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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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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果戈里最重要的朋友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小丑果戈里最重要的理想抱负是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
而另一个果果·尼古莱的自由居然是另一个思思·费奥多尔！
果戈里不接受这样的世界线。
果果顿了顿，冷声告诫：“科里亚，虽然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干脏活了，但如果你要对思思下手。我保证——”
“我会动用我全部的人脉和力量，违背入职宣誓词，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果戈里说：“真是让我伤心呀，小科里亚。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我杀了她，你会获得真正的自由吧？”
果戈里的声音轻柔恍若情人的呢喃，果果攥紧了拳头：“我打不过你。”
“很高兴你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中也姐可以。”
和果果这句话同时想起的还有我的声音：“小丑果戈里，大晚上的把我家小姑娘带出来干什么呢？”
果戈里觉得很冤：“中原警官！明明是小科里亚主动要求我带她走的！您可不能平白无故辱人清白！”
我冷笑一声，把果果抱在怀里，小姑娘鸡贼地扯走了果戈里好心给她垫的披风，团吧团吧抱在怀里。
果果有了底气，气焰登时就上来了，十足地嚣张：“要不是你扰人清梦说要找我问事，我能主动跟你走吗？”
“真讨厌啊小科里亚……决定了，我不要喜欢你了。”果戈里重新戴上那块面具。
果果顿了一下，坚定道：“这种要杀我朋友的喜欢，我宁可不要。”
“真是可笑，你为了自由选择保护，我可是要，亲手杀了他呢……”果戈里取下头顶的小礼帽，弯腰行礼，“再见了二位，虽然很遗憾没能听完你讲的故事，但我必须得走了。”
“就像一出喜剧，现在也到了落幕时刻。”
“想走？你问过我没有？”我盯着果戈里，就是这个人夜探女孩闺房，要不是果果趁掖被角的功夫往思思手里塞了监听器，我还不知道这家伙来过！
“好心的中原警察，我现在无依无靠，你要逮捕这样可怜的我吗？”果戈里虽然是装惨的话，面上却是笑嘻嘻。
我看了一眼今晚的月亮，很明亮，皎洁到让人忽略它下方发生过的惨剧。
“我还可以让你变得更惨一些好获得年度卖惨冠军。”
果戈里被我铐住了，鼻青脸肿地老老实实坐在长椅上，见我没有把他扭送至异能监狱的意思，又躁动起来：“中原警官，让我来为您表演一个魔术吧～”
“闭嘴别闹。”
我在思考该送他去哪里，异能特务科那里是困不住小丑果戈里的，而且后面的剧情还需要他的参加，不然武装侦探社被陷害这个大案件就会缺失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我本来是秉持着事情能少就少的原则，有意放过他，但是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小丑先生居然夜探女孩的房间，就为了找果果问个清楚！
不能白天找人问吗？
好奇心这么旺盛干什么？
第七监狱还是军警呢？我寻思着，感受到世界意识暗地里的戳戳，只能遗憾放弃这个可行性。
缺了小丑后来的剧情可怎么顺理成章地走？
果果回到旅馆给老哥他们报了平安，又赶回来见我：“中也姐，织田哥说他煮了宵夜，让我们早些回去。”
“我知道了，辛苦果果了。”
“不客气～”
果戈里在一旁看我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举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中原警官中原警官！我有问题想问您～”
“问。”
“小科里亚过去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呢？”果戈里说，“这样一个曾经犯罪过的坏孩子，您和异能管理局竟然还会吸纳她进入警察体制，可真让我惊讶呢！”
我看了一眼果果，小姑娘伪装出来的惶恐紧张差点逗乐了我，随故作严肃道：“她和思思是局长亲自送到我面前的孩子，是我的后辈。”
“我信任局长，也信任她们。这样低劣的挑拨离间，下次别用了，丢人。”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还让他生气的，果戈里心思缜密，怎么可能会用这样低劣的挑拨？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不过，目的何在？
