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 50 章 ...
-
也许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快感了,当天晚上的梦境竟然格外旖旎,居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也导致我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要换新床单,但回过神来,心里依旧被那种头皮发麻的羞耻感所占满。
我晾好床单,接着才带上电脑出了门,出门之前我去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看到身后的墙,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荒唐了,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恼人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除。
今天的课程实践性比较强,满满当当的一天都围绕着一个商业案例进行分析,我头昏脑胀,拿出提前带好的面包,无意识的咀嚼着,怀念着祖国的那些特色小吃。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我也能够挣钱养活自己,巴黎有着许多精致的西餐,但是我依旧最向往国内街头几块前一个的烧饼,色泽诱人的红油米线,也许我天生就是俗人,我内心遗憾,可惜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那个味道了。
上次回国做手术,一方面因为身体的原因,一方面因为时间的原因,我都来不及去好好品尝一番。
我坐在学院草坪的长椅上,看着广场空地的白鸽,看着路上人来人往的陌生面孔,突然思乡之情上涌,就算已经在巴黎待了两年,我仍然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是异乡客,也是孤独的。
很快,面包吃完,包装袋空了,天也渐渐地暗下来,我磨磨蹭蹭地起身。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点,又将电脑打开,开始按照修改意见对策划案进行改动。
两个小时过去,肚子突然发出“咕”的一声,我才意识胃有些空,我站起身来,在橱柜里摸索出了一包吐司,就着果酱吃着。
我看着窗外,放空着自己,想让大脑歇一歇。
门又被敲响,“闵砚,在家吗?”秦肃鸣在门外。
我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吐司喂进嘴里,擦了擦手,才去开门。
“什么事?”我冷冷地问。
“我的房间还是没有热水,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洗澡?”他问道。
他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登堂入室的好借口,我冷哼一声,双手抱怀看着他。
“不能。”我干脆地拒绝。
“外面酒店那么多,还不够你用热水吗?”
他顿了一顿,又说:“现在太晚了,找不到酒店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九点,又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上半身,他这次干脆连浴袍都没有穿,只围着一个浴巾就出来了,暗示意味十足。我心想,这么冷的天,他也不怕冻死。
“哦,那你就不要洗好了。”我手一挥,准备关上门,却被秦肃鸣挡住。
他单手撑着门,抿了下嘴,观察着我的神色,低声问,“昨天……我没有让你没有爽到吗?”
我扬了扬嘴角,心下了然,他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我将手拿开,冷笑了声,“进来吧。”
他眼神里有些惊讶,没想到我会让他进来,反应过来之后就立马进门,生怕我反悔的样子。
我朝洗手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可以去洗澡了。
他不敢相信地向我确认,“真的?”
我点点头,他才欣喜地离开我的视线。
我听着卫生间渐渐响起的水声,去书桌前将电脑的方案保存,然后关机。
客厅的灯已经被我关掉,我躺在床上,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而月光也适时地照在床上,洒下一片银光。
我舔了舔嘴唇,屏住呼吸,过了一会,洗手间的门开了,从远极近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一个还带着水汽的身体拥了上来,秦肃鸣呼吸的热气瞬间在我的脸上蒸发。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嘴唇,我别开了脸,不让他亲。
“要做就做,不要浪费时间。”我皱着眉头说。
他愣了一瞬,又自嘲地笑了笑。
“我……”秦肃鸣有些犹豫。
他眼神微动,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敢轻举妄动,手轻柔地抚着我的后颈。
我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不行就走。”
也许是“不行”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他不再顾忌。
————(拉灯)————
喘息声渐停,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某种味道,地上四五个拆开的包装,无不彰显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很久没有试过这么放纵,身上汗津津的,我推开了趴在我身上的秦肃鸣。
他有些不舍的躺在一旁,我撑着腰坐了起来,看向他。
他半撑着头,也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地满足,“闵砚,我很开心,真的。”
他试图拉我的手,我回避开了。
我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你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
“什么?”他表情有些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那么快翻脸不认人。
我低头沉吟了一下,接着说:“我想,我们或者可以保持这种关系,什么时候我想上床,你就过来,反正你有需求,我也有需求。”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最好不要在外面乱搞,我不想得病。”
听到我这么说,秦肃鸣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只看见他表情已经没有刚才的甜蜜,他如遭雷击,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闵砚,你把我当作什么!”
我轻笑一声,不懂他反应为什么那么大,“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反正互相解决一下,你也不吃亏。”
他胸膛不住起伏,似乎气极了,“你觉得我他妈就是为了这档子事,才千里迢迢追过来的吗?”
我淡淡地说:“是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你不是也挺爽的,我们互相成全不是挺好的吗?”
“互相成全个屁!”他猛地提高音量,眼眶红得似乎在滴血。
他声音嘶哑,“闵砚,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我他妈要是为了这件事情,我早就把你绑到床上,日日夜夜只准看着我,只给我一个人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我天天腆着一张脸来找你,你一个好脸色也不肯给我,我他妈的尊严都不要了啊,我就想伺候好你,好不容易今天你同意让我进屋了,我以为你是要原谅我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结果,你一句话又彻底把我打回地狱。”
“闵砚,你可真够心狠。”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怎么都不会原谅我了?”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垂着眼眸,咬了咬牙,说:“是。”
“好,好,好……”他气得只能说出这个字,从床上翻下身,在地上随手抓起浴巾围在腰上,满身怒气的离开,脆弱的门板被他关得震天响。
我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看起来似乎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