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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昨日王言5 “看看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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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王言初一升初二的那个夏天,他觉得他再不摘,就要被别人采走了。她身边围着的狼太多了,连她自己都像一只危险又未知的兽。她真的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连走路都是飒爽中透着妖娆。
有一天王言跟他讲,她莫名其妙的被姬了,竟然有女孩子跟她表白。他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就无所谓的解释,她们说她属于娘T,虽然散发着女性气质,但是攻气很足,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撩的腿软。
听到这话他差点昏过去,不行,绝对不行。他们家要是再有人出柜,那他非得要去整容,重新换一张脸才能活。
王总和大妈离婚的那一年,王律高调宣布出柜,并且和一个男生确立了关系。王总用非常野蛮的方式把他们给断了,当时他们还在老家,王家的地位举手可触天。那男生差点丧命,王律也屈服了。但性向这种东西无关遗传也很难改,不许,也就是强迫他禁欲。
王律走了,怄着那一口气,父子俩都不服软,就这么僵着。
王言却只是笑,天真无暇又邪气满满:“我不会啦,我只喜欢男人。爸爸准备什么时候正式草我,你再拖下去,我就不想为你守身了。好多男人追我呢,我也有看中的男孩子,好想跟他们做呀。”
王总目瞪口呆的愣在那,气血上脑,真想现在就把她给办了。甚至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只要腰一沉就进去了,可是犹豫再三硬是没干。在他眼里,她还是个孩子,不想那么早的给她办成年礼。
但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王言不是个安分的孩子,比起王律,他有时候都迷糊,觉得王言更像他们家的孩子,像他老子,更像他。但……
他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什么,玩游戏对方全是男生,一边聊一边玩,什么话都敢说,半夜都不消停。身边跟着一帮的狐朋狗友,她叫大家都喊她爸爸,结果那帮小孩就真的喊她爸爸。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头发的颜色换来换去,一放假就看不见人影,有时候他要见她都得要提前约。
她说:“王总,我想买双鞋!”
一双鞋能有多少钱,还要他女儿撒娇的跟他开口,结果那双鞋要几万,还是一双很难看的运动鞋。一双镶满施华洛水晶的鞋子也不过十几万,他买来讨好她,她却翻着白眼说好难看。
她说:“王总,我想买件裙子。”
他家破产了吗?买件衣服还用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他?结果那件什么破裙子要几十万,还是女仆装,说就是为了跟他玩主仆。结果跟他玩的时候射在她衣服上了,她当场发飙就把他那么撂那了,还踩着他的内裤剁了几脚扔的挂到了吊灯上。
她说:“王总,我好想要个包啊!”
他立刻点头说行,王言就催着他赶快找人去预定,他一脸不屑,买个包还要找人还要预定?她满脸更加的鄙视,嘲笑他无知。他被激的夸下海口,老子明天就给你搞十个来。
结果第二天真的给她搞来了十个包,其中有三个除了编号完全一模一样。
她:“……”然后翻白眼,不留情面的骂他,“老土鳖!”
“王言,你他妈有种再骂老子一遍!”
“干什么,你要艹我啊?”然后张开腿,“来呀!”
“……”
又一次他被老师叫去学校,被校领导愤慨的例数了她各种“丰功伟绩”,他一个多霸道的人,当时都结巴了。学校要把她开除,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腿都在抖。
这种感觉他其实经历了很多次,仅为王言。这是一种被伤到尊严的自卑,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疑惑,甚至不得不反问自己,他的孩子有那么差吗?
他寒着脸去班级找她,被同学告知在楼顶,他上去的时候看见她正跟好几个大男孩在一起抽烟。那熟练的模样都不知道她抽多久了,而且迎风站立目视远方,脸上竟然还带着惆怅与沧桑。
王言扭脸看见他,张嘴就是一句“卧槽”,却根本没有要把手上那半支烟藏起来的趋向。她只是冲他笑,满不在乎的向他张开双臂,大声的说:“呀,王总这么巧,你也来抽烟吗?”
他阴沉着脸不说话,很想训她没大没小,对他这个爸爸没有一点尊重和敬畏。可是话到了嘴边,被她脸上的笑给噎住了,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他的孩子。
王言伸脚就去踢那几个男生,骂道:“还不快滚,等着看你们老子难堪啊!”
其中一个男生笑着:“爸爸,那你和爸爸好好聊啊,控制情绪,别动手!”
