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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毕业照（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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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结束排练后，虞词避开李仁的视线，拿起书包从后门先溜走。陈童鹏将耳机塞进耳朵里，迫不及待地背起书包，在李仁身边过于紧张地抖动双腿。
李仁慢慢悠悠地将拉链拉上，看向陈童鹏振动的厉害的双腿：“你干嘛，帕金森啊？”
陈童鹏这才意识到自己抖腿的频率已经异于常人了，笑着回复道：“节拍，节拍懂不懂。”
“欧呦，什么歌节拍这么强烈？”李仁刚想伸手去摘陈童鹏的耳机，却突然环顾四周起来，“我们班文娱委员，怎么今天溜得这么快？”
陈童鹏突然静止住颤抖的身体，眼珠子飞快地左右摇晃：“嗯……我咋知道？”
李仁将手插进裤兜，扯出嘴角：“你……不知道？别装了兄弟，早看出来了。”
陈童鹏摆摆手：“那又怎样，那层关系又不是要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的。”
李仁更加不屑了：“你们刚刚排练的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还说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呆在一起的？”
陈童鹏闭上眼睛，将嘴角的笑容硬生生憋了回去，摇摇头：“你还回不回去了？这么多话！”
李仁撇撇嘴：“好咯，走咯。”
终于能迈出去第一步了。陈童鹏内心狂喜：距离见面又近了一步。
陈童鹏在回教室的路上，在路灯暗的刚刚好的地方，疯狂翻找自己的裤带，MP3没带。
在李仁面前表演了一段逼真的懊悔的他，迈开大步，用成长到现在的最大速度跑回了音乐教室。
当俯身捡起安放在音乐教室的椅子的MP3时，背后被突然的温暖环抱住。
他们等这一刻太久了。
陈童鹏转过身，是早早离开教室的虞词。
两人耳鬓厮磨，陈童鹏的头埋进虞词的肩胛：“你等多久了？”
虞词仰着头，将自己的嘴巴从温暖的胸口里伸出：“没多久，在玩你的MP3，时间过得很快。”
陈童鹏抚摸着虞词的背部：“对不起啊，李仁太多疑了，我只能慢慢拖住他。”
虞词笑了笑，拍拍他的背：“说的那么稳重，那你抖得跟帕金森一样的腿怎么回事？”
陈童鹏轻轻推开紧抱着的虞词，双手怀抱住她的腰，低头看着笑嘻嘻的虞词，眼睛也弯成两轮明月：“我可不想让美人孤苦伶仃。”
虞词一下子钻进陈童鹏的怀里，害羞地不敢抬头。
一束光刺进虞词的眼角，脚步声轻轻地踏来，虞词和陈童鹏瞬间推开对方，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好一会，虞词牵起陈童鹏的手，往音乐教室的角落里躲。
两人躲在桌角下，黑暗彻底包裹住两人，手电筒的光被墙面挡住，扫射不进两人的周围。
于是在借了一丝环境光的眼神里，两人的世界里，只能看得见彼此。
距离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推送的越来越近——
两人的鼻尖先挨到一起，到缓慢的鼻息，再到莫名抬起的下巴，微张的嘴唇——
两人温柔的覆盖住彼此的唇瓣，时间就这样定格在黑暗的暧昧中。
直到陈童鹏没有撑住，往后倒去，桌椅发出刺耳的“兹拉”声，第一次接吻，结束在这样滑稽却浪漫的场景下。
两人有些尴尬的走在校道上，虞词以“要上厕所”这样拙劣的理由跑开陈童鹏的身边，跑到厕所外的镜子前，看向凌乱的自己——
我刚刚，是以这样的形象，献出了我的初吻？！
虞词赶紧打湿双手，把额前的碎发向后用力抹了抹：虽然刚刚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等会回去教室，至少要让陈童鹏看见整齐好看的自己。
虞词下意识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没有口红——对啊，现在是高一，哪里来的口红。
