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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你这样对我 ...
回到府邸后,初南知轻手轻脚地将今日新购置的上等狼毫画笔、各色名贵颜料以及精致的调色盘等画具一一取出,小心翼翼地整理妥当,分门别类地摆放在画室那张黄花梨木制的案几上。每一件画具都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笔架上的毛笔都按照长短顺序排列,显示出他对这些作画工具的珍视。
而另一边的祝言眠则独自坐在厅堂中,目光呆滞地望着桌上那几坛父母特意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陈年佳酿。酒坛上贴着喜庆的大红纸,上面用金粉写着‘贺吾儿生辰’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旁边还画着寓意吉祥的云纹图案。这些酒坛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才送到这里。
初南知整理完画具后,来到大厅寻找祝言眠。他一眼就瞧见祝言眠正对着酒坛发呆,神情恍惚,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绪。初南知放轻脚步走上前去,在他身旁站定,柔声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祝言眠闻言微微一怔,像是从梦中惊醒般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过是又一个寻常的生辰罢了,年年如此,实在不值得惊动他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坛上的红纸,指节微微发白。
初南知在他身旁坐下,认真地注视着他的侧脸:“生辰怎么会是寻常日子?这是你来到这世间的纪念日,是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理应好好庆祝才是。”
祝言眠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往年生辰也都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更何况如今朝局动荡,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我们身处其中,哪有闲情逸致庆祝这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初南知却不认同地摇摇头,突然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即便局势再复杂,生辰这样重要的日子也不该被忽视。我们虽不能大张旗鼓地设宴庆祝,但至少可以简单热闹一番,让你感受到生日的喜悦。”说完,他便快步走到厅堂中央,开始思索该如何布置这个临时的小型庆生会。
祝言眠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却又觉得在这多事之秋,这样的举动不过是徒劳之举。他的目光追随着初南知的身影,看着他指挥仆人搬来几盆开得正艳的牡丹和海棠,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大厅的各个角落。这些鲜艳的花朵瞬间让原本肃穆的大厅焕发出勃勃生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接着,初南知又命人在大厅中央悬挂起几盏大红色的宫灯,细心地调整着每盏灯的位置。当灯笼被点亮时,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红色的纱罩洒落下来,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为整个厅堂营造出温馨祥和的氛围。灯笼上绘制的福寿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喜庆。
待布置得差不多了,初南知快步走回祝言眠身边,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大厅中央:“来,今日你是主角,就该好好享受这生辰之乐。”他拍了拍手,早已候在一旁的仆人立即端上精心准备的各式糕点时令水果,还有那几坛父母送来的佳酿,一一摆放在中央的圆桌上。
初南知亲自拍开一坛酒的泥封,顿时酒香四溢。他小心地为祝言眠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生辰快乐,愿你今后的日子平安顺遂,万事如意。”他的眼中盛满真诚的祝福。
祝言眠接过酒杯,看着杯中荡漾的酒液,心中百感交集。他缓缓举起酒杯,与初南知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谢谢你,初南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灼热的感觉直达心底,却让祝言眠冰冷已久的心房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祝言眠向来以酒量过人著称,在酒桌上总是能从容应对,千杯不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初南知,他的酒量实在令人堪忧,才不过浅酌几杯,便已面色泛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摇摇晃晃,显然已经不胜酒力。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为什么还要逞强喝这么多呢?”祝言眠紧锁着眉头,他用力拉住摇摇欲坠的初南知,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心里更添几分焦急。
初南知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却还是倔强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攥住祝言眠的手腕。他眼神迷离,眼尾泛着醉人的红晕,固执地重复道:“我...我真的可以喝,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祝言眠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醉意朦胧却还硬撑着的初南知,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他用力将初南知扶正,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对方的腰身,试图让他站稳一些。
可初南知却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祝言眠只好半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哄道:“好了好了,别喝了,你再喝就要醉倒了。”
初南知却不依,脑袋在祝言眠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过祝言眠的脸颊,痒痒的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发痒。初南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我没醉,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要陪你好好庆祝……”说着,他还试图去拿桌上的酒杯,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祝言眠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紧紧地搂在怀里,有力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身,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你呀,就是太实诚了。”祝言眠轻轻拍了拍初南知的背,语气中满是宠溺。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初南知往一旁的椅子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待初南知坐稳后,他取来一条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初南知擦拭着泛红的脸颊。初南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胡话,时而喊着要继续喝酒,时而又念叨着祝言眠生辰快乐,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祝言眠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在初南知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祝言眠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去初南知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儿。
就在这时,初南知突然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直直地盯着祝言眠,然后缓缓地靠近,在祝言眠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柔软的唇瓣带着酒香,一触即离。
