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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思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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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ie的摩托车停在车库里。V不敢看它。她上了自己的破车，不想开着什么高档车到处乱跑，计划着等自己有心情时把大部分存货卖掉。在她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为什么偏偏要买车？她其实只是出于需要才成了个车迷。大概让Jackie笑得出来吧……
她的GPS引导她来到了Judy所在的地方，考虑到一切，这里算是个不错的地方。她没勇气告诉Judy她在省钱，所以她只会点点小东西。下车时，她走向一个正在吸烟的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当Judy转过身，把她紧紧抱住时，V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像这样被人拥抱了。自从和Johnny吵架之后，已经很久了。
他只有在她以为自己睡着时才会碰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从她的胳膊往下滑，再往上滑，把被子拉过她的肩膀，早上在起床之前从后面抱住她。所有这些亲密的动作让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好让更多的事情发生，因为Johnny只有在确认没人看到的时候，才会敞开心扉，变得脆弱，去触碰另一个人。
该死，她真的需要一个拥抱。
“V，怎么你身上这么便宜的烟味？”Judy把脸埋在V的胸口，双臂仍紧紧搂着她。这个动作做了好多次，虽然V很感激，这一次她们俩都没有哭泣。
“猜猜看？”
“Alt和我真把那个engram搞砸了，你其实是Johnny。”
Judy终于松开了手，看着V，俩人笑了起来，笑声让V终于从自己这段时间的低迷情绪中解脱出来。或许她所需要的，仅仅是见见朋友。谁能想到呢？
“不，你和Alt太厉害了。那还剩下……”
“那个混蛋醒了。准备好和他打吗？因为我有一堆话要对那个混蛋说。”走进店里，俩人找了个前排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Judy很严肃地指定说，咖啡壶一定要放在桌子上。
“放心，他会听的。看起来有点变化。但不管怎样，如果你一进门就开始动手，他肯定会反击。我是不是应该在外面开个场子收门票？”
Judy一边靠在椅子背上，一边把双臂抱在头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要是在Pacifica搞这事，咱们就能把这当作退休基金了。想想看，就像那些旧视频，吉娃娃和大丹犬打架一样。”
咖啡来了，Judy倒了点奶进自己的杯子，递给了V。“不过我倒是想听听Johnny到底怎么变了。听起来比真的还假。确定他没偷偷把两个妓女和八球带回你家？”
V喝了一口咖啡，吞下去后咬了咬嘴唇。“不幸的是，我知道他没有偷偷带妓女和毒品回来。我被炒了，Johnny接了我的工作。所以如果他真在做那事，肯定不是在我家。而且我不太相信他会……”
Judy皱着眉，倒了点咖啡，等服务员回来时又点了些食物。“你被炒了？怎么回事？你可是城市里最牛的雇佣兵……谁舔了谁的屁股，才能拉到这门路？”
V叹了口气，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目光停留在液体上。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在乎，告诉自己那是最好的（就像Panam说的），她依然很受伤，那扇门被关上后紧紧焊死了。
“你看，咱们还是……”
“痛点？明白了，没事。我有好消息。已经在准备点东西，等Johnny醒来后给他用。先揍他一顿再说。我改造了我的BD技术。你记得我们用过的那个吧？”
V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嗯，上次我们谈到的时候，它还在开发中。现在做好了？”
“还没，不过给我一周的时间，就行了。我打算给你和Johnny提供一个原型。觉得咱们俩都没法听到对方的想法真他妈怪。你知道的，咱们断开连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特别怪，没法想象你怎么忍受。”
该死，她真是太想念Judy了。夜城根本不配拥有她。她应该留在俄勒冈，哪怕这意味着V会失去一个朋友。她不想——无论如何——让Judy被吞噬并吐出来。虽然Judy已经经历过这一切，但她不需要再忍受更多。
“Judy……哇……我……我真是感动了。该死，我做了什么才值得你这么对我？”
Judy耸了耸肩，脸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笑容。“活着。你比你想象的还要有吸引力。但现在，既然我终于不再绕弯子——”
“哦，原来你喜欢你的女孩这样。”这个评论让她的前臂被Judy打了一下，Judy翻了个白眼。
“V，我想把这话怪到Johnny身上，但我知道你一样粗俗。问问你俩，真睡了没？”
V正好在喝咖啡，这个问题让她差点噎住。她咳嗽着，拍了拍胸口，眼睛差点瞪出来。“Judy！你他妈的！？你不能直接问这个！”
“哦，当然可以！是你们俩，我又不是在跟一个修女和一个神父说话。那就是‘没有’了吧？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呢。V很感激食物终于送来了，这给了她一个借口在吃三明治时逃避这个问题。把薯条塞进嘴里，她试图拖延时间，因为她知道Judy一定会继续追问。
“为什么不呢？”Judy再次问道，V瞪了她一眼，不想回答，但知道她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逃避这个问题。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事情就是……”她挥了一下手，“没发生吧？像是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有他的事——”
“抱歉，你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结果你们俩什么都没做？V，拜托。你检查过脑袋没有？朋友可不就是这样睡在一起的。”
“我们睡了。可我们肯定没——”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是因为如果你翻个身，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Judy的声音很严肃，这让V吸了一口气并屏住了呼吸。有时候她会忘了自己有多糟糕，让Judy整晚都在为她担心。
“嗯，要是说我不想搞砸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显得很傻？如果我强迫Johnny去做点什么，而他没准备好，他可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吧。”她咬着嘴唇，担心着牙齿间的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