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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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你需要解释！”
爱丽丝菲尔捂着嘴错开视线，不敢看地上惨死的金发少年。
“为什么杀他！”Saber和卫宫切嗣之间早有龃龉，如今卫宫切嗣再次做下卑鄙的偷袭，Saber已然怒不可遏。
黑发狙击手走到金发少年的尸体旁，大片血迹自尸体身下蔓延开来，金色的瞳孔扩散，失去原本的光彩，额上黑黢黢的洞口触目惊心。
只要是人类，遭受这样的伤势必死无疑。
“他是Caster的御主。”
“只要打败他，让他退出圣杯战争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Saber不理解。
“根据他说的话，Caster可能不止有一个，威胁性太大，理所应当优先排除。”
卫宫切嗣表情无波无澜，踢动尸体的手臂，显露出尸体手背上的红色圣痕。
完好无损。
御主死亡，从者应当很快消失，令咒也会被抹去，以显示失去圣杯战争的参战资格。
为什么他的令咒还在？
卫宫切嗣当机立断，抽出腰间的手/枪，瞄准尸体胸口。
“砰！砰！”
尸体的胸膛炸开两个血洞，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反应。
Saber无法忍受卫宫切嗣过分的鞭尸行为，质问他：“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令咒没有消失，大概是Caster自身储备的魔力还足够供他活动一段时间。”
失望透顶的Saber不愿和他多说，拉着爱丽丝菲尔径直离开了港口。
“舞弥，把他的尸体处理掉，一点也不要留下。”
“是。”黑衣女人应道。
卫宫切嗣最后看了眼尸体手背上鲜红的令咒，转身离去。
久宇舞弥拖动尸体扔进铁皮桶，淋上汽油，待燃烧得差不多，再连桶带人一起推进海里。
海水冲散黑色的灰烬，露出其中包裹着的两瓶骗骗花蜜，花蜜没有随铁桶一起沉入海底，而是浮上水面，沿着港口河道一路飘远。
24小时后，空在一处仓库中复活，包拯第一时间现身。
“……小友，你没事吧。”
脸上湿漉漉的，空伸手触摸，指尖沾满透明的液体。
他这是哭了？
在梦里，他看到了刚刚转生的自己，那时候的他，除了会变身甜甜花，一无是处，甚至还被野林猪顶飞到水里淹死过好几次。
他从不主动攻击人类，就算有人类要采他，他也只会遁地逃走。
他不知道其他骗骗花会不会说话，有没有思维，只是偶尔大家会聚在一起，安静地晒太阳。
唯一空不解的就是他们受到惊扰，被拔出地面后，会无视对手的等级，不管不顾地发起战斗，不死不休。
一般这时候，他就会自动溜走。
他只是一朵骗骗花，晒晒太阳，有土壤，有水源就不会死，为什么还要去战斗，赢了或许会变强，但每一次死亡都是真实和痛苦的。
他不喜欢。
直到有一天，他有了一个朋友，一只身材娇小的红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红狐会出现在这，这附近并没有红狐生活的族群。
也许是迷路，也许是搬家，也许是冒险。
这只小小的红狐并不怕会从土里突然冒出来的骗骗花，每次被吓一跳后总喜欢再用鼻子轻轻来嗅他。
红狐最喜欢的就是日落果，常常攒起来好几个放在骗骗花的旁边，似乎是把他这当成了窝？
有一次他一整天没有移动过位置，红狐担心他会饿死，就把心爱的日落果推到骗骗花面前，示意他吃。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收起骗骗花用于防御的燃烧火种，他用叶子轻轻顺过红狐的皮毛，红狐不仅没有抵抗，还用它毛绒绒脑袋蹭了蹭他的叶子。
他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和红狐生活在一起，直到那一天，金发旅人到来，红狐没来得及逃走，变成了两块兽肉。
他不再秉持一贯的躲避策略，主动冲上前攻击了对方。
毫不意外，弱小的他被杀死。
待意识再次回拢，他漫山遍野地寻找那只熟悉的红狐，近的地方没有，他就去更远的蒙德，无论如何他也想找到它。
