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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小屁孩一个 ...
“消气了吗?”景尘令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走进来,又动作轻柔地为夏经年斟了杯上好的龙井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夏经年瞥了眼那色泽诱人的糕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半晌才开口道:“暂且原谅你了,但这可不代表我心中的怒气已经消散。”他的语气依然带着几分冷意。
景尘令见状微微松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我明白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如此动怒。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我绝无怨言。”
夏经年咽下口中的糕点,冷哼一声:“哼,要不是看在这糕点做得还算合我口味,今日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他放下手中的糕点,目光如炬地盯着景尘令,“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个交代?”
景尘令立即正襟危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已经着手彻查此事,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那些不实的传言,我也会想办法一一澄清,绝不会让它们继续流传。”
夏经年双手抱胸,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对方:“希望你这次说到做到。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半点隐瞒或敷衍,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景尘令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我保证会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你这段时间也别太生气,先吃点糕点消消气,这茶也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说着,他又殷勤地为夏经年的茶杯添满了热茶。
夏经年这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总算缓和了些许:“你最好牢牢记着今日说过的话,若是让我失望...”他故意没把话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景尘令立即赔上笑脸:“我明白,你就等着看吧,这次我肯定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会再让你操心。”他的语气中满是诚恳的保证。
南苏郁自郊外归来后,径直前往闻洛叙的府邸,照旧翻墙而入。南苏郁轻盈地落在地面上,如同羽毛般悄无声息,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惊起。屋内昏黄的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在窗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约可见闻洛叙修长的身影正在窗前踱步。南苏郁屏住呼吸,微微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棂。
就在她刚要踮起脚尖向屋内张望时,闻洛叙那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从屋内传来:“别躲了,进来吧。”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南苏郁心头一颤,她暗自惊讶于自己如此隐秘的行踪竟这么快就被识破,只得收起小心思,直起身来,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闻洛叙正端坐在书案前,案上散落着几份摊开的文书,他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墨汁欲滴未滴。见南苏郁进来,他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每次都要翻墙而入,就不能堂堂正正地走一回正门吗?”
南苏郁撇了撇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前坐下,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走正门多无趣啊,况且我这不是怕打扰到你处理公务嘛。”她边说边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
闻洛叙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毛笔轻轻搁在笔架上,拿起茶壶为南苏郁斟了一杯热茶:“从郊外探查回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茶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
南苏郁双手捧起茶杯,轻轻吹散浮在上面的茶叶,小啜一口后正色道:“我去了咱们之前怀疑的那片区域,确实发现了一些蹊跷。不仅有可疑的脚印,还有几个从未见过的奇怪记号。我顺着那些记号一路追踪,可惜线索在最关键的地方突然中断了。”
闻洛叙闻言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看来对方行事相当谨慎,不仅故意留下蛛丝马迹引我们上钩,又在关键时刻切断所有线索,这般环环相扣的布局,分明是要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让我们陷入迷雾之中。”
南苏郁紧锁眉头,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甘:“真是可恶至极!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线索就这样断了,简直就像被人蒙住了双眼,连前进的方向都看不清了。”
闻洛叙沉思片刻,缓缓起身踱步至窗边,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下投下一道剪影。他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明面上的线索已经断了,我们不妨换个思路,从暗处着手调查。我听闻那片郊外常有行踪诡秘的商人往来,他们行事低调却消息灵通,说不定其中就有人知晓内情。”
南苏郁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浮现出兴奋的神色:“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那些商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或许真能从他们口中打探到有用的线索。"她说着就要起身,"我这就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和那些奇怪记号有关的人。”
闻洛叙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住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且慢。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那些商人既然能和神秘势力有所牵扯,必然也是极其谨慎之人。你若贸然前去打探,不仅可能一无所获,更可能打草惊蛇,让我们的处境更加被动。”
南苏郁有些不情愿地坐回原位,小声嘟囔着:“我就是太心急了...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又断了,实在让人不甘心。”她叹了口气,“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确实应该谨慎行事。那接下来我们具体要怎么做才好?”
闻洛叙重新坐回书案前,修长的手指执起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出细致的线条:“我们可分两步走。首先安排可靠的人手在那片郊外和周边城镇暗中监视,记录那些商人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和什么人接触,去了哪些地方。“他顿了顿,继续道:“同时,你我也需要乔装改扮,设法混入他们的圈子,亲自去探探虚实。”
南苏郁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就这么办。我乔装的本事可是一流的,保证不会露出破绽。只是...”她略显迟疑地问道,“我们要扮成什么身份比较合适呢?”
