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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昨日王言7 “这是你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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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总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让她上了高中,王言也觉得不上学似乎路没法走了。王总又不许她离开,社会人比学生难混的多,所以她妥协了,好好上学,只要别人不来惹她,她就不惹事了。
王言确实乖了很多,大概是地位已经稳固了,敢挑衅她的人越来越少。不用亲自动手,跟着她混的人却越来越多。而她却低调了很多,低调到了厌倦,她压根就没想这样把自己给架起来。
到了高一下学期,开学没多久,家里忽然多了个人,她妈还没什么反应,王言却崩塌一般,一下子变得特别激烈。王总基本上没对王言动过手,就算有那也只是调情里稍微重手一点,但王言这一次却非常暴躁愤怒,甚至歇斯底里的冲着王总挥了巴掌。
家里来了个小男孩,也不小了,都五六岁了。王总对王言说:“这是你弟弟,王路。”然后几乎是在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这事他自然老早就知道了,也想过要早一点跟王言坦白,可越烦就越想拖着,拖到不能再拖,就用最坏的办法来面对了。他当然知道王言会反对,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激烈疯狂。
她打了他两巴掌,左右开弓,当时在场的还有好几个人,包括他的助手。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而让人更加震惊的是下一幕。
王言的指甲划破了王总的脸,可他顾不上自己疼,也顾上自己的脸面和尊严,他上去一把将王言抱住,紧紧的抱着。拥着她的那一刻,他疼的都哭了,是为王言心疼。她越是反应激烈,他越是疼的心颤。
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是她的全世界,她却只是他的玩意儿,她那么在意,他却能随时把她丢弃。他说不会了,以后不会了,这孩子妈妈死了,他没办法,而且真是他儿子。
他只有一个女儿,只有她,唯一,举世唯一。
这不是简单的家里多个人的事,是整个的他们三角关系的崩坏,这个小男孩的出现处处都在梗着她。是因为这孩子没了监护人,所以他才接回家养的,那么外面说不定还有其他孩子。他们都是亲生的,只有她,她是个不知根底的杂种,是个给他发泄的玩具。每看见这个男孩一次,就都是在强调一次,她厌恶透顶,是觉得自己恶心肮脏。
王言她妈对王路的出现却很适应,大概觉得王言不舒服,她才痛快。这个年纪的女人对上这个时候的孩子,正好是恰当关系的母子。对王言,她以前太小了,不会当妈,后来也没资格当她妈了。现在她有大把的时间精力还有用不完的钱,对上这么一个胆战心惊惊惶不安的孩子,她的母爱就被激发了,也让她找到了自身的价值。
王总当然乐意看到这和谐的一幕。可王言却玩笑一样的说,“她会不会哪一天把你儿子也拉进来呢?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亲缘关系,也没有母子关系,她都不是你老婆。多好的报复,你玩我们母女,她就玩你们父子啊!”王总听了她的话,竟然真的有了心眼,家里开始住进保姆,一面做事一面看着他们,他甚至明面上对她妈说了,不能跟王路太亲密。
看她多邪恶,轻易的就毁了她妈的希望。我都没办法翻身了,凭什么你还能挣扎,咱们母女两个做个伴,一起下地狱。
王言再不肯跟王总在家里做,也不许在家里对她动手动脚,同时,她也像疯了一样索取他。一段时间她天天要,要了还要,用各种办法把他弄起来。她这年轻的身体精力太旺盛了,根本就耗不过她,而他也没那个自控力把她给推开,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死在王言的身上。
所以有一天,他对王言说:“你去谈恋爱吧!”
当然不是叫她真的谈恋爱,而是让她去找别的男人发泄。王总是个对□□特别狂热执迷的人,但没人来主动勾他,他还能把精力分散到别的地方,况且与性比起来,他对钱更加执迷。
王言的欲望也很强,她自己也说她可能有病,性上瘾是一种疾病。王总明白,王言也能想明白,在她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她的世界就不是小孩子的世界,虽然瓜采的不算早,但猥亵同样的会叫人扭曲。那种得不到的骚动更叫她贪婪,未来无望便只一响贪欢。
王言第一次跟别的男人上床,回来很详细的说给王总听,她很开心,讲的眉飞色舞。但王总在她的眼里并没有看见别的色彩,她是故意说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真的不管她在玩什么了。而且被别人碰过以后,他忽然对王言的身体没那么沉迷了,不上床,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像父女。
他还是很爱她在乎她,却开始隐藏自己的爱,带着点女大避父之情。王言靠近他,他会把她推开,叫她坐好。可在王言看来,这是他厌烦她的前兆,她的价值要没有了,却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放出去的话是九十九,但具体多少她又不可能每次都打卡,有时候醉的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跟王总一样,眼中过滤着帅哥猛男,一眼看过去就能判定出这个男人强不强,然后出手。但是她根本不认人,有时候惊奇的问“哎,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对方说“上次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她真的上瘾,主动出击的同时也会来者不拒,她喜欢被人飙出幻境的感觉,飘飘欲仙,死得其所。当然,即便这样,她也没把自己弄出很烂的名声,一来她不求物欲,二来她很野,攻气足,像高高在上的女王。男人在她身下有的是强硬的将军,有的是听话还倔强的士兵,但更多的像奴仆一样讨好她。
第一次就是在酒吧里约的,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后来她就很偏爱这个年纪的男人。可能大都数想寻欢的女人都喜欢这个年纪的男人,小男孩只顾着玩游戏,老男人只在乎钱。
