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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思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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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个错误可能是打电话给Judy。
这本身并不是一个错误，实际上，V觉得自己终于准备好了去做这件事。自从三周前她决定这么做后，她一直在拖延。她和Judy之间发生的事，离开时彼此说的那些话，似乎完全无法修复。不过，如果她能给Panam打电话，给River打电话，至少让他们对她的情绪爆发感到好受一点，也许她可以为Judy做同样的事。
这件事本身并不是错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
过去的这三周一切还算顺利。至少，和一个曾经与她共享大脑的人同床共枕，确实很奇怪，但也正好。独自睡在那张沙发上，或让Johnny睡在那里，总觉得这样做不对。并不是说他们之前没有共享过更亲密的东西，Johnny曾因无法离开而看着她和别人发生关系，而她也不时卷入他的冒险，分享一张床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而且，这样也正好。
在浴室里看到Johnny的牙刷和她的牙刷并排放着，看到他的除臭剂和她的并排放着，看到他的洗发水、沐浴露，甚至因为他在洗手池留下了胡须碎屑而对他大喊一声。对V来说，她不需要浪漫来让这一切感到安宁。如果有一天这事发展到那种程度（她也很怀疑），那她会更开心。但现在这样也没问题。
然而，让她困扰的是，她仍然感到空虚。就像世界在她身边继续运转，而她却像个被困住的动物一样在公寓里来回踱步。现实中，她知道自己身体上无法像以前那样工作，但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那种感觉很熟悉。仿佛……
她会给Judy打个电话。这样她就能暂时忘记自己想要思考的东西。
在通讯录中划过，V的手指停在了Judy的名字上。她的通讯录里已经没有太多联系人了，但她仍然保留了一个。手指悬停在名字旁边，最终按了Judy的名字。即使Judy不接她的电话，看着她的通讯录也比那样更不痛苦。
“V？”
听到Judy的声音，V感到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在夜城里，除了Johnny，Judy是她最亲近的人。当然，她把Panam当作姐姐，也感激River曾经给予她的一切，但Judy呢？她是除了Johnny外，和她关系最亲近的人。或许Judy并不清楚所有的事情，V仍然和她保持着一些距离，但她们之间的联系一直很深，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就已经存在。
她很想念她。
“嘿，Judy……你怎么样？你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这开场有些尴尬，但V看到屏幕上Judy笑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们之间还有希望。
“操，V。我应该问问你怎么样。不过，呃……我还好。他们也好。你知道的，俄勒冈真不是个坏州。但我回到夜城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我……”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是吧？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那我可以从‘对不起’开始吗？因为……我是真的很抱歉。我对你做了什么……我让你看到那些事……该死，Judy，没人应该让任何朋友经历这些，更别提……”
“我也很抱歉……特别是我说你会像Evie那样的事。我们都受伤了，我想我只是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我冷静下来了。我在俄勒冈看到了些不错的海滩。那些海滩上没有垃圾，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
V笑了笑，试图想象一下没有垃圾的干净沙滩。“哦，是吗？要是你拍了照片，我倒是想看看。我从没见过没有人在木板路下面做那事，或者没有什么废弃的车。沙子还白吗？”
这次Judy笑了，摇了摇头。“那就是我回到城市后最不想遇到的事。刚到城里前五分钟，就有个男人在停红绿灯时在车里撸管。操，真是该死的地方。不过，沙子是白的。没有化学品能把它弄白，V。完全是自然的。”
V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轻松，至少Judy愿意和她说话。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喝一瓶酒，或者配着酒追着药片下肚，似乎不太合适。告诉她Johnny还活着，从沉睡中醒来，似乎又太过沉重。于是，她就在脑海里反复想着该说什么，直到Judy接过话茬。
“V……我在这儿。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面对面聊比较好。你知道的，我们在电话里聊得真不行。”
“什么？你还没忘我没听出来你在调戏我那事吗？拜托，Judy！没那么好笑！”
Judy咯咯笑了，V也笑着知道，那事确实挺好笑。“哦，那真好笑。尤其是我打电话带你去一个秘密任务时，你问那是不是约会，我的脏笑话你居然没听懂。天呐，你和Silverhand真是共享一个大脑，他肯定是当时拿着那个脑细胞。”
“好，好，我知道了。”V翻了个白眼，但依旧笑着。该死，她真是很想念Judy。“你想去哪吃？你挑，毕竟你比我有品味。”
“好的，我会发位置给你，反正你总记不住名字。中午见？”
“听起来完美。”
她的第二个错误是离开公寓。
该死，过去几天她真的感到特别脆弱。和自己脑袋里的思绪一起生活越来越难。虽然她没有一口气喝下一整瓶酒，但她一直在沙发下藏着一瓶酒，不时喝上一口。那个动作让她觉得不对，尤其是Johnny根本不知道她在他不在时悄悄养成的小毛病。她甚至不能说那是因为他的缺席，毕竟早就有了这种倾向，但那天早上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让她想一直睡下去。
以前在做完特别艰难的任务后，她总会拿起一瓶酒，喝下去，然后睡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