她只能用力上下抿自己的嘴唇，脑子里却一直闪回刚刚接吻的画面。
咳咳，脸红的不像话。
淡定！淡定淡定，深呼吸深呼吸。
虞词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胸脯，做着完整彻底的深呼吸逼迫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但是当她回到教室，明亮的灯光下陈童鹏干净的背影，还是让她又红了脸庞。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虞词吓了一大跳。
李仁从她身边经过，喊了她一声：“喂，你今天走这么早，去入教了？魂不守舍的。”
虞词的眼睛落回到他身上，瞬间回过神：“对啊，暴力教，要不要尝尝被暴击的味道？”
李仁摆摆手，不屑地轻蔑着。
在转身后的一瞬间却有些诧异，好像刚刚那样的虞词，才是原来生动的虞词；而前段时间的虞词，好像是假的——
也不算是假的，是成熟、稳重的虞词。
李仁仔细想了想一些被自己忽略掉的细节：比如这次排节目，换往常虞词的性格，郑筱莉抢走她的主导权，虞词应该会大发雷霆，怒骂郑筱莉并抢过她手上的名单，自己再用自己的思路重新安排一遍。
但是这次的虞词冷静的惊人，甚至还有心思陈童鹏谈恋爱？
李仁越想越不对劲，但是这张脸，和她除了性格外的一切，都还是虞词啊。
李仁摇摇头，他对这种自己没有办法搞明白的事情，不会多言一句。
正好，郑筱莉拿着地理书从办公室迎面朝自己走来，他的神一下就迁移到郑筱莉的身上：“筱莉。”
郑筱莉嫌弃地朝他摆摆手，回到位置上。
庆典当天，学校给所有表演节目的表演者包了妆造，化妆团队很细心地提前收集了表演者当天所穿的礼服衣服以及清单。
虞词把纠结了很久才定下来的礼裙报了上去，又偷偷在收集礼服的时候把陈童鹏的西装礼服了照，回宿舍好好想象了一番：陈童鹏穿上这身衣服，得多帅啊。
于是这成了她庆典当天最期待的事情。
当她换好礼裙，从女生的化妆室走出来时，抬眼看向的第一个人，便是早早捣拾好的陈童鹏。
这是在虞词记忆里第二次看见他穿西装的样子，不过是真实时间线里的虞词，还是当下的这个虞词，都觉得，太帅了。
是那种，把阳光装进被子里，整整齐齐铺好的帅气。
虞词提起裙子，走到陈童鹏的身前，没忍住诱惑，悄悄地亲了他的喉结。
陈童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肆的虞词，以及从头到脚精致的身体，不知道从何下嘴。手足无措了一阵后，只能把虞词轻轻抱进怀里，在她耳边悄悄放气：“太美了。”
虞词抬起头，尽量不弄花自己的妆容，回应道：“你也太帅了。”
两人难舍难分的离开对方的温度，并肩走向礼堂后台的休息室。
李仁和其他两个男生坐在休息室里玩着好不容易下发的手机，中门对狙的声音都要震碎休息室的大门了。
虞词无奈地抬头，正好对上陈童鹏无奈的笑容。两人摇摇头，打开休息室的门：
“喂！你们在干嘛！”虞词大声喊道，“你们是要让全校的人都听见你们在拿刚刚发下来的手机激情对打是吗！”
李仁一下子闭住了声音，抬头尴尬地笑笑：“抱歉抱歉，我们控制，我们控制。”
陈童鹏坐在李仁旁边的空位，用手怼了怼李仁的手肘：“注意点哈。”
李仁撇撇嘴角，给每一个字都加上了重音：“呦，妇唱夫随？”
陈童鹏看了虞词一眼，对李仁比了个“嘘”的手势，同时也看向正在旁边吃瓜的两个男生。
虞词打开手机，正想把陈童鹏的备注改成“陈先生”的时候，郑筱莉操着大嗓音就推开门，拎着两大袋奶茶袋子：“来来来，快来分一下奶茶，我请大家的。
男生的口味我问过李仁，专门给你们定制的；虞词，你的我给你买了热的，按照之前我们去门口奶茶店你喜欢的口味点的。”
虞词接过郑筱莉手里的奶茶，有些诧异：“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们买喝的？”
郑筱莉摇摇手：“不是，是因为之前我因为身体真的突然出问题了，所以退出了节目，这不想着给你们陪陪罪嘛。”
李仁开心地掏出自己这杯“全糖全冰”的正宗奶茶，看向郑筱莉：“哇，我这个味道是按照我和你说的选的欸，谢谢莉莉。”
郑筱莉嫌弃地扭过头，说道：“一视同仁。”
李仁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样，高兴地大吸一口：“爽！”
