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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不小心发现 ...

  •   夏经年端坐在书房中央的红木桌案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前来拜访的右将军,却始终保持着意味深长的沉默。书房内檀香袅袅,窗外竹影婆娑,更衬得此刻的气氛凝重而微妙。

      景尘令侍立一旁,敏锐地捕捉到夏经年眼神中传递的暗示,立即上前为右将军斟茶,然而或许是太过紧张,滚烫的茶水竟从青瓷茶盏中溢出,在案几上蜿蜒出一道细流。这突如其来的失误让右将军眉头微蹙,他凝视着桌面上渐渐扩散的水渍,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之中。

      “右将军此次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要事相商?”夏经年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站在厅堂中央的右将军,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右将军将手中的青瓷茶盏轻轻搁置在案几之上,起身整了整衣冠,郑重其事地拱手行礼:“夏大人,下官此番前来确实事关重大。近日边关战况吃紧,敌军屡次犯境骚扰,我军虽奋勇抵抗,但对方诡计多端,更令人担忧的是,其兵力似乎正在暗中扩充。长此以往,恐怕边境防线将岌岌可危。”

      夏经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右将军能及时察觉敌情变化,实乃边关之幸。只是这敌军突然增兵,恐怕背后另有隐情。不知将军可曾探明其中缘由?”

      右将军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答道:“据我军潜伏在敌营的细作回报,敌军后方似乎获得了一股来历不明的势力支持。不仅源源不断地输送粮草辎重和精良兵器,更派遣了数名骁勇善战的将领助阵。这些援军个个武艺高强,使得敌军士气大振,作战愈发凶猛。”

      夏经年闻言站起身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修长的手指不时轻抚下颌:“神秘势力?此事恐怕比表面所见更为复杂。右将军,依你之见,这幕后黑手会是谁?”

      右将军面露难色,迟疑道:“下官斗胆猜测,或许是朝中某些心怀不轨之人与敌军暗中勾结,为谋私利不惜出卖国家。只是...这些都还只是推测,尚未掌握确凿证据。”

      夏经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电:“无论这背后是谁在兴风作浪,我们都绝不能坐视不理。右将军,你且先返回边关,加强防御工事,密切监视敌军动向。本官会在朝中暗中查访,务必揪出这幕后之人。”

      右将军再次深深作揖:“夏大人明察秋毫,有您主持大局,边关将士定能转危为安。下官这就回去部署防务,静候大人佳音。”

      待右将军告退离去后,夏经年的神情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经年,你当真要相助于他?”一直静立一旁的景尘令忍不住开口问道。夏经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尘令眉头紧蹙,若有所思:“你怀疑右将军有问题?可他方才所言确实有理,朝中确实可能存在通敌叛国之人。”

      夏经年冷笑一声:“右将军这番话真假参半,越是表现得大义凛然,反而越令人起疑。边关战事吃紧之际,他不去前线督战,却专程来与我商议什么神秘势力,说不定...他就是敌方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

      景尘令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那局势就更加危险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夏经年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我让他回去加强防御,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会暗中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同时在朝中秘密调查,务必要将这股暗流连根拔起。”

      景尘令郑重地点头:“此计甚妙。只是你在朝中查访时务必小心行事,那些通敌之人既然敢铤而走险,必然心狠手辣,说不定会对你不利。”

      夏经年轻轻拍了拍景尘令的肩膀:“放心,我自有分寸。这幕后黑手一日不除,边关就永无宁日。我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还边境一个太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夏经年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如常,实则内心早已绷紧了神经。

      他不动声色地调派了几名心腹亲信,这些人都经过严格挑选,不仅武艺高强,更有着过人的机敏和忠诚。他安排这些人以各种身份为掩护,暗中跟随右将军返回边关,密切监视其一举一动,甚至连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夏经年凭借多年在朝堂上积累的人脉和资源,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调查网。他巧妙地利用各种场合和借口,与朝中大臣们周旋,每一次看似随意的交谈都暗藏玄机。他特别注意观察对方说话时的语气变化、眼神闪躲等细微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可疑之处。

      就连大臣们不经意间提到的某些人名或地名,他都会默默记在心中,事后仔细推敲其中可能隐藏的关联。

      而景尘令作为夏经年最信任的搭档,也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他凭借敏锐的直觉和缜密的思维,帮助夏经年梳理纷繁复杂的线索。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两人便会在书房中秉烛长谈,烛光映照下,他们仔细推敲每一个细节,反复斟酌每一条线索的可信度。从朝中官员的异常调动,到某些府邸突然增加的守卫;从国库资金的异常流向,到边境地区突然出现的商队,他们都一一记录在案,进行深入分析。

      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一些令人不安的蛛丝马迹逐渐浮出水面。夏经年注意到,有几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最近行为举止颇为反常。他们不仅频繁出入一些偏僻的场所,还总是刻意避开众人的视线。

