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会遇到好心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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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达西束手无策desu]：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警校组都是大猩猩，飙车跳楼样样行，我不知道他们对着爆炸冲击波竟然也能抗住——
[永燃的瞳术师]：……虽然我不是有意打断你，但是你现在再装成一个沉迷网络的聋哑人是不是太晚了？
[哇达西束手无策desu]：？？
[哇达西束手无策desu]：你真的学坏了我的宝！我不记得你说话会这么伤人的！
[永燃的瞳术师]：别贫了，去解决问题。
[哇达西束手无策desu]：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哇达西束手无策desu]：[小狗敬礼.jpg]
程湛放下手机，对上桌子对面两人的视线。一个是毫不掩饰的探究，一个是柔和一些的好奇，但共同点是都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戳开手机里的翻译器，谷歌的机械女声替他讲出一句标准的日语：“是你俩陪我讲英语，还是我们就这么用翻译器聊？”
情况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程湛开始回顾自己刚刚的经历：开完言灵没第一时间跑路导致被萩原研二抓住；接着半不得已地被当作疏散中漏掉的普通居民和警察小队一起到了楼下，围观了松田阵平给自家发小一记友情破颜拳；然后就被咬了两句耳朵的王牌双子星跟盯犯人一样盯住了，对方客气地表明正好快饭点了想一起吃顿饭顺便“了解一下现场状况”，而程湛……程湛环视了一圈四周密密麻麻的警察，深感此刻夺路而逃说不定会被当成袭警，只好点了点头。
——所以还是要怪这个倒霉世界穿越时销了他的身份证，不然他怎么会因为需要在便利店上早班而来不及吃饭、徒步奔袭大半个东京造成体力极大消耗、正好在事件结束之后肚子叫还正好被这俩人听见了呢？
程湛愉快地甩完了锅，理所当然地忽略了自己明明在来的路上就可以跑掉的事实。
把设备和报告工作一并丢给其他同事后，爆处组的两位领队面面相觑，松田先开口问最矮的那个：“你成年了吗？”
程湛歪了下脑袋示意自己没懂——他是真的没听懂；松田“啧”了一声，换成英语又问了一遍。这下程湛才点点头——虽然19岁不算本地的成年范围，但他又不是日本人，这个头点得问心无愧。
卷毛警官隔着墨镜看了他两眼，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没说什么，转回头自顾自地带路。倒是萩原一直跟他并排走，时不时提出点无关痛痒的问题，程湛从听得懂的里面挑几个模棱两可地答了。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轻微地震动了几下。下楼之后程湛就悄悄摘了耳机，他和楚子航的交流从连麦模式再度回归传统网聊。
[永燃的瞳术师]：你准备和他们深入接触吗？
[永燃的瞳术师]：客观来说没什么关系——虽然依保密条例的要求我们不能透露太多龙类和混血种的信息，不过现在隔着个世界也没人顾得上你。而且按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愿意什么都不做吧？
[永燃的瞳术师]：但还是……小心点。
[永燃的瞳术师]：你人在那个世界里，就不能再当它是漫画了。
他们三人又是公交又是走路，一直到了一家居酒屋才停下。两位警察和店老板打过招呼、流畅无比地点了单，看起来是熟客；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约好的“老地方”？程湛正想着，面前突然被推过来一份菜单，按着纸张的松田对他看过去的目光挑挑眉毛：“想吃什么？你自己点。”
“需要帮忙吗？”没等程湛回话，坐在松田旁边的萩原先问道，又解释似的补充一句，“刚刚听程君对日语不太擅长的样子。”
大概更多的是给松田解释吧，毕竟自己其实连这句话也听得半懂不懂的。程湛摇摇头，对着幸好有配图的菜单思考了几秒，要了一份咖喱套餐。然后他掏出手机，先看了楚子航的消息——居然能有一天被楚子航用保密条例教导，这事的离谱程度堪比装备部不再执着于往每一件非武器装备上安炸弹——跟自家会长插科打诨了两句，接着打开了谷歌翻译。
好烦啊，为什么穿到异世界的日本还不给语言挂，这还不如让他空降汉城，好歹在那还能装成聋哑人靠纸笔无障碍交流……短时间内解决不了世界壁垒的话，就真的要把日语学习提上日程了。
程·虽然是文科但最讨厌学语言·湛一边腹诽，一边输入那句关于语种选择的开场白。
“无所谓，看你习惯。”松田答道。这句是英语，程湛这才注意到他的口语还不错，只有一点口音，让他想起在执行部见过的日籍学姐酒德亚纪。
“那就这样。”他同样用英语说，“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事先说好，我可能没法回答所有的问题，不过能答的都是实话。”
“好哎。”爆处组的幼驯染们对视一眼，萩原笑眯眯地先开了口，“还没正式说过名字吧？我是萩原研二，请多指教哦。”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出警官证给程湛看写法。
松田斜了自家发小一眼，满脸嫌弃但是同样掏了证件，说的话倒是简洁了许多：“松田阵平。”
“我是程湛。”程湛在手机新的便签页里打出自己的名字，翻过屏幕给他们看，“直接叫名字就行。”
萩原点了点头，然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程湛是魔法师吗？”
“……当然不。”迷失在异世界的混血种觉得自己的表情大概和半分钟之前的卷毛警官有了微妙的重合，“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
