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打工嘛，不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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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处家的龙女仆]：如前文所述，现在的处境只能说是我咎由自取。
[永燃的瞳术师]：如哪门子的前文所述……几天不见怎么你这名字又改了？
[爆处家的龙女仆]：这不是很贴切吗，爆处家、龙、女仆，绝对真实童叟无欺！
[永燃的瞳术师]：……以防万一，我替学院方面确认一下，你生理上现在是什么性别？
[永燃的瞳术师]：注意不是社会性别，按人类的标准来回答 “男”或者“女”就行
[永燃的瞳术师]：虽然从人道主义角度而言应该给予被访者更大的选择空间，但我个人认为你的心理状态应该不至于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发生这种程度的骤变——
[爆处家的龙女仆]：STOP！！！
[爆处家的龙男仆]：我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好会长，改了行了吧[凋谢][凋谢]
[爆处家的龙男仆]：有时候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永燃的瞳术师]：嗯那我确实是。
[爆处家的龙男仆]：？？？
[爆处家的龙男仆]：[粉红兔子揪胸.jpg]
程湛发完表情包，退出跟楚子航的聊天界面，转头继续搅他的锅——就是锅，圆底铁制，架在燃气灶上，内容物随着锅铲的翻炒散发出调料和食材的香味。
——别笑，说了绝对真实童叟无欺，以为他闹着玩呢？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确实出乎了某位混血种的意料。尽管程湛赌对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善意（不如说真的用赌吗），两人也很慷慨地在合租公寓的工作间给他安置了张床，但让日常生活里还算守序善良的好青年坦然接受白吃白住显然是很有难度的；作为半个回报，程湛开始承包爆处双子星家的厨房。
……话是这么说，但警视厅明明有专门的食堂，品种齐全还量大管饱，这俩人非要跟自己一起吃饭，想必也是为了让他心里舒坦一点。萩原蹭到他旁边要求投喂时，程湛没动脑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心思。
但换谁来对着那样的紫色星星眼都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吧。程湛想。
而且他做饭确实是好吃，对这一点他相当自信——十岁就开始统治自家灶台的人，磨炼了近十年要还是厨房杀手可就太说不过去了；更别说这一手厨艺还曾荣获“以后一定能当个好贤内助”的盛誉，来自他吃遍五湖四海上到米其林下到苍蝇馆子的混球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
至于另一半回报——程湛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二点了哎，你明天不上班吗？”
矮桌对面的松田对他说了什么恍若未闻，所有心思都被手上的零件吸引了——一个小时之前这还是一把完整的格||洛||克||17，现在则已经从里到外变成了稀碎的一堆。
“哎呀，小阵平劲头上来了就是这样，不用管他。”萩原从沙发靠背上伸出个脑袋，笑眯眯的，“工作时犯困的话佐野长官会负责叫醒他的。”
那个闪闪发亮的笑容成功让程湛把临到嘴边的“总觉得你没安好心”咽了回去。等得百无聊赖的混血种一手撑脑袋，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桌上那一堆里随便扒拉来扒拉去，试图偷摸拿走某一个三次之后终于换来了卷毛警官的一瞥。
“结论如何？”程湛问。
“挺有意思的。”松田说，“我没法具体确定，但肯定全都改造过。枪管和套筒重新打磨了，上弹系统动过，这样它连发的时候会比同类快……大概几十分之一秒？是个优势，不过我看不出这有多大意义——”
对普通人确实没啥意义，但对混血种来说意义重大，尤其是辅以个镰鼬或者时间零什么的时候。程湛想着，没说出来。
“——还有子弹，弹头颜色和常见的不一样，是特殊弹？”
“你小心点，”程湛提醒道，为了拆弹警察的人身安全考虑，他把所有改造过的钢芯弹都提前剔出去了，留下的只有正常子弹和弗里嘉弹，此时松田捏在手里的就是一枚后者，“捏碎了我还得救你。”
松田看了看手里深红的弹头，又看了看程湛泛起金色的眼睛，表情很是怀疑，像在问：一捏就碎的玩意儿怎么当子弹用？
以大猩猩的手劲来说确实概率极大嘛。程湛想着，解释道：“算是麻醉弹的一种吧，没什么大伤害，但能不挨还是别挨。”接着又叮嘱，“再说一遍，我不在的时候不许瞎拆东西啊，万一你俩出什么事我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松田不在意地挥挥手：“说了几百遍了，你是爱唠叨的老奶奶吗？我看着有那么不明事理？”
