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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撩了不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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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华丽冷清,空气点燃一份灼热。
“陛下不说话,害羞了?”居听月笑靥如花,婀娜纤细的身姿贴上英俊逼人的冷面帝王。她新奇摸了摸危元驹的耳根,小小得意:“因为我。”
颀长玄衣少年面无表情,无懈可击的威严气势。发红发烫的耳廓出卖了主人,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居听月善良点,应当装作没看见。偏偏她不知死活去揪凶残恶狼的毛茸茸大尾巴,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揉捏,简直在人家忍耐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危元驹呼吸一沉,紧扣住少女纤柔腰肢贴近,眼眸深邃沉如海:“笑话,天干物燥。”话是这么说,滚烫的热意在两人相触之间点燃,无声无息勾勒出熟悉的强势威胁。
场面变得烫手,居听月指尖一松,长长羽睫乱颤。她逗弄狗皇帝耳赤,纯粹为了好玩。暴躁少年纯情腼腆的一面,取悦得居听月忘记了警惕心。
开了荤的少年血气方刚,深不可测。危元驹沉默的黑眸,火舌般舔.舐衣襟下娇嫩的皮肤。少女被传染羞耻的热度,白皙的面颊泛上桃粉:“呵呵呵,我也很热。”
调.戏的小心思吓没了影,居听月秀手扇风,干笑着后退:“回去喝碗冰糖水,降降温。”平日花花肠子,关键时刻她居然怂了。可恶,让狗皇帝压了她一头。
撩.拨的是她,怂了的也是她。危元驹嘴角微翘,直直把逃跑的少女抱起来。他眼底恶作剧的戏谑,霸道开口:“留下喝,喝个够。”
“唔!”轻盈帘子荡下,长袖一扫,整堆书卷笔砚闷声落在地上,不敢有一点怨言。居听月背靠上冷硬平坦的案桌,燥热紊乱的体温得到奇异的抚.慰。
居听月紧紧抓住危元驹领口,双腿缠上了身上人劲瘦窄腰。她像只不肯落水的炸毛小猫,死死扒在少年怀里:“陛…陛下,我不渴了!”
少女胡乱的挣扎,殊不知像火星子滚落瞬间燎原。大火烧起来,愈演愈烈。沉重的书桌撼动,危元驹喉咙攒动,嗓音低哑不耐:“别动。”
“陛下。”门外程霖打断了殿内的混乱,太后娘娘这时要见小皇帝。
“让她等着。”危元驹不紧不慢。
居听月呼吸放轻,一脸无辜。少女在逃出生天的边缘不敢乱动,乖巧的模样更让人火大。
“我先回…”她轻声细语,双唇忽然被凶狠压下来封住了惊呼。紧密火热的纠缠撕咬柔软,攒着一口气宣泄。避无可避的掠夺,少女浑身发软,呼吸津液被吞的一干二净。她索性闭上了眼,小小地回应。
居听月坏坏地想,反正狗皇帝没时间多做其他。下一刻,迎来更加强势的疯狂掠夺,唇齿沉醉抵死缠绵,她再想逃也晚了。
不知过了多久,居听月鬓角打湿,眼角艳红迷蒙,纤纤玉指捏皱了昂贵精致的皇袍。她缺氧的脑子晕乎乎,唇瓣红润泛着暧.昧的水光。救命,亲亲比做还让人着迷脸红。
小皇帝俊朗眉眼餍足,沉沉气息起伏扑在少女敏感的颈侧。少年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紧绷,隐藏的爆发力惊人。他丢给居听月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漫不经心抚平凌乱蓝色的衣裙,把玩她细嫩的指尖:“还敢不敢?”
