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凛（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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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言涣闷声咳了几声，能听出来隐忍的笑意。
宣花这时候倒是聪明了，一看言涣的反应就猜到了一些，赶紧改了口：“啊不是……其实吧……这个名字也……也不是很随意，你看啊，红尾红尾，多好听是吧？”
言涣：“是，我也觉得很好听。”
宣花心说：好听你别笑啊！
言涣又说：“红尾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宣花想，那条鱼大概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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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直接去中心区找了洛弈，连门都没敲就进去了，刚好看见洛弈和姜眠在抢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
洛弈从凳子边扑过去，连人带凳子摔了个四仰八叉。
“打扰了，你们继续。”言涣举起双手，掌心向外，脚上向后退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那个小孩是鬼城之主？”宣花用很机械的声音问，显然认知被刷新了。
言涣点了点头，想着要不要替洛弈挽回一下形象，但是门突然开了。
姜眠扒着门框探出脑袋来：“言涣哥哥，谪秚哥哥，你们快进来。”
他们再走进去时，洛弈已经在旋转椅上坐好了，还十指交叉，双肘抵着桌面，装得那叫一副高深莫测。
不过一开口还是稚嫩的娃娃音：“抓到了？”
“嗯。”言涣把关阿凛的瓶子放到了桌上，顿了一下又说：“多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洛弈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白沨处理。”
言涣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盯着洛弈看了几秒，又说：“我还有事要问。眠眠你先出去。”
“好。”姜眠乖乖地应了一声，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谪秚哥哥，你不出去吗？”
“他不用，你出去把门关上。”这句是洛弈开的口。
“哦。”姜眠不太情愿听洛弈的命令，冲他努着嘴哼了一声才出去。
“要问什么？”
“百年前鬼城误抓生人的事。”
洛弈皱眉道：“黑久不是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言涣没立即说话，他拉了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自己坐在左边，手拍了下另一张椅子的扶手：“鬼先生。”示意他坐右边。
等谪秚坐下来，他才转头去看洛弈：“他是都告诉我了，但那只是他知道的，我要问的是他不知道的。”
闻言，洛弈不悦道：“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言涣笑：“你在激动什么，我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只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
“你能不能直接问？”洛弈太清楚言涣的路数了，套话一流，没谁经得起他折腾。
言涣反问：“我直接问了你肯说？”
洛弈：“……说。”
言涣：“那个生人，谁送她去轮回的？”
洛弈：“随便安排的，不记得了。”
言涣：“那轮回记录又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去黑久那里顺便查过，没有关于那个生人的轮回记录。
鬼城每过一段时间会清理掉一些轮回记录，查不到也正常，但奇就奇怪在，清除轮回记录的习惯，是从百年前才开始有的。
误抓生人也是百年前。
“删掉那些记录，你在躲什么？”
洛弈：“没躲，删除记录只是为了简化系统，你不是不知道。”
言涣嗤笑：“明面上说是为了方便管理，你敢说你心里没鬼么？”
这话出来，洛弈就怒了，双手拍在桌子上，警告意味十足：“言涣，注意你的身份！”
“他什么身份，不归鬼城管。”
一道很清冷的声音响起来，言涣看过去时，谪秚的眼神非常冷，视线落在洛弈身上。
谪秚平时也冷，但没有哪次这么严重，看起来更像是生气。
是为了他么？
言涣想着，心里突然一甜，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谪秚的话洛弈无法反驳，因为言涣确实不归鬼城管，更严谨一点来说是不完全归鬼城管。
言涣不归鬼城管这件事，鬼城没有谁不知道，但知道原因的没几个，包括言涣本人都不知道。
因为他忘了。
洛弈不服气地坐回去：“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他不归鬼城管！”
一看这架势，言涣就更确定谪秚和洛弈之前就认识了，而且看样子还挺不对付。
百年前谪秚来过鬼城，认识洛弈倒不稀奇，看不顺洛弈，大概也跟转生有关。
谪秚不能入轮回，十有八九是洛弈亲自下的命令，谪秚没一见面就动手已经算大度了。
本来洛弈忍了这口气也算妥协了，但谪秚像故意气他，不咸不淡地又添了一句：“知道就好，我怕你记性不好。”
洛弈：“你——！”
旁边言涣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鬼先生怼起鬼来还挺可爱。
洛弈横了他一眼：“笑笑笑，就知道笑，我好歹是你老大，我不要面子的吗！”
“明明是你没句实话，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我……”
这话洛弈也无法反驳，因为他刚才确实没说实话。
当年误抓的生人，其实根本没有被送去入轮回。
“你到底想做什么？”洛弈问。
言涣套他的话，无非是想跟他谈条件，这点眼力见他还不至于没有。
“保密可以，”言涣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但是阿凛，我要带走。”
“你放屁！”
洛弈没忍住骂了脏话，鬼城破洞跟阿凛脱不了干系，言涣直言要把他带走，打的什么主意他太清楚了。
泛滥的同情心！
一个个揣着那点慈悲心有个屁用！
“鬼城不是慈善机构！”
言涣淡定道：“我知道，我又没聋，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洛弈：“你是没聋，但你脑子有问题！”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桌子直接碎成了两半，他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来。
洛弈：“……”
言涣：“……”
言涣心说，幸亏他手快接住了瓶子。
洛弈本来还想数落言涣，但临时又改了说话对象，看向谪秚：“……你动手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谪秚：“不能。”
洛弈：“……”算你狠。
他把视线转回来：“言涣，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救了这一个也救不了下一个，毫无意义的事，做了也没用。”
“我知道。”言涣垂眸应了一声，起身时习惯性手指敲了一下谪秚的肩，“走吧，鬼先生。”
出门下了楼，街道刚走了一半，言涣手背和谪秚的碰在一起，冰凉的感觉传过来，他温声说：“鬼先生，你为我说话，我很高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阿凛（1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