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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不想成这样 ...

  •   听闻闻夜裴成功为闵纯冷求情一事,闻黎昕得知后并未感到丝毫意外。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他深知父亲闻德溪的为人处事。实际上,闻德溪从一开始就不想真正惩罚闵纯冷,只是碍于某些原因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收场。

      如今闻夜裴主动出面求情,正好给了闻德溪一个顺水推舟的台阶下。这个结果既保全了闻德溪的颜面,又达到了他原本的目的,可谓是一举两得。闻黎昕对这样的发展心知肚明,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

      她知道,仅这一件事根本不足以让闵纯冷受到惩罚。

      不过,她还有另外一种对策。

      闻黎昕心中暗自盘算,既然正面交锋难以取胜,那便只能从旁侧击,寻找闵纯冷的软肋。她回想起闵纯冷平日里的言行举止,试图从中找出破绽。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闻黎昕决定从闵纯冷的人际关系入手,或许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她派遣心腹暗中调查闵纯冷的交往圈子,特别是那些与他关系密切之人。闻黎昕相信,只要找到闵纯冷的软肋,便能以此为筹码。

      她出去散步,在御花园看到了五公主闻璇卿。五公主身边没有佣人,独自走着。

      闻黎昕停下脚步,微微行礼道:“璇卿,今日怎会独自在此散步?”

      闻璇卿转过身,看到闻黎昕,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原来是皇姑,我只是觉得御花园风景宜人,想一个人静静。”

      闻黎昕目光在闻璇卿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观察什么,随后说道:“璇卿似乎有心事?”

      闻璇卿轻轻摇头,道:“没有,只是最近有些无聊罢了。”

      闻黎昕微微一笑,道:“若是有烦心事,不妨与皇姑说说,或许我能为你分担一二。”

      闻璇卿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真的没事,皇姑不用担心。”

      闻黎昕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闻黎昕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闻璇卿道:“璇卿,你与闵纯冷关系如何?”

      闻璇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闻黎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道:“我与闵母并无太多交集,只是偶尔在宫中相遇,点头之交罢了。”

      闻黎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无需多想。好了,我先走了。”

      闻黎昕说完,便迈步离开。闻璇卿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心中暗自思量,皇姑为何会突然问起闵纯冷?难道她也知道了些什么?

      闻黎昕离开后,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五公主闻璇卿的反应明显有些不自然,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与闵纯冷只是点头之交,但闻黎昕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闻黎昕心中冷笑,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五公主与闵纯冷之间,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午时分,骄阳似火,皇宫内一片静谧。大多数宫人都在各自的住处午休,连平日里最勤勉的侍卫也忍不住打起盹来。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闻祁音轻手轻脚地穿过长廊,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生怕惊动任何人。她此行的目的地是母亲的寝宫,这个计划她已在心中酝酿多时。

      与此同时,柳昭真正在寝宫内翻阅着一本古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手中的书页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细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柳昭真立即警觉起来,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示意身旁的贴身侍女前去查看。侍女快步走到门口,谨慎地向外张望,待看清来人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殿内,激动地禀报道:“娘娘,是公主殿下来了!”

      柳昭真听到女儿的声音,脸上顿时绽放出慈祥而温暖的笑容。她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步履轻盈地朝门口走去。只见闻祁音已经跨过门槛,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她跑来,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母亲,女儿来看您了。”闻祁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柳昭真身旁,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上。

      柳昭真感受到女儿的依恋,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她温柔地拍了拍闻祁音的手背,眼中流露出满满的疼爱之情,“音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母亲这里?可是有什么开心事要同母亲分享?”

      闻祁音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娇羞,撒娇般地晃了晃母亲的胳膊,“女儿想您了嘛,而且...”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女儿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说。”

      柳昭真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拉着闻祁音的手,引着她到桌旁坐下,又体贴地为她斟了一杯热茶,“哦?是什么事让我们的音儿这么迫不及待?快跟母亲说说。”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又含着几分好奇,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女儿。

      “母亲可曾听闻关于闵纯冷之事?”闻祁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向柳昭询问道。柳昭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立即示意贴身侍女将雕花木门紧紧关闭,这才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反问道:“音儿,你竟已得知此事?”