而二十多岁的青年刚出社会还稚气,社会地位不高被现实摩擦的没那么倨傲,有时候还想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也不会去坚守太多。见到有人主动投怀,便瞬间肯定了自身的优秀,于是更加的真诚,热情,体力好还不肯服输。
还是会有女孩子向她示爱,有的是那种很单纯的撩,可能连自己都没明白自己是什么性向,就觉得这女孩子很酷,她们就喜欢,然后崇拜。有的则是真刀真枪的Les,不管王言是不是,她们有心拿下。王言有时候也会玩一玩,但感觉不强,还会觉得有些违和,宁愿再加入一个男人。
王言很少猎同学,即便也有长相出挑能力出色的轻熟男孩,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也很想跟她玩。她却很谨慎,甚至是有顾忌,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忌讳什么。名声她也没那么在乎,说她是个小混混大痞子,她都无所谓,可是她不希望在同学的口中说她是个贱货烂B ,尤其是她的同班同学。
但其实她的同班同学太优秀太高傲了,根本就没人理睬她,她就是一粒老鼠屎,也像个定时炸弹。王总花了那么多钱,动了那么多人脉,能不能的也使了些下作手段,才把王言弄进来,承情,还是在实验班。
一个年级将近一千名学生,最好的两个班,她在之一,老师和校方求神拜佛,希望她不要打扰了任何一位国之栋梁。学校的排名老师的奖金都是靠上线率的,这个学校本科上线率有时候能达到百分百,实验班基本上一本百分百,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清北复交浙科南,还有一些是特招保送。
而王言能进来,是因为她也不参加高考,不参加高考也就不参与排名。
王总答应了,等她高中三年上完就出国。对王言来说,并没有对自由的渴望,很多时候她都是恐慌的。金丝雀从小就被养在笼子里,即便笼门打开,她出去溜达一圈还是能回来,如果这个笼子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独立。何况,没人能这么大方,把一只金丝雀无偿的放出去。王总的反复无常让王言根本就没这个期望。
王言一直都是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的位置,就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多媒体教学,虽然吃不到多少粉笔灰,但也让她崩溃的想死。她必须每天来上课,有事只能由父母来跟老师请假,她妈做不了主,她又跟王总保证了,要听话,不惹事,好好听课。
早上七点就要上早读课,晚上九点才下晚自习,这还是高一。到了高二,六点半早读,十点下晚自习,周末的双休也变成了单休。到了高三,更没人性,六点早读,晚上十一点下晚自习,每个星期只有星期天的下午休半天。
王言还是走读,离家还远,就算不堵车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王总给她配了司机,还分早班跟晚班,送的和接的不是一个人。她是被逼着学的,刚拿出手机,老师那眼神……没法形容。并不是对她恨铁不成钢,其实就是厌恶鄙视她,既然不想学,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王言在学校存在感很低,尤其是他们班,她不跟同学聊天,同学们也都无视她,最多是要交作业了发试卷了,才会有意的去看她。她不想每天都被提示着是个废人,所以也开始应付了,没那么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
有时候课堂上老师也会喊她站起来回答问题,多数情况下她都不会。但她态度很好,会绞尽脑汁的给出自己的答案或者理解,有时候还会愣怔的想很久,耳朵都憋红了。如果她会,老师会说:“大家都懂了吧,连王言都会了。”
有同学会笑,王言也会一笑了之,对于这样的奚落调侃,她不会生气。她上小学的时候动手打过老师,初中的时候也经常顶嘴,但上了高中,她一次都没顶撞过。有的老师会过分一点,是因为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也是因为她声名在外。但她也只是开玩笑口吻的威胁一句,“别惹我,我可不是真的怕事。”
王言的英语还行,她上初中的时间就可以无障碍交流。但很多时候会说不会写,而且别人的理解能力都很好,她就是发音不准语法错误,比划着手势也能沟通,况且信息时代,随便下个APP都变成了随身翻译。
但用在考试,她觉得就跟外国人考汉语的试卷一样,自己人都不一定能考满分。她语文都差,英语又能学多好?
但至少还能过得去吧,跟差生比。
有一次最好的成绩是年级第两百名,虽然她这个分数跟他们班第一相比差了一门学科还多的分差,但也非常好了。不光她自己没想到,王总看到这个成绩也说她开窍了。
可是下一秒,王总兴高采烈的又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都可以不用出国了,本市也有好大学,你可以拼一拼,实在不行,上个差不多的也可以。反正也不要你多有本事,名声上过得去就行。”
王总以前没说过,如果王言出国他也要跟着一起去,他看中的国家和学校,都是他有生意往来的地方。有些话王言是不会跟他说的,也不会去问他,她只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于是又自暴了。翘课,睡觉,带着耳机玩游戏听歌,一下课人就不见了,下一节课快结束她才过来。无视老师和同学憎恶的眼神,只能做到尽量不打扰别人,可还是会有人经常来班上找她,有要动手的,她在走廊上就解决。
高二分班,她如果选文科还是能混,可她坚持要选理科。她不是这块料,智商是真的低,死记硬背好歹能填补,她还选的物理化学。简直天书,瞪着大眼睛看着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她都想笑。每天想着另外的事情,或者什么都不想,就卖呆。
到了高三就更恐怖了,周围的空气都压迫的她没法呼吸。由于太过虐身虐心,那段时间她抽烟很凶,以至后来烟里面加了少量的大M。只是单纯的这样抽不会上瘾的,很多国家都合法,她虽然浑,但也不会混的那么社会。
她以前是很排斥的,下不来台的时候被激的吃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毒她是坚决不碰的,宁愿别人骂她怂货,她也不争这口气。她见过别人上瘾时是什么鬼样,就算她是行尸走肉,她也希望自己能保留思考的能力,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