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我悄 ...
-
我悄咪咪看了西格玛好多回，他可能是太过震惊所以没有察觉，一脸精神恍惚地工作，看那样子是在重塑三观。
我也不知道陀总用书创造出的孩子三观是什么样的……
果果经历了果戈里那一通疯癫问话，有点心理阴影了，不是很想再和【天人五衰】任何一衰沾边，所以她认出西格玛来也没心思再去逗他玩。
毕竟隔着次元壁能喊反派为“老婆”“老公”或者“亲爱的”，要真是脸贴脸接触，精神会受到严重污染——此处点明小丑果戈里先生。
小丑果戈里那还算是收着点发疯，都把果果吓得心脏怦怦跳差点粉转黑。虽然大家都说西格玛是小天使，她短时间内也不想跟他搭话。
果果：别问，问就是我自作自受。
陀陀吃点心的时候完全不在意外部环境变化，我和思思闲谈的时候，他在那摇头晃脑享受茶点。
后来又点了几杯果汁，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下来休息放松，和我们打招呼。
“中原小姐，上午好呀。”宫泽贤治笑着对我挥挥手，“今天也是兄弟姐妹之间的聚餐吗？”
“休息日带他们出来玩。”
与谢野晶子看到了思思和陀陀的脸，单挑眉：“这是双胞胎？”
“……姑且就这么算吧。”我不好解释得太详细，转移话题，“森副局呢？我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和太宰警官今天请假了。”谷崎润一郎听见我的话做出了回答，“听说是去处理一项和影子有关的委托。”
“是吗？”我的大脑艰难地运作了两圈，可惜无果，“那挺好的。”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晚一会儿来，中岛敦和泉镜花跟在身后，我在心里叹气，放下空空的咖啡杯。
简单聊了几句，武装侦探社那边又上演了搭档相残的老牌戏码，思思托腮看，果果吸溜喝果汁，陀陀继续大口往嘴里塞点心。三个人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总是担心接下来的阴间剧情，曾经想过要去改变，但世界意识态度坚定地表示不可以，因为剧情走向关乎祂的能量。
我心说刀主角太过当心把观众刀死了卖不出去赚不了钱。
思思看出我心里有事，拎着陀陀的耳朵让他快点吃。
本来只是来这看看能不能和老乡搭话聊天的，可惜老乡不在，剧本组杵在这，被看透了可怎么办？
太宰治今天没有主动找我们聊，不知道他心里憋什么坏招，我也没那个精力去猜，结完账就带着三个孩子走了。
中华街，游乐园，商业街，我借着今天的休息日带她们逛了逛异国他乡的横滨，在公园休息的时候看见了大群小孩聚集，果果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表演魔术，洁白的鸽子和公园里栖息的野鸟都是她的搭档，配合着出演这场没有华丽舞台和道具的魔术表演。
陀陀吃饱了有些犯困，和思思一左一右靠在我身上闭眼小憩，就算周围都是人们的喝彩和掌声，他们两个不为所动。
太宰治来的时候就看见我身上“长了”两只饭团，那个疯疯癫癫小丑的异界同位体在给普通市民和孩子们表演。
白色和黑灰色的鸟儿在半空中振翅飞翔，变化出各种阵型，穿过果果的帽子和披风，其中一只小乌鸦可能是表演经验不足，晕头转向，小炮弹一般砸进了太宰治怀中。
“大家！今天的即兴表演就到此结束啦！请给我们的小演员一些热烈的掌声吧！”
果果瞥见了混在人群之中鼓掌的太宰治，愣了一下，笑眯眯道：“请这位帅气的先生把我们的小演员放归天空吧。”
那只小乌鸦被太宰治用一种不会伤害它的方式捏在手里，黑豆豆眼里写满了呆滞和懵逼。
太宰治笑了笑，松手，小乌鸦振翅离去：“您的表演真是精彩呢，我想知道为什么您能让这些小演员这么配合您，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先生，这是行业机密哦。”果果不为所动，“您要是拆台的话我会请出助手。”赶走你的。
“哇哦哇哦，是那边的橘发先生吗？”太宰治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逼近果果，眼睛却看向我这边。
他的目光在陀陀和果果身上流转了一会儿，停留在我脸上。
果果后退一步：“这位先生，请您不要离我太近，我可没有和男人近距离接触的爱好。”
