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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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瑶当天午后发了温病。
这也是可以预见的，一晚精疲力竭换来吹了一路的风，心情压抑，或许也有避子汤药力的缘故，总之宝筝进房伺候时，发现小姐昏睡了过去。
二院立即唤来了府里的医师，但当初为了省银子，请的民间坐堂大夫医术普通，开了两副药迟迟不见效，急的周克和宝筝原地跺脚。
还是靠柳嬷嬷搬来了长阳街的老御医，两针扎下去人就醒了，让丫鬟们安心了下来。
傍晚，程广仲走到大门口，道：“不劳烦嬷嬷相送，药童转角等着老夫呢。”
柳桂勤从袖袋里掏出一把银子，笑道：“真麻烦程老你走一趟。”
“你我老友二十年，这些客套话收收。”程广仲笑呵呵捋胡须，推开钱袋又小声道：“王妃似乎用了我当年在宫里偷偷调配的避子药，是经你的手？”
宫中娘娘都想要子嗣，但不是每一位身体都适合不断受孕，避子药在宫中是禁药，依然存在。
“是啊。”太后给的药过猛伤身，柳嬷嬷手上留着老方子，寻常大夫摸不出脉，她就正好用起来了。
程广仲点点头，问清楚了就好。
老朋友继续聊了会，柳嬷嬷目送他离开，经过前院时，和鹿明儿打了个招呼，鹿明儿转头就跑进了书房。
“王爷，二院请了两个郎中了！”
秦执淡声道：“嗯，她用了药自会好。”反正她不会想见他。
鹿明儿早上收拾了一大框废纸团，晓得主子是在嘴硬，“王爷，王妃病的昏昏沉沉都在唤您的名字，您不去也太无情了。”
秦执扣下书，掀眸问：“谁说她喊我。”
鹿明儿就是临时瞎编的，随口赖道：“周克啊。”
秦执岂会看不出对面在胡诌，但他因为苏玉瑶心神不宁了一整日，真是很影响正事。
男人起身，“别跟着。”
“是。”
……
—
二院卧房的内室，女子头还昏沉，歪靠在绸枕，喝着丫鬟喂的药汤。
“小姐，苦吗，奴婢再给您调点儿蜜。”
苏玉瑶喊住她，柔声道：“正好。”
宝筝坐在椅凳，心疼地摸着女子的脸颊，她从嬷嬷口中大致了解了小姐经历过的事，偷偷骂了王爷成百遍。
“奴婢真替小姐不值，王爷都不来看看！”
“不要口无遮拦。”苏玉瑶不愿谈论秦执，对她而言他的关心可有可无，她无所谓。
柳嬷嬷正好从屋外进来，“宝筝，去帮彩月一道挑燕根毛，王妃明日要喝的。”
“噢。”
苏玉瑶知晓这是故意支开，待老妇坐下，问道：“嬷嬷，是不是有祁渊的消息。”
“对，老身打听清楚了，祁公子的手臂不可能恢复如初。”柳嬷嬷见女子着急坐起，忙按住她继续说，“但是没断，着力轻点儿勉强能用。”
苏玉瑶的神情并没因此放松，“他原本好端端的，怪我害他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祁渊有什么错，被她牵累如斯。
“这哪能怪王妃呢！”柳嬷嬷揉搓她的手，“古书上说那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难道换个美人就没这回事了？明明男人的错，咱女子过得够艰难，就别再将责任往身上揽。”
苏玉瑶听她说完，眉头暂时舒展少许，“嬷嬷真会宽慰。”
“王妃也要听才行啊。”柳嬷嬷笑了笑，明白女子的心情一时半会好不了，端起喂了一半的汤碗，“王妃喝完且安心睡一觉。”
苏玉瑶确实仍头疼，接过一下饮尽。
柳嬷嬷弯腰替女子掖好四个被角，轻道：“王妃多休息，老身就不喊您了，等您自然醒来再喝点清粥。”
女子应了声，往被褥中蹭了蹭，很快昏睡过去。
……
——“叩见王爷！”
柳嬷嬷走出院子听见周克的叩拜声，眨眼的功夫男人已快步走了进门，她赶忙行礼，“老身见过王爷。”
秦执侧眸，往窗内眺了一眼，“她睡了多久。”
“喝了药刚睡下一刻钟。”柳嬷嬷道：“大夫说，王妃需静养两日，王爷不必担忧。”
这是苏玉瑶先前吩咐柳桂勤，王爷来就说这两句，话里隐有赶客的意味。
秦执听了没计较，抬步往里走，柳嬷嬷见他坚持，想了想快步上前道：“王爷。”
男人不悦：“怎么，你要拦本王。”
“老奴不敢。”老妇从襟袋掏出一只小瓷瓶，奉过头顶，“王爷，老奴只是想说王妃身子娇弱，劳烦您体谅。这药原是想等王妃睡沉了我再替她抹，现在就交由王爷帮忙。”
秦执接过打开闻了闻，皱眉道：“金创药……她受伤了？”
老妇垂眸不语，男人稍加思索，猜到了这药涂在何处。
柳嬷嬷跟在秦执身后，待他进了内间再合上大门，她此举也是为了王妃，要知道男人粗心大意，不让他亲眼看看，还以为女子初承的多容易呢。
……
—
秦执俯身试了试女子的额温，见她虽沉睡，眼皮却不断跳动，约莫是在做噩梦。