居听月手指被玩的热乎乎,软绵绵。她惯爱挑衅,这次不敢吭声了。嘴硬是要被顶的。
待帘子拉起,两人衣着整齐气息平稳,只有少女的唇瓣嫣红丰润了些。
小皇帝命程霖领少女去宫中宝库随意挑选:“兰花的赏赐。”
“谢陛下。”居听月眉开眼笑,好东西不拿白不拿。
危元驹亳不留恋地走出殿门,不一会儿又大步返回来。他在少女耳边轻飘飘地吐露了一句:“孤后宫不进女人,也不会有子嗣。”
不可能出自帝王口中的秘密,危元驹说的那般平静笃定。说白了,他不会给少女寻常女子拥有的两样存在,“除此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居听月眨眨眼,摇头:“陛下所想,亦我所愿。”
其实,更多是无所谓。恶毒值和小钱钱,她在这个世界的执念够多了。
居听月是万人嫌体质,这个世界所有人厌恶她。段将军待她丁点好,也是别有所图。居听月假惺惺地说折磨男主角,狗皇帝虽骂她骗人,还是无所顾忌帮了她。
暴君大概与她狠毒相投?居听月今天心情好,不去得寸进尺。
智障系统不合时宜地出现,一本正经念起原文里,反派暴君非女主角不可的台词:【滋滋…迎荷,你是本朝皇后,孤唯一的妻,只有你配生下皇太子滋!】
呵,狗皇帝。
居听月心情复杂,这是恶毒女配和真爱女主的区别待遇?不想认命啊。
危元驹贸然回头,有一股豁出去的冲动。少女的微笑温柔乖顺,又有一丝不真实性。她从来不是安分的性子。
果然,居听月笑容微妙,若无其事地接下一句:“我也不是…非陛下不嫁。”
“你,”危元驹瞪着少女翻脸不认人,仿佛被她狠狠耍了的一通,“你要嫁给谁,段玉书?”
居听月断然否认:“我品味没那么差。”
危元驹俊脸一点点变黑:“还有谁?”
居听月满不在乎:“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危元驹阴沉着脸,忽然笑了:“不错。”
他扭头就走:“程霖,送她回将军府!”
大热的天,空荡荡的宫殿骤然冷了不止一个度。独留居听月一人面对文质彬彬的程太监,她笑的不好意思:“那个…宝库,还作数不?”狗皇帝说发火就发火,明明是他先起的头。
程霖敛下眉眼间的担忧,风度翩翩:“居小姐请。”
“不行就算了。”居听月可惜片刻就释然了。她慢悠悠地在前面晃,头也不回打着商量:“别用看祸水的眼神看我,是陛下先勾.引本姑娘,用那张帅气的脸蛋!”
大家心知肚明,你家暴君才是最大的祸害。危元驹整日兴风作浪,搞人心态,也就张绝世好看的脸治愈治愈了。
程霖哑然,果如传闻,居二小姐和寻常女子大为不同,难怪陛下对她另眼相看。是福是祸?
……
居听月回到将军府时,段玉书正好从临水院子里出来。
居迎荷今日波折,郁结于心小病了一场。段玉书在旁照顾,心疼不已。再高明的老御医都束手无策,只说娘胎里带来的隐疾反反复复,怕是一生难痊愈。
居迎荷反过来安慰他,天生冷清的她恍恍惚惚地说了心底话:“人生苦短,能遇见表哥,迎荷已满足。此生无憾,无悔。”
段玉书在战场磨砺的冷血心肠软了下来,怨恨老天爷的无情不公,对最好的大表妹多加刁难。小祸害倒是遗千年。他主动牵住了白衣少女冰凉的手:“你放心,表哥会治好你的病,我们的路还有很长。”
“好,”居迎荷神色微动,望向窗外:“听月,还未回来?”
“别提她。”段玉书心里有气,居听月是迎荷旧病复发的始作俑者,“你把她当亲妹妹,她没把你当姐姐。你几次病了,都是为了她。”
居听月和小皇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段玉书有种自己东西被觊觎的不悦。归根到底,他不喜居听月,她还是他自小定亲的女子。怎可勾三搭四?
