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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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我喜欢上了我的老板，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回答：这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症典型表现，建议有病治病。
“阿西吧！”
看着用度娘搜出的回答，扈娉婷直接把床用小木桌都掀了。
谁斯德哥尔摩了？谁慕强拜金了？谁心理变态了？老板挺好啊！他从来都没有PUA过她，他们之间……
“扈娉婷！”
“对不起是我太吵了。”
隔壁房间传来愤怒的捶墙声，让这边的墙灰都跟着落到床上跟被单作伴了，吓得之前还在无能狂怒的扈娉婷立刻噤声。
唉，别人考试危在旦夕，她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确实很不应该。
可是……
扈娉婷蔫蔫地瞥了一眼已经被合上的笔电。
可是她总觉得，他们之间，从很早开始就不是纯粹的雇佣关系了。
朋友。
至少是朋友。
“可是朋友也是可以喜欢上的吗？我也很喜欢雪妹老熊伏师姐小米啊。”扈娉婷向后躺下，抱着头无声哀嚎，“苍天啊！喜欢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
还好，扈娉婷很忙，非常忙。从第二天开始，她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时间去思考这类关于人类起源的元问题了——因为她真的可以提前回公司了！
“反正前一天在那个凌姓学生的面前也编圆乎假话了，你趁机现在回来也是刚刚好，”电话里，龚理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年。“正好回来，跟我们一起讨论下招聘岑锐的事。”
“那什么，”扈娉婷赶快出言提醒，“我昨天问了，岑锐她现在是triple的人。”
“我知道。”
“……哦。”因为有点小心思，扈娉婷回答得还有点忐忑。
“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想休息也可以，我不会记总账，我这里也不是在欲擒故纵，是真的可以。不过老实说，我……”那边停顿了一下，“我们确实很需要你。”
这句话对于扈娉婷这种虚荣心爆炸的“侠女”来说，无疑是加特林级别的，她当即忘掉那点小尴尬，从床上弹起来振臂高呼：“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墙皮簌簌落下：“扈娉婷！！！”
***
“娉婷好！”
“扈扈好！”
“好久不见呀扈秘书！又变漂亮了！”
扈娉婷一归队，便接到了同志们潮水般的欢迎，其场面之热烈，连赵平瑄都不禁有点酸：“我上次都差点进局子了，回归的时候怎么没人这样？你们这群颜狗。”
赵平瑄小声嘟囔。恰好他的一生之敌路过，听到了他的话，便一步跨过一台老板椅，走到赵平瑄身边，安慰道：“别这样说，赵总，你也很帅。”
赵平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吴强在安慰他？
天啊，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等等吴强前段时间是上班逛过同性交友论坛吧？所以他难道是对我……
“我们不欢迎你，”吴强真诚地说，“主要还是因为你人不行。”
赵平瑄松了口气。
很好，这世界而没疯，他也没有被觊……
不对！吴强在骂人！
赵平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若非扈娉婷及时出现，此地必会爆发一场惨案！
“赵总好啊。”
一张笑脸出现在赵平瑄的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袋热气不那么腾腾的鲍师傅：“这是？”
“今天换了条近路上班，路上看到了，想着你很爱吃，就买啦。”
想起鲍师傅那油腻的口感，赵平瑄喉头一紧。
糟糕，上次忘了告诉她自己早就吃伤了的事了。
抬头，扈娉婷笑得仍旧灿烂，背着手，小虎牙微微露出来，梨涡甜得像蜜一般，让赵平瑄原来的澄清之词立刻被扔进了爪哇国：“谢谢。”赵平瑄摸着发烫的耳根，有点不自然地说。
“嘿嘿，快吃吧快吃吧！”
“……好。”
与澄清一同被扔掉的还有那一丝微妙的无能狂嫉。
——他家娉婷就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大美女！就活该被所有人喜欢！
赵平瑄如是晕晕乎乎地想。
……
……
开会了。
先是例会。把那些工作上紧急需要处理的事讨论完毕后，龚理找了个借口，把几个知道PX内情的高层召集起来，单独又开了个小会。
“小扈，”扈娉婷把门关上，龚理朝她挥了一下手，“把你这段时间搜集的算法工程师相关信息详细跟我们说一下。”
扈娉婷点点头，走到会议室的正中央。一连串的消息有条理地被传递了出来，虽然时间很紧，但扈娉婷还是在来开会之前把一切都梳了清楚，让文字和录音变成简洁易懂的表格：“……大概就是这样。这里面我原本最看好的是岑锐，不过她已经是Triple的人了，所以我推荐第二顺位的叶天。”
“叶天不行，”龚理立刻否决，“花花肠子太多。”
“而且有点水。”负责UI的鲍少言补充。
扈娉婷则异想天开；“虽然Triple会设置重重阻拦，但如果岑锐本人有很强的意愿来我们这里，我们又可以出很多很多违约金，岑锐要来也不是不可能吧？她意愿很强的！”扈娉婷把昨天岑锐的知道她学历的事说了一下，“她要不是很关心PX，她干嘛查我的资料！说不定这就是暗示，是求救信号！”
“赵总，”吴强推推身边魂不守舍、从进办公室就一直没说话的赵平瑄，“你想啥呢？”
“啊，”赵平瑄回过神来，“没有。”他好像也为自己居然走神了有些惊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歉意，“不好意思。岑锐是吧？她确实是没指望了。”
“啊？为什么？”扈娉婷不明白。
龚理出声解释：“岑家，知道吗？国内很有名的那个岑家？”