你那东西拿到手就满脸狂热的样子确实很让人担心啊。程湛想，听着旁边沙发上传来萩原轻飘飘的“安心啦我会帮忙看好小阵平的”，感觉更担心了，不由得把言灵强度又上调了一点。
这就是另一半回报了：满足一下双子星（主要是机性恋的松田by萩原）对他那一堆神秘武装装备的好奇心。
这个倒是在柯学家的预计之内。程湛也很乐意答应欣赏的人物的这点小要求。但鉴于卡塞尔装备部的昭彰恶名，身处异世界的A级专员还是在自己的随行装备里仔细挑拣了一番才交出几个来，更是要求警官们必须身处他的“领域”之内才能进行拆解——万一真出岔子，他还来得及捞人。
“话说回来，程湛，”萩原说着，挪到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瞳孔周围散开、随着呼吸缓缓流动的金色，“保持这个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没什么，怎么了？”
“因为上次——不是你展示给我们俩看的那次，是在大楼里那会儿——你用这个的时候不是救下了我们小队嘛，这种‘状态’不会很耗费体力魔力什么的吗？”
“啊，不太一样的，类似于两种模式吧？”程湛眨了眨眼。“不破”和“白玉京”的效果看上去相似，但实际是两种不同的运作原理，要做比喻的话，就像是壁垒和掩膜一样差异巨大。“现在这种不费劲，我能保持……大概32小时？”
——数据精准，因为言灵持有者本人经常拿这个去给炼金原理部当超净间，需要时能做到无菌无尘无杂质、恒温恒湿恒压力，稳定性一流，用过都说好。
顺便一提，这个功能是他和昂热同样混球的导师守夜人提议开发的。
“话虽如此，不是说你们可以玩通宵的意思噢？”
程湛说着，眼神一凛，成功让两位成年人回忆起了初见那天被黄金瞳支配的恐惧——虽然很坏心眼，但混血种确实被人类下意识警戒的表情取悦到了。
这算欺负人吗？程湛一边反省一边开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以后还有时间，慢慢给你拆呗。”
“有时间？”接话的却是在上一段交谈里保持沉默的松田。他手里归拢着被拆开的零件，只用头顶的卷毛对着程湛，“你不是近期有计划要走？”
萩原在一侧欲言又止，表情看起来很像当初在居酒屋一边说着“太直接啦”一边给幼驯染一肘子的前摇。
程湛有点惊讶。松田发觉这点他并不意外，惊讶的是在这时候提出来——这就是他纸片男神大名鼎鼎的“直来直去”吗？实际体验和自家会长偶尔噎死人的神来一笔效果好像哦。
“确实有，”程湛爽快承认，“如果护照办得顺利的话，等工资发了我要去一趟美国。”
这是他和楚子航——以及其后间接交流的卡塞尔学院——商量之后得出的结论。程湛的穿越发生在从美国飞往日本的航行途中，去走一遍同样的路径也许能找到最具关联性的线索。
“航空公司和机型一定要相同，座位号也尽量，”楚子航在通话里嘱咐他，“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时间，没办法重合到分钟数的话就只能指望小时数有用了。”
“知道啦——”程湛懒洋洋地拖长腔，“只要不出什么台风海啸或者羽田机场恐袭之类的事故，我那个时间一定会在飞机上的——等等，这么说好像立flag，我撤回，你没听见吧？”
“我没听见。”楚子航配合地说，又问，“你在兴奋，为什么？”
“我哪暴露了吗？”在执行部考察的“伪装”一项评分优秀的A级专员反问了一句，不等对面回应就紧跟着答了问题，“如果不成——没有诅咒我自己的意思——落点还是柯学世界的美国的话，可能有机会见到赤井秀一哎！”
对面停顿了一下，很大概率是无语住了。“你也喜欢他？”
“宝啊，你这问的就显出没童年了，”程湛抑扬顿挫，“我还没见过哪个看名侦探○南的小男孩不喜欢赤老师的！打狙可是男人的浪漫！”
“这样，”没童年的人若有所思，然后反手就是一记暴击，“但是没感觉你多热衷狙击的样子啊？”
这一句命中完，回话的人语气堪称痛心疾首：“因为我没那个耐心和悟性，准头也一般——射击考核不是咱俩一起去的吗？我远距离都是将将良好。”
“……你比我擅长。”楚子航沉默了几秒，才这么说。
程湛笑了一下，听出了里面不善言辞的安慰。“我本来也比较喜欢近战就是了。”接着，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是不是快到自由一日了？凯撒这次押的什么？”
“再过半个月才是。”楚子航答得很快，“老样子，诺顿馆。”
“好耶，就喜欢这家伙死性不改的样子！”程湛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上次是我的任务太麻烦了才没赶上，这次等我回去和你一起，我们肯定能赢过学生会了！”
明明这次也被麻烦的事情缠住了，说得却好像马上就能解决完回来一样。
对这样的事实清清楚楚的狮心会长笑了笑，对还远在通讯另一端、远在其他世界的任务搭档说：“嗯。等你回来，我们肯定能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5打工嘛，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