祝言眠愣住了,他没想到初南知会有这样的举动。他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是有一群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他想要推开初南知,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初南知则像个孩子一样,在祝言眠的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祝言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初南知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他的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他将初南知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宝物,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中,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初南知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让祝言眠的心跳得更快了。
夜已深,大厅里的烛光渐渐微弱。祝言眠抱着初南知,缓缓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一路上,初南知时不时地在他怀里扭动一下,嘴里还发出轻轻的呢喃,像是在说着什么梦话。
祝言眠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为他盖好被子,细心地掖好被角。看着初南知熟睡的模样,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祝言眠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中盛满了温柔。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初南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晚的点点滴滴。那温暖的灯光、芬芳的花香,还有初南知真诚的笑容和祝福,都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尤其是初南知醉酒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他的心到现在还在怦怦直跳。
他轻轻地握住初南知放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柔软,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初南知的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细腻的肌肤触感。
夜愈发寂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在轻轻诉说着夜的秘密。祝言眠望着初南知恬静的睡脸,心中满是柔情。他俯身凑近,在初南知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这一吻,仿佛包含了他所有难以言说的情感。
祝言眠向来是个理智冷静的人,面对复杂的朝局和各方势力的争斗,他总能沉着应对。可此刻,面对初南知,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对初南知这种别样的情愫究竟是什么,是友情的升华,还是一种更深刻的情感。
他想起初南知平日里对他的关心和照顾,无论是生活中的小事,还是面对困难时的坚定支持,初南知总是默默陪伴在他身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永远盛满对他的关切。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影。祝言眠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让凉爽的夜风吹进屋内。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月光下,花园里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也在诉说着这个夜晚的美好。
祝言眠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熟睡的初南知身上。他走回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初南知。初南知的睡颜是那么的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祝言眠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初南知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生怕吵醒了初南知。
突然,初南知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然后又安静了下来。祝言眠的心猛地一紧,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吵醒了初南知。
看到初南知又沉沉睡去,他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一直纠结下去,他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感情。
祝言眠决定,等初南知酒醒后,他要找个机会和初南知好好谈一谈。他想知道初南知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也想弄清楚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他希望,无论结果如何,他们之间的情谊都不会因此而改变。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让他既期待又忐忑。
他就这样静静地陪伴着初南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初南知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什么。祝言眠立刻紧张起来,凑近仔细倾听,却只听清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初南知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祝言眠就这样坐在床边,守了初南知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他才感到一丝疲惫。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为初南知掖了掖被子,确保他不会着凉,这才轻轻地走出了卧室,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
随着天色渐亮,初南知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他看到祝言眠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一瞬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摔下床,祝言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窗外晨光微熹,天色尚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祝言眠望着初南知轻声说道。
初南知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祝言眠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细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初南知的脸上。他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一般,疼痛难忍。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然而,记忆却像是一团模糊的迷雾,只能记起自己为祝言眠庆祝生辰,至于后面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种记忆的空白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初南知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他环顾四周,发现祝言眠并不在屋内。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祝言眠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他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眼神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看到初南知醒来,还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人心。