果戈里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道：“被您发现了呢～真了不起呀～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中原警官！”
确定了，他故意刺激我的。
这波就是互相伤害？
果果穿着拖鞋，打了个哈欠：“科里亚，你想听的故事结局很简单，无非就是我引诱了她，又被她反向驯服，被招安，洗白履历后加入异能管理局效力。”
小丑先生很不满意这个结局，虎头蛇尾的故事最糟糕了！
他要抗议！
抗议无效，我充分发挥了旧社会封建独裁大家长的精神，强压下了小丑果戈里先生的抗议。
我看了一眼手机，塞回去，对小丑先生说：“可惜了，这里没有异能管理局，我还没有资格在逮捕令下发前捉拿你。”
“啧，真是恼人的制度。”我啧了一声，言语中都是对日本异能特务科和其他官方异能机构的不满。
果果把果戈里的披风递给我，我取下了小丑先生的手铐，将披风丢给他：“离开吧，别再来找她们了。”
果戈里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深深地看了我身侧的果果一眼，披风一抖，消失在原地。
“回去吧。”吃宵夜！
“嗯。”好耶好耶！
半夜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吃了老哥煮的一大锅宵夜，我们揉揉肚皮回各自房间睡回笼觉。
接下来的日子我带着果果和思思正式参加进消灭大强的任务中去，将弟弟和【太宰治】他们俩替换下来休息。
总之等我们忙了一个星期再次换班，我带着成长许多的小姑娘们和陀陀，一起去武装侦探社楼下的漩涡咖啡厅享受下午茶，顺便和【森鸥外】他们交换情报。
路上陀陀看中了一家新鲜出炉的鲷鱼烧，思思和果果两个姐姐陪他去买了，我说帮我带个红豆口味的，就先去漩涡咖啡厅点单。
然后我就看见了头发半白半紫的长发美男子。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直把人看得紧张到流汗。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
我继续盯。
一旁的露西帮同事解围：“中原小姐，他是新来的店员不熟练业务。您想吃什么呢？还是卡布奇诺和抹茶生巧蛋糕吗？”
“是的，谢谢露西。再帮我加两份草莓奶油蛋糕和一整个巧克力橘子挞。”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红发绿瞳的露西熟练地帮我点单，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待上餐和他们买完鲷鱼烧过来。
那个新来的店员就是西格玛，天空赌场的总负责人西格玛。可惜现在已经沦落到在小小的咖啡厅打工谋生的地步。
落差之大和隔壁【组合】团长弗朗西斯有得一拼。
西格玛和露西超小声的交流都被我听在耳里。
“那位不是先生吗？露西小姐为什么……”
“她其实是女性，只是习惯做男性打扮。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喊她‘先生’不算什么。”露西一边倒咖啡一边跟他解释，“无论怎样称呼她，都没有问题。”
“我知道了，谢谢露西小姐。”
“不用谢。把卡布奇诺和抹茶生巧的蛋糕送过去吧。”
“好。”
我听到这里，侧目就看见西格玛端着餐品走来，送到餐桌上：“您的卡布奇诺和抹茶生巧蛋糕，请慢用。”
“谢谢。”
“不客——”那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我顺着西格玛的凝滞的目光看去，透明玻璃窗外贴着三张脸。
从左至右依次是果果，陀陀，思思。
都在那咧嘴冲我笑。
我笑了笑，示意他们进来。再看西格玛，好家伙，这倒霉孩子显然被吓坏了，抖着托盘回到点餐台后。
我摸摸下巴，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
陀陀有着和漫画费奥多尔一样的脸啊！那是从头到脚的外表都是一模一样啊！
西格玛最害怕的人是谁？
毋庸置疑，是他的同事，现在应该说是前同事魔人费奥多尔。
我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好家伙，这就是噩梦重现的感觉吗？
正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露西和陀陀一起到了。草莓蛋糕和巧克力橘子挞都送到了，这小子两眼放光，对我绽放出特别阳光灿烂的笑脸：“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草莓奶油蛋糕和巧克力橘子挞是他特别特别喜欢的甜品！
那边被陀陀笑颜闪瞎眼的西格玛差点摔了瓷盘子。
思思和果果也挽着手来了，坐下后递给我热烫烫的红豆馅鲷鱼烧：“快尝尝。”
她俩手里还有两个，给陀陀一个，然后分着吃一个。
“唔，好甜呀。冬天吃会很舒服。”
“这东西和烤红薯一个性质吧。就是没有时令限制。”
“我觉得也是，我再吃一口，剩下的你解决吧。甜得有些受不了。”
“没问题！”
看着女版的魔人和小丑分食完一个鲷鱼烧的西格玛：！！！
西格玛：看他们两个分/尸都没有分食更冲击我的三观！
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