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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给一个交代 ...

  •   自闵纯冷上次私通之事败露后,闻德溪便对其态度骤变,往日温言软语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疏离与冷漠。每每相遇,闻德溪或是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或是敷衍了事地应付几句,全然不复从前那般殷勤热络。

      府中下人们都暗自揣测,这分明是闻德溪心中郁结难消,既恼其不忠,又恨自己识人不明,故而用这般冷若冰霜的态度来惩罚对方,也折磨着自己。

      这个时机恰好是使两人信任崩塌的绝佳时刻。

      闻黎昕寻得初有仪,与她一同商议。

      初有仪听完闻黎昕提出的计策后,眼中骤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她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深思。片刻后,她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公主殿下,此计确实可行。眼下闵纯冷在府中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她因私通之事早已失去人心,而闻德溪对她更是日渐疏远,信任所剩无几。我们只需抓住这个时机,稍加挑拨,便能让他们之间那点微弱的信任彻底土崩瓦解。”

      闻黎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闪烁:“正是如此,我要让闵纯冷亲身体会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经过长时间的商议,二人决定从闵纯冷最亲近的贴身丫鬟着手。初有仪素来擅长笼络人心,她暗中派人将那丫鬟引至一处隐秘之所。
      在烛光摇曳的密室里,初有仪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接着又许以重金和锦绣前程。那丫鬟在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动摇,为了自己的将来,她答应配合她们的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丫鬟按照指示,时不时在闻德溪面前状似无意地透露一些关于闵纯冷的‘可疑行径’。有时她会说看见闵纯冷深夜偷偷与陌生男子会面,有时又会暗示闵纯冷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这些消息如同毒药般慢慢侵蚀着闻德溪的心,他本就对闵纯冷心存芥蒂,如今听到这些‘证据’,心中的怒火与猜忌更是与日俱增。

      闻黎昕和初有仪则像两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时刻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她们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

      终于,在一个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的夜晚,初有仪精心布置好了一切。她让丫鬟将一封精心伪造的、足以证明闵纯冷与他人私通的信件,故意放在闻德溪每日必经的小径上。

      当闻德溪发现这封‘铁证’时,顿时怒发冲冠。他怒气冲冲地闯进闵纯冷的寝殿,将信件狠狠摔在她面前,厉声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纯冷看到信件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惊慌失措地辩解这是有人蓄意陷害,但此时的闻德溪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闻德溪双目赤红,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深深的失望;而闵纯冷则是惊恐万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府中的下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围在四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闻黎昕和初有仪如同精心编排好的一般,适时出现在人群之中。闻黎昕冷眼旁观着这场由她一手策划的闹剧,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她心中暗自窃喜,知道自己苦心经营多时的复仇计划终于要迎来完美的收官时刻。

      闻黎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轻蔑与嘲讽的冷笑,她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款款走向被众人围观的闻德溪和闵纯冷。她故意提高音量,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哟,这是怎么回事?德溪哥哥如此大动肝火,想必是真抓到了闵姑娘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吧?”那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闵纯冷看到闻黎昕的出现,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色,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公主殿下,你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我是被冤枉的啊!”那声音中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闻黎昕却装作一脸无辜,优雅地摊开双手,用极其虚伪的关切语气说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听闻此处有热闹可看,特地过来瞧瞧。这信件可是德溪哥哥亲自发现的,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由不得你在这里狡辩。”她边说边用余光扫视着周围人的反应。

      初有仪也适时地上前一步,在一旁添油加醋道:“闵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平日里看你总是一副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周围的下人们听了这番对话,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闵纯冷指指点点,各种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此起彼伏。闵纯冷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孤立无援地站在人群中央,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无助。

      她颤抖着转身看向闻德溪,眼中噙满泪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德溪,求求你相信我,这真的是有人蓄意陷害我,我们往日的情分、曾经的誓言,难道你都忘了吗?”

      闻德溪却冷漠地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这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让我如何再相信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决绝,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情意都一刀两断。

      闵纯冷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这时,闻黎昕优雅地走上前,故作惋惜地叹息道:“德溪哥哥,如今事已至此,这闵姑娘做出这等败坏门风、有辱家声之事,实在不能再留她在府中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假惺惺的同情。

      闻德溪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最终还是狠下心肠,决绝地说道:“没错,我今日便将你逐出这宫门,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闵纯冷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不停地流淌。就在她恍惚之际,几个太监走上前来,架起她便往外拖。闵纯冷拼命挣扎,口中呼喊着:“德溪,你不能这样对我,就算我们没有关系,我还是你父亲的妃子,你没资格处置。”

      闻德溪冷笑一声,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有何颜面提自己是我父亲的妃子?今日我便替我父亲清理门户!”