“你醒了,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喝完会好受一些。”祝言眠轻声说道,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略显沙哑,却依然温柔。他将醒酒汤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细心地试了试温度,确保不会太烫。
初南知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接过碗,慢慢喝了起来。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带着淡淡的药香,让他混沌的头脑逐渐清醒。他偷偷抬眼看向祝言眠,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复杂难明。
“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失态的事?”初南知有些忐忑地问道,声音因为宿醉而略显嘶哑。他从祝言眠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心里更加不安起来,握着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祝言眠的脸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告:“你喝醉了,还……还亲了我。”说完这句话,他的耳尖都红了起来,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初南知。
初南知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和尴尬。他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中的碗差点拿不稳,幸好祝言眠及时接住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肯定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你别往心里去。”初南知急忙解释道,声音因为慌乱而提高了八度,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措。他手足无措地比划着,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
祝言眠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走到床边,坐在初南知的身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喝醉了,我没怪你。其实,昨晚我想了很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弄清楚彼此的心意。”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眼神真挚地看着初南知。
初南知看着祝言眠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祝言眠,其实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的才华和气质所吸引。我知道我们都是男子,这份感情可能不被世俗所接受,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昨晚的事,虽然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但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情感流露。”说完这番话,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沁出了汗,却还是勇敢地直视着祝言眠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应。
祝言眠被初南知突如其来的告白彻底震住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他从未想过,这个朝夕相处的挚友竟对自己怀有如此炽热而深沉的感情。
这份意料之外的爱意如同夏日午后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将他原本平静如镜的心湖搅得波涛汹涌。他呆坐在长椅上,眼神飘忽不定,嘴唇微微颤抖着开合,却像是失语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初南知紧张地注视着祝言眠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见他久久沉默不语,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
他害怕这份被世俗所不容的感情会让祝言眠感到厌恶,更害怕会因此永远失去这个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祝言眠才从震惊中渐渐回过神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当他抬眸对上初南知那双盛满期待却又隐含恐惧的眼睛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明白,这份感情一旦说出口,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必将彻底改变他们之间原有的关系。但看着眼前人忐忑不安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必须直面这份感情,给初南知一个真诚的答复。
“初南知,我......”祝言眠刚开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他停顿片刻,做了个深呼吸稳定情绪,才继续道:“我从未想过你对我怀有这样的感情。其实,昨晚我守在你床边彻夜未眠,想了很多。在照顾你的过程中,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似乎也早已超出了友情的界限。可是......”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都是男子,这份感情在世人眼中太过离经叛道,我们可能要面对难以想象的艰难。”
初南知听到这番话,眼中先是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随即又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他急切地抓住祝言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指骨,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祝言眠,求你不要因为世俗的眼光就压抑自己的真心,好吗?”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的眼睛,那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仿佛能穿透他心底最后一丝犹豫。祝言眠心中一阵动容,他感受到了初南知这份感情的炽热与纯粹。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覆盖在初南知紧握自己的手上,回握住那有些颤抖的手。祝言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南知,我明白你心意已决。其实我也不想再逃避自己内心的感觉,既然我们彼此都有这样的感情,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勇敢一次。”
初南知凝视着祝言眠的双眼,忍不住轻笑出声,旋即伸出手,将祝言眠轻轻拥入怀中。
祝言眠在初南知的怀中,感受着对方有力的拥抱和快速的心跳,心中也是一片温暖与坚定。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有此刻彼此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过了一会儿,初南知缓缓松开祝言眠,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楚萧,从现在起,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祝言眠看着初南知真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南苏郁缓步穿过幽暗的走廊,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悄然移步至一处隐蔽的角落。她目光如炬,落在面前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上,随即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置于左肩处,以最恭敬的姿态低声说道:“首领。”
被称作首领的男子闻声缓缓转身,他身形高大挺拔如松,一袭深色劲装勾勒出精壮的轮廓,腰间束着的黑色皮质腰带更衬出他的利落与冷峻。他微微颔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起来吧,事情办得如何?”