“我知道啊，”扈娉婷还没反应过来，“国内很有名的家族，富可敌国，牛了好几代了。前几年他们家的岑锐接手了盘古集团，消息闹得很大呢……等等，她是岑家的？！”
龚理点点头。
好家伙，扈娉婷是真没想到——这就像生活中没有人会看到一个姓马的人，就会觉得他是马云的儿子一样。
虽然岑不是常见姓氏，但还是很不容易想到。
“她是岑家旁支的人，”赵平瑄说，“手上没什么资源，所以很早就开始自谋生路。不过就算是旁支，也得为家族尽义务。他们家目前在跟Triple搞全方位战略合作，好得都快能穿一条裤子，她也是被家里人派去帮triple的，要不我估计她应该更想做学术。”
“我觉得她也不想做学术。”扈娉婷干笑。
岑锐提起学术圈时那嫌弃都快突破天际了，一看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扈娉婷不知道她爱什么，但她知道她一定不爱按部就班。
“她很放荡不羁爱自由吗？”赵平瑄不信，“我记得她很听家里人的话啊。当然有的时候会哔哔——但绝对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她舍不得家里的泼天富贵……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看我干什么？”
在赵平瑄饶舌期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很让赵平瑄恼羞成怒：“干什么啊！”
“赵总，”吴强最先发言，他的眼神里带有一丝探究，“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呢？”
“好细节。”鲍少言说。
“比我知道的多得多，赵总你是何方神圣？”这是龚理的话。
扈娉婷期待地看着赵平瑄。
赵平瑄眨眨眼：“这些都是坊间传闻啊。”
“是吗？”
“是啊，”赵平瑄奇怪地说，“岑家的八卦不是全世界到处都是吗？”
吴强用手比划了一下：“可是你不是一个八卦的人……”
“喂喂喂，我们是不是跑题了？”赵平瑄黑线，“同志们！重点是岑锐不可能来好吧！他们家不会让她来资敌的，从她本人的过往经历看，她也不是一个有反抗精神的人。她来不了的，趁早别想了去考虑其他人才是正经。”
“这可不一定，”龚理摆摆手，“你们可能不知道，她以前的名字并不是‘锐利’的‘锐’。户口本上，她的名字一直都是‘芮’。”龚理在纸上写下一个“芮”，“‘锐’是她自己改的。”
“所以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的心里有小火苗，只要我们能把她弄过来，她是会配合我们的。Triple那边不可能让她去做关键性的工作，但是我们可以。”
“只要我们能把她弄过来。”
“只要我们能把她弄过来。”
赵平瑄无语了：“那你还说什么？这个前提都做不到！”
确实。
不只是Triple，岑锐这里的问题是岑家+Tripe，这就像是叠加了双重debuff，哪有一丝胜算啊！
“谁说没有胜算的？”龚理轻笑了一下，“岑家让岑锐自己去搞定，我们只解决Triple就好了。”
“……”
“唔，岑锐确实是个最好的选择。我也很看好她，她必须来，这是没问题的。大家没意见吧？”
“……”
“不行，要光是她来，PX还是有点隐患。最好是陈德翰这个祸害也能打包走人……要是Triple还能给假PX项目送个好点的工程师就好了，这样我们能省很多事——一鱼三吃，美得很美得很。”陈德翰是D社派过来的算法工程师，能力不太行，似乎是找了关系过来的——在D社那里，PX算是
一个很肥的美差，不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参加。
这个陈德翰跟大家磨合了快两个月，实在是不怎么样。很多需求做不出来不说，关键是人很浮躁，做出的程序BUG很多，QA那边每次都能跑出一大堆问题，改过之后经常也还有错误被漏掉。
而且这个人总在打听莱平的事，没事也爱找莱平老员工晃悠，扈娉婷都被他打听过。他们都觉得他很有可能是D社那边派过来的钉子，很多事情也不敢告诉他。
但算法工程师算是公司的核心骨干了，很多事如果瞒着他，很多事就会很难开展。
为了把陈德翰送走，大家都头疼好久了。
可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扈娉婷临危受命，她硬着头皮说：“老板，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龚理眨了一下眼：“我知道。”
“……好吧。”
扈娉婷这个没用的偃旗息鼓了！赵平瑄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大无畏地接过了质疑棒：“龚总，醒醒，喝了几杯醉成这样啊？”
龚理挑眉：“我要是真做到了怎么说？”
“你不知道这不只是赶走陈德翰的问题吗？”赵平瑄没有接他的话茬，“陈德翰走了还会有李伍群张伍群来，D社总会派一个人来的。”
“但派一个有用的间谍来，也比让这个无用的人在这里混日子好。”龚理摇摇头，“赵总，我再说一遍，我有能力把陈德翰赶走，让岑锐过来，让Triple再给我们一个好点的算法工程师——此外，我还能让你们D社乖乖给我派个你看得上的、有能力的工程师来。你信不信？”
“你疯了。”赵平瑄冷笑，“我不信。”
龚理看向其他人：“你们信吗？”
其他人比赵平瑄要有眼力见得多，立刻表示自己绝对不是质疑老板的能力，老板做什么都能做得好！只是细节还是需要再商榷一下的……
“唉，”龚理叹了口气，“知道为什么我能当老板，你们不能吗？”
赵平瑄接话：“因为你够无耻？”
龚理伸出一根手指：“因为我有想象力，而你们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去惊险一跃，那就什么突破都不会有。打赌吗？”他看向赵平瑄，“赵总，赌一把我能不能做到？”
“我才不和你打赌！”
“那你就是对我有信心了。”龚理勾唇一笑，五指在桌子上轻盈一扣，“同志们，等着看吧——给我一周，我给你们带来一个奇迹。还有你，赵平瑄——”
“别忘了，你还欠我十顿饭。”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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