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不死院 过去的分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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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谌曾经的队伍里，他其实并不算最会打架的那一类人。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处于指挥官的位置，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狂战士类，一个比一个能打，哪怕不能打的，在其他的方面也都有特长。
那时候他的队伍可以说是强大到能让白日川都能直接当奶妈的程度了，也确实如同他所想的碾压了一切副本。
可不会打架并不代表他不会赢，如果没有说服自己队员的实力，他们当然也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恰巧相反，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的实力是没有上限的，他的灵魂武器提升到一定的水平后，不确定性的牌组也带来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但在面对卡罗尔时，这份力量也显得过分多余了。
哪怕现在也只是LV.1的水平。
“林谌……”卡罗尔贪婪地注视着他，血几乎流满了他的整张脸，他的身上遍布着骇人的伤口，正在重新生长的血肉翻着摇摇欲坠的内脏。
即便重伤成这样，卡罗尔却依旧不打算停手。
血色黎明的祝福会让他的身体不断地再生，可受伤的速度太快，再生的速度也太快，导致不少血肉和内脏都长在了一起，看上去狰狞又畸形。
但林谌越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痕，他的精神状态也就越是亢奋，脸上的表情几乎狰狞到扭曲成一团，甚至看不出人形。
他甚至癫狂地大笑着，仿佛呼喊情人般迷醉地重复着林谌的名字：
“林谌！林谌！！林谌！！！”
“来杀了我！解剖我！！折磨我！！”
“啊……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快乐，这就是我存在于此的意义啊！！”
……
“我靠，一整个男鬼啊。”缩在旁边的梁辰目瞪口呆了。
白日川还没恢复意识，他依旧处于极端的恐慌之中。梁辰没办法，只能拖着白日川向着稍远的地方躲起来，远远看着神仙打架。
他也没想到卡罗尔居然疯到这种地步，他对血和痛苦的渴望到达了极点。当他身上的绷带全部散下来的时候，梁辰才发现卡罗尔的身上居然全都是伤口。
这些伤口大概率都是卡罗尔制造成的，他有着极为强烈的杀人的欲/望，甚至没放过自己。
所以林谌越是伤害他，他就越是兴奋，在彻底杀死他之前，卡罗尔大概会一直维持这种狂战士的状态。
林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更为专注于眼前的人。
他不止一次和血色黎明的人打过了，对于这群人是什么性格，他比谁都清楚不过。
当初谢沉昀和他交战时，他不但是享受着肉/体的痛苦，也享受着精神上的折磨。甚至他可以将这份痛苦共鸣给林谌，也让他受了不少罪。
相对而言，卡罗尔根本算不上是对手。
漆黑的镰刀上沾染着血迹，却依旧轻巧自如。虽然林谌不常摸到死神牌，可这每次上手的时候，他都像用过无数次那样熟练无比。
切开皮肤的声音，被制裁者的欢呼声，割裂空间的狂啸。
眼前男人从最开始的人形变得破败不堪，最后被切成了无数的肉块，哪怕对方恢复的速度很快，也完全比不上林谌挥刀的速度。
卡罗尔的双眼早已变得血红，最开始他甚至还能调侃两句恶意的话语，但最后却因为喉声带被破坏没办法再说出一句话。
他能触及的只有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鎏金色瞳孔。
当林谌的意志完全被死神所覆盖时，他的心却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哪怕是最痛苦的情绪，也无法再感知到一丝波动。
血色黎明的成员卡罗尔虽然拥有不死的能力，但对于林谌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死不掉就一直杀到死掉就好了。
在血液肌肉重组之前重新砍碎切割，在呼吸恢复之前重新斩断，没有什么能力是无穷无尽的，哪怕是灵魂武器也有用到极限的时候。
无法死亡在他这里并不算祝福，而是一种诅咒。
这世上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比比皆是，死亡并不能终结一切，而活着却是实打实地能感知到痛苦。
林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点也不在乎卡罗尔的反击，或者说……只是他单方面的挣扎。
血肉横飞于整个大厅，几乎把整个大厅都染成了斑驳的血红色。而梁辰在一旁早已看得麻木，他手足无措地缩在角落，一瞬间有点精神恍惚。
血色黎明的人都是什么怪物，他是知道的。
哪怕是最基础的血色黎明成员，他们都拥有着不死的能力。只要不会死亡，在游戏中就是无敌的。
他们的首领给予了部下加成后，每个人也都拥有了无比强悍的体质。卡罗尔虽然也是新加入没多久的，但在新人中也算格外优秀的了。
然而这个卡罗尔……他居然在林谌的面前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眼前的一切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变得恍如隔世了起来。