他们的演出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前面是班级大合唱，后面接的就是他们的演唱。演出很顺利，没有出差错，很基本的完成了所有内容。
虞词下台，下意识地走在陈童鹏的身边，大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陈童鹏也回应：“是啊，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像是提前约好了呼吸一般，同时放出了嘴巴里憋了好久了担心。
郑筱莉拿着水迎上来，将第一瓶水开给了陈童鹏、之后是李仁、两位男生，最后才把没开过的水给虞词。
李仁开心的脸都红了，那瓶水哐哐下肚。
虞词拧开水，也让水流进不算干燥的喉咙里，对虞词说了声：“谢谢”，便绕过郑筱莉，走向休息室。
陈童鹏紧随其后。
李仁站在郑筱莉身边，看着她追随陈童鹏的目光，说了一句：“莉莉，你知道他们俩……”
“我知道！”郑筱莉转身朝李仁撒气，“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着我，给你开水只是义务，你别来烦我了！”
李仁看向郑筱莉气鼓鼓的背影，只是觉得可爱。
庆典结束之后，是期中考试，期中考试结束后，又是烦人的家长会。
虞词对于这些小事近乎没有记忆，但期中考试，她是真的有些紧张了。
太久没有碰过这些知识，不知道真正考起来，会变成什么样。
为了不让青春的虞词太过于窝囊，现在的虞词开始努力认真学习，甚至可以用上钻研这个词——乐此不疲地将习题册上的每一道题仔仔细细地探究原理，直到最后自己能够领悟到，这不过是数字的排列组合而已。
但是这样的反常，让陈童鹏非常担心：虞词在他的印象里，就不是一个这样喜爱学习的人。
李仁看出了陈童鹏的担心，做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也觉得，现在的虞词，有点反常。”
陈童鹏惊吓地扭过头，像是被不能见人的想法充满的气球突然被人戳破，爆破声让他震惊地看向眼前的李仁，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我早就觉得了，我总感觉这段时间的虞词，淡了很多。”
陈童鹏疑问：“淡了很多？”
“对，淡了很多。你想想从前的虞词，要是郑筱莉和她抢什么东西，她不得立刻抢回去；要是郑筱莉只依着自己的性子办事吗，坏了虞词的事，她不得站起来和郑筱莉大骂几声才罢休？”李仁依旧跟做贼似的，小小声地推断道。
“虽然……我确实有感觉道，但也能感觉到她就是虞词，不过是沉默一点的虞词罢了。”陈童鹏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不管是哪个虞词，我都喜欢。”
李仁重重地打了一巴掌陈童鹏：“哥们，你有病啊！”
全班人的眼光，都朝那俩看齐。
陈童鹏热情地迎接着四面八方的诧异，李仁倒是装作啥也看不见，撇撇手，扭头走掉了。
期末考前夕，某个周末，陈童鹏约虞词出来玩。
虞词本来是拒绝的，要是在外面碰到什么妈妈的朋友，俩人的恋情被捅去彼此的父母那里，都不好看。
但是陈童鹏软硬兼施，一会说如果她不去，就会在她家楼下守一整天；一会又说，只是看她学习太辛苦，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最后还保证，自己带她去的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有彼此父母的朋友的。
于是带着一点点好奇，虞词在周末，偷着用妈妈的化妆品，用自己的26岁的手法，画了一个还……可以的妆，出了门。
来到见面的街道，虞词本想抬起手拍拍陈童鹏的肩膀，却在抬手的瞬间撞上了陈童鹏突然转身对视的双眼，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童鹏笑的特别开心，对她说道：“嗨。”
虞词倒是有些害羞，将愣在半空的双手换了个方向，朝陈童鹏打着招呼：“嗨。”
陈童鹏顺势牵过虞词将要放下左手，站在街道靠近马路的那一侧，和虞词并肩走着。
方才在等虞词或来的时候，街道两旁的玻璃里，早就映出了虞词精心打扮的行头。陈童鹏盯了好久那个倒影，直到她走近，笑眼在自己眼前逐渐清晰，他看见了虞词举起的双手，才终于迫不及待地转回头。
不过好像——转早了，虞词有些尴尬。