那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旅程，最后他在蒙德的低语森林找到了它，耳朵上一撮白毛的位置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是红狐不记得他了。
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和它的伙伴一起逃走，两个娇小而又相似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他记不清当时是个什么感觉了。
只是能跑这么快的话，以后就不容易再被抓住杀掉了吧。
太好了。
从那以后，他不再拒绝捕猎，蜥蜴，野林猪，甚至是大雪猪王，他都能打败，只有那个金发旅人，无论他发起多少次战斗，都以失败告终。
无数次怀揣着愤怒进攻，无数次怀抱着不甘心死去，情绪在时间的磨损下渐渐失去尖锐的棱角，只剩下一次次机械性的重复。
空用袖子将眼泪擦干。
“梦到了以前的事情，已经没事了。”
“偷袭之人实在可恶，待下次遇到，必要严惩！”包拯手扶碧玉腰带愤愤不平道，“对了，你这死而复生是怎么回事？”
空想了想，从魔术角度解释：“算是以魔力作为代价的一种等价交换。”
包拯啧啧称奇，“不死之身，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不全对。”空挠挠头，“如果魔力耗尽，到了不能使用魔术的地步，我大概也会真正拥抱死亡吧。”
包拯了悟点头，“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变强，否则什么也守护不住。”空短暂出神了一会，“当然，钱包和手机要先取回来。”
有空这个前车之鉴在，为防止武力值为零的包大人被偷人头，两人一致同意包大人以灵子态进行活动。
空这个形象在其他参战者眼中已经死亡，若是他继续用这副姿态行动，不死的秘密迟早会被众人知晓。
既不能以本貌行走，还要隐藏包大人行踪，考虑到之前吃下Caster魔力还很充裕，空决定再分裂一个自己，一人扮作从者，一人自称御主。
空在林中偏僻角落寻了个空地，钻进泥里，再出来时，就是两人。
水色头发的男人上身是短款的振袖和服与燕尾西装的混搭设计，下身配上一条白色西装裤，奇怪又和谐的组合。
这人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配上唇边的一颗细小黑痣，莫名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落后他半步的是一个头上有着奇怪装饰的金发男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只黑色的角，干练的红色马甲配黑色紧身衣，脖子上戴着时髦的金属方片挂饰，像一个阳光的邻家大男孩，但他腰侧胯部又有一片日本铠甲上常见的裙甲，为他增添了些许不同寻常气息。
“小友深藏不露啊，竟还有这等本事。”
社奉行神里家家主神里绫人受赞后微微颔首，礼貌回道：“若没有安身立命的本领，怕是难以在这场战争中存活。”
托马凝视着神里绫人的背影，郑重说道：“我绝不会让家主大人有事。”
神里绫人嘴边的笑意真实了一些，“那就交给你了，托马。”
两人循着仓库战发生的方向前去，回到曾经死亡的地点，却发现地上的血迹被冲洗过，尸体和随身物件更是没有踪影。
“这下麻烦了，没有钱和手机，吃住都是问题。”神里绫人单手捏着下巴苦恼叹道。
托马急声宽慰，“我可以找一份日结的工作！衣食住行的问题还请家主大人不要担心。”
“谢谢托马，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神里绫人驻足遥望远方，那个方向魔力波动巨大，有人在进行战斗。
没一会，冲天的火光照亮一方黑夜，散发着耀眼金芒的飞船毫无顾忌地在夜幕中穿梭飞翔。
托马嘴角抽搐，“这些人真的知道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吗？”
“他们行事越肆无忌惮，对隐藏我们自己就越有利。”神里绫人抬脚朝着战斗区域靠近，“走吧，只要抓住一个御主，衣食住行的问题自然而然就可以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