      闻祁音微微颔首,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是的,女儿前日在花园偶闻下人们议论,方知此事。母亲,那闵纯冷她...当真如传言所说那般不堪吗?女儿实在担心...”

      柳昭真听罢,长叹一声,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似在思索什么。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稳重:”此事说来话长。那闵纯冷虽得你父亲庇护,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今日座上宾,明日阶下囚的例子还少吗?不过...”她顿了顿,转向女儿,语气转为柔和,“音儿不必过分忧心,为娘在宫中多年,自有分寸。”

      闻祁音闻言,眉头却未舒展,反而更加急切地追问:“可是母亲,女儿昨日在御花园遇见皇姑身边的宫女,听闻皇姑近来频频召见御史大人,似乎也在暗中查探闵纯冷之事。她们若联手...”话未说完,眼中已泛起泪光。

      柳昭真见状,轻轻握住女儿微凉的双手,温柔地拍抚着:“傻孩子,你皇姑虽工于心计,但为娘在宫中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你且安心,为娘早有准备。“说着,她忽然注意到女儿略显憔悴的面容,心疼地问道:“倒是你,这几日脸色怎么这般差?可是有什么心事困扰?”

      闻祁音听到母亲的关心,缓缓抬起略显疲惫的面容,微微摇了摇头。她努力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倦意:“没事的母亲,真的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夜里总是辗转难眠,可能是白日里思虑过重,想得太多罢了。”

      柳昭真闻言,那双慈爱的眼眸中立即浮现出深深的忧虑。她伸出温暖的手,轻轻覆在女儿略显冰凉的手背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音儿啊,母亲看你这样实在心疼。这世间的事,哪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你年纪轻轻,何必把太多心事都压在自己心头?”说着,她的语气更加柔和,“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母亲说。咱们娘俩一起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

      闻祁音点了点头,依偎在母亲怀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安心。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母亲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母女俩相依相偎,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关于权力与利益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闻黎昕、闻祁音、柳昭真,以及闵纯冷等人,都在这场较量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他们的命运也将因此而产生交集和碰撞。

      闻祁音心中暗自思量,她决定要更加谨慎地行事,既要保护好自己,也要尽力帮助母亲度过难关。

      不过,倘若闵纯冷真的离世,对她母亲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然而,就在这个阴暗的念头刚刚在她脑海中闪现的瞬间,她便立即被自己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闻祁音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阴暗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除。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无辜者的生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在这里自乱阵脚。

      闻祁音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说道:“母亲,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既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也会尽力帮助您和家族度过难关。”

      柳昭真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此刻的皇宫,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盘算着、行动着。

      今日早朝时分,皇帝闻德溪端坐于金銮殿上,在众臣议事将毕之际,突然提出重立储君之议。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无不震惊失色,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显然对此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措手不及。

      闻德溪稳坐于雕龙宝座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视着下方神色各异的大臣们。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心中早已盘算多时。皇帝深知,这个提议一旦出口,必将掀起轩然大波,动摇朝堂根基。然而他更明白,太子薨逝已久,国不可一日无储,此举实为稳固皇室根基、确保孟朝江山永固之必要决策。

      自太子不幸离世后,朝中竟无人敢提立储之事,群臣皆对此讳莫如深。而今时今日,打破这一禁忌的,竟是皇帝本人。闻德溪此举,着实令满朝文武始料未及。

      殿中大臣们反应各异:有的眉头紧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试图揣测圣意;有的面露忧色,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显然对可能引发的朝局动荡深感不安;更有几位老臣面色煞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毕竟储君之位关乎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更易,必将引发朝野震动,甚至可能动摇国本。