      更可疑的是,这些大臣的府邸近期都增加了不少生面孔的仆役。其中,礼部侍郎的表现最为可疑。这位向来以清高自居的官员,最近在朝堂上对边关战事表现得异常冷漠,甚至在一些重要场合故意转移话题。更令人起疑的是,他多次乔装改扮,在深夜时分与一些来历不明的商贾秘密会面。

      这些商贾表面上经营着正当生意,但他们的货物运输路线却总是刻意绕开官道。夏经年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很可能就是为敌军输送粮草和军需的秘密渠道。

      闻夜裴听闻自己的母亲被闻德溪下令打入冷宫的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胸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将满桌珍馐美味尽数掀翻。

      精致的瓷盘摔得粉碎,汤汁四溅,饭菜洒落一地。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岂有此理!”周围的侍从们吓得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劝阻。

      初有仪优雅地坐在精致的雕花扶手椅上,纤纤玉指轻捏着银质小勺,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面前那碟做工精美的法式甜点。她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完全沉浸在这份甜蜜的享受中。

      而站在不远处的闻夜裴正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杯子被攥的粉碎,满腔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然而初有仪却对他的暴怒置若罔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只是专注地用小勺轻轻搅动着瓷碟中细腻的奶油,让这份刻意的忽视显得愈发刺眼。

      闻夜裴眼睁睁看着初有仪这般目中无人地无视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愤怒如同地底沸腾的岩浆,终于冲破理智的束缚彻底爆发。他三步并作两步,带着雷霆之势冲到初有仪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夺过她手中把玩的小银勺,使尽全力将其摔向地面,精致的银勺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弹跳几下后滚落一旁。

      初有仪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帘,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作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审视一个不懂事的顽童。

      “你这是做什么?堂堂亲王之尊,竟做出这般粗鲁无礼的举动,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初有仪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个字都像裹着寒冰。

      闻夜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伸出食指直指初有仪挺翘的鼻尖,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母亲被奸人所害打入冷宫,生死未卜,你却在这御花园里悠闲自在地品尝点心,你的心难道是铁石做的吗?”

      初有仪闻言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纤纤玉手优雅地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这可是你皇兄亲自下的旨意,与我何干?再说这深宫之中,今日荣华明日冷宫的事还少吗?你这么大惊小怪,倒显得没见过世面。”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像淬了毒的银针,一根根扎进闻夜裴的心窝。

      闻夜裴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几分凄厉:“好一个‘与你何干’!你以为装聋作哑就能置身事外?我母亲的今日,说不定就是你初有仪的明日!”

      这句话终于戳中了初有仪的痛处,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本宫自有本宫的打算。倒是你,与其在这里大放厥词,不如想想怎么在这风云诡谲的宫闱中保全性命。”

      闻夜裴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此刻与这个蛇蝎美人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不管你打什么算盘,我闻夜裴对天起誓,定要查明真相救出母亲,让那些幕后黑手血债血偿!”他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初有仪凝视着闻夜裴坚毅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但转瞬即逝。“随你便吧。不过本宫奉劝你一句,贸然行事只会自取灭亡。”说罢,她优雅转身,绣着金线的裙裾在青石板上拖曳出华丽的弧度。

      闻夜裴望着初有仪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上心头:母亲遭此大难,莫非与她脱不了干系?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

      初有仪途经司微雅居住的院落时,恰巧透过半开的院门望见司微雅正在两名贴身侍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练习着行走。只见她面色苍白却神情坚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原来司微雅因一场重病已卧床两年有余,久未活动的双腿肌肉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萎缩症状,纤细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慎就会跌倒,而司微雅却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仍坚持着要重新学会走路。

      齐亲王闻柏泽缓步从隔壁的厢房踱出,修长的手指间松松地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另一手稳稳地握着青瓷水杯,杯中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步履从容地走到司微雅身侧站定,微微侧首时,几缕未束起的墨发垂落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惯常含笑的凤眸此刻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却仍不失亲王与生俱来的威仪,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司微雅身旁,与她一同望着庭院里初绽的郁金香。

      初有仪静静地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中透着深不可测的寒意。片刻之后,她优雅地转身,裙裾轻扬,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富丽堂皇的宫殿。在梳妆台前落座时,铜镜中映照出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面容。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眼神却始终冷若冰霜。她心中反复权衡着该如何应对闻夜裴即将爆发的怒火,同时也在仔细推敲司微雅突然康复这件事可能带来的种种变数。

      在这深不见底的宫闱之中,初有仪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个人的命运都如同蛛网般紧密相连。一个小小的变故,就可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影响到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势地位。她必须未雨绸缪,将一切可能的威胁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来人,”初有仪轻声唤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查查司微雅最近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特别是那些太医和宫人。还有,务必要弄清楚她的病情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要暗中查探,不要打草惊蛇。”

      身旁的宫女恭敬地领命,随即快步退下,消失在宫殿幽深的回廊之中。

      与此同时,闻夜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立即命人紧闭大门,在书房中秘密召集了几位最信任的心腹。烛光摇曳中,他面色凝重地向众人说明了母亲被打入冷宫的始末。

