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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你不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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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要成为学生会长的男人吗？”
“我？”沈永爱用食指指向自己，姿势像极了被油炸过的脱皮虾。
“就是你！腿接上了的你！”江山相当兴奋。
“去参加也是白搭，我能选上？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谁会投我啊，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废物。”
“太阳还真有可能从西边出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特意向陈红学姐打听过了，咱们学校的学生会虽然由学生选举，但那就是象征性的，因为啊，咱们学校采用的是等额选举，真正的决策权完全在鹰秃子手里，你只需要对他一个人散发魅力就行了。”江山得意洋洋地向沈永爱炫耀自己获得的最新情报。
“江山啊，我感觉你真的变了很多，但是吧，即使这样也没可能，鹰秃子最看不上我了，就是他明天变成痴呆，哈喇子流一地，都不会说我半句好话的。”
“谁说需要他觉得你是个好人的？”江山狡猾地一笑。
沈永爱的眉头紧皱，但却没挤出一滴智慧的微光，倒是把自己整的如坠五里雾中。
“亏你之前还指导我如何抓住鹰秃子的软肋，现在反倒忘了是吧。”江山陷入自己的思路中，语气越来越严肃，语速也比平时快上了许多。沈永爱的眼神迷离了起来，江山看出来了他还是什么都没听懂。
“对于鹰秃子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升职是吧。那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够在上级面前拿出手的政绩，什么是他最重要的政绩？一是升学率，乃至于清北人数，当然这个咱两这水平啥也做不了，但是第二点咱们能做，鹰秃子前几年不是搞了个省内学生交换，来响应省里对教育公平的要求吗，后来因为没有经费只能放弃，你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钱送上，政绩安排上，不怕鹰秃子他不从。”
“咱们学校的对□□换学校，我没记错的话，是沈辽市一中吧，我说你小子平常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这次怎么这么积极，呦呦，啧啧。花我的钱，圆你的梦。没看出来，我家山子，城府这么深了。”沈永爱咋了咋舌，“你这学习速度，要真扔到我家那种环境，厚黑学方面高低能写本书，搞不好比曾剃头的家书卖得好。”
“你就揶揄我的时候有本事，一套又一套的。这个计划关键还是看你家老头子同不同意。嗐，咱一个学习没到天才份儿上的高中生，have to向老人家求助。”
“你又不是留学回来的，别拽那英文小词儿，不就是想表达你迫不得已，为了五斗米折腰嘛，放心，有你爱哥在，啤酒总会有的，钱更是大大地有的，我高低让老头must一下。”
“还得是我爱哥，钞能力杠杠的。”
“那你看，这你不服不行。”
“今天晚上高低得跟我爱哥吹一瓶。”
“行，谁不喝谁孙子。”
两个人吹完牛逼，勾肩搭背地回教室了。
赵思捷跟李梦圆吐槽：“当两个人好的穿一条裤子时，骚味也就共享了。”
李梦圆若有所思：“会不会江山是那个，就是那个。”李梦圆一边说一边还挑了挑眉。
“他啊，只是张白纸，跟谁在一起混就是谁的模样。有长进，但不多。”赵思捷也不在意李梦圆会把这个“他”理解成谁，也不理会李梦圆想歪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干就干，管爷爷要钱这事，沈永爱压根没当个事儿，他爷爷何曾少过沈永爱钞票，用路边小贩的吆喝就是“各种秘制酱汁不要钱地往沈永爱嘴里灌。”
而另一件事相对而言就比较有难度，那便是如何和鹰秃子达成协议，顺利得到他的首肯，让这件事情既成为他的政绩又成为沈永爱成为校学生会主席的垫脚石。
就在沈永爱薅秃头发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以前自己想要成为学生会主席是为了泡妞，现在妞都没有了，自己干嘛还要费心费力地去争当这个学生会主席啊，真就是毫不为己，专门为人啊。事情还没有开始实施，沈永爱就开始大呼上当。
“算了，就当回雷锋吧，小小江山，为父就佯装上你一回当。”沈永爱望着面前堆成山的卷子感慨道，“万般皆是命，一点不自由！”
“校长，我又因为作业没写，被老师撵过来了。”
“肯定不止这点事儿，以往哪次来我这里不是耷拉着张臭脸，这次倒好，嘴都快咧开了。”鹰秃子一眼就看出沈永爱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用冷淡的语气让他知难而退。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老的慧眼，我确实不是因为没写作业来这里的。”沈永爱对要挟江山给自己写作业作为报酬这一招很是满意，毕竟亲父子也要明算账的。
“沈同学，不管你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都不要在我这里打主意。”鹰秃子知道这小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加上财政那边最近催着封账，这一年下来的各种账目，千头万绪，整的他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实在没空寻思一个学生的请求是否合理，但对于一个还是学校债主的二代，他这个校长又不得不敷衍一下。
“好吧，既然您这么不情愿，那这个好事，我就去找管后勤的副校长问问，看看到底能不能成为他的业绩。”
“别走，你说。”
沈永爱知道自己抓住了这个鹰秃子的后颈皮，可以那捏住局势了。他望着被层层叠叠的各类文件挤的有些凌乱的桌面，慢悠悠地说到：“据我所知，最近几年，咱们学校的财政预算紧张，与省里学校的交换去年就停了，今年更是没有要搞的意思。”
鹰秃子白了他一眼，意思是没钱又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让我爷爷掏钱把这个活动继续办下去，但是……”沈永爱故意卖起了关子。
“说吧，什么条件？”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功劳，还是值得他考虑一下的。
沈永爱见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便继续说道：“你得选我当学生会长。”
“为什么？”
“因为我爷爷花了钱，需要让他看到我的进步。老头子精明着呢。”
“行，可以，但是说好了，你这段时间不能给我惹乱子，学习成绩也得给我进步一些，想成为学生会主席，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
“一言为定，咱们就这么定了。”
“行了，滚回去上课，再不走，我反悔了啊。”鹰秃子少见地和颜悦色起来，不用经费还能白捞一政绩，这是年末这几个月以来唯一的好消息了。他轻嘬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温开水，一瞬间竟有些念头通达，账目上的事情说到底是财务部的工作，不出大纰漏就成，自己这副校长虽然分管，但也没有必要事必躬亲，自己真正应该操心的是能作为自己政绩的事情。
“喂，小张，你过来一下，怎么搞的，账目没核对好就送我这里了？”鹰秃子放下电话，对着升腾的水汽发了会儿愣，沈永爱这小子是不是也是背了谁的锅？这么多年了，除了撩拨女孩子，从来没见他对什么事儿上心过，不过鹰秃子到底是没从水汽里咂摸出来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