      闻德溪将群臣百态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心知肚明,这场关乎孟朝未来的权力博弈,此刻已悄然拉开帷幕。而他,作为九五之尊,必将牢牢掌控全局,成为这场棋局中最有力的执棋者。

      就在此时,年逾古稀的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花白的胡须随着他颤抖的声音轻轻摆动:“陛下,老臣斗胆进言,储君之位关乎社稷安危,牵动天下人心,岂可轻言更立?先太子尸骨未寒,若仓促另立,恐伤国体啊!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闻德溪闻言,目光陡然转厉,如刀锋般射向这位三朝元老。他缓缓直起身躯,声音虽不洪亮却字字千钧:“朕意已决,卿等不必多言。朕日夜忧思国事,对此早有周全考量,必当为孟朝择选一位德才兼备的贤明储君,以安天下之心。”

      老尚书听闻此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也只能长叹一声,颤颤巍巍地退回班列。其余大臣见状,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再置一词,生怕触怒天威。偌大的金銮殿上,一时竟落针可闻,唯有殿外呼啸的北风,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闻德溪见群臣噤声,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朝堂之上,终究还是朕说了算。他轻咳一声,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朕知此事非同小可,但国不可一日无储,孟朝的江山社稷,朕必须为之计深远。朕已暗中观察多时,心中已有合适人选。待时机成熟,朕自会公布于众,尔等只需遵从旨意,不得有违。”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阵骚动,但这次却无人敢公然反驳。大臣们心中暗自揣测,不知皇帝心中的人选究竟是谁,又是否会引发新的朝局动荡。然而,在皇权的绝对威严之下,他们只能选择沉默,静待事态的发展。

      闻德溪见状,心中更为笃定。他深知,这场关乎孟朝未来的权力博弈,自己必须牢牢把握主动权。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孟朝的江山永固,社稷安宁。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群臣,语气坚定地说道:“朕心意已决,尔等只需遵从旨意行事。退朝!”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群臣纷纷跪拜行礼,退出了金銮殿。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只剩下闻德溪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空荡荡的殿堂。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他知道,这场关乎孟朝命运的棋局,已经悄然拉开帷幕,而他,将是这场棋局中最有力的执棋者。

      退朝后,闻德溪并未立即离开金銮殿,而是独自站在殿前,望着远方渐渐黯淡的天色,陷入了沉思。他深知,今日之举虽已初步达成目的,但后续的棋局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需谨慎布局,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空旷的殿堂,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稳固皇权,除了绝对的威严,还需要智慧和谋略。而他,作为孟朝的皇帝,必须成为那个最擅长布局的人。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只见一名身着锦衣的宦官匆匆赶来,跪倒在闻德溪面前,神色紧张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听闻重立储君之事,突然昏厥过去,现在情况危急,请您速速回宫!”

      闻德溪闻言,脸色骤变。他深知皇后在宫中的地位与影响力,若此时她有个三长两短,必将引发更大的朝局动荡。于是,他不敢耽搁,立刻下令备轿,匆匆赶回宫中。

      回到宫中,闻德溪直奔皇后寝宫。只见皇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病情不轻。他急忙命人传召御医,同时坐在床边,紧紧握住皇后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爱妻莫怕,朕已命人传召御医前来诊治,你定会无恙。朕知你心系储君之位,但请放心,朕自有分寸,定会为孟朝择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储君。”

      皇后闻言,勉强睁开眼睛,望着闻德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深知皇帝的决定难以更改,但心中仍对太子之位充满眷恋。然而,在皇权的威严与皇帝的决心面前,她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御医很快赶到,为皇后诊治后,开出药方。闻德溪命人煎药喂服,同时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他知道,此时皇后需要的是他的陪伴与安慰,而他,作为皇帝,也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夜幕降临,宫中的灯火渐渐熄灭。闻德溪坐在皇后床边,望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暗自思量:这场关乎孟朝未来的权力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作为皇帝,必须牢牢把握主动权,确保孟朝的江山永固,社稷安宁。