林谌丝毫没有在意任何外在的目光，他在第十七遍杀死了卡罗尔后，瞄准时机，将他的身体迅速砍断。
那些肉块向着四面八方滑去，内脏也撒了一地都是。但即便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卡罗尔的身体居然还能不断地融合重组，纷纷向着中心蠕动着爬了过去。
“还没死？真麻烦……暂时杀不掉的话，就先钉在这里吧。”
林谌弯下腰拾起了地面上散落的刑具，将卡罗尔蠕动的尸块逐一钉在了地面上。
强制性束缚后，那些被制约住的肉块疯狂蠕动着，却始终无法再联结到一起，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放弃了挣扎。
“解决了。”
林谌松了口气，终于抬眸望向了旁边的两人，
“抱歉，久等了，毕竟再生的能力确实比较麻烦，有时候你不觉得蟑螂要比人可怕多了吗？”
梁辰：“……我觉得你比蟑螂要可怕多了。”
起码他不怕蟑螂，但是他还是蛮怕林谌的。
“哈哈，能做出这样的比喻，你还真是勇气可嘉啊。”林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的很灿烂。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梁辰急忙说着，又看了看旁边没有什么反应的白日川，犹豫着问道：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待在这里，还是出去？”
如果是平时，梁辰还是蛮自信白日川能成为己方战力的，但现在来看，带上他确实会变得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正大厅整个的一片血肉横飞，他已经一秒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血腥味实在是过于浓郁，让人忍不住想要反胃。
“出去吧，不是有四扇门吗？继续待在这里肯定没什么好结果。”林谌说，
“你帮忙背着他可以吗？”
“啊？我吗？”梁辰有点不满，“你怎么不自己背！什么事都要我来？”
“我来也行。”林谌笑了笑，
“不过你确定要一个人出去吗？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外面会有几个卡罗尔了。”
“……”
嘶，仔细一想，林谌刚才的实力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考虑到现在的大部分玩家看起来都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如果有林谌愿意保护自己当然是最好的。
至于白日川……看上去林谌和白日川的关系也还不错，帮了他的忙，之后说不定也可以抱上大腿。
好吧，虽然说身为红月公会的会长，这样实在是有点太丢人了，但思来想去，梁辰还是觉得稍微服软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该丢的人他也差不多丢尽了。
最重要的是，林谌确实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梁辰把白日川抗了起来，问，
“我们先去哪扇门？”
“左边的那扇门。”林谌指向了一侧的方向，
“言厌是从那边过去的，你不是想去找他么？顺带过去一趟也无所谓，就当顺路了。”
梁辰微微一愣。
去找言厌？是在照顾他的情绪吗？
他没想到林谌居然还记得他当时的动作，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当然，林谌是没能想到这一层面上的。他之所以要去找言厌，是因为他对言厌起了疑心。
按理说，血色黎明是个实力至上的组织，而言厌显然不符合他们的招揽标准。最重要的是，卡罗尔对言厌的态度。
从石游的结局可以看得出来，血色黎明对于这种虫豸是没什么兴趣的。普通人在游戏里是很容易死掉的，而他们却没有将言厌也一起轻易解决掉，说明他本质上是拥有一定的价值的。
而这份价值到底是什么，就值得深思了。
从关系上来说，言厌和白日川的关系算不算融洽，只能说和梁辰的关系不错。如果是想要控制白日川，为什么不留下石游，反倒是留下了言厌？？
联系起来的话，说不定梁辰也有些问题……
“怎么了？”
见林谌一直打量着自己，梁辰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怎么了？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事。”林谌打量了下对方的那惶恐不安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现在走吧。”
林谌率先向着那扇门走去，脚下的绒毯沾满了沉重的血液，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液体在绒布里被挤压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走向门旁时，一只手却忽然攥住了他的脚踝。
林谌的身形一顿，他低下头看向了那只手，却发现……那竟然是卡罗尔的手。
他的身体居然还有活性，哪怕只是本能的力量，都在不断地追逐着林谌。
难怪都说血色黎明都是变态了，天天和鬼一样盯着猎物，搁谁身上不毛骨悚然。
随意地将手砍断扔到一边后，林谌继续拉开门，月光像是雨水一样倾洒在身上，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澄澈了起来。