“我看见了啊！”被嫌弃的对象理直气壮，“那个挡住爆炸的，虽然肉眼看不出来，但是是跟‘魔法少女的能量领域’类似的东西吧？还有你那时候的眼睛，金色的——”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吧，原来在职青年警察对魔法少女也有如此造诣的吗。程湛忍住了下意识的吐槽，注意到后半句：“确实是一种领域，但我真的不是魔法师。……非要说的话，不如当成超能力吧。”
“萩说的那个‘金色眼睛’，”一旁的松田突然开口，“能让我看看吗？”
程湛为他的直截了当愣了一下。萩原立刻对着自己向来不读空气的幼驯染戳了一肘子：“太直接啦小阵平！”
松田小小地吸了口气，但目光仍不为所动地盯着程湛。后者思考了半秒，点了点头：“可以啊。”
——正好可以试试黄金瞳对这里的高意志力人物的影响。之前遇到的重要角色不是新一小兰这样年纪太小的孩子，就是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之类不太涉及正面主线的；现下这两位能力出色的警校组成员倒是正适合。
——小孩子不能吓唬，对着成年人就没什么负罪感了。
程湛理所当然地想着，闭上眼睛。
黑发的年轻人再睁开眼时，松田和萩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对面的人眼中原本棕黑的虹膜已经完全被耀眼的金色取代，颜色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缓缓流动，组成繁复的裂隙般的纹路。那不可能是人类的眼睛，金色的深处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被这样的双眼注视，感觉就像身为蝼蚁去直视庞大的巨兽——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对方百无聊赖地杀死。
直到程湛熄灭了黄金瞳、顶着无辜的黑眼睛叫他们的名字时，爆处班的双子星王牌才从这种濒死似的注视里回过神来。
——黄金瞳的威慑力对重要人物仍然起效。
得到试验结果的程湛在心底记了一笔，又为自己刚刚力度全开的举动感到了些许心虚——再怎么调侃“大猩猩”，对方在柯学意义上也还是普通人，他身为混血种这样做算得上欺负人了。“没事吧，两位？”
“……没事。”松田先回了话，又追问道，“那双眼睛也是你的能力吗？”
虽然自家会长说不必担心保密条例，不过这要解释到什么程度比较合适啊。程湛陷入了思考，而这份沉默让提出问题的那一方产生了一些误解：“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毕竟不是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什么的……”
玩笑话在这里出现得不太吉利，尤其说话的还是个今天差点挂掉的家伙——刚善解人意完的萩原就被松田半点也不善解人意地捶了一拳，程湛则被这个场景笑到。
“有一点，”笑完了，他解释道，“具体比较复杂，就当做是超能力的附带品吧。”
“这样啊。”萩原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来，程湛你是我们小队的救命恩人啊——虽然大家可能都没看到，但是我看见了——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来报答吗？”
程湛一愣。
松田则在这时适时插进来。“连我的份一起，毕竟你救下来的是很重要的这家伙……”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跳到下一句，“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
程湛沉默了。
有当然是有：无论是研究这个世界还是跟在重要角色身边刷脸，或者只是请对方帮忙解决点身份和简历问题，他能托付给这两位去完成的麻烦多得数不胜数；但问题是……他其实不太说得出口。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再怎么看着他们的故事长大，现在坐他对面的这俩也就是比他大了三岁的陌生人，把解决不了的问题踢给别人怎么说也太让人良心不安了吧？！
——再说所谓的“救命之恩”，于他而言只是一种“想让喜欢的角色好好活着”的自我满足似的心情，实现它也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了不起的代价。对方说的如此郑重，不免让程湛觉得自己有挟恩图报的嫌疑。
这种时候牛逼室友是帮不上忙了，我需要芬格尔，凯撒也行。程湛想道。反正无论是不要脸的德国佬还是自信爆棚的意大利人肯定都很擅长跟日本人打交道顺便理直气壮地提出点非分要求。
……这好像什么关于轴心国的烂笑话。笑一笑不会少我十年功德吧。
程湛绝望又冷静地拉回自己如脱缰野狗般一路跑偏的脑回路，开始认真思考当前的情况——以“研究清楚穿越的原因，争取早日回去屠龙”为首要目标，以“抱上红方的大腿，做一个认真的纯纯摆烂人”为最大目标，那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跟随主线人物；但眼下工藤新一还太小，碰瓷毛利家或者阿笠博士对已经是个成年男性的程湛而言都不太现实，他又刚刚在爆处组面前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最好的策略大概就是顺势成为对方的挂件——
好吧。程湛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跟着芬格尔混了这么久总归也要学习点师兄的优良美德——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加油程小湛，你可以！
他清了下嗓子，对面等待已久的警官们立刻看向他。
“我确实有事情需要拜托，”程湛说，并提前在心里默念了二百遍诸天神佛的名字以求保佑，“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的纸面身份几乎是完全空白的，所以——”
“——能否请两位暂时收留我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会遇到好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