居听月把他们二人弄的下不来台,独自一人进宫,怕是看上了皇宫的泼天富贵。人心易变,从小“玉书哥哥”前,“玉书哥哥”后的天真少女,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可笑她不知皇宫奢靡下的凶险,皇帝只手遮天下权势外,杀人不眨眼的本性。
段玉书原等着居听月咎由自取,后悔万分地回头求他。但眼看居迎荷虚弱的脸庞,段玉书改变了主意。
居迎荷出世那一夜,修国神算子正方为她批过命。三句箴言隐约透露,少女天命凤星下凡,人身不承厚福,病弱一世。只有凤凰归位,方能一生顺遂,如意延年。
居迎荷命中注定是皇后,否则早逝。
暴君生性残忍,德不配位。迎荷入宫,只会吃尽苦头。两人生离,犹如死别,痛不欲生。
段玉书死也不会拱手相让心爱之人,多年蛰伏的野心动摇了。他只有暗中护好迎荷,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高位。既然如此,他要狠狠推居听月一把,让她和昏君一起万劫不复。
“我不怨听月,是我夺走了表哥。她如何报复我,我心甘情愿接受。”居迎荷看冷峻青年眼底的怒气,暗自欣喜甜蜜。居听月越无理取闹,表哥越会坚定地站在她身后,对名义上的未婚妻弃之如敝屣。
段玉书叹气:“说你聪慧过人,却犯了糊涂。记住,你从来不欠她的,不必再委屈自己。表哥心疼。”
居迎荷微微点头。两人相对无言,唯有真情暗地生根。
段玉书心事重重地安抚居迎荷睡下,出来抬眼看见归来的居听月。
少女立在月色下,肌肤莹白红润,饱满的娇花盛开迷人,迎风带香。
段玉书片刻失神,随即暗自厌恶。美人蛇蝎心肠,害人不浅。
【滋,恶毒值+2,目前37。】
“表哥!”无缘无故涨任务进度,居听月心情好的不行。她脆生生地叫,眼底没有一丝阴霾,“你来接我?”
傻子,真有心思接,不会让她一人回来。段玉书没有解释:“为何晚归,你在宫里做了什么?”
居听月生气:“陛下说好给我赏赐,临走又反悔了。小气鬼,喝凉水。”
段玉书:……骂当今天子没死的,你是头一个。
他冷声道:“听月,你还不知错么?迎荷又病了。”
居听月最烦念叨,油腻的话信手拈来:“听月能有什么错,最大的错是爱你啊!”
段玉书一噎:“你,你一个女子,终日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成何体统?”
他被听月狂轰乱炸的洗脑,少女是天底下最愚蠢,也是最最爱他的人。
居听月翻白眼,胡说八道:“都怪表哥太高冷,听月就喜欢逆流而上。”
段玉书后脑勺嗡嗡的,像被人狠狠打了闷棍。和听月交流,比行军打战还头疼。
他面无表情冷声道:“只顾自己开心,今日闯下大祸了。帝王一怒,不光是将军府,你居家上下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居听月吓到一样眨巴眼,六神无主:“怎么办?玉书哥哥,我不想你死,要罚就罚我好了。只要你发誓,我死了,你也不会娶姐姐!”
段玉书没法感动:……真是到死了,都不忘阻拦他和迎荷在一起。
青年把居听月带进书房关上门:“事情不是没有转机。陛下带你入宫,有一份不寻常。”
居听月揣着明白装糊涂,懊恼:“不是故意戏耍我?”
段玉书摇头,沉声道:“陛下若纳你进宫,你要如何?”
居听月:哦豁,原文剧情闪亮登场。
段玉书为了避免暴君强占居迎荷,哄骗原主代替姐姐入宫。这一次,危元驹还未当众对居迎荷表现出兴趣,段玉书依旧要把听月赶上这条死路。的确是厌恶极了她。
居听月不顺他的意,天真道:“不可能。”
段玉书神色喜怒难辨:“我懂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
居听月心底笑了,将军男主骗她,什么瞎话都编出来。她求助地问:“我是玉书哥哥的未婚妻,你不能不管我。”
段玉书不为所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听月,只要你在将军府一天,陛下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没想到我的魅力如此之大,把陛下迷的神魂颠倒。”居听月掐住大腿才没笑出声,“连玉书哥哥都无可奈何,难道要我去死吗?”
段玉书指尖一顿,这是他最初所期望的。灯下泪水盈盈的美人,死去就没有价值了。他缓缓摇头,“你若出事,陛下只怕恼羞成怒。”
段玉书揽着居听月入怀,眼眸闪过冰冷的利用:“为了我们的将来,接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