闻洛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依我看,不如就扮成一对走南闯北的商人夫妇。这样既能掩人耳目,又方便我们行动,还能自然地融入他们的圈子。你觉得如何?”
南苏郁略作思索后爽快地应道:“行,扮夫妇就扮夫妇。不过你可要记好了,到时候可别在细节上露了马脚,让人看出破绽来。”
闻洛叙含笑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重新埋首于案前,继续完善着行动计划,而南苏郁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时而落在专注工作的闻洛叙身上,时而望向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暗暗祈祷这次行动能够有所突破。
祝府门前突然来了一群身着华丽宫廷服饰的太监,他们手持拂尘,神情肃穆。初南知和祝言眠听闻动静,连忙从屋内快步走出,两人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初南知身着素色长衫,祝言眠则穿着淡青色衣裙,他们来到院中,立即双膝跪地,俯首行礼。
太监们居高临下地站着,为首的太监清了清嗓子,似乎要宣读什么重要旨意。初南知和祝言眠屏息凝神,额头几乎贴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吩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初南知府此前因殿下遭遇诸多波折,现特赐予府邸一座,并令其承袭父职。钦此。 】
初南知乍闻圣旨,先是怔愣片刻,随即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叩首谢恩:“臣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清朗的声音在祝府宽敞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说完这番话,初南知仍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低垂着头,看似恭敬顺从,内心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降下如此恩典,不仅赐予府邸,更令他承袭父亲官职,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是真心赏识,还是另有所图?种种疑虑在他心头盘旋不去。
待传旨太监离去后,祝言眠快步上前,轻轻将初南知扶起。他凝视着初南知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羡予,可是在想什么要紧事?怎么脸色这般凝重?”
初南知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疑虑都吸入肺腑,而后缓缓吐出,声音低沉而凝重:“楚箫,这突如其来的皇恩浩荡,实在令人心生疑虑。其中必定暗藏玄机。父亲当年那桩旧案本就盘根错节,牵涉甚广,如今皇上却突然下旨让我承袭父职,这份恩典来得太过蹊跷,真不知是福是祸。况且,这偌大的府邸赏赐,表面看似皇恩浩荡,实则恐怕另有深意。”
祝言眠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紧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沉思良久,方才轻声说道:“或许...皇上是真心赏识你的才华,想要委以重任?但无论如何,圣旨既已下达,我们只能先接下这份恩典。只是你日后行事需格外谨慎,朝堂之上风云变幻,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初南知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定会步步为营。只是这承袭父职一事,还需从长计议。父亲当年的那些旧部,如今不知散落何处,更不知他们对当年之事持何态度。我得先暗中查访,摸清他们的立场,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
祝言眠赞同地点点头,又担忧地说:“你要暗中查访旧部,此事务必小心谨慎。当年的案子牵连众多,说不定还有人对你们家心怀怨恨,若被他们察觉你的意图,恐怕会有危险。”初南知感激地看向祝言眠,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楚箫,谢谢你的提醒,我定会万分小心。我打算先从父亲生前关系最密切的几位旧部查起,他们或许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祝言眠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我会帮你一起留意此事,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谢谢。”
初南知开始暗中行动,他小心翼翼地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打听父亲旧部的下落。在经历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和多方打探后,终于从一个不起眼的茶楼伙计口中得知,有一位父亲当年的心腹旧部如今隐居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小村落中。
这个消息让初南知既兴奋又忐忑,他决定亲自前往拜访,为此特意乔装打扮成商贾模样,趁着夜色掩护,悄悄离开了戒备森严的祝府。
当他风尘仆仆地来到那处村落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村落的土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炊烟气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处村落宁静而神秘。初南知按照打听到的详细地址,穿过几条蜿蜒的小巷,终于找到了那位旧部的住所。
这是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门前种着几株翠竹,显得格外清幽。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斑驳的木门,不一会儿,伴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却目光炯炯的老者出现在门口。老者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何人?找我这把老骨头有何贵干?”
初南知连忙拱手深深行礼,语气恭敬而诚恳:“前辈,在下初南知,是初大人的不肖子。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想向前辈请教一些关于家父的往事。”
老者听闻初南知自报家门,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他沉默良久,终于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屋内陈设极为简朴,一张磨损严重的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幅已经泛黄的字画,依稀可见是当年初大人的墨宝。老者示意初南知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缓缓落座,声音低沉地说道:“多年往事,如今想来,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你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
初南知凝视着老者布满皱纹的脸庞,诚恳地开口:“前辈,这些年来我一直有个心结,想知道当年父亲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否真如外界所言?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老者闻言长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孩子啊,你父亲的案子,确实另有隐情。他一生为官清廉,待人至诚,却遭奸人设计陷害。那些人勾结朝中权贵,罗织罪名,硬是将一个忠臣良将置于死地啊!”说到此处,老者的声音已经哽咽。
初南知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些奸人究竟是谁?我发誓一定要为父亲讨回公道!”
