。
酷寒极冰同涅槃之火一样，也是有时限的，八百年就要施一次。但从前有冰国，现在又可以施向南北极，两极轮着来，间隔一千六百年，影响不会太大，两极也需要这样的严寒。并且释放之时，并不需要持有者承受任何，而且当极北之冰的使用程度到达一定量时，酷寒极冰便可以不用强制使出。
所以相比于涅槃之火，极北之冰更具有诱惑性，这项技能不一定要给霜雪之神，而霜雪之神也不一定非月夜不可。
“哎哟我的妈，我能和人家比？人家多牛掰的法力，我是什么？”除了按例布施霜雪，月夜基本上不用极北之冰，这项绝技的所有辅助技能他只会一样，就是让人沉睡八百年。不过他从来没给别人用过，就只让自己睡了，熟能生巧，他这项技能十几万年来倒是用的很绝，八百年就是八百年，多一天少一时都不会偏差。
除了这个，白秀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现如今在凡间，虽然是被贬，但领着圣旨下来，神力并未被封。神仙的舍不是那么好占的，何况自己又只是个凡魂，白秀这四五年的修炼成果也不过是熟识月夜的法术，强大自己的心术而已，至于开发新技能，他想都不敢想。
吕涯突然换了一种口气，问道：“王言，你听说过死亡冰柱吗？”
白秀被这一声称呼震得一愣，讷讷的摇摇头。
“当温度降到一定程度，海水会发生结冰的现象。一旦结冰，冰里的盐分就被析出，导致这些冰块的周围海水盐度就会增加。盐分一多，密度变大，密度变大后就会下层。而它们的冰点更低，随着下层，便使得下层的海水也开始结冰，从而呈现向下生长的冰柱。”吕涯又开始给白秀科普理论知识。
白秀：“……”大大，在玄学上，科学不值一提啊！
“这些冰柱的形成速度非常快，而且没什么预兆，一旦形成，那些海洋生物就直接被冰封住了。”吕涯看着白秀凌乱的脸，说的一本正经，“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到！不必担心灵力空虚，有我在呢！”
白秀：“……”
白秀举掌，深吸一口气。极北之冰施下，海面瞬间平静，方圆十里的海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我擦，我他妈要变青雉了吗？！”见此景象，白秀激动的瞪圆了眼睛，自己也下去站到了冰面上，感觉体内的灵力还可以，举手又施了一次极北之冰。顿时，霜雪覆盖，满眼里只看见了一片白。
“我靠，牛批，我是不是比青雉还厉害？！”白秀睁着大大的眼睛激动的看向吕涯。
吕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风起云涌。
“你干嘛这副表情？”白秀真是个傻白甜，还笑嘻嘻的问吕涯，“我那位前男友不看《海贼王》的吗？我也不怎么看，太长了没耐心，我还以为有生之年能看到结局呢，没想到我竟然先down机了。”
“草，这就简单了哇，直接复制这位海军大将的技能很可啊！”白秀说着抬手，从掌心释放冷气凝结冰雪，动作像天女散花，落地时却变成了杀伤力极大的冰锥，随即另一手开启密封舱保护自己，冰锥形成大量冰砾，进行大面积进攻。
白秀只是在表演，所以攻击力不强，吕涯站在云层上方，除了感受到逼人的寒气，并没有被胁迫的可能。
“快看我的奥义！”白秀并没有释放寒气召唤冰鸟，而是自己化身白凤，在海面上竖起一座座的冰峰，随着“轰”的一声，数座冰峰在刹那间炸裂，形成的巨大气压将冰封的海面尽数崩成碎冰。
然后奇观出现了，一条冰柱以迅雷之势向海底蔓延。这里可是深海，最少也要有三四千米，速度快到十倍磁悬浮，只是眨眼间，已经到了底。到达海底后冰度与势能还没有减弱，延伸了一条近万米的冰带。由于寒气太甚，冰带具有了吸附力，周围几米的生物俱都被吸附冻僵，更有甚者直接被冰带形成的冰刃刺穿。
也就他们是神了，要不然能见度看不到20米，而白秀更是有月夜敏感的视觉捕捉力，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收获，口水直流。
吕涯却没有在意那条罕见的死亡冰柱，而是扭脸看向还是鸿鹄之身的白秀，眉头隐隐的蹙了起来。
“我天啊，那是什么鱼啊，这么大，肉还能好吃吗？”白秀一边咋舌，一边吸溜着口水，浮躁的样子真是半点没有月夜的沉静，他已经恢复成了人身，举手就要将海底的鱼虾翻上来。
吕涯突然在白秀举起的手掌上一挡，他受了寒气，也是冰了半身，但很快一震又恢复了过来，说道：“你闹的动静太大了，把人招来了。”
白秀还没明白吕涯此话何意，眼前忽然一片炫目的紫光，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杵在近前了。
“哈哈，原来是帝尊和月神大人啊，贵步幸临贱地，小王这是蓬荜生辉啊！”如此做派也就只能是北海龙王了，别的人也不敢上前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条小龙，恭恭敬敬的给吕涯行礼，对向白秀虽没那么郑重，但能看出来他是更加的忐忑。
白秀明白这小龙是把他当成月夜了，赶忙收敛心神，不能给月夜清泠疏离的形象塌房。不要说这条小龙了，天界都没有多少后神见过月夜，哪怕是北海龙王也从来没离他这么近的距离。见到传说中的三界第一美人，内心激动是正常的，再一发现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那么忐忑也正常了。
“临贱地？”吕涯笑脸中透出桀骜，斜眼瞥向北海龙王说道，“龙王这话说早了吧，本君还没有把这片海域封给你家小儿呢！”
吕涯这是先下手为强，免得北海龙王问起来帝尊和月神怎么会在此地，这死亡冰柱又是怎么回事而不好回答。他又没什么有求于这位，所以架子拉的特别大，但就算日后有事相求，他也不介意卖笑脸。
“哈哈哈哈……”北海龙王尴尬的大笑，慌忙找补，“帝尊误会了，是小王诧然见到帝尊和月神大人太开心导致说错了话，小王和犬子来此，就是诚心来邀二位能到宫里用一杯茶。”
吕涯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说道：“罢了吧，本君和月神还在这呢你就这么不稳重，要是去了你家，还不把你们龙宫搅得翻天覆地！”说着他还不忘揶揄一把，“本君倒罢了，我们月神大人你们可没这个脸，还想请他老人家。”
白秀听他这么说，很配合的甩了甩衣袖，一个转身先走了。
吕涯见他走，本来桀骜森寒的脸色突然变得悻悻然，回头看了龙王一眼，立马追过去了。
北海龙王和他小儿在海风中凌乱，半响，龙王问他小儿：“见着了？”
“嗯嗯！”小龙激动的点头，两眼放光，“父王，这个月神也太好看了吧，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能见他一面，真是此生无憾啊！”嗯，够你在这片海域吹一辈子的牛逼了。
“不过，月神怎么会和帝尊在一起？不是听说月神被贬去下界当月老了吗？”小龙指着还未融化的万米冰柱，“他是不是跟帝尊生气啊，他们是动手打架了吗？”
北海龙王自然不好跟自家小儿多说什么，只道：“你小孩子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