王总脸色还是很难看,目送这群明显是高年级的男生离开。
王言不在乎的笑着,慢条斯理的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烟。然后走过去将天台上的门给关了起来,推着王总站在门后,将嘴里的烟喷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我又要换学校了吗?”她笑着伸出手指从王总的下巴一直滑到了胸前,然后看似漫无目的却又深谙此道的到处画着圈圈,“没关系,老子适应的很,要不我把全市二十三所中学都上个遍?放心,义务教育,我肯定有学上。”
王总看着王言,不过才十年,她身上哪里还有当年饿的要死却满眼倔强的影子?可是又觉得她没变,伤痕累累,脆弱不堪,不懂他如此精养小心呵护,她是哪里来的迷惘。她怎么就不像她妈那样呢,傻一点,心不累。可又想,要是那样,又太乏味了,他喜欢的不就是她身上的这股叛逆又被硬压着的劲吗?
王言把手上的烟塞进了王总的口中,指尖顶着他的下巴令他抬起头,嘴上说着:“看看我们学校的这天,多蓝,这云,多白,这风……多他妈的舒服。”自己却低下身去。
王总按着王言的头,抬头真的望向天空,一群鸟飞过,他目光突然变的迷离。
他问:“你要什么?王言,你想要什么?”
王言抬起脸来,眼中是被呛的泪水,她说:“我要你呀,爸爸,我生来不就是为了给你开心的吗?”
本来王总是要带王言出去的,可是王言说了一句:“每次都要开两间房,感觉怪怪的。”
他们以前出去都是开两间房,然后睡在一起,客房服务时,别人的眼神都带着猎奇。有的国家的人还很爱多管闲事,他们不止一次的被警察带回过,除了齐全的法律手续,他们还要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
王总休假,不说去哪,只强调什么事都不要找他,天塌下来都不要找他。然后他就回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就是为了把手上的活全都忙完,连带着许多人都跟着他加班开长会布置任务。
外面电闪雷鸣要下雨了,他把车停进院子里,然后进屋。家里灯都关了,很安静,王言她妈有给他留灯的习惯,无论他多晚回来,她总能很快的出来,问他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放水洗澡?
可他下意识的都是先去王言的房间,看她有没有睡。要是睡了就不打扰,这孩子小时候还没什么,长大了之后起床气很大,要是把她弄醒了,他也跟着遭殃。要是没睡也要看她在干什么,要是玩游戏也不要打扰,要是在视频聊天,他也插不进去话。
但他这样小心翼翼并不代表两人关系中他就是势弱的一方。相反,他的暴戾脾气并没有对向是王言就有所收敛,一旦他真的生气,王言从来不敢跟他硬顶。
一段时间,王言曾经特别执迷养娃娃,那娃娃本来就很贵,后来又要给她买衣服鞋子首饰,就连头发眼珠子手指都要经常换,还要给她买房子床衣柜浴缸,甚至还要经常的去保养。
但其实钱还在其次,主要是这事占用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甚至自己动起了针线给娃娃做衣服,又买了徕卡单反,特意去上摄影课,就为了给娃娃拍照。加了很多群,都是兴趣相投的人在一块交流经验,王言一度成为风向标。
为此王总跟她发了好大的火,他不想他围着她转的时候她没有给予相等的回应。他忍着没有对王言动手,但是打她妈了,一边打还一边骂,骂的很难听很难听,难听的都把王言骂出了原形。
没几天王言就把那娃娃给卖了。卖了三百多万,她去告诉王总的时候,脸上还有讨好的笑意,说她没有玩物丧志也没有给他败家,她也就花了一百多万,还挣了很多。
王总惊讶的问:“这么值钱啊?”
王言风轻云淡的说:“是呀,这娃娃举世唯一,看我多有眼光。”
其实他发完火就气消了,当时就有些心虚,看到王言把娃娃卖了他就更心虚了。也就三百多万而已,她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让她开心?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小气,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他不明白,但王言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宠她爱她那是要在她身上得到回报的,她必须要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她懂她这些年为什么对许多东西都没兴趣,因为任何兴趣都是要时间精力和金钱来支撑的,而这些她都没有。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他喜欢,她才敢跟他撒娇,他喜欢,她才敢跟他任性甚至甩脸,只要他喜欢,一切都要讨他欢心。
今天家里没人给他留灯,他们不出去,王言她妈就出去了。她要是看得开,那就出去度个假好好玩玩,吃喝不愁,甚至找个人激情几晚都可以,王总这个时候没心思管她。
王言上学总是不固定,从到这边来,她已经换了好几所学校了。因为劣迹斑斑,那种国际学校她根本进不去,他们还很重视父母的文化程度和家庭背景,王言这一项就不过关。其他门槛高的学校,王言也是为难,但就像王言说的,好歹还在义务教育里,她反正有学上,也不担心她会学坏,只有她带坏别人家的小孩。
但不管离学校有多远,王言都是住在家里的,王总也给她规定了,没什么特殊情况下,她每晚必须回家。所谓的特殊情况,就是和他在一起,或者他知道她在哪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