老者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当年的事情牵涉太广,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如今那些人位高权重,你切不可贸然行事,否则只会重蹈你父亲的覆辙。”
初南知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前辈的教诲我记下了。但身为人子,我实在无法坐视父亲蒙冤。还望前辈能指点一二,给我一些追查的线索。”
老者沉思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当年陷害你父亲的主谋中,右将军最为阴险,此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狠手辣,如今在朝中仍手握重兵。你若真要查案,不妨从此人入手,但要千万小心。”
初南知郑重地点头,起身向老者深深一揖:“前辈今日所言,晚辈铭记于心。他日若能为父亲洗刷冤屈,定不忘前辈大恩。”
老者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父亲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过是尽了本分。你日后行事切记要谋定而后动,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初南知带着从老者处得到的重要线索,离开了那间茅草屋。夜色已深,他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朝着祝府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老者的话,对右将军的仇恨与为父报仇的决心在心中愈发坚定。
回到祝府后,初南知顾不得歇息片刻,便径直穿过曲折的回廊,快步来到祝言眠居住的院落。此时夜色已深,祝言眠正独自坐在桌子上看书:“羡予,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可曾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初南知轻轻握住祝言眠的手,将今日探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包括那个令人震惊的发现——右将军很可能就是当年陷害父亲的主谋。
祝言眠听完,面容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右将军不仅手握重兵,在朝中更是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想要扳倒他简直难如登天。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万万不可贸然行动。”
初南知神色坚定地点了点头:“楚箫,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条线索是我们追查多年才得到的,绝不能轻易放弃。我打算先从暗中着手,慢慢收集右将军的罪证,待证据确凿之时,再向皇上递上弹劾的奏章。”
祝言眠沉思片刻,赞同地说道:“这个计划确实稳妥。只是右将军为人狡猾多疑,行事滴水不漏,我们要想找到他的把柄,必须步步为营,处处小心。”
“而且,”初南知慢条斯理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我昨日在城西郊外闲逛时,竟意外瞧见了二皇子和南姑娘。”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祝言眠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眉头紧锁地追问道。
“这个嘛...”初南知轻轻摇头,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我也实在想不明白。那地方偏僻得很,平日里连个行人都少见,他们却在那里...”初南知顿了顿,欲言又止,似乎还有更多细节没有说出口。
闻洛叙和南苏郁身着普通百姓常穿的带补丁的衣服,在郊外四处闲逛。
“你说你认识首富之子,那他现在人在哪儿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南苏郁慵懒地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卷着自己柔顺的发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怀疑。她微微仰起头,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望向远方,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闻洛叙则悠闲地躺在更高的树枝上,一只手稳稳地扶着粗糙的树干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南苏郁的脑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别着急,再耐心等等。他一定会来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确实从未在言语上欺骗过我,这一点我承认。可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对我动过手,那次的伤痛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
闻洛叙闻言,瞳孔猛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声音微颤地反驳道:“可你也曾对我挥拳相向啊!那次争执中,我们彼此都伤害了对方,这难道不是互相伤害吗?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过错。”
“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还能怪谁?”
就这样,两人吵了起来。
争吵的声音在村道上不断回荡,愈演愈烈,引得周围路过的村民纷纷停下脚步侧目而视。南苏郁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激动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委屈:“当时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不过是一时冲动才动了手。而且你下手那么重,差点没把我打伤,这件事难道能全怪在我一个人头上吗?”
闻洛叙也被这番话激怒了,他猛地从倚靠的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南苏郁面前,双手叉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我那也是被你气得失去了理智!你好好想想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像刀子一样伤人,换作是谁能保持冷静不生气?”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不休,谁也不愿意先低头认错。周围的村民见他们吵得如此激烈,有的摇头叹息,有的窃窃私语,最后都摇着头纷纷散去。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可沉浸在争吵中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只野兔突然从他们身旁的草丛中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南苏郁的注意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她下意识地停止了争吵,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敏捷的野兔。闻洛叙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顿时消散,争吵声戛然而止。
四周陷入短暂的沉默后,南苏郁率先开口,声音轻柔了许多:“你看那只野兔,跑得多自在啊。相比之下,我们却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面红耳赤,真是可笑。”
闻洛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翻腾的情绪,最终只是简单地回应道:“行吧。”
“我在一旁听你们吵了半天了。”裴永宴坐在石墩上,看着他们说道,“另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闻洛叙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开口说道:“关你什么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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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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