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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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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个星期的降雨后,巴黎的天气终于恢复晴好。
教授宣布下课后,我边收拾东西,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从小教室往外看,入眼就是一簇簇蓝色的小花,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好。
我将电脑装进包里,又拉好拉链,背包离开了教室。
校区外面有一大片草坪,此时大家都没有急着离开,所有人都在享受阳光。
手机里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我打开看了,回复道:“好的。”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给自己找兼职,是一份创意策划的兼职工作,老板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中国人,这份一般情况下不用坐班,只要有单按时按质量完成就能拿到报酬。
刚才的消息也是负责和我对接的老板助理阳哥发来的,我愉快地接下了新单子。
“闵砚。”远处有人叫我的名字,我顺着视线看过去,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去。
今天虽然是难得的好天气,但是温度却不高,凉风依旧吹着,只看见秦肃鸣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衣,双脚交叉靠在跑车前,伸手向我打着招呼,整个人看上去漫不经心,但举手投足又充满性感。
不看白不看,我定定欣赏了一会眼前的画面,挑了挑眉,接着迈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转身前,我发现他脸上的表情由得意到错愕,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皮囊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最近总是变着法的收拾自己,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很快,秦肃鸣从我身后追了上来,他堵在了我的面前。
我只好停下脚步,他跑得着急,额头上竟微微出汗,头发也掉了一缕下来,给他锋利的外表多增添了一丝的野性。
“我送你回家吧。”他拦住我说。
我拒绝道:“不用了。”
他不放弃,接着说:“刚好顺路,我也要回去。”
“不用。”
“你就让我送你吧,我刚好没事情。”
确实,他现在看起来整天无所事事,我皱了皱眉,问道:“你天天很闲吗?你的公司都不要了?”
听到这话,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撇了撇嘴,“让开。”
他见我面色不善,便和我并排走着,他解释道:“我现在主要是远程办公,公司里其他人我给他们发工资,有人替我干活,还不许老板休息几天吗?”
“所以,我有很多时间,你不用担心。”
“谁在担心你。”我冷冷地说。
正在我准备再开口时,突然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打来电话的是兼职的那家公司。
“喂,阳哥。”我接起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
“方便的,我马上过来。”
上次交的一个单子有特殊情况,公司那边需要我现在马上过去一趟。
我挂断电话,皱了皱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方可不好打车。
秦肃鸣适时地开口,“我送你吧,这里等不到车的。”
我看向他,权衡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情况紧急,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见我同意,他立马转身去停车处。
上了车,我没像上次一样那么不适了,也许是心里在想着单子的事情,一时没有心情去关注秦肃鸣。
我将地址报给他,便低头看着阳哥发来的消息。
我正看得入神,秦肃鸣的声音突然响起,“阳哥是谁?”
我忙着回复消息,“你不认识。”
他没有回话,半晌,我才发现车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放下手机,看向秦肃鸣,只看见他嘴唇紧绷,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非常用力。
“又怎么了?”我有些不耐,我不懂他怎么又是一副这种别扭的模样。
“没事。”他恨恨地说。
“你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有话就说,别摆一副臭脸。”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带着些抱怨,说道:“阳哥,阳哥,叫得那么亲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你身边到处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一会儿蹦出一个新的人,一会又蹦出另一个新的人。”
“你朋友真多。”最后这一句,他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我听到了。
我气得点了点头,“好,好,秦肃鸣,你什么意思?”
