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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商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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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客栈有名的地方不在于服务格调到位，更重要的是，他这的菜品物美价廉，属于寻常老百姓都能消费的地方。
沫苑告知完毕，过来待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时，她眼睛都亮了，虽不争气的一直吞咽口水，但还是有几分理智在的。
“你这什么意思？点这么多菜，是要请我吃饭吗？”
灵豁都已经帮她把筷子给摆好了，再加上刚才也知会过：“沫小姐，别在明知故问了，坐下吧，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你可以喊我沫苑姑娘，为什么偏偏要叫沫小姐？我不姓沫。”沫苑坐下还不忘挑他的刺。
灵豁展开一个毫无灵性的笑容，为了不再在这些小地方浪费时间，他顺应：“好的呢，沫苑姑娘，请吃吧。”
沫苑闭上眼睛嗅着空中漂浮的香气，说实在的，住在客栈的这几天，也没见过陈三明点这些菜。她好奇的研究着，这是什么新菜品吗？
见她迟迟不动筷，灵豁忍不住敲了敲碗：“吃啊，你看什么？”
沫苑从认真观察的菜品中抬起头：“请问灵公子，今日怎么这般好心请我吃饭了？你该不会骗我把这些吃了，结果要我付钱吧？不对，灵公子，你不会下了毒？”
“……我要是想下毒，在一开始就可以把你做掉，何必等到现在？”灵豁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你吃不吃？我有事要找你帮忙，这是心意。”
听了他这话，沫苑才终于敢拿起筷子品尝，吃了块鸭掌，她是完全被美味给征服。
鸭掌给炖烂了，满满的粘稠感，一咬骨肉就自动分离，而且色香味全都融进了肉质中，这美味，让沫苑心飞扬的飘来飘去。
又连续吃了好几道菜，她心满意足，看见没吃的灵豁，她多问道：“你怎么不吃？”
“你吃就行了，这些都必须解决。”他不方便露脸，要是被人给认出就不好了。
沫苑打了个嗝，震撼不已：“都要吃完？”
“怎么，你是吃不完吗？”灵豁才不信，她什么底细他知晓的七七八八了。这辈子没其他的爱好，就好吃。
“吃的完。”沫苑又继续投入她的美味当中，但没忘记灵豁前来的目的，“你说说你的事。”
灵豁也就不绕圈子了，直击重点：“最近我家公子和你家姨娘的事，你应该也知道。”
沫苑吐掉一块骨头：“知道，不过，我家姨娘不打算与你家公子合作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嗯，我家公子也说断了的。”
“什么？”沫苑差一点拍桌愤起，“是你家公子辜负我家姨娘的，他怎么好意思说断，要说也应该是咱们姨娘说。”
裴御安那魂不附体的模样，灵豁都看在眼中：“你在说什么？我都还没讲你家姨娘，她不是说要给别人生儿育女吗？都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招惹我家公子干什么？你不知道这些时日我家公子被气得又差点吐血了。”
沫苑放下筷子，认真与他对峙：“到底是谁先招惹的？又是谁先有喜欢的人的？那日的场景你不在你没看见，我家姨娘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全拜你家公子所赐。”
“她哭了又如何？你是没看见我家公子深更半夜在那抑郁喝酒，人都快喝废了，这些，全拜你家姨娘所赐。”
沫苑气得脑瓜子都突突的，她缓了缓：“你家公子醉酒关俺姨娘什么事？”
“那你家姨娘哭了又关我公子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了，她是你家公子惹哭的。”
“那我家公子也是因为你家姨娘才醉酒的。”
……………
………
……
沫苑宕机了两秒，最后吞吞吐吐道：“你家公子醉酒为何要因为姨娘？”
“那你家姨娘又为何要为公子哭？”
“你先说。”
“不，你先。”
沫苑暴怒，这绕口令似的话语，让她都反应不过来了，舌头差点打转，就连带手脚都微微抽筋了。
“我让你先就你先，废话那么多。”
灵豁畅所欲言，一字不差的将早就组织好的语言一下子说出来：“我家公子心悦姜姑娘，碍于姜姑娘身份问题，这是一件比较严肃的事情，咱们要谨慎认真对待，小心提防。”
“……灵公子，你说错话了吧，裴公子心悦姨娘？？？”沫苑怪异的指着他，“你疯了不成。”