女子蹙眉讷讷自语，声音太小，他凑上前才听到。
“祁渊……对不起，对不起。”她说。
男人嗤笑了声，顿觉此行来得多余，甩袖转身前袍下的药瓶滚落在衾被，他盯了少顷，终究冷着脸站回床边。
念在她有伤，只此一次。
秦执准备先看看她伤的如何，他掀开薄毯，发现她穿的是件淡粉亵裙，纱绵衣料色浅，映出肌肤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吻痕。
外面都已如此，里面……他继续撩起她的裙摆，破损比他想象的严重，嫩.肉结了一层鲜红薄痂，他拢眉轻轻一触，女子疼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秦执自认昨晚在书房时已经很克制，对她并没有折磨，甚至没让她花力气，怎么还能伤成这样。
他真的没察觉有如此过分，否则不会让她自己走回来。
男人舒了口郁气，索性坐上床沿，屈起女子两条膝腿往两边掰开，方便他送药，他旋转半身，倒出部分药粉在指腹。
苏玉瑶虽在药效下沉睡，但身体会自觉抵御外来的侵扰，她右腿有劲儿，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乱踩，一下子竟蹬男人脸上。
秦执挑挑眉，一掌捉住她，压着脾气道：“别动，本王是来帮你上药。”
他随口说，没想女子的身体似乎听进去了，真的不再乱踢，白皙的玉足最后恰好落点在男人的胸膛。
秦执压下燥意，开始敷第一层药粉，微凉碰触的瞬间，蛰疼和刺痛令女子即时瑟缩，细弱痛苦的嘤.儜不断，腰肢扭曲地像一条小蛇。
男人不得不放下药，倾身先压住她片刻，待痛感消散。
而对于此时昏沉的苏玉瑶来说，她身上重重的，那处又痛，一下子就梦回激烈的昨晚，于是她拼命摇头，呢喃道：“求求不要了，我疼，秦执。”
她的唇就在秦执耳边，他听到了她娇声唤他的名字，不由自主地与她对话：“秦执是谁啊。”
女子对他有积怨，昏迷之下才敢骂出心中最粗鄙的词语，“他，混蛋！”
“哦，那你还求他。”
“打不过。”
秦执闻言伏在女子肩窝笑了好一会儿后起身，她的疼劲儿缓过去大半，接着涂第二层药霜就没有之前剧烈的反应。
药量上够了，男人将她的腿放平，盖好软被，最后只探进一只手，用指腹在她的破口处一点点揉匀粉末。
秦执当下是真的心无杂念，瞥见女子耳后泛红，也只当她寒热未退，手上动作没停。
绮麗的气氛大概是从苏玉瑶终究没忍住的那道吟哦开始，男人抬眸望了她一眼，发觉她面颊的潮红似乎并非发热所致。
秦执了然，故意停住，“王妃喜欢吗？”
苏玉瑶贝齿咬唇，略微颔首，她好像身处西苑的温泉中，全身暖热，一波一波温柔的浪将她推往岸边。
“昏迷时，倒比平日诚实。”秦执试探按到往里一处，女子顿时唇瓣轻张，窒.息后深吸了口气。
“原来王妃的，在这里。”
苏玉瑶迷迷糊糊听见，当然听不懂，她只感到接下来的梦里砰砰放了好几下烟花，落下无法控制的火星，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撩弄。
她的呼吸加快，身体里的充盈无处宣.泄，不断挺.身迎向外来的施力，好在有样东西引导着她，那东西还会说话。
“我可以帮你，王妃别忘了欠我一次。”
……
不知过了多久，苏玉瑶恍然惊醒，她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翻开身上的被褥。
干燥的杏色里衣，她换了衣裳，难道梦里那些，难道她竟对自己做出……
苏玉瑶羞的脸上快滴血了，宝筝端着铜洗进门，狐疑道：“小姐醒啦，您寒热退了呀，怎的脸还是这样红。”
苏玉瑶看外面刚天亮，“我，我睡了多久。”
“四个时辰，有整晚了！”
苏玉瑶难以启齿，不得不问：“宝筝，我身上的亵衣是你换的？”
“对呀！”丫鬟说到这，气呼呼叉腰道：“都怪王爷，说是来看您，喝杯茶都能把茶水全倒您床上，床单湿透了！我们怕晚了您着凉，就赶紧帮你换了身干的。”
苏玉瑶听完咬牙，重复确认：“王爷，他来过？”
“嗯！”宝筝知道小姐不喜欢，但是，“咱们拦不住，只能让王爷进了。”
苏玉瑶明白了，应该是秦执打翻了茶壶，她身上碰了水才引申出乱七八糟的绮梦，实际上并未发生。
想来秦执也不可能……还好还好，她差点想歪了。
“我记得王爷今晚就要走。”
宝筝摆手，“不是的，小姐，奴婢刚听前院说王爷有事儿耽搁，要延迟两天呢。”
苏玉瑶略微失望，也好，她有话想对秦执说。
“王爷走之前，告诉鹿明儿，我想同王爷用膳。”
“是。”
……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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