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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小殿下的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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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九齐哪经历过这些,他眼睛都看直了,一把就抱住了江飞鹤的腰,两个人贴的很紧。江飞鹤还顾忌在院子里,兴许碰到个跟他们一样没睡着的人,撞破了这个场面,他们要如何自处。
江飞鹤并不拒绝与苍九齐亲近,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情到弄时,谁能克制得了自己。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只是不能在这里。
江飞鹤道:“我们回房吧。”
苍九齐像入了魔似的直直的盯着他看,说道:“我就想在月下吻你。”
江飞鹤一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苍九齐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低头亲上去。
苍九齐把人抱得很紧,就怕江飞鹤跑了。
江飞鹤因为害怕被人看到,开始身体有些僵硬,而因为苍九齐的热情,他渐渐地忘记了那些。
亲吻了很长时间,放开了彼此后,都粗喘了一阵儿才平复下来。两个人看着彼此,眼睛里是直白的热情,苍九齐拉起江飞鹤的手就往房间里去,江飞鹤甚至没有抗拒。
就快到房间门口,曹熙忽然出现,带着朝廷的信件仿佛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似的。
“王爷,朝廷来的信。”曹熙道。
这个时候被打扰,苍九齐有些烦躁,道:“明日再看。”
曹熙道:“王爷,这可是加急送来的。”
苍九齐没办法,拆信的时候下手粗鲁的狠,差点把信件一起撕了。
“写得什么?”江飞鹤问道。
苍九齐耐着性子看了一遍,高兴地道:“给你的安神药,户部尚书萧大人说粮食很快就会补齐发来的。”
江飞鹤拿过信,“真的?”
江飞鹤匆匆看过一边,终于是笑了出来,神情也放松了很多。
苍九齐看着他心里实在痒得很,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很把江飞鹤搂在怀里,压在床上……
“咳咳。”曹熙在一边咳嗽两声。
苍九齐很讨厌曹熙打断他,明明平时很机灵的一个人,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苍九齐还没骂出口,门口就走来一个人,是同行的大理寺官员徐兆。他过来问道:“王爷和江大人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还没睡?”
江飞鹤笑着道:“朝廷来信了,补得粮食已经在筹备了,很快就会发来。”
徐兆一听也高兴道:“这实在是太好了,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王爷和江大人也不用睡不着觉,还在院子里喝酒了。”
苍九齐和江飞鹤一听具是一惊,江飞鹤心虚道:“大人看到了?”
“是啊,看二位在说话,便没有打扰。果然是在等这封信,总是没辜负二位的辛劳。”徐兆说道。
苍九齐和江飞鹤尴尬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徐兆道:“王爷和江大人快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江飞鹤和徐兆他们是一个方向的房间,江飞鹤也没办法,他把信装好还给苍九齐,苍九齐接着信件的遮挡用手指勾着江飞鹤,他不想让江飞鹤回去。
江飞鹤也十分无奈,在别人面前也不敢表露出什么,看着苍九齐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也十分的纠结。
江飞鹤忽然想到院子里的酒,借口道:“院子里的酒我还没拿回来。”
这是个好借口,然而一边的曹熙立马接上来,道:“大人安心去休息吧,院子里的东西我去收拾。”
这下没借口了,江飞鹤也只能说:“有劳了,那我回房了。”
苍九齐蔫了,眼睁睁地看着江飞鹤走了。随后一脚踹向曹熙,咬牙切齿道:“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你找死吗!”
曹熙揉着自己的大腿,道:“爷,我也不想的。那位徐大人出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们遮掩了,再怎么着你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就把江大人带回自己的房间里吧。传出去可怎么是好。”
苍九齐气得想打人,身边也没有趁手的东西,便拿起酒壶就要摔了,曹熙连忙阻止道:“爷,这酒江大人也很喜欢啊。他摸过喝过的!”
苍九齐手上一顿,想到这上面还有着江飞鹤的温度,瞬间就舍不得了。人没抱到,那这人喝过的东西他得留着。苍九齐拿着酒壶和酒杯气哄哄地回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启程,两个人坐在车里接连打着哈气。看着对方带些红血丝的眼睛,不禁都笑了出来。
苍九齐实在是困,昨晚不拿回酒壶和酒杯就好了,他拿着那酒杯看了一晚上,脑子里都是江飞鹤舔过杯口的场景,越看越睡不着,生生熬到了天亮。
苍九齐拉过江飞鹤,紧紧地抱着人,他想了一个晚上了,着了魔似的。
江飞鹤一个激灵立马按住他的手,道:“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你就不怕外面的人知道?”