南苏郁利落地起身,身姿笔挺如剑,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敬畏,沉声回道:“首领,目前各方面情况都在掌控之中,局势还算稳定。但属下发现一个潜在的隐患不得不向您禀报。夏经年和景尘令关系亲密,这或许会对我们的长远计划造成不可忽视的影响。”
首领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犹如寒夜中伺机而动的狼眸,闪烁着危险而冰冷的光芒:“夏经年和景尘令吗?”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南苏郁郑重地点头,继续汇报道:“正是,首领。属下已经秘密安排了最可靠的人手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任何异常动向,会立即向您汇报。”
首领微微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身旁的檀木扶手,沉吟片刻后说道:“务必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景尘令和夏经年都不是等闲之辈,若让他们结成同盟,确实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南苏郁神情肃穆,声音铿锵有力:“属下明白,首领。我定会亲自盯紧他们。不过,属下认为我们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做些文章,说不定能将这个隐患转化为我们的助力。”
首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你倒是提醒了我。若能设法离间他们,或是借他们之手铲除一些障碍,倒也不失为一个上策。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南苏郁眼中精光一闪,立即说道:“首领,属下认为可以精心设计一些误会。比如让夏经年误以为景尘令暗中背叛了他,或是让景尘令怀疑夏经年有不轨之心。只要他们之间产生嫌隙,必然会互相猜忌,届时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首领轻抚下巴,仔细权衡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此计虽妙,但必须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若是被他们察觉是我们在背后操纵,不仅会前功尽弃,更会激起他们的同仇敌忾之心,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南苏郁胸有成竹地回应:“首领请放心,属下会亲自挑选最得力的心腹,采用最隐蔽的方式来实施计划。同时,我们还可以巧妙地利用一些看似无关的旁证来增加可信度,让他们不得不信以为真。”
首领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很好,就按你说的去办。但要记住,行动过程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有任何进展都要及时向我汇报。我的继承人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吧。”
南苏郁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坚定有力:“请首领放心,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重托。”说完,南苏郁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尽头。
南苏郁快步走出那处隐蔽之地,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纤细的身影上,映照出她坚毅的侧脸。她一边疾行一边在心中反复推敲着行动方案的每一个细节,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她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程度远超以往,不仅要设计出天衣无缝的误会,还要确保整个计划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回到自己位于城西的雅致居所后,她立即命人点燃烛火,连夜召集了几位最得力的心腹手下。
这些心腹都是她多年来精心培养的得力干将,每个人都对她忠心耿耿且各有所长。南苏郁端坐在主位上,将计划的大致框架向他们娓娓道来。众人听完后立即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烛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专注。
其中一位身形瘦小、眼神灵动如狐的手下率先开口:“属下认为,我们可以先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虚假消息,比如散布景尘令得到了一份对夏经年极为不利的机密文件,却故意隐瞒不报。这样的消息最容易引起猜疑。”
另一位身材魁梧、满脸坚毅之色的手下立即补充道:“光靠流言恐怕难以取信于人,我们还需要制造一些确凿的证据。不如伪造一份景尘令与敌对势力秘密往来的书信,再设法让夏经年‘偶然’发现。”他说着,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音。
南苏郁微微颔首,认真地聆听着每个人的建议,时而用纤细的手指轻点桌面表示赞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综合众人的意见,制定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详细计划。
首先,她指派那位机灵瘦小的手下负责在夏经年和景尘令经常出入的场所散布谣言,特别要利用那些喜好搬弄是非的江湖人士之口,让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同时,她命令魁梧的手下带领几位擅长模仿笔迹的能工巧匠,在一处隐秘的据点精心伪造那封关键的书信。书信的内容经过了反复推敲,既要让夏经年确信景尘令怀有二心,又要保持足够的隐晦,避免显得过于刻意。
南苏郁还特意安排了几个眼线去密切监视夏夏经年和景尘令的一举一动,以便在最恰当的时机将伪造的书信放置在夏经年必经之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按照计划各司其职。瘦小的手下化身为市井闲人,游走于各大酒馆茶楼,将编造的谣言巧妙地融入茶余饭后的闲谈之中。那些喜好传言的江湖人士果然不负所望,消息很快就像野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城池。
与此同时,魁梧的手下带领着伪造团队在一间门窗紧闭的密室里日夜赶工,他们不仅完美复刻了景尘令的笔迹,连使用的纸张、墨水都与其日常所用一般无二。经过数个不眠之夜的精心打磨,这封足以以假乱真的书信终于大功告成。
南苏郁亲自检验了书信的每一个细节,对众人的成果表示十分满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信纸,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这枚精心打造的‘炸弹’悄无声息地投放到夏经年的生活中,让猜疑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几日之后,南苏郁安插在夏府的眼线传来重要情报,称夏经年将于近期独自前往城郊的一处隐秘别苑处理重要事务。