诡异的红月光从半开的窗户倾洒在地面上，将原本藏蓝色的地面染成了血红色。这条走廊和林谌原本来的那条走廊完全不同，显得更为宽敞，也更加古老。
就在他们进入那扇门的那一刻，林谌身后的门就消失了，他们三人的身后变成了一堵实实在在的墙，想来返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林谌！”梁辰凑近林谌，小声道，
“说起来，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啊。”
“嗯？什么？”
林谌擦了擦身上的血迹，看向了梁辰。
“就是，你记得我们刚刚来这边的时候，是穿过了一片很奇怪的花丛吧？”梁辰神色古怪道，
“那些花你记不记得，它们虽然长的很疯狂，但好歹也只是到了塔的边缘处？”
“对，然后呢？”
“我发现，我在走廊里就能闻到那股花的花香味，这很不对劲吧？”梁辰捏了捏鼻子，小声道，
“按理说这里的花香味应该不至于这么浓郁的，但我走在这条走廊里，却感觉自己好像就处于花丛中一样，让人有些不安。”
“你的不安预感是正确的。”林谌赞许道，
“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表面上而言，我们的时间是无限的，但实际上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是无限的。”
“花丛中待久了，我们身上就会产生异化。你的手臂上是藤蔓，而我是枯木。如果在[花丛中]待久了，我们的身上就会开始感染和植物化，到时候也会变成花的一部分。”
“所以我们必须要在被感染之前完成任务？？”梁辰的脸色难看极了。
“对。”林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枯木，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杀死卡罗尔就能完成任务了，看来他还没死啊。血色黎明的人可真难杀。”
“哈哈哈哈……”
提到这个话题梁辰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起那血肉横飞的记忆。
甚至感觉回去要吃素很长一段时间了。
两人继续向着走廊深处走去，这一路上的窗户都是大开着的，而走廊上也挂着各式各样的画像，那些画像从表面上来看，似乎是一幅幅穿着华贵的贵族，他们或坐或立，姿态优雅从容，可他们的脸的位置都被狠狠地撕了下来，完全看不清表情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家族。”见林谌一路没说话，梁辰努力地开始分析了起来，
“不过我们不是在不死院里吗？难不成不死伯爵也是个世世代代封侯的那种类型？”
“结合背景，倒也不是不可能。”林谌说，
“不死伯爵不也有个伯爵的称号吗？说不定就是这个王国给他封的。我们之前也差不多知道了王国的故事。”
“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也许不死伯爵只是给自己加了个头衔呢？”
“哎，不管是哪种，感觉都很可怕啊。”梁辰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让我想起我之前家乡的一些事情……”
“你的家乡？”
“我们不都是从不同平行世界里过来的嘛。”梁辰挠了挠头，
“我也算是来这边的世界很久了，那个时候我可是适应了好一会这个世界的一些习惯，比如说电脑啊手机什么的，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可新奇了。”
“我记得你说你来的世界是个原始社会。”林谌回想了一下两个人的对话。
“是的是的，算是那种很原始生态的社会吧？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很出众的人。从小到大也是在乡村长大的。”梁辰道，
“只是后来我们国家要征兵，我才离开了家乡，在离开我爸妈的时候我还大哭了一场呢！哎，说到底我还是舍不得他们，但是为了保家卫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然后呢？”林谌还在听。
“然后就，赢了呗，你看我也知道，我力气很大，而且很能打……好吧没有你能打，但是我在那边还算厉害的了，那个时候王国也给了我封号呢，就是没不死伯爵听上去那么炫酷。”梁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反正我们家乡也一直以我为荣，我爸妈也因为这件事情请了邻居吃饭什么的，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很久之前？”林谌一愣，
“很久之前是指多久？”
“呃，这个我不太记得了……”梁辰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上去有点沮丧，
“但也是因为发生了很久，所以我才能坦然说出来吧。哎，开始要面对这些事情还是很难的。但是因为因为我成为了白夜的玩家，我才有更多的机会见到更广袤的世界吧。”
“人都是要死的，但是我不想那么窝囊地死掉，我还有想做的事情呢！”
“嗯，我大概看得出来。”林谌点了点头，
“但过时的英雄主义却并不能让你多伟大地死掉。”
“上次的事情还是忘掉吧！”梁辰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转而尴尬地咳嗽起来，
“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那么做啊，哎，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还不打算加入红月公会吗？”