      闵纯冷被太监们架着,双脚在地上乱蹬,她的发髻散乱,发丝飞舞,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这是阴谋,是有人陷害我啊!德溪,你被人利用了!”

      闻黎昕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畅快无比,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对闻德溪说道:“德溪哥哥,莫要为这等贱人坏了自己的心情,且由他们将她带走便是。”

      初有仪也在旁边附和:“是啊,这等不知廉耻之人,留在宫中只会玷污了这清净之地。”

      “可是......”皇帝闻德溪的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凑近龙颜,压低声音谨慎进言道,“陛下明鉴,那位毕竟是三皇子殿下与熙亲王的亲生母亲啊。若就此草率处置,恐怕会引起朝野非议,更会伤了皇子的孝心。况且此事牵连甚广,是否应当再详加斟酌,寻个更为稳妥的处置之法?”

      闻德溪听完太监的禀报,心中骤然一紧,原本被怒火灼烧得混沌不清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紧蹙着眉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陷入了长久的思索。闵纯冷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但她终究是皇子们的生身母亲,若是当真将她逐出宫门,必然会引发一系列难以收拾的后果。

      朝堂上那些善于钻营的大臣们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做文章,指责他罔顾人伦、不念旧情,而那些年幼的皇子们恐怕也会因此对他心生芥蒂,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皇室内部的和谐稳定。

      闻黎昕见闻德溪的态度有所松动,内心顿时焦急万分,她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德溪哥哥,若是此刻因为顾虑这些而心慈手软,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她犯下如此不堪的罪行,本就罪该万死,若是不严加惩处,日后如何能够服众?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哥哥贵为一国之君,难道还会惧怕这些不成?”

      初有仪见状也立即附和道:“公主所言极是。陛下向来英明果断,岂能被这些琐事所困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证据确凿,若是不加以处置,只会让天下人耻笑陛下优柔寡断。”

      闻德溪内心依旧摇摆不定,他的目光在痛苦挣扎的闵纯冷和咄咄逼人的闻黎昕、初有仪之间来回游移,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就在此时,闵纯冷突然停止了挣扎,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绝望中又带着几分决然,高声喊道:“德溪,你若今日不顾往日情分执意处置我,来日必定会追悔莫及。我承认自己确实犯下过错,但这一切都是遭人陷害。你若被人利用做了刽子手,待真相大白之时,你又该如何面对天下人?”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闻德溪的心上,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他开始重新审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内心的疑虑如同涟漪般不断扩大。他回忆起与闵纯冷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她确实犯下了私通之罪,但那份旧日的情谊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更让他起疑的是,这件事情的发展未免太过顺利,仿佛每一步都有人在暗中操控。

      “陛下,不如先将闵姑娘暂时收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决断。”贴身太监再次小心翼翼地进言。

      闻德溪微微颔首,挥手示意太监们停止动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将她押入冷宫,待我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闵纯冷听到这个决定,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希望,她知道这至少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在被太监们押解离开时,她频频回首望向闻德溪,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闻黎昕和初有仪见计划未能完全达成,心中懊恼不已。但她们也不敢再继续强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闵纯冷被押解离开。

      “公主,虽然这次未能如愿,但也让闵纯冷尝到了苦头。接下来我们只需继续收集证据,定能让陛下彻底对她死心。”初有仪凑到闻黎昕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闻黎昕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寒光:“没错,我绝不会让她好过。”

      闻德溪妥善处理完这件棘手的事务后,稍作整理衣冠,便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重重宫门,沿着铺就红毯的宫道,径直前往皇后娘娘居住的凤仪宫。一路上,他神色凝重,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向皇后禀报此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可能引发的后续影响。

      当他缓步踏入凤仪宫时,殿内数十盏鎏金烛台正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跳动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整个宫殿映照得金碧辉煌。殿内陈设极尽奢华,精美的屏风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案几上摆放着价值连城的玉器,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尊贵气派。

      皇后身着华贵的凤袍,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听到脚步声后,她缓缓抬起那双如秋水般清冷的眼眸。当看清来人是闻德溪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冷漠,朱唇轻启,声音虽柔却带着几分质问:“皇上今日这是去了何处?为何这般急切地要见本宫?”