      闻洛叙听闻父亲打算新立储君,心情颇为低落。其一,这让他再度忆起哥哥的离世;其二,母亲正卧病在床;其三,所有人都将期望寄托于他,可他对此根本毫无兴趣。

      他独自坐在书房中,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作为皇室成员,自己肩负着沉重的责任与期望。然而,对于储君之位,他并无半点觊觎之心。在他看来,权力与地位不过是浮云,远不如自由自在的生活来得逍遥。

      “哥哥,若你在天有灵,是否会怪我?”闻洛叙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回忆起与哥哥的点点滴滴,心中更是悲痛难抑。哥哥在世时,两人感情深厚,无话不谈。而今,哥哥已逝,自己却要被推上储君之位,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抵触?

      闻洛叙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他早已预料到会有不速之客造访,果然不出所料,又一道黑影敏捷地从斑驳的墙头翻越而过,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微风。当那黑衣人稳稳落地时,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月光下不期而遇,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又是你啊?”闻洛叙率先开口,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与往日里那个锋芒毕露的他判若两人。他缓缓抬起眼帘,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厌倦,“我今天实在提不起兴致陪你过招,你还是趁早离开吧。”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黑衣人明显一怔,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黑衣人静默了良久,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权衡着利弊得失。片刻之后,她终于缓缓抬起头,用低沉而冰冷的嗓音说道:“我深知你此刻心情不佳,内心烦闷,但此事关系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得不亲自前来与你商议。”这是黑衣人第一次在闻洛叙面前开口说话,她的语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那种冰冷是闻洛叙即便在盛怒之下也难以模仿出来的。

      闻洛叙听到这番话,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他轻声说道:“至关重要?你指的是争夺储君之位这件事吗?我对此毫无兴趣,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向来向往的是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追求的是无拘无束的自在逍遥,而不是被束缚在宫墙之内的权力斗争。”

      黑衣人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那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困惑,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她显然没有想到,闻洛叙竟会如此直白坦率地表达自己对储君之位的毫无兴趣。在她看来,这储君之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趋之若鹜的东西,是多少权贵子弟日夜筹谋、机关算尽也要争夺的至高权柄,而闻洛叙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避之唯恐不及的意味。

      “我明白你的心意,”黑衣人沉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但此事并非你我能轻易决定什么。储君之位关乎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你若不争,难保那些野心勃勃之人不会将你强行拉入这场纷争。到那时,你又能如何独善其身?只怕是身不由己,进退两难。”

      闻洛叙闻言,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眉头微蹙。他深知黑衣人所言非虚,储君之位的确是个烫手山芋,一旦卷入其中,便如同陷入泥沼,很难再全身而退。然而,他心中对自由自在生活的向往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坚定了远离权力漩涡的决心。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闻洛叙无奈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迷茫。他抬头望向黑衣人,眼中闪烁着寻求答案的光芒。

      黑衣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权衡各种可能的后果。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你或许可以试着向陛下表明你的真实心意,让他清楚地知道你对储君之位确实毫无兴趣。这样一来,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那些觊觎此位的人少些针对你的算计。”

      “谢谢你。”闻洛叙真诚地说道,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

      “你竟然相信我?”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闻洛叙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看透世事的释然,又带着几分超脱世俗的洒脱。他缓缓转身,月光洒在他清俊的面容上:“在这深宫大院之中,处处都是尔虞我诈,能让我真心信任的人确实屈指可数。但你不同...”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黑衣人,“虽然我们立场相左,可你从未对我暗下毒手,这一点我心如明镜。况且...”他轻笑一声,摊开双手,“以你我现在的处境,就算想动手也打不起来,不是吗?”

      黑衣人闻言,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不定,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她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妥协:“罢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站在你这边,自然会竭尽全力助你。只是...”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储君之位关系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朝堂震动,甚至动摇国本。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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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