“你不挣扎,外面的人自然就不知道了。”苍九齐道。
江飞鹤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低声喝止道:“住手,小九……你听话。”
苍九齐道:“我还不够听话吗?昨晚都那样了,我还是让你回去了。”
江飞鹤道:“那也不是因为我,在别人面前总是不能太明显了。”
见江飞鹤不愿意,苍九齐捧起他的脸,道:“那给我亲一下总可以吧。”
还没等江飞鹤说话,苍九齐就亲上去了。江飞鹤实在拗不过这个小殿下,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昨晚何止苍九齐回到房间里睡不着,江飞鹤心里的石头落地,放松了后他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想着苍九齐的热情和急切,又觉得好笑,又不禁心猿意马。
江飞鹤越想身上越热,或许也有那两杯酒的原因,催着江飞鹤的思绪越飘越远。他许久不曾同人做过那种事了,以前偶尔有欲望也是靠自己,或者喝两杯冷茶就很快被自己压下去。
但是此刻不行,他想着苍九齐的脸就会想到更多。
整理干净后,再回到床上他还是睡不着。江飞鹤觉得不满足,仅仅是接吻和拥抱还是不够。他望着房顶,心想着小九在干什么。想起苍九齐的笑脸,江飞鹤也跟着笑起来。他就像傻了一样,一晚上都在想着苍九齐。
苍九齐放开江飞鹤,江飞鹤觉得自己刚才失忆了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全身心都只记得苍九齐的味道。他的衣服被苍九齐弄得乱七八糟,锁骨上方还有一个牙印儿。
江飞鹤努力平复呼吸,道:“动作轻一点,也不怕外面的人察觉出什么。”
苍九齐摸着他的脸。
“云深,昨晚也没有睡好?为什么?”苍九齐边摸着边问。
江飞鹤完全不动,注意力都被滑动的手指吸去了。
“在……在想你。”江飞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苍九齐一把抱住江飞鹤,用大氅把两个人都包裹住。
江飞鹤没有丝毫抗拒,他顺从着也抱住了苍九齐,轻声道:“别咬在明显的地方。”
“那你也别咬我的下巴。”苍九齐说道。
到了驿站休息的时候,江飞鹤下车的腿都有点软。脸上红的不正常,两位大人关切的问是不是生病了,天气太冷,可是要多穿点。
江飞鹤咳了两声,道:“大概是昨夜里吹了冷风的缘故,今日确实有点不舒服了。”
“那江大人可要好好休息,这么冷的天气生病不是玩笑的。”
江飞鹤尴尬的应承。
晚上吃饭,苍九齐借口有事跟江飞鹤商量,让曹熙将他二人的饭菜送到房间里。
曹熙放好了饭菜便出去了,把门带上,他则在门外守着。李硕出来吃饭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苍九齐门口,心里有些奇怪。
房间里苍九齐非要挤着江飞鹤坐着,往日要人伺候着吃饭的小王爷,这个时候很殷勤地给江飞鹤夹菜,道:“多吃点,这个,这个,都要吃。”
“太多了,我慢慢吃,你着什么急。”江飞鹤道。
“太瘦了,”苍九齐靠着他耳边说话,“我都摸到骨头了。”
江飞鹤脸上一红,道:“食不言寝不语。”
苍九齐根本不听,还说着:“平日里看你也不像这么瘦的人,摸上去就……”
“行了,你别说了,好好吃饭。”江飞鹤想拿出长辈的架势训人,可是脸上的一抹红色,怎么看都不够严肃。
这个苍九齐怎么回事,说自己没经历过情事,这些羞人的话却能随口而出。
苍九齐不解,道:“我是没经历过的,但你不是,你跟亡妻之间就没有这些体己话吗?”
“这叫体己话吗?”江飞鹤恼羞,“再说了,谁家夫妻之间的私话放在饭桌上说,让下人听到了成个什么样子。”
苍九齐不满道:“我跟你不在饭桌上说,哪里还有空闲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