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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弥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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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就在灵豁的鬼计谋当中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就连裴御安都忍不住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拍着手，似是嘲讽，又似是夸奖：“看来给你当个侍卫还磕碜了。”
灵豁作揖，谦卑道：“公子，你就别折煞小的了，小的也只是在做分内事，应该的。”
裴御安掀开被子下床，捋清带点儿褶皱的衣袍，拿过帕子，擦拭着头发。对于长发的打理，他一直都很用心，有时候还比姑娘家精致。
“陈三明贪污一事你去探探虚实，别到时候落了圈套。”
“是！”灵豁打起十二分精神，精力充沛道。
……
回到县令府已经快日暮了，碍于中午姜含没吃饭，担忧的沫苑又去后厨亲手给她做了点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姜含还有些不自在：“我饿了自会吃的，怎么还要你做给我啊？”
沫苑摆着盘子，让她别不适应：“你现在是县令府的姨娘，底下下人见到都得礼让三分，俺是你婢女，你想怎么吩咐就怎么吩咐，别总不把自己当回事啊，姨娘。如果俺是你的话，指定神气十足。”
姜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眉眼弯弯，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沫苑，你讲的好有道理。”
“是吧。”沫苑被夸，顿时也自豪不少，“姨娘，其实和你相比，俺似乎还是有点脑子的。”
“……”怎么扎心来的如此之快？
未来得及开口，门被敲响，有婆子压低嗓音通报：“姜姨娘，夫人来访，请开门迎接。”
姜含与沫苑面面相觑，自从和陈三明成亲以后，沈晓都没再来过。她是乐得轻松，主要是沈晓太有压迫感了，一看就不好相处，姜含是怕的。
如今上门拜访，不可能不迎接。
门开，沈晓抱着手臂，嫌怨道：“在干些什么？门开的这么慢？”
姜含婉婉向她鞠了一礼，整个人透着初春化雪时的清纯与亮丽：“小女刚在用膳，所以迟了点。”
沈晓擦身而过，自来熟的完全就像在进自己屋子：“这个点吃饭？还吃这么多，胃口大到，看来以后县令府会养不起你的程度。”
其实姜含也捉摸不定沈晓，她的性子是复杂的，有时觉得可亲，有时又变得跋扈张扬，实在是玄乎得很。
沫苑低着头，解释道：“姨娘中午就没吃了，所以奴婢怕饿着她，就想着今晚早点吃。”
沈晓打量着屋子，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最后视线又回到桌上摆着的饭菜：“这么多吃的完吗？你以为买菜不要开销？”
姜含是明白了，沈晓就是来找茬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惹得她突袭，但姜含并没任何忧惧的地方，她做人光明磊落。
“吃的完，夫人请放心。”
她这百依百顺的，根本就让沈晓挑不出幺蛾子，干脆坐下，说起了另一件事。
“今日听门口小厮说，你出门了两趟，去干了些什么？”仔细看了圈姜含的脸，“出去也好好打扮打扮，要是知晓你是县令府的人，多丢脸？”
这是还要查岗的意思？姜含莫名不舒服，她想去哪，难不成还要征求沈晓的意见？那这不完全被困县令府，一点自由也没了吗？
“夫人，在府里呆久了，小女就是出去随便逛逛，戴了面纱的，没人认出。”
姜含不擅长撒谎，说出这话，都忍不住脸热，心虚的要命，怕被看出破绽。
还好边上的沫苑也在一同“加固”这个谎言：“夫人，俺看姨娘呆在府里无聊，就自作主张让她出去走走，顺便买点好看的衣裳什么的。下午，又去了杨柳街那边的梧桐池，喂鱼赏花，吹了吹风。”
天衣无缝的话术，也终究是让沈晓信服了些，原本以为结束了，但她又又说起了别的事。
姜含有点心累的和沫苑对视了一眼，最后又专心听沈晓找茬。
“还有，以后陈三明来你这，你别和他缠绵到第二日他腿软心软身子也软的，知不知道，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工作了？”对于这一点，沈晓语气比其他都急切了些，“果真年纪小，手段好，搞得他五迷三道的。要不是你有点用，我至于留你到现在？”