于是为了打破这个僵局，陈童鹏主动牵过虞词的手，开口打破这份尴尬：“那个……我们等会先去吃晚饭，然后再去我说的秘密地点，约会。”
“秘密地点？”虞词扭头看向他。
“对，秘密地点。”陈童鹏点点头，看向虞词。
两人的晚饭是在陈童鹏推荐的一家路边的大排档——
虞词不太喜欢苍蝇馆子这个名字，总感觉脏脏的，但是这家店的环境都很好，吃完一轮下来，没有苍蝇——
陈童鹏看美食的能力特别强，每次和他去学校外面的小馆子吃饭，他都能精准的找出什么菜最好吃，什么菜最不好吃。
这顿饭，虞词吃的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晚上的那个“秘密基地”。
陈童鹏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份心不在焉，吃到最后还问了她一句：“怎么，就这么好奇我找的秘密地点？”
“那当然了，我想出来……”虞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愣在原来的空气里，将还没彻底说出口的话和还在嘴里嚼的肉一起，吞进了肚子里，“我这次出来，最期待的就是这个了。”
陈童鹏有些失望的扁扁嘴：“啊~原来你出来，最期待的不是和我一起出来，而是期待这个。”
虞词慌乱地抽出纸巾，擦擦嘴巴，着急地哄道：“不是不是，那是因为有你，才有这个秘密地点啊。所以期待秘密地点的一大半，其实都在说，我期待和你出来~”
陈童鹏此时看向她的眼神里，震惊与感动互相交杂，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情话，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虞词的告白，但是他却在这个人群来往的简陋小馆子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虞词看着陈童鹏的表情，抓紧了自己的心脏，缓缓长叹一口气：果然是偶像剧的忠实爱好者，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童鹏拿起桌面上剩下的最后一根烧烤签，疯狂地啃食完剩下的几块肉，擦干净手上的油，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虞词：“我们走吧，去秘密地点，约会！”
说实话，他其实，也很期待今天的秘密地点。
意思是，他期待了很久，这次和虞词出来的约会。
两个人坐上公交车，这条熟悉的路线让虞词的疑虑渐渐升高到了眉间，而最后被陈童鹏撤下车的那一站，竟然是学校门口？！
虞词指了指学校大门，红彤彤亮着灯的打字，有些无语的看向陈童鹏：“你说的秘密地点，在学校？”
陈童鹏脸上狡黠的笑意上了心头：“诶呀，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陈童鹏率先跑到了门卫前，探过头去和门卫说了些什么，便向后朝虞词招了招手，喊着“快来”。
虞词即便不信任，但也快步向前，跟着陈童鹏进了学校，还顺便朝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门卫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陈童鹏抓过虞词的手臂，拐向黑暗处。
走到一个下坡路的门口，虞词忍不住了，面前黑暗的洞口让她心生害怕，扭头问陈童鹏：“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要进这里面吗？我们学校还有这个地方？”
“对啊。”陈童鹏笑得更开心了，期待地蹦了起来，“快走吧，诶呀，我不会吃了你的。而且我也会一起下的啊，这个总不能是地狱吧。”
虞词就这样信任的任他摆布，随着地心引力跑进了黑暗的洞口里。
下面是昏暗的灯光，随着两人的逐渐行进，灯光一盏一盏的亮起。
空荡荡的地面，画着一格一格的白线，偶尔有停在这里的车辆，但大部分都是空着的车位。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
陈童鹏笑着张开双臂，大喊道：“欢迎降落，地下停车场！”
虞词劫后逢生的笑了笑，释怀地看向他：“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地点？”