“没疯，我家公子平日里不近女色，就连看见个母猫母狗都躲得远远的，如今好不容易动心一场，却又因各种世俗偏见所束缚。我不忍看他失去挚爱，因此前来为他争取。我知道这有些为难已经喜欢上陈县令的姜姑娘，但不用做些什么的，只要她能像以前那般和公子好友似相处就行了。”
“谁说姨娘喜欢陈县令了？”沫苑反驳道，虽然他话语句句离谱，甚至带点不切实际那味，但见他时不时掩面感伤的模样，沫苑是相信了：“裴公子喜欢的是我家姨娘？不是上次那什么姑娘？”
灵豁不解：“姜姑娘不喜欢陈县令吗？她不是亲口说要和人家白头偕老的？而且哪里又来了个姑娘？”
“哎呀。”沫苑都急死了，“你别乱讲话，姨娘才不会和陈县令那么讨厌的人在一起的。还有那个姑娘，就上次我和姨娘去找裴公子，偶然碰见的。那姑娘长得如花似玉，性子也大大咧咧，异常热情。”
“哦，你说她啊。”灵豁猜到是谁了，“人家都已经有婚约了，和我家公子也只不过单纯认识。”
“裴公子上次还牵着人家的手逃跑，举止亲密，根本不像单纯认识。”
灵豁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看都看得出，裴御安就算喜欢姜含也不喜欢叶茯末，想必，他俩此生也就只能当个普通朋友罢了。
“那姑娘嘴碎，经常把公子的糗事挂在嘴边，公子不想让你们听见丢人，因此拉着赶紧逃跑了。”
灵豁撒谎成性，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很没有道理，但看在他坚毅的脸庞份上，也找不出什么。
“今日来找你就是想合作继续，别轻易断了。如果姜姑娘还讨厌陈县令，那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沫苑很为姜含着想，她说她要一个人孤军奋战，但往后一定会经历无尽的磨难，况且她一姑娘又能做些什么？如何对抗强劲的陈三明？
再说，裴公子的确很好，吵架什么的在这些关于人生大事面前都是小事。初相识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合作，必然会有很多分歧，所以，也由此产生了她和灵豁这种润油的存在。
沫苑看着灵豁，她说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我其实也想合作，姨娘一个人是打不过陈三明的，但是，她可能得需要点时间劝。”
灵豁摇摇头，一副她还是见识太少的惋惜样：“你劝是劝不住的，得让当事人亲自见面。”
“要怎么见面？姨娘都不愿提起裴公子的名字了。”
“为何连名字都提不得了，就这么恨吗？”
沫苑像被抓到把柄，忽然一瞬间慌乱：“没有，我，我就是，哎呀，到底要怎么做？”
灵豁对她招招手，沫苑把耳朵凑过去：“这样，那样，然后又这样…”
沫苑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直称太棒了。
……
“姨娘，咱们今夜去净笛河那边坐画舫吧，来京城不漫游净笛河，人家都说白来一趟了。”沫苑手里忙着整理茶具，实际上一直在观望姜含，看她表情。
姜含没答应：“那里人太多了，感觉不太方便。”
沫苑放下东西，跑过去摇着她手臂：“就去嘛姨娘，听说还有灯会，歌会，以及各种各样的文人墨客现场吟诗作画。俺长这么大以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可想见识见识了。”
姜含戳她脑门，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想去啊，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嗯嗯，姨娘真好。”
同一时刻，镜台山金裕寺的一间小屋里，灵豁摇着裴御安的手臂，娇声道：“公子，你就去嘛，那里可好玩了，听说刚从扬州来的一批歌女，今夜会在那表演。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呢。”
“呵呵，兴奋到癫狂了。”裴御安嫌恶的抽出手臂，甚至还脱了外袍，重新换了件新的。
“你要是想看美人你自己去，别拉着我。”
“哎呀，公子，小的是看你这几日一直呆在屋里，门都不出一下，再这么呆下去，人都会坏了的。出去走走也是好事嘛。”灵豁故意惹他，“难不成公子还想着姜姑娘？也是，净笛河那边美人如云，公子为了姜姑娘守身如玉，只能避得远远的了。”
“谁说我想着她了？”裴御安成功上套，与他理据力争，“我看你才是想着她的那个人，天天把人挂嘴边。”
灵豁赶紧挥手抗拒：“小的可不敢。唉，既然公子这般忠诚，那小的也不再相劝了。”
说完，一头灰心丧气的要离开，三步就能出门的路，硬是被他走成了十步，终于在第七步的时候，后头的裴御安答应了。
“老子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