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出战 再次露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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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杉没想到陈楚没问她问题，而是直接让她详细说明从昨晚到现在，她都干什么去了。
云杉短暂地慌了一下后，便恢复了镇定，挑能说的、不会暴露秘密的部分说了，不合理的地方她编了其他的圆过去。九分真，一分假。这一分假最难分辨。
只是上座的陈楚始终直视她的眼睛，让她有种自己已经被看穿的错觉。
“……说完了。”云杉干巴巴道。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点没吃没喝，刚刚又说了那么大段的话，嗓子都渴得冒烟。她偷偷瞟了眼陈楚手边的茶杯，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陈楚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自然也没有错过她这细微的动作。他顺着云杉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杯子。
陈楚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陈楚摩挲着手指，没有说话。他的直觉感觉有一丝不对，但是云杉的说辞几乎完美，没有漏洞。除了她带回来的情报尚不知真假，其他的听上去都无可疑之处。
“殿下，您信我吗？”云杉用沙哑的嗓音道。
陈楚摩挲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目光沉沉。
云杉丝毫不怵，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您信我，现在是出战的大好时机。辽军损失了二十万人，军心动荡不稳，士气低沉。而我军上次胜利后，军心一直十分稳定，士气也高昂。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出兵，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云杉声音坚定地道。
“……可是，你又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陈楚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低沉，威压扑面而来。
云杉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坦率地道：“殿下若是怀疑，派人去打探一番便是，或者去河底看看是否有我说的大洞。”
陈楚看她模样，心下其实已信了五分。但这关系到战争成败，他不能草率做决定，便挥了挥手让云杉回去了。但同时，他也派出了心腹出去打探情况。
若情报是真的，这确实是个大好机会。
陈楚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
探子和派去打探的人都有了回复。
傅晨说的是真的。
陈楚眸色沉沉：一个人深入敌军，还破了敌军的圈套……傅晨绝对不是个普通士兵。
但他大概率不是奸细。
因为以耶律齐的性格，他不可能牺牲二十万士兵来为一个奸细造势。
没必要。
所以这个傅晨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不过没关系，迟早，他会查清楚。陈楚眯了眯眼。
×
得知情报属实后，陈楚便立即点兵攻打辽军营地。
耶律齐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走漏了消息。
“内鬼查出来没有？！”耶律齐面色狰狞地问身边的军师。
军师声音发颤道：“还……还未。”
“废物！要你何用！”耶律齐怒道。
“将军，大人！”一名副将突然冲进来，声音不稳，“南边的树林里面发现了两队被捆起来的士兵，其中两人身上的盔甲被扒了！”
耶律齐呼吸一滞，旋即就想清了事情的经过，大怒：“让外人混进来了都不知道，巡逻队是吃干饭的？！”
副将垂下头不敢说话。
“……”耶律齐做了多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道：“回来再算账，现在出去应敌！”
“是。”军师和副将同时应道。
×
新一轮战争开始了。
确实如云杉所说，辽军士气不振，战斗力至多不过才有平时七八成水平；而陈军却士气振奋，战斗力有平时两倍。
加上陈军人数现在是辽军的两倍，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导致辽军一直在被陈军压着打。
痛打落水狗不过如此。
辽军溃败。
饶是耶律齐有再多的计谋，在失去了一半大军的情况下，面对人数上的差距和士气上的不足，也无法再扭转局面。
他带着为数不多的残兵败逃。
陈楚高喝：“追！”
陈军气势汹汹地追了过去。
耶律齐带着一万残兵奔到密林里，指挥他们分开逃逸，自己率着心腹和两千精兵继续逃。
只要逃到上一座被辽攻占的城池盛城，自有辽军接应他。
此仇必报。耶律齐眸色阴沉，脸色阴翳。
“哪来儿的雪豹！”一名心腹突然惊呼一声。
耶律齐定睛看去，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毛发灰白的雪豹，额头中间似乎还有个印记。此时这只雪豹正气势汹汹地瞪视着他，和他目光对视后咧嘴嘶吼一声便直奔他扑来！
心腹惊慌叫道：“拦住它！保护好将军！”
话音刚落，五十精兵便自发地拦在了云杉的面前，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云杉前冲的劲头一缓，没有傻到直接冲进他们的包围圈，而是来了个急刹车，掉头就冲出了包围圈，同时眼睛不断搜寻耶律齐的踪迹。
在这群士兵包围过来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逐渐远去的马蹄声，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就是耶律齐带着剩下的人马逃往了另一个方向。
她耳朵竖起辨认了一下方向，正欲追去，这五十士兵便手执兵器朝她杀来。
云杉无法，只能一个一个解决了他们，虽然灵豹的敏捷度和咬合力都是一等一的强悍，但以一敌五十，饶是她也有些受不住，挂了彩。
等她终于解决了这群人的时候，耶律齐队伍的马蹄声已是一点都听不见了。
云杉只能按照先前判断的方向继续追，边追便继续留神听动静。
在疾奔过一棵格外高耸的树木后，她竟然遇见了陈楚。
“！！！”云杉一个急刹车，掉头就跑。开玩笑，上次已经被发现一次原型了，万一被陈楚认出来怎么办？她来这的一年多时间里，就没发现过第二个额上有水滴印记的豹类。
这个印记实在太明显了。
然而陈楚眼尖，已经发现了她，还未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这只豹子的毛色如此熟悉，就看到那只豹子掉头就跑，活像后面有一万大军在追杀它。
陈楚：？？？
但他现下没时间深究这个，只能把疑惑按下去，继续寻找耶律齐踪迹。
云杉狂奔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跟着之后就停了下来，松了口气。
吓死了，差点又暴露了。云杉后怕地想，王绾对她的叮嘱又浮现在脑海里。
不过楚哥哥是君子，不是母亲说的那种人，他知道的话应该会帮我保守秘密，不说出去也不对我做恶心事吧。云杉惴惴不安地想。
想归想，她还是不敢轻易掉马，天知道掉马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她还是捂好马甲吧。
至于耶律齐……不能再用原型找了，虽然原型状态五感会更加灵敏，但是在掉马风险面前，还是人形更好。
云杉下定决心，在用兽皮化出衣服和折回去穿衣服找马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不然若是被发现，不好解释。
就是比较耽误时间，但是没办法。灵敏和伪装不能两全。
云杉叹了口气，折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出战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