太宰治：“……”
太宰治：“这位小姐，我看您有些眼熟——”
果果扭头召唤我：“中也姐！”
陀陀应声做好，等我起身后他挪一挪凑到思思身边，两个孩子像是双生子一般肩并肩头挨头依靠在一起，静静地注视着我。
“太宰，不要逗她玩了。”
“我就知道中也会不讲理地护着她。”太宰治正色道，“中也今天的情绪好低落呢，这么沉闷可不是你的性格，所以是因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扯出笑来，“说出来会有些不好意思呢。”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见外嘛～中也怎么会不好意思呢？小蛞蝓也不会哦。”
“我想回家了。”
“……”
想回家。
这真是个无从辩驳的回答。
太宰治眼神晦暗不明：“可是中也，你的家人不就是织田和敦吗？他们都在这里，你的家也在这里，还要回去做什么呢？”
真是敏锐的太宰治。我的家人的确只有老哥和弟弟，但是啊……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而且，想做的事也做不了，很——无力。”我不擅长撒谎，因而告诉了他我能告诉他的事情，“只有回去，回到异能管理局，我才能将异能罪犯绳之以法，而不是明知罪犯在外逃逸却无法逮捕。”
“就因为没有政府签发的逮捕令。”
“就因为我们不是这里的人。”
不管是从我手下离开的小丑果戈里，还是未来会重击武装侦探社的福地樱痴，我都没有办法真正制止他们接下来的犯罪行为，就算知道了未来的走向，也不能改变，反而还要看着既定的命运继续走下去。
太无力了，无力到让我精疲力尽。
这有违我们扮演警察的初衷。
明明我们是以逮捕罪犯制止犯罪为己任，维护民众安全和维护社会治安为宗旨的“警官”，却无法保护挽救他们既定的命运。
我忘了世界意识只是想让我们帮祂拔去“影子”，祂不希望我们改变既定的命运线。
老哥他们不知道吗？
所以才会让我放走果戈里。
在心有七窍的太宰治面前，我的伪装堪比写在白纸上的文字，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只是有更高一级的世界意识作梗，他只能知道我没说全，并不知道我在忧愁他们的未来。
所以特意跑出来找我说话刺探的太宰先生并不满意这个结果，撒泼耍赖都不管用，才气哼哼地大步离开。
您的太宰喵喵生气了，请拿崭新的绷带和高级蟹肉罐头哄好他哦～
然而我并没有get到这一点。
我带着玩累了的小姑娘们回旅馆休息，陀陀吃饱了犯困，回到了思思的身体里去了。
老哥下班回来，看见我垮着脸蹲在角落当蘑菇：“思思和果果都睡了吧。”
“嗯。白天玩累了。”
“别垮着脸了，嘴撅得能挂油壶……起来，去外面走走。”
“你上班很累，还是早些睡觉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当社畜。”
“坐了一天总得去外面逛两圈吹吹风，你陪我。”老哥捏捏后颈，松松筋骨换了件外套，“听话。”
“好吧。”我丧里丧气起身，去隔壁小姑娘们房间确认她们睡着没蹬被子，才轻手轻脚穿鞋换衣服跟着老哥出门。
夜晚的横滨还是很热闹的，晚风有些凉，老哥在前面双手插兜走，我低头跟在后面，让他帮我挡风。
“你弟呢？”
“他刚刚打了电话给我，说已经在往回赶了。还有一刻钟就到。”
“哦……哎呦——”
老哥突然停下，我一时不察，脑袋撞到他后背，给自己撞迷糊了：“怎么不走了？”
“我在纠结晚饭吃什么。”我往旁边挪了两步，看到老哥这个时候站在十字路口，显然他心仪地两家店在不同的方向。
“你还没吃晚饭？”我问他，“异能特务科抠搜到这种地步了吗？”
“太难吃了，基本上都是鱼或者海鲜。”老哥不喜欢吃鱼，而且海鲜过敏，这个我们全家人都知道，在国内还好，毕竟美食多种多样，但在这个四面环海的岛国，在公司食堂想要一日三餐不吃鱼真有些困难，何况他闻到海鲜味就反胃想呕。
我有点不高兴：“那你不早说，不想吃食堂，我可以借用旅馆厨房做好了给你送过去嘛。”
“算了吧，你做饭我怕油崩你一脸毁容。”老哥神色平淡地毒舌，“而且大半夜的进医院洗胃会被人笑死的。”
这是在吐槽我做饭难吃！
哪里难吃了！哪次不是色香味俱全？！
“不是我打击你，色香味俱全你是一个字都不沾边。”
可恶！臭老哥！
接受妹妹的头锤攻击和制裁吧！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