他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回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跟大家一样……”
我怒极反笑:“行,你如果不喜欢朋友这个身份,你可以选择不要。”
“我本来就……”他还要接话。
我接着说,“不想当了,好啊,你可以走。”
听到我这话,他立刻闭嘴。
只见他握紧了方向盘,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似乎很委屈。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前方,再也不敢开口。
我也重重呼出一口气,和他的这番对话实在是让我心中郁结,我拿起手机专心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不再理他。
车内很安静,过了一会,终于停在了目的地。
一下车,便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在那等着我,这个人就是阳哥。
我下车了,笑着和他拥抱。
“不好意思,来晚了点。”
“没事,小闵,走,去楼上说。”
秦肃鸣也跟着下来了,他站在我旁边,看到阳哥本人时,秦肃鸣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我在这里等你。”再开口时,他声音都弱了很多。
我没有理他,跟着阳哥上了楼。
上次的策划客户很满意,但是因为他们临时准备换一款新的产品,上线时间又催得急,所以阳哥才急着找我来一起开会。
这个会议足足开了五个小时,连同晚饭也是在这里解决的。头脑风暴了大半天,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伏案太久觉得肩膀也有些僵硬。
“小闵啊,辛苦你了。”会议结束,阳哥又将我送到了门口。
“就到这里吧,阳哥,我自己下去,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他笑着点点头,“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再见,阳哥。”我应道。
到了楼下,我才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被冷风一吹,觉得头脑顿时都清醒了一大半。
“嘀”,对街传来了鸣笛声,我定睛一看,是秦肃鸣的车。
他还没有走?我以为他那句等我只是随便说说。
很快,车门被打开,秦肃鸣从车上下来,夜风很凉,他单薄的衣服被风刮得摇晃。
他从街对面走到我面前,“这工作也太辛苦了吧,走,赶紧回家。”
攥住我的手腕,要拉我走,“你都还没有完全康复,怎么总是挑这种工作。”
他的手很凉,我看着他,沉默了。
他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讪讪地放下手,“抱歉。”
“这么晚了,打不到车了,让我送你回去吧。”
“嗯。”
我垂下眼眸,没再说话,跟着他上了车。
一路上,我的情绪都不高,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没再说话。
只不过,也许是他今天穿得太过单薄,一路上,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到了家之后,我径直进了门。
整个人陷入再柔软的沙发里,我长舒了一口气,今天一天也累得够呛,缓了一会,我放下东西就立马去洗了个热水澡。
再出来之后,居然都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正擦着头发,门又被敲响,对于敲门声,我已经麻木了,我打开门,果不其然,是秦肃鸣。
他只穿着一件浴袍,领口还是大开着,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有事?”我一只手放在门把上,准备随时关门。
“我的房间没有热水了,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卫生间。”他开口时带着些鼻音。
“你感冒了?”我问道。
“没有。”他刚说完,随即打了一个喷嚏却出卖了他。
这里的公寓老旧,房子的设施经常会坏,我刚来的时候,也经历过几次没有热水的情况,偏偏巴黎有些维修工还特别散漫,折腾了半个月才帮我修好。
我犹豫了一会,又看了他一眼,他有些狼狈,看起来像是洗了一半突然没有热水,头发也还是湿湿的。
“你进来吧。”现在气温渐渐降低,让他回去洗冷水澡似乎也不太人道。
“谢谢。”,他吸了吸鼻子,好像呼吸有些不畅,看起来有些可怜。
我侧开身子,让他进来,带他到了卫生间,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卫生间里面,我刚刚洗完澡,里面还是水雾缭绕的,我将一些常用物品指给他。
他点点头,低声回了句:“嗯。”也许是因为不舒服的原因,听起来竟有些像低吟。
他胸膛的肌肤也被染上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
这一幕,让我的眉头下意识跳了一下,我错开眼神,快速地交待完便反手关上门,逃似地出来了,我低头看向下半身,心想,一定是禁欲太久的原因。
我靠在门旁边的冰冷的墙面上,缓缓地呼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过了一会,我渐渐平静,却听到里面的水声变小了。
“闵砚,在吗?”秦肃鸣在叫我,声音有些听不太真切。
我走到门口,“怎么了?”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像热水停了。”
我有些疑惑,这次的新热水设备我才换了不到半年,怎么又坏了?
他好像又在说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楚,接着又是东西“嘭“的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敲了敲门,“秦肃鸣?你没事吧?”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我有些担心,“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进来了?”
不会是出事了吧?我心一横,推了门进去。
突然一个温热的胸膛便贴了上来,把我的丝质睡衣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你干什么!”我用手肘去撞他,这时,我才知道自己被他骗了。
他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不断飘到我的脖颈,说话的时候嘴唇不时地碰到我的耳朵,“我都看到了,你*了。”
“放开!”我厉色说道。
“我帮你。”他喑哑着嗓子说罢,蹲了下去。
——————(拉灯)———————
——————(拉灯)———————
他站起来,擦了擦睫毛上的液体。
我还没有从这种刺激中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又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我走了。”他声音嘶哑,随手在腰上围上浴巾。
“你……”我有些失语。
他低声凑到我耳边说,“再不走,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朝着他的下半身看去,刚才他完完全全是在为我“服务”,根本没时间去管自己的反应。
他走后,淋浴却忘了关,水声一阵一阵,水雾又再次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而刚才,秦肃鸣居然蹲在那里为我**。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怎么会一时大意,稀里糊涂地就......
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不自觉地唾骂自觉,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