      皇帝闻德溪听闻皇后召见,心中顿时一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皇后白纤素来明察秋毫,性情刚烈,最是厌恶欺瞒之事,故而不敢有丝毫隐瞒。他整了整衣冠,恭敬地走上前去,微微躬身行礼,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白纤,今日宫中出了一件大事,事关重大,臣不得不禀报。闵纯冷被人揭发私通之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皇后白纤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优雅地端起案上的青瓷茶盏,轻抿一口清茶,缓缓说道:“私通?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此事?”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闻德溪长叹一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道来。他详细叙述了闵纯冷的辩解之词,太监们的进言内容,以及自己最终做出的决断。说到关键处,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显露出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皇后静静地听完,将茶盏轻轻放回案上,目光坚定而锐利:“皇上的决定并无不妥。闵纯冷身为皇子之母,身份特殊,此事牵连甚广,确实不可草率行事。但也不能轻易放过她,以免寒了天下人的心,损了皇家的威严。”

      闻德溪连连点头称是:“白纤所言极是。臣已将她押入冷宫,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发落。只是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恐怕朝堂上会有诸多议论,臣实在忧心忡忡。”

      皇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些大臣们不过是一群善于钻营之徒,整日里就知道搬弄是非。皇上不必太过在意他们的言论。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查明真相,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以正视听。”她的语气中带着对朝臣们的不满与轻蔑。

      闻德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知道皇后说得句句在理。但要查明真相谈何容易?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闻黎昕和初有仪精心布置的陷阱,环环相扣,想要找到破绽并非易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显露出内心的焦虑与无奈。

      “旁人的琐事你总是这般尽心竭力地操持,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请求你也从不推辞。可为何偏偏对亲生骨肉的离世如此冷漠?我儿尸骨未寒,你却连一滴眼泪都不曾落下,一句悼念的话语都吝于出口。”宗白纤那双盈满悲愤的眸子直直地望进闻德溪的眼底,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世间哪有你这般铁石心肠的父亲?旁人的冷暖你尚且挂怀,自己儿子的性命却视如草芥。”

      闻德溪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指责震得呆立当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他的心脏仿佛被一柄千斤重锤狠狠击中,连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动了动嘴唇。

      每当想起亲生骨肉的离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一次次地刺穿他的心脏。然而身为九五之尊,他必须将这份锥心之痛深深埋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在人前永远保持着帝王应有的威严与镇定。

      “白纤,你误会了,我绝非冷漠无情之人。”闻德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苦涩,“身为一国之君,我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担,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无奈。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局动荡。我不得不时刻谨言慎行,不能因个人的悲痛而乱了分寸,让天下百姓陷入动荡之中。”

      皇后宗白纤闻言冷笑一声,晶莹的泪珠在通红的眼眶中不住打转:“责任?无奈?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我听得太多了!在你心里,这冰冷的龙椅永远比骨肉亲情更重要。我们的孩子活着的时候,你总是以政务繁忙为由,鲜少关心他的成长;如今他永远离开了,你依然如此冷漠。难道我们母子在你心中,就这般微不足道吗?”

      闻德溪痛苦地闭上双眼,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白纤,你要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爱我们的孩子。只是这深宫大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处处都是致命的陷阱。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啊!”

      皇后宗白纤悲愤交加,猛地从凤座上站起身来,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她将手中的青花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刺耳:“阴谋诡计?我看你是被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彻底蒙蔽了心智!你口口声声说着为国为民,却不知自己的冷漠无情伤透了多少人的心。我们的孩子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般态度,该有多么心寒!”

      茶盏的碎片四散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闻德溪怔怔地望着地上支离破碎的瓷片,心中百味杂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亏欠皇后和孩子的太多太多,可这沉重的帝王枷锁让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白纤,我明白你心中的怨恨。”闻德溪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但请你相信,我一定会彻查此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他缓缓向前迈步,想要握住皇后颤抖的双手,却被她决绝地甩开。

      皇后宗白纤满脸泪痕,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怨恨:“交代?你拿什么来交代?我只要我的孩子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你若真有一丝悔意,就该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要让亲情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彻底消磨殆尽!”

      闻德溪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望着皇后悲痛欲绝的背影渐渐远去,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知道,这场关于亲情与权力的纠葛,就像一团永远解不开的死结。而他,这个看似拥有天下的帝王,却在这痛苦的挣扎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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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