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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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目光落在程金池的身上，很快就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她”脸上没有什么反应，片刻后，抱着孩子起身站起，径直走出了粥棚。
看“她”走的方向，应该是不远处停着的马车。
程金池看着“她”往外走，没有着急，而是保持着原本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等到快要和那“女子”擦肩而过时，他却忽然体力不支，踉跄几步，猛地栽倒在那“女子”的裙摆之下。
“女子”下意识抱着孩子后退几步，一句话也不说，冷冷地看着程金池，差役见状，赶紧赶上来，拽着程金池的衣领外后拖，还踹了程金池的背一角，呵斥道：
“老实点！”
程金池一声不吭地挨了一脚，重重喘息着。
他余光里看见一截一动不动的水蓝色云纹绣鞋，拼尽浑身上下所有的一丝力气，挣脱开差役的束缚，艰难地挪过去。
程金池不知道是真的体力不支，还是就是故意的，俯下身，头朝下磕在地面上，沉重的枷锁猛地压住了“女子”的裙摆，令女子动弹不得，从“女子”的角度，“她”看不清程金池的脸和神情，只能听见他躬身弯腰，因为长久缺水而沙哑的嗓子缓缓吐出两个字：
“娘子.......”
程金池哑声道：“为夫.......回来了。”
，还差