“诶，我这可是精挑细选过的，这里没有监控，我还偷偷潜进办公室看了老师们周末的排班表，这个时间刚好老师们都下班了，而且我还在庆典后台问了一嘴，老师说这里停车场的车，有一部分停着的是学校的公用车，一般都是早上来取，晚上这个点了，不会有人再来的了。”
陈童鹏抬起下巴，一副等着被夸奖的骄傲劲，看向虞词：“而且这里空空旷旷，喊什么都有回音，也没有人知道。”
虞词环顾四周，确实没有人，也没有车辆启动的轰鸣声。看向眼前的陈童鹏，点点头，笑的更灿烂了。
于是两人重新牵起手，在这个一会昏暗，一会亮灯的环境里逛了起来。
虞词这段时间因为奋发学习压抑的情绪，也在逛逛走走中得到了发泄。
她突然有些好奇：她知道她不能插手这个时间线里发生的任何事，不然随时一件都可能让现在自己的生活随时崩盘。
但她在身边陈童鹏的温度里，好像没有这么在乎未来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了，于是嘴巴比脑子快的问出了这样一句：“陈童鹏，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虞词，你还会喜欢我吗？”
陈童鹏沉默地站定在原地，手上握着虞词的力道又紧了不少，他突然闭上眼睛，清了清喉咙，大声地喊道：“我！陈童鹏！喜欢虞词！”
虞词被这样的音浪吓得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陈童鹏。
陈童鹏转过身，眼睛里的深情就这样稳稳地接过虞词投来地震惊：“不管你是不是虞词，我喜欢的人是此时的你。”
“更何况，此时的你，刚刚好是虞词，而已。”
虞词看着陈童鹏的眼睛，突然也扭过头，冲着前方一盏盏熄灭的音控灯，喊道：“我！虞词！喜欢陈童鹏！”
陈童鹏在话音还未落完的时候，一把拥过虞词的身体，两人的体温在凉飕飕的地下室里温暖着彼此，音控灯在他们的余光里渐渐熄灭，刚好到了他们所处的那一盏下，陈童鹏捧起虞词的脸，第二次用亲吻虞词。
灯光渐暗，爱意渐浓。
停车场约会，在两人把对方啃得七零八落后，结束了。陈童鹏理了理自己的牛仔外套，和宽松的裤子；虞词把自己散乱的头发理理整齐，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用纸巾重新擦了擦自己的脏乱的嘴巴和人中。
顺便也将镜子递给眼前无措的陈童鹏，让他看看自己的嘴巴和人中，也染上了虞词嘴上的红色。
整理完的两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对方，又笑的开怀，牵起手来，让风填满衣服间的所有缝隙，迎着凉意，肆意地奔向停车场的出口。
空气的转变让两人上一秒还共同跳动的心脏变得冷静下来，牵紧的手也慢慢松开，陈童鹏扭身走向教室，虞词紧随其后，两人假装从教室走了出来，并肩走向门卫处。
“出来了？找到了没有？”门卫大叔问着陈童鹏。
陈童鹏点点头，看向虞词；又摇摇头，看向门卫大叔：“没有，叔，你看我都满头大汗了还两手空空，这不是找了好久都还没找到吗？”
“可能是太黑了？你看看周一上学再去教室找找看吧，那东西不是对你很重要吗？”门卫大叔摁了按钮，刷脸的界面打开了。
“行，那我周一再找找。”陈童鹏站在机器面前，“谢谢叔，打扰你了，下次我去对面奶茶店给你买奶茶。”
门卫大叔摆摆手，笑着说“不用”。
虞词紧随陈童鹏后，跟着陈童鹏出了校门。
“怎么样？这次约会，还可以吧？”陈童鹏出了校门后，侧身靠近虞词，带着期待的问道。
虞词倒是有些害羞地躲开了：“首先，我可没说这是约会；其次，有谁家会在地下停车场表白啊；最后——不得不承认，这次出来，确实挺好玩的。”
陈童鹏撇撇嘴：“啊？都亲成这样了，舌头都伸了，这还不叫约会吗？”
他心生一计，突然捂紧了自己的外套，躲远了一些，语气贱贱地说道：“没想到，你们城里人玩的，还挺花的。我这个黄花大……小子，的清白你一定要负责啊~”
虞词无语，但是眼神却异常宠溺的看向陈童鹏：“行，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强人，一定会对你这个，花黄大小子的清白，负责的。”
陈童鹏假装害羞，却又在黑暗处悄悄牵起虞词的手，站在公交车站，等待着下一班车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