得知这个消息,南苏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即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经过周密谋划,她挑选了几名心腹手下,其中最为魁梧的那位被委以重任。她亲自准备了伪造的书信,并详细交代了行动细节。
这些手下趁着黄昏时分,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苑附近的树林中,耐心等待夜幕降临。
当夏经年的马车缓缓驶入别苑大门时,潜伏多时的手下们立即警觉起来。他们屏息凝神,注视着夏经年的一举一动。待确认夏经年已经安顿下来,魁梧手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潜入别苑。
他轻手轻脚地避开巡逻的侍卫,凭借着对别苑布局的了解,顺利潜入书房。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封精心伪造的书信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那封信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正等待着猎物上钩。
次日清晨,夏经年如往常一样早起处理公务。他推开书房的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书桌上。就在他准备坐下时,目光突然被书桌上那封陌生的信件吸引。这封信的出现太过突兀,与他平日严谨有序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
夏经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心中升起一丝警觉。他缓步走近书桌,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信封,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迹。当他拆开信封,看到里面那看似熟悉却又暗藏玄机的字迹时,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如水,握着信纸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在那张泛黄的信纸上,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眼中的惊疑与愤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不断堆积的乌云,在转瞬间便遮蔽了整个眼眸。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结上下滚动,将信中的字句一字一顿地念出声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的巨石,狠狠砸在他原本平静如镜的心湖之上,激起滔天巨浪,将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景尘令,你竟如此对我!”夏经年突然暴喝一声,五指猛然收紧,将信纸狠狠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他的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胸中燃烧。那股怒火从心底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全身,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像是要将地板踏穿,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发泄心中翻腾的怒火。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与景尘令相处的每一个片段:春日里并肩赏花的闲适,战场上生死与共的誓言,月下对饮时的推心置腹......这些曾经最珍贵的回忆,此刻却像是最恶毒的讽刺,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与他同生共死、肝胆相照的挚友,为何会在背后捅他这样一刀。每一个回忆都化作利刃,将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不,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夏经年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决绝的光芒。他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声音嘶哑地唤来侍从备马。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赶到景尘令的府邸,让他亲口解释这一切。
马蹄声如惊雷般在街道上炸响,夏经年策马狂奔,心中焦灼如火。道路两旁的景物在眼前飞速倒退,却快不过他脑海中不断闪回的信中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矢,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在心中不断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荒谬的误会,希望景尘令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熟悉的府邸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夏经年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他飞身下马,连马都来不及拴好,便如一阵旋风般冲进府门。府中的侍从们被他浑身散发的戾气所震慑,纷纷退避三舍,无人敢上前阻拦。
“景尘令!你给我滚出来!”夏经年站在大厅中央,声音如雷霆炸响,在空旷的厅堂中久久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听到这声怒吼,景尘令慌忙从内堂奔出。当他看到夏经年怒发冲冠的样子时,心头猛地一颤,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夏经年已经将手中皱巴巴的信纸狠狠甩在他的脸上。纸团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经年双目赤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中交织着质问、失望与深深的痛楚,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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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