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昨日王言6 “王言，你 ...
-
这个家也是个独栋的大别墅，三层，有院子和大阳台，一楼是功能房，二楼住人，三楼放东西。光王言的衣服鞋子包包就不够堆，只能间歇性的舍断离。
王总推门进来，王言的房间从来不会落锁，他想进什么时候都能来。但王言其实是个很在意隐私的人，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她妈很少进她的房间，有事在外面叫她，她也不要保姆打扫她的房间，宁愿自己动手。
王言的房间有一百多平，隔成了镂空式的两室一厅，象征性的做着卧室、客厅和书房，还有一个全功能的卫生间。卧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拉，电闪雷鸣中雨点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玻璃窗。
房里没开灯，但外面的路灯很亮，何况还有闪电的光穿进来。王言躺在床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衬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修长的四肢，圆浑的翘臀，纤细的腰，颀长的脖颈上一张明显稚嫩却又迷离风情的脸，一颦一笑仿若千金重。
“睡了吗？”王总坐在了床边，睡没睡的手已经过来了。
“在等你呢，哪敢睡着！”王言是闭着眼的，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睁开，喃喃的话音里她懒散的翻了个身。
“这么凉，怎么不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
他喘着气说：“等我一下，我去洗澡。”
王言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扭着腰凑了上去：“别洗了，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并没有气味相投，只是烟草味、香水味、汗味、腥臊味，还有一丝丝年老的气味。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两鬓有了白发，皮肤也松弛了，就连那事上也越来越力不从心，她不知道属于她的时间还有多少，他厌烦了之后她该怎么办？
叮咚：一段VIP内容，别解了，小女孩和老男人的画面，没什么好看的。
王言并没有觉得疼，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对她来说是一种心安，将那一点侥幸彻底掐灭。
（删）
王言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收起了所有的妖，不懂一向粗糙鲁莽的王总何以明白了王言的怅然若失，草草结束后，一夜再没有第二次。
两人都没有睡好，王总抱着她，有了一种想要埋进骨子里的占有，他咬着她的肩，又问她：“王言，你想要什么？”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紫色的闪电就像恶龙的利爪，想把他们这对道德败坏天理难容的男女撕裂吞噬。窗户是隔音的，但雨点敲打的声音还是很大，急促的，崩溃的，无可救药的，最后认命。
“我不知道。”王言说。
她说不知道是因为倦了，要不然她会说我“我要你”，但很多时候她都显得很疲倦。
早上醒来，王总带着王言去洗澡。王言的浴室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当初就是为了玩，所以是像酒店那种双人的，还带按摩。可今天王总把她放下，自己却转身进了厨房。估计有二三十年了，他再没自己动手做过饭，甚至双脚都不会踏进厨房。
家里的保姆虽然不是周身伺候，可王言她妈基本上都在家，每天妖妖娆娆，都是在折腾自己，装扮一点不像个贵太太该有的成熟和高雅。但她很会讨好他，没脾气又听话，想要什么都会很快的到手边，像一个很勤快的小女仆，比王言合格的多。
这几年她花的钱不比王言少，但王总也觉得值，在王言身上讨不到的，就在她身上搜刮，她身上没有的，王言也能补偿绝大部分。这一对母女，让他体会了太多的快乐和逍遥，余下的他还可以去别的女人身上去寻找。有时候不禁感慨，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像他这样活的这么美呀！
虽然早饭也简单，热了奶，煮了鸡蛋，面包都是现成的，他都不知道用面包机烤一下。王言洗了澡，过来也赏脸吃了，吃着吃着就开始主动去吃肉了。这么大的家，这几天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不管是从阳台还是到地下室，每一个角角落落都是他们的战场，没日没夜的作战不休。
到了第三天早晨，家里的门铃被人按响，王总是撑着扶梯下楼的，人像是飘着，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腿在行走。来人是他的助手之一，助手只是叫法，其实有实权，有时候可以代天子行事，看见他来开门，说了一句：“王总你果然在家，我都差点要去找老爷子了。”
本来言之凿凿，威胁谁敢打扰他就要了谁的命，但说是这样说，并没有真的做到与世隔绝，想要找他还是能找到。这会儿看见来人，他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在对着苍天感激涕零。
老子得救了！
匆匆换了衣服驾车而去，王言穿了一身鲜红的和服，站在窗边朝他挥手，大喊：“爸爸，早点回来呀！”
助手能找到他是因为了解他，这几年身边人多少能看出点端倪，但也仅仅是端倪，因为有时候他们也确实很像父女。
王总是个藏不住心思和情绪的人，尤其是在围着他转的一群人面前，他很多的表现都是真实直接的。张口闭口，动不动就提到“我家王言怎么怎么了”。高兴是至高无上的宠溺，生气是恨铁不成钢的气馁，只有很爱的父亲才会有这种表现。
但端倪也是显而易见的，王言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风情，她脸上的表情时常带着懒散和挑逗。她的讨好不是女儿对父亲的撒娇，而很像地位不平等的情人之间的狎昵。或者直白的说，像雏妓与客人。而父亲的眼里也时常冒出贪婪与色相，王总对能发展上床的女人的表现往往很直接，所以时常的藏不住。
没过几天，王言就出国了，参加她为期一个月的夏令营。回来之后，又换了一所学校开始她初二的学习生涯。业余时间还是那么混，仿佛对什么都好奇，可终究都是三分钟热度。
只是王总没那么看着她了，似乎是有些怕她缠上，她太野，王总在她索取无度的身体上第一次感受到也许自己老了。她有时候玩到很晚才回来，穿着暴露，喝的醉醺醺的，有时候还挂彩，他也只是说两句就算了。很老父亲的口吻，“女孩子这么晚在外面很不安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看中你的钱，有意巴结你”，“你要是被人绑架了，我是不会拿钱赎你的。”
凭王言自己，她是考不上高中的，有人给他建议了出路，改国籍，然后去国际班，再之后出国。他怎么可能愿意她离开呢，她就是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他都憋着一肚子的火，觉得王言就是在做着离开他的打算。
因为她要逃，所以才去学那些生存技能荒野求生，才打架越来越厉害。她知道她要离开就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去原始的地方，否则她很快的就会被他找到。一个女孩子有种成那样，连活蚯蚓都敢吃，被人在腿上砍了一刀，她哼都没哼一声。
以为她闹着玩，结果手底下竟然有那么多人，身边人还开玩笑，王言都能帮他做事了。虽然后来他真的找她帮忙了，但他不想念她这份情，她是他的，他不放手，她就别想离开。
可是他又不敢跟她吵，他怕她真就什么都不做了，每天围着他，想尽各种办法来榨干他，要跟他同归于尽。他永远记着那年他因为养娃娃的事跟她吵了一架，他虽然没动手打她，可他骂的那些话是真的伤了她，从此她眼中再没了光，没了那种对生的热爱。
他想哄她开心，又去给她定做了一个，比从前那个更好，她却再没碰过。她说：“爸爸，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说的时候脸上了无生气，像一个对生活彻底绝望的人在临死之前的诀别。此前她一直坚持吃长期避孕药，后来就真的不吃了，当然，没多久，她就死了，死的毫无征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生命力那么顽强又旺盛的人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之前……还有很多事情让她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昨日王言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