她的话越来越奇怪了，姜含渐渐有些听不懂，什么叫有点用？什么又叫五迷三道？应该是裴植的药发挥了作用，她可什么也没做。若是这么说的话，下次得让裴植换个温和点的配方了？
姜含不想和她吵架，除了吵不过以外，也有损自身利益，低调处事才是最好的。
于是她乖乖应答，沈晓就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进退两难，但又不能对姜含太过分，只能气恼的甩甩袖子离开了。
等她走后，屋子一片清净，沫苑嘟囔着：“姨娘，你性子也太好了吧，要是俺的话，忍不了。”
姜含摇了摇头，非常不赞同她的话：“我本是妾，怎能对正宫夫人大放厥词？而且，就算我和她争斗了，你觉得我日后在县令府的日子还好过吗？我只想安静本分的度过这一切，那些不该沾染的是非，和咱们没关系。”
沫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怪她行事作风一向比较咋乎，心热的去做了后，回过头才发现一地烂摊子。
“姨娘，看来是俺蠢笨些，还要多和你再学学呢。可是，”沫苑又想起了刚才沈晓得话，“如果不给县令下药的话，那他岂不是就要欺负你了？”
她一瞬间就想了很多不合时宜，又悲催的画面，顿时心力交瘁，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不能这样，姨娘，咱们得反抗，另想办法。”
“当然不能了。”姜含戳了戳她的头，“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明日去探望裴公子的时候，问问他。”
沫苑拖长声调，怪异的哦了声：“姨娘这是和裴公子和好了吗？看看你那不值钱的笑容，似乎只要提到裴公子，姨娘就特别容易害羞呢。”
被说中心思，姜含一时之间话都说不清了：“你，你别说笑了，我哪有。我那是抱着感恩心态的正常反应，对待救命恩人都应该是这样的吧。”
“是吗？”沫苑贱兮兮的，姜含把她推开，自顾自的吃起了饭。
第二日一大清早，姜含先去街上买了些食材，都是些补身子的，买菜的钱，是她缝补绣品换来的。
真如沫苑所说，还换了不少钱呢。
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到了裴御安的宅子。
给她俩开门的灵豁还错愕了许久，到最后才迟钝的问出一句：“带这么多东西，你们是要搬过来吗？”
沫苑一脚给他踹开：“别挡路，我都累死了。什么搬不搬过来，这些都是姨娘的心意，专门给裴公子补身体的。”
“昨日把裴公子气病了，我感到不好意思，这些时日就有我伺候他痊愈吧，也算是报答恩情了。”姜含把沫苑的话补充完整，传达到位。
这，灵豁的确不好拒绝了，只能把她们招呼进去：“公子刚醒了一小会儿，如今可能又昏睡过去了，你们先等下，我进去看看，”
冲到里屋，灵豁就立马脱了裴御安刚换好，此刻正在细心整理的外袍，和昨日如出一撤，他口水乱喷：“公子，赶紧的，姜姑娘来探望你了，先回床上躺着。”
裴御安觉得自己跟疯子似的，不由得来气了：“就非得上床躺着？我躺了一晚上了，累了。”
“不行啊，你现在是重病在身，不能坐着，得躺下。”
裴御安顺了顺心，告诫自己别生气，要是再气得吐血，他干脆就别活了。
安分守己的又躺下后，没多久，视线里就出现了姜含。
一晚上不见，整个人还是黑乎乎的，明明上次那个妆化得也挺好看，不理解她为什么不继续保持，反倒一直坚持黑脸。
“裴公子，你醒啦。”她声音倒是和长相不同，甜美中又带点儿娇矜，没有刻意的娇滴滴，是一种浑然天成，自带的。
裴御安冷冷的嗯了声，不想表现的太热情，以免哪回又被贴冷屁股，再度吐血。
姜含愣了那么一秒，然后又恢复笑容：“饿了没？小女买了食材，这就给你去煮粥。”
这话让裴御安多看了她一眼，这么积极？灵豁这一招，如此有用？但还是禁不住好奇心，问她：“你，给我煮粥干什么？厨房有厨娘。”
“这不一样。”姜含和他讲清楚，“昨日如果我不说那些激烈的话，你也不会气得病发。都怪我情绪不自控，所以，今日我想好好的伺候你，也算做弥补，可以吗，裴公子？”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裴御安盯着看了许久，最后才看似勉强答应了。
答应之后，还不忘乐呵的踩了陈三明一脚：“要是陈三明知道他的小妾对我这般好，可能会气得找上门，来揍我吧。”不知为何，裴御安还幸灾乐祸的脑补了一下，结果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到时候他找人到处说我坏话，抢了他小妾咋办？”
“……”姜含皮笑肉不笑的，“和他没关系，裴公子，你想多了。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熬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