“……”
感情你还惦记着这个啊，也算是很敬业了。
林谌没有回答梁辰的话，因为两人已经来到道路的终点了。
这条走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唯一能够到达的终点也只有一扇门。
还是一扇红色的门。
“嘶……”
梁辰的脸色变得糟糕的不行，
“我记得规则书上好像说过不能去红色的门吧？这下怎么办？要原路返回吗？？”
“我不认为原路返回是好的选择。”林谌说，
“当然，我也不认为你现在回头是好的选择。”
“！？”
梁辰立刻向着身后看去，脸色也瞬间惨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大开的窗户上居然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和绿色的藤蔓。那些灰绿色的，散发着浓郁的植物气息。
其中有个玩家的尸体竟然被裹挟其中，他面目狰狞，身体干枯，看起来几乎没怎么反抗就直接被吸干了身体。
然而那些植物生长地极快，短短几秒钟内竟然长满了大半个走廊，几乎要逼近到他们的身边。
“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候，梁辰的背后却传来了虚弱的声音，
“不要进入那扇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进去……”
白日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被梁辰倒挂在背上，头悬着向下，看上去更有种生无可恋的苦涩感。
可明显在离开房间之后，白日川整个人看上去气色好多了，只是他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多少，依旧是那副颓靡的样子。
“白日川你醒了？”梁辰先是惊喜了一瞬，随后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又瞪大了眼睛，
“你开玩笑吧？这种情况了还不要进去？？你觉得我们在外面等死比较好是吗？？”
“不能进去。但是可以找找其他的办法。”倒挂着的白日川艰难地咳了咳，目光却看向了林谌，
“林谌，你会有办法的，对么？”
林谌这才回过头，看向了白日川的双眼。
他全然不顾身后疯长的植物，状态依旧十分轻松，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愉快。
“你还笑！！”梁辰感觉头皮要炸了，
“你笑的出来吗你！！你不会觉得我们除了进入这扇门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吧！！”
“怎么没有了呢？”林谌慢悠悠道，
“而且，你们在进入黑塔之前，难道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梁辰脑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们曾经进入过螺旋楼梯的空间，而那个空间，你不觉得和我们从外围观测到的黑塔很像吗？”
林谌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墙面，目光从上面黑色的花纹扫视过，
“我们不止一次进入过那片空间，但现在，我们正处于那片空间之中，也就是说……”
“螺旋楼梯的位置就在这附近，只是需要我们去寻找。”
“道理我都懂啊！”梁辰头要冒火了，
“但我们现在哪里去找那什么螺旋楼梯？？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怎么就不能呢。”
林谌的目光从那些群虫般的花纹中扫视而过，很快，他发现了了一处花纹排序不正常的地方。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不死伯爵的时候，对方是从墙壁上划开了一道门邀请他们进去的。
而不死伯爵的形态又是荒芜死神的模样，而他……恰好又抽到了死神牌。
死神的镰刀足以割开任何空间，倘若他在墙壁上划开一道口，是否能通往螺旋楼梯所在的地方呢？
红门内似乎传来了什么人呼吸的声音，那呼吸声几乎要贴到门板上，几乎就在等着外面人的将门打开了。
林谌当然可以进入红门。他的身上还有神父的小指，可以打开任何门。
但白日川不想进去。
林谌注意到了他惶恐的语气，也大概明白了其中是有着什么样的联系的。
总结论上来说，白日川如果能成为他们的战力是最好的，如果进去就导致白日川失去了战斗力，那他们还要多保护一个人，这本质上才是更加增长了行动的危险性。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抛下白日川，任由他被这片绿色的藤萝吞噬。但如果选择了这样做，他又和那些被吞噬了人性的白夜玩家有什么区别呢？
黑色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林谌看向了那面墙壁，眯起了眼睛。
“试试吧。偶尔的冒险也是有价值的，不过……白日川。”
他看向了白日川，平静道：
“我虽然不会强求你，但有些事情你要清楚。如果你因为你所隐瞒的秘密而死，那么你所隐瞒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
“你的过去不会抛下你，他们会像你的影子一样追逐着你，直到……你终于停下来，去面对他们。”
瞬息间刀光闪烁，将他最后的话也一并斩入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不死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