      他深知,要查明这背后的真相绝非易事,不仅需要缜密的计划,更需要可靠的人手相助。他必须谨慎行事,因为在这暗流涌动的朝堂之上,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初南知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已经基本康复如初,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祝言眠见他恢复得不错,便主动提议要带他到热闹的街市上走走,一来可以散散心,二来也能让他感受下久违的市井烟火气。

      两人商量着要先去城中最繁华的商街看看,顺便买些时新的东西,祝言眠还特意嘱咐初南知多穿件外衣,免得着凉初南知欣然答应,他细心地听从祝言眠的嘱咐,穿上一件柔软的厚外套,又戴上一顶轻便的帽子。两人手挽手走出房门,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精神饱满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们沿着青石小路漫步,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热闹非凡。卖糖画的小贩熟练地用糖汁画出各种生动的造型,引得孩子们围在周围,眼睛里满是渴望;布庄里色彩斑斓的绸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酒馆里飘出阵阵酒香,让人忍不住想进去小酌一杯。

      祝言眠拉着初南知走进一家书店。店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初南知在书架间徘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拿起一本诗集,翻开书页,轻声读了起来。祝言眠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

      购置了一些画具和颜料后返程,在回去的途中遇见了右将军,初南知和祝言眠隐匿于房子后方,静静地观望着。

      只见右将军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身后紧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随从,一行人神色凝重,行色匆匆地穿过繁华的街道。

      初南知见状,立即拉着祝言眠躲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说道:“你看右将军这般匆忙赶路,连随从们都神色紧张,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祝言眠眉头紧锁,目光紧紧追随着右将军的背影,轻声回应道:“确实反常,平日里右将军出行总是前呼后拥,今日却只带了几名亲信,行迹如此鬼祟,其中必有蹊跷。我们不妨跟上去一探究竟。”

      两人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安全距离,远远地尾随在右将军一行人身后。令人意外的是,右将军并未如往常般返回将军府,而是在城西一处偏僻的街角突然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初南知和祝言眠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深的疑虑,但两人还是决定继续跟踪,想要弄清楚右将军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条小巷幽深曲折,尽头处矗立着一座看似普通却透着几分神秘的老宅院。右将军在院门前利落地翻身下马,径直推门而入,而他的随从们则警惕地在门外把守。初南知和祝言眠躲在附近一处墙角的阴影里,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宅院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一个全身黑衣的神秘人物从宅院内走出,与右将军在门口低声交谈起来。由于距离较远,两人只能隐约看见他们交谈时凝重的表情,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将军,事情进展如何?”黑衣人压低声音问道。右将军环顾四周后,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我已按照计划,在朝堂上散布了神秘势力的消息,成功引起了夏经年的注意。不过,他似乎对我起了疑心,近日总有人暗中监视我的行踪。”

      黑衣人冷哼一声:“哼,夏经年果然老谋深算。你要加倍小心,切不可露出任何破绽。待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右将军神色凝重地点头:“属下明白。只是夏经年暗中调查的力度越来越大,恐怕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黑衣人沉思片刻后说道:“你继续按原计划行事,我们会设法干扰他的调查。另外,你尽快调派心腹,在边关制造些事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躲在暗处的初南知和祝言眠听到这番对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右将军竟然真的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态严重他们深知此事若不及时揭露,必将给国家带来巨大的灾难。

      两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从阴暗的墙角处退出来,每一步都轻若鸿毛,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右将军那些警觉的随从。

      他们紧贴着墙壁移动,直到完全脱离危险区域,才沿着幽深曲折的小巷快步疾行。初南知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追兵后,两人终于远离了那座笼罩着诡异气息的宅院,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小巷,踏入主街道的那一刻,敏锐的初南知立即察觉到不对劲。

      街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这些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人群中来回扫视,时不时交头接耳,显然是在搜寻着什么重要目标。初南知和祝言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担忧——他们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行踪。

      祝言眠紧紧握住初南知的手腕,压低声音急促地说:“情况不妙,我们得想办法甩开这些尾巴。”话音未落,两人便默契地加快步伐,突然一个急转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岔路。

      可惜那些追踪者反应极快,立即察觉到了他们的动向,如影随形地紧跟上来。

      初南知和祝言眠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左冲右突,时而穿过拥挤的集市,时而钻入僻静的小道,试图用复杂的路线甩掉追兵。

      然而那些训练有素的追踪者就像附骨之疽,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看对方越追越近,初南知突然灵光一闪,拉着祝言眠闪身钻进了一家门庭若市的茶馆。

      茶馆内人声鼎沸,茶香四溢,各色人等往来穿梭。两人迅速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装作普通茶客的样子,一边品茶一边低声交谈。

      追踪者们气势汹汹地冲进茶馆,在人群中来回搜寻,却始终没能发现躲在角落里的目标。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确认危险已经解除后,初